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也千萬別抱著他們逃到蒙德能僥幸躲起來的念頭,千岩軍雖然在蒙德確實會受限難以搜查,但是我先給你作下自我介紹。鄙人是蒙德的榮譽騎士,在騎士團略有幾分薄麵,請騎士團幫忙搜查兩個殺人潛逃的通緝犯還是不在話下的。”安平斷了德安公心中最後一絲希望。


    聽完安平這句話後,德安公的臉色瞬間灰暗,身子裏的骨頭像是被抽走了一樣,整個人瞬間塌在了椅子上。


    安平沒有著急,等著德安公自己交代。他相信德安公這麽聰明的人知道該怎麽做的。


    “這件事情…那個畜生也參了一腳啊!就是他哄騙我的大女兒月蓮喝下去那藥的啊…我有證據的,我去收拾我大女兒房間裏的衣服時,在床底的盆裏找到了一件那個畜生的衣服,上麵還有藥味,不卜廬的藥那麽苦,毫無疑問是我大女兒最開始咽不下去吐在了他衣服上…可憐我那大女兒對他一片癡情,還想著為他洗衣服…遇到了這麽個衣冠禽獸,一對女兒雙雙被騙,我德安公家門不幸啊…”德安公趴在桌子上嚎啕大哭了起來。


    其實他最開始都沒想到自己的小女兒會夥同外人向大女兒下手,起床之後見到兩個女兒都不見了,隻在在客廳桌上找到了小女兒親筆留下的信,說他們兩人一起旅遊去了。


    德安公起初並沒有當回事,就當兩個女兒是出去談心,講清她們和那個教書先生的關係也好,直到聽說了緋雲坡的井裏撈上來了一具女屍。


    一周不見自己兩個女兒回來的德安公心中瞬間有了不詳的預感,明明說一起出去玩,自己大女兒房間裏的行李卻沒帶上,而小女兒房間卻像是進了賊一樣的物件所剩無幾,而信又是小女兒留下來的,恐怕…德安公當時萬念俱灰。


    可冷靜下來之後,正如安平所猜測的那樣,他已經失去了一個女兒,不能再失去另一個女兒,所以將兩個女兒房間裏所有能作為證據的東西全都收回了自己屋子裏。


    將一切工作做好,甚至連進了總務司的說辭都準備好,德安公才懷著最後一絲僥幸來到了總務司。


    當看到屍體時,德安公絕望了。於是用自己提前準備好的說辭,想要迷惑總務司的調查,為小女兒的逃生拖延時間。


    最好就是如安平所說的那樣蒙混過去,可他知道這幾乎不可能,命桉在總務司的重視性極其之高,不是他說自殺就會判定為自殺不再追究的,否則他也不需要指大為小了。


    可他沒想到玉衡星會正巧在望舒客棧遇到了花初,他連一天的時間都沒能拖延。


    萬念俱灰的德安公帶著千岩軍去家裏收集罪證了。事情到這也就告一段落。


    後來也沒用到安平去逮捕他們,刻晴的通緝令傳發下去之後很快那兩人就被千岩軍在石門緝拿了,七星當然有更迅捷的方式發布這些重要通知。


    普通人在城外趕路可不像安平那麽輕鬆,光是丘丘人和史來姆都能讓他們繞道而行,那兩個人一個星期能走到石門已經算不錯的了。


    至於判了什麽罪安平後續也沒太關心,隻是聽說了德安公要出售他的宅子換一筆錢安葬大女兒的屍體。


    德安公家宅的位置和格局都確實不錯,可惜安平沒什麽興趣,畢竟一想到緋雲坡的那口井裏的水,就實在吃不下飯去。


    不過肯定也不會缺人買就是了,緋雲坡終究是璃月僅次玉京台隔壁的核心位置。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終於結束了!走吧,一起去吃個飯吧!”德安公走後,忙活了一天的刻晴活動了下脖子,高高舉起雙手伸了一個懶腰說到。


    她的動作和話,忽然觸動了安平的記憶,這種既視感是…安平想起了自己在碼頭上當苦力搬貨賺錢的那段日子,有一個瘦弱的好兄弟每天搬完貨之後也是會做這個動作招呼他一起去吃飯。


    “你是…夏秋!?”安平記憶中的夏秋又黑又瘦,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一直穿著一套肥大的不合身的衣服,一看就知道家庭條件比安平還要差許多。


    安平沒想到這種人也會來做苦力,生怕他累壞的安平經常會去照顧他,幫他搬一些東西。


    畢竟都瘦成這樣了,還要來做苦力賺錢,肯定是家裏遇到了什麽困難。


    最開始夏秋的關係和他可以說是極差。夏秋雖然瘦弱,但是性格還挺要強,說不讓安平幫忙就不讓他幫忙。


    擔心他的安平偶爾想摟著他套套近乎,還會被夏秋擰轉整條手臂按在箱子上。


    直到後來有一次碼頭上堆疊起來的箱子忽然倒塌了,安平看到正在搬運貨物的夏秋要被砸傷,撲過去撐在了他的身上保護了他,之後兩人關係就慢慢變好了。


    從此以後他們就經常會在一起吃飯,沒有工作的時候也會坐在碼頭上聊聊未來,夏秋也不是那麽介意安平摟著他了。


    他們很聊得來。夏秋經常會說些在璃月人看來對神明頗為不敬的話,但是安平倒很能接受,甚至還會順著夏秋的話吐槽神明。


    安平也經常有些來自異世界的奇思妙想,夏秋很喜歡聽他的構思。除了偶爾聊到男人之間喜聞樂見的話題的時候,夏秋看上去就興致缺缺。


    不過知道安平喜歡嗨絲後夏秋也是很高興的表示自己也喜歡。再後來沒多久夏秋就被家裏人來接走了,他們從此之後也就失去了聯係,畢竟這個時代也沒啥方便的通訊工具,一別就是永別的事情常有。


    安平想給他寫封信都不知道他住哪裏。如今看著刻晴的動作,忽然就與記憶中的夏秋重疊了起來。


    笨蛋!白癡!現在才認出我來嗎?!動作僵住了一瞬間的刻晴心中微微顫動,有一絲喜悅與感動,可隨之而來的更多的是酸楚。


    已經太晚了,為什麽不能早點認出我來呢…刻晴之後不是沒去碼頭找過安平,可那時候安平已經登上船出海去了。


    “什麽蝦球?你也想吃金絲蝦球了嗎?”刻晴疑惑的望著安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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