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雨可能想起來忘記了什麽重要事情。但是眼下這個情況,忽略的已經不止一件事情了,所以甘雨也沒想起來到底是什麽重要的事情。


    魈在等了兩個時辰之後才意識到甘雨是不是遇到了什麽事情,找上奧藏山才得知原來甘雨已經離開了。


    聽理山疊水真君他們樂嗬嗬的說著什麽喜事。魈隻覺得無趣。不過甘雨終於還是度過了心劫回到了塵世嗎?


    這也算是一個好的結果吧。修行亦是為了尋求突破,既然甘雨已經突破了,那麽修不修行也就無所謂了。


    魈沒有為自己被放了鴿子而生氣,回到了荻花洲繼續執行他的任務。甘雨這邊馱著安平一道光一樣的逃離了絕雲間,降落在了璃月港外麵的山頭之上僻靜之處,化作了人形。


    看著繁華的璃月,甘雨卻停駐了腳步。


    “唉…我果然…”熟悉的場景卻讓甘雨產生了幾分膽怯。可一想到絕雲間現在的情況,甘雨是犯了兩難。


    天地之大,已經沒有她的容身之處了嗎?


    “來都來了,回去看看吧,待會我們一起去挑一套房子吧,那就是我們的家了。”安平摟住了甘雨略顯單薄的肩膀。


    “家…”甘雨靠在了安平的懷中呢喃。


    “沒錯,我們走吧。”


    “等等…你頭上這是…”甘雨指著安平額頭銳利的黑角問到。話說這根角應該是剛剛就已經存在了,隻是甘雨之前一時間無心關心這個。


    “我頭上…咦!這是什麽?”安平順著甘雨指著的位置摸去,摸到了一根堅硬的物體,入手感覺頗為光滑。


    “你不知道嗎?”看著安平疑惑的樣子,甘雨連忙找出一麵鏡子遞給安平。


    “我頭上怎麽會長這個東西!?”看到自己頭上長了一根筆挺鋒利的獨角,安平整個人都懵了。


    雖然之前是有聽派蒙說過自己長過鱗片長過角…但不是已經恢複了嗎?


    為什麽現在又冒出來了!安平連忙再檢查自己的身上有沒有長出什麽鱗片,好在皮膚依舊光滑,隻是頭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多出了一根角。


    “你這個…不要緊嗎?”甘雨伸手摸了摸安平的角。角上傳來了甘雨手掌的溫軟手感,一股異樣的感覺順著角傳遍了安平的全身。


    原來被摸角是這種感覺嗎?安平自己摸的時候感覺和摸手指沒什麽區別,可是甘雨摸的時候怎麽就感覺渾身都在被她拿捏呢…安平的身體產生了不自然的扭動,甘雨也發現了。


    “原來,你也喜歡被摸角的感覺嗎?”甘雨像是發現了新大陸,手不停的在安平的角上撫摸著。


    “唔!女人!你這是在玩火!”剛剛在奧藏山要不是申鶴來了,安平已經要撕甘雨的衣服了。


    現在餘火未消,甘雨再這樣玩弄他的角的話,他就要把甘雨扛去客棧了。


    “可是你剛剛不是也喜歡摸我的角嗎?我隻是摸回來而已…”甘雨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雖在人類社會生活了數千年,但幾乎一直在辦公的甘雨對某些事可能還不如碼頭玩耍的小孩子。


    “關於這個問題,等我們回到房間我再跟你解釋。”安平幾乎是咬著後槽牙從嘴裏擠出來這句話。


    “嗯?”看著安平眼眶都紅了,甘雨意識到了危險,連忙鬆開了手。


    “山間待久了,想第一時間見到大海,我們先去港口逛逛吧!”總覺得安平現在渾身充滿了侵略性,甘雨抱住了自己。


    “港口嗎?好啊!”安平可是記得那裏有一家角白駒逆旅的豪華旅館的。


    此時此刻,璃月城大大小小的客棧已經全部在安平的腦海裏標記出了點位。


    甘雨隻敢和安平牽著手一起走,她感覺安平現在的眼神就好像要吃了自己一樣。


    不過港口熟悉的喧囂,熟悉的海浪聲,以及那令人懷念的海風氣味還是令甘雨放鬆了下來,任由安平牽著她在港口走著。


    就是人稍稍有點多了。應該像上次一樣趁著晚上沒什麽人的時候來才對。


    牽在一起的兩人頭上都長著角,難免會引人注目,引起一陣是不是半仙卷侶討論。


    甘雨還是有些難適應這種異樣的眼光。安平送她的帽子還在月海亭忘記帶著了…本以為隻是回絕雲間一趟沒必要帶在身上的。


    不過還好有安平在身邊,給了甘雨極大的勇氣。明明他現在頭上也有角了,看上去卻跟沒事人一樣…甘雨抱著安平的手臂將腦袋靠在他肩膀之上。


    安平不是沒事人,要是平常這樣被人盯著他肯定也會感到一陣別扭。但現在的他,腦子裏已經隻剩下拿角去戳甘雨的想法了,根本沒有心情去在意別人的目光。


    安平看到白駒逆旅了!他帶著甘雨直接走了進去。十分鍾之後,安平帶著甘雨出來了。


    丟人丟大了!他忘記自己的錢在蒙德就已經被鍾離花光了,掏出那個空蕩蕩的錢包才發現裏麵一個摩拉都沒有。


    而基本隻會待在月海亭的甘雨是不會在身上帶摩拉的。更何況這次是剛從絕雲間回來呢…


    “安平,你沒錢了嗎?我這些年倒是有些積蓄,要不要先拿出來給你用呢?”不知道自己剛躲過一劫的甘雨貼心的問到。


    甘雨平日裏幾乎用不到什麽摩拉,所以每個月的俸祿都是存起來的這上千年的積蓄,連她自己都沒算過究竟有多少摩拉了。


    “不用不用,隻是錢在蒙德不小心用完了…我這個月應該也還能去總務司領一些賠償金才對。”安平沒敢提到鍾離的名字。


    不過說起來,總務司的賠償金…好像還不夠還找琴團長借的摩拉啊…而且還有煙緋的律師費…自己這個月還要生活…鍾離聽書聽戲估計也掛在了他名下不少賬…保險的分成一時半會肯定拿不到,安平忽然發現自己好像要生產不少摩拉才夠彌補這個虧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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