安平的回答讓甘雨眨了眨眼睛。


    “那吃飯可以叫上你嗎?”


    “當然,隻要甘雨感到孤獨的話,我什麽事都願意陪著你的。”


    安平自信的挺起了胸膛。


    “工作呢?偶爾我工作的時候,也會覺得很孤獨呢。”


    “…”


    以甘雨的工作量來說,安平覺得答應下來的話自己大概要在月海亭安家了。


    他突然很後悔剛剛說出來的大話。


    “開玩笑的。你能願意陪著我做其他事我就很開心了,下次看花的時候我們再一起去吧。”


    看著安平認真糾結的樣子,甘雨終於笑了出來。


    不再是那種淺淺的微笑,而是由自內心的喜悅笑容。


    “不過偶爾陪著你工作也是沒什麽問題。”


    比如像今天這樣正好在月海亭等結果的日子,安平幹脆就陪著甘雨一起工作順便等等結果。


    就是基本隻看得到甘雨的頭頂罷了。


    工作中的甘雨催眠效果不是一般的強,安平看著她腦袋上的呆毛這麽晃來晃去晃來晃去很快就又要倒頭睡在椅子上了。


    “甘雨大人,有一份七星簽過字的報告給您。”


    就在安平已經眼神模糊之際,門口突然傳來了一個陌生的女孩聲音,安平立馬就清醒了過來。


    那女孩進來將報告遞給甘雨之後疑惑的多看了兩眼陌生的安平,隨後又匆匆離開了。


    “安平,舉辦送仙典儀的申請已經通過了。”


    甘雨看了一眼送來的報告之後,告訴了安平這個好消息。


    “那可真是太好了!”


    雖然刻晴提前跟他通過氣了,但真正接到通知這一刻安平才總算是放下心來。


    如此一來,帝君的目的,愚人眾的陰謀,鍾離的事業全部都一次性解決了。


    這場由帝君主導的鬧劇,也該隨著送仙典儀的結束而結束了。


    等結束之後總算可以回老家閑幾天,再去蒙德教教諾艾爾什麽叫親親了。


    得到了批準舉辦送仙典儀的文書,安平告別了甘雨,一路小跑到三碗不過港,果不其然鍾離就在這裏。


    而且好像在和說書休息之餘的田鐵嘴爭論什麽問題。


    安平剛走過去,氣憤的田鐵嘴就拉著他來主持公道。


    “來來來年輕人,你來說說這合不合理,我剛剛講那岩王帝君以靈石為本,雕刻出若陀龍王,可他偏要說什麽故事雖好,但有人考據過,岩王帝君手藝不佳,雕不出這麽精美的作品。岩王帝君是什麽人,他能手藝不佳嗎!?你來說說,這是我說的合理還是他說的合理。”


    “啊這…”


    安平也不知道啊,他對帝君的了解可還都是聽他們這些講故事的人講的。


    可能需要問問追隨過帝君打天下的甘雨?


    “不管伱們說的誰對,好像不重要吧,難道鍾離先生說對了你以後說書的時候就要去說帝君手藝不佳嗎?”


    安平一句話點醒了因為爭論而上頭的田鐵嘴。


    是啊,好像爭論這種問題沒有什麽意義。


    明明他一開始隻是因為看鍾離是個談吐頗為有趣的熟客才過來與他探討故事性的,怎麽就和人家爭辯起來了呢?


    田鐵嘴撓著頭走開了。


    “沒想到你居然對帝君有這麽多研究,連他老人家手藝不好都知道。”


    安平坐下來打趣鍾離。


    “看你麵露喜色,是有什麽好消息了吧。”


    鍾離似乎不想在關於岩王帝君的話題上繼續討論下去。


    “什麽都給你看出來了,感覺在你麵前一點秘密都沒有。”


    安平搖搖頭,以前他就覺得這位懶散的鍾離先生目光挺犀利的。


    “關於送仙典儀的事情,七星已經批複了,同意將玉京台暫借給我們當做舉辦地點。”


    “如此甚好。”


    鍾離放下茶杯。


    “我昨晚做了一個很好的夢,相信安平你今天一定是能為我們帶來好消息的對吧。”


    公子總是能在那麽恰到好處的時機出現。


    “嗯,如你所願,送仙典儀的事七星許可了。”


    安平感覺公子應該是有派人在監視著自己和鍾離,否則他一個執行官這麽大的人物,沒道理整天和自己還有鍾離兩個閑人這麽剛好的偶遇吧。


    不過安平也不戳穿,配合著公子的演出。


    “果然不愧是你!”


    公子對安平豎起了大拇指。


    “那麽今晚為了慶祝安平你成功取得許可,就按我們約定好的,請你們去琉璃亭痛快的享受大餐吧!”


    “那麽兩位繼續在這裏休息,我就先去琉璃亭訂餐了。”


    公子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起身告辭。


    “等等?琉璃亭不是要提前三個月嗎?你不會不知道吧?!”


    聽到公子現在才要去訂餐,安平連忙站起來追問。


    “放心!作為我們執行官的食堂,愚人眾早已經在那裏承包了三個月的包間,我隨時都可以去訂。”


    公子背對著安平擺擺手。


    安平突然就很想去愚人眾當執行官了。


    這待遇也太讓人羨慕了吧!而且還不像七星一樣個個勞碌命。


    公子離開之後,安平與鍾離就保險的事情閑聊了一會,從鍾離那得到的答複就隻有“時機尚未成熟”幾個字。


    鍾離的建議十分中肯,安平也就點點頭繼續耐心等待。


    不過與鍾離喝茶聽書的時候,安平聽到了旁邊幾桌人都在討論的大事——七星在這幾天之內展開雷霆行動,將所有本屬於帝君的權力全部掌握在了她們手中。


    還真是讓安平有點意外。


    莫非這幾天七星忙碌的工作就是從帝君手上奪權吧?!


    安平覺得自己是不是應該早點告訴她們帝君隻是假死的…他還突然想起了一句電影台詞。


    “朕給你的,才是你的,朕不給,你不能搶!”


    咳。


    不至於不至於…應該不至於…


    不過這種時候搞大動作隻會加深她們身上的嫌疑吧,似乎並不是什麽好選擇,七星為什麽要這麽著急的在這種時候奪權呢?


    安平不是很理解。


    “你也聽到剛剛他們說的那些傳聞了吧,我倒是有點好奇你是怎麽看待這件事的?”


    鍾離聽到這件事之後臉上也浮現出了很感興趣的表情。


    “想不通,感覺就是下下之策,就算再怎麽著急也應該等到塵埃落定之後再說,在這個時候不是純給敵人把柄嗎?”


    安平一點也不看好這次七星衝動的行為,有失七星之名。


    “是啊,所有人都和你想的一樣。”


    鍾離一句話,讓安平腦海中閃過一絲轉瞬即逝的靈光。他按住一側腦袋,試圖抓住那一絲靈光。


    “我好像明白鍾離先生你的意思了。”


    安平抓住靈光的一瞬間便恍然大悟。


    打得就是一個措手不及,要是等大家都準備好,那反而會處處掣肘。


    “不得不說凝光是一個權力欲很強的人,而且這次做的不錯,趁著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以最小的代價把權力全部抓在了手裏,沒有造成太大的內耗。天權之名,恰如其分。”


    鍾離沒有像旁人一樣斥責七星,相反的還很欣賞七星這次的行動,更是像知道內幕一樣點名表揚了凝光。


    “不愧是鍾離先生,居然一瞬間就想明白了這手昏棋的高明之處。”


    安平甚至有點懷疑鍾離會不會是七星這次行動的幕後策劃。


    不過這招雖然高明,但好像隻是無用功而已。


    畢竟帝君並非真的逝去了,權力無論在誰手上,都隻不過是在為帝君保管罷了。


    這個話題聊的差不多,也就快到了開飯的時間。


    安平和鍾離一路閑聊著前往了琉璃亭。


    看來公子是有提前打過招呼,老板都出來親自迎接了他們。


    公子已經將菜點好了,安平看了一眼菜單,價格至少比他上次來翻了三倍有餘。


    連茶都是上的之前安平看都不敢看價格的煙霞蔽芾。


    總之鍾離看上去很喜歡喝的樣子。


    至於安平這樣的俗人,完全喝不出來跟大碗茶的區別在哪裏。


    茶過三巡,姍姍來遲的公子帶來了安平意想不到的客人。


    “安平!鍾離!”


    “熒!派蒙!”


    安平和派蒙異口同聲的指著對方叫了起來。


    “真是沒想到你們也會來跟公子吃飯呢。”


    安平發現自己的台詞又被騎到他脖子上的派蒙搶了,不禁開始擔心起了她們這次的絕雲間之行。熒的話要是全被這小笨蛋搶著說了的話,不會待會吃著吃著仙人們就衝來璃月港跟七星打起來吧…


    但至少從熒平靜的表情看來,事情應該還沒有那麽糟糕。


    否則以她的性格可能也不會在公子的邀請下來這裏吃法。


    “哈哈哈,既然你們都認識,那就不用我一一介紹了。”


    公子也樂嗬嗬的坐了下來。


    在上菜之前,公子便對熒說明了他們準備舉行送仙典儀的事情。


    鍾離也和熒科普了下關於送仙典儀的知識點。


    “總之,若是你想達成尋訪七神的目標,就隻有這樣一條渠道了。”


    於是就這樣,剛從絕雲間回來隻是弄清了個大概情況的熒,就這麽加入了舉行送仙典儀的隊伍。


    關於帝君假死的消息,公子在場,安平也隻能等之後再悄悄告訴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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