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武士雖然沒見過雷電將軍的令牌,但他們不會認錯令牌上象征著永恒的雷電三重巴紋。


    三奉行各有家徽,能有資格鑄造這種令牌的,在稻妻唯有象征著永恒的雷電將軍。


    勘定奉行的幾個武士被令牌上的三重巴紋所震懾,全部停下了腳步,怔怔的看著安平。


    “你一個外國人,怎麽會有將軍大人的令牌?”為首的武士凝視著安平問到。


    那是將軍大人的令牌?李曉和奔雷手秦師傅都驚詫的看著安平。他不是說那是天領奉行的令牌嗎?


    “這是你們需要了解的問題嗎?怎麽,你們有意見的話要不去和將軍大人說?”安平的表情頗具嘲諷的看著幾個武士。


    勘定奉行的武士一時間臉色變得像是豬肝一樣難看。為首的那個武士,叫做島津克久。


    正是想要強娶李薇的那人,不過現在李薇在他眼中已經完全失去了存在感。


    女人怎麽會有他的命重要?島津家和柊家關係匪淺,是拴在一條繩上的螞蚱,所以島津克久知曉柊家的些許內幕。


    莫非這個外國人是將軍大人的眼線?怎麽會在這個時候來離島?將軍大人難道已經發現了什麽嗎?


    柊家勾結愚人眾在離島大肆搜刮資源並提供給愚人眾這件事要是讓雷電將軍知道的話,毫無疑問,柊家和島津家絕對會在雷光之下灰飛煙滅。


    島津克久此刻是在場所有人中,心中恐懼最深的那個人。他臉色陰晴不定的看著安平。


    極度的恐懼在某種情況下,是會轉化為吞天的膽量的。比方說橫豎都是一死的時候。


    “島津,我們走吧...那家夥手裏有將軍大人的令牌...萬一此事鬧到將軍大人那裏...”島津克久身邊的幾個武士心中已經萌生了退意。


    “等等...我懷疑這個人的令牌是假的!”島津克久在短時間內已經做出了抉擇。


    安平手上的令牌是真是假已經不重要了,當疑似和雷電將軍有關之人來到離島,島津克久絕對不可能讓他離開。


    勘定奉行和愚人眾的事情,絕對不能有半點風聲走漏到將軍大人的耳中。


    所以那令牌是假的最好不過,無非就是虛驚一場,一個招搖撞騙的外國人,無論怎麽處置都不會有人替他出頭。


    但若是真的...島津克久的眼中閃過一抹厲色。不隻是對安平的狠厲,還有對身邊幾名同伴的狠辣。


    將這個人當場格殺,到時候將軍怪罪下來,將這幾個人推出去頂嘴。總好過他在離島發現了蛛絲馬跡,回稟給雷電將軍為島津家和柊家帶來滅頂之災。


    要怪,就怪你是個不懂時局的蠢貨吧。島津克久的心念流轉隻在電光火石之間。


    “假的?島津...你可要確定啊...萬一那是真的,我們幾個可就倒大黴了...”與膽大包天的島津克久不同,對於幾個處於權力邊緣的武士來說,這種東西寧可信其有也不敢信其無。


    “稻妻千百年來何曾聽說過將軍大人將令牌賜予過外國人之事,這個人絕對是不知道從哪裏聽來了令牌的消息,私自彷造了一塊,在稻妻招搖撞騙!我們先將他抓起來,再向將軍大人求證。就算是真的,我們也不過是在履行我們的職責,將軍大人不至於怪罪我們。”島津克久一番解釋,幾個人猶猶豫豫的看向安平。


    安平聽見了他們說的話,也發現了島津克久眼中的殺意。隻是看到一個你單戀的女人幫別的男人擦嘴就想殺人?


    這是什麽霸道總裁?安平露出一個不屑的笑容,將令牌收了起來,懶洋洋的靠在了椅子上麵。


    “既然你們覺得是假的,我也不反駁,你們大可把我帶回去關押起來等待求證...不過...你們可要先想好,將軍大人可是很寵我的,這裏發生什麽事她說不定正在看著,你們再往前走會發生什麽事我可不好說...勿謂言之不預也...”看著安平那煞有其事的樣子,幾個武士都看向島津克久。


    萬一那人說的是真的,他們可得罪不起。島津克久臉色也愈發陰沉。他是巴不得安平奮起抵抗的,那樣倒是方便他趁亂直接格殺。


    “我們也隻是公事公辦,得罪了...”不過也沒關係,帶回去以後,島津克久有的是辦法讓他死的悄無生息。


    至於將軍大人在看著他這種話,島津克久是一個字都不信的。他一個外國人,何德何能有資格得到將軍大人的寵愛。


    “慎介、信一,將這位將軍大人的貴客請回奉行府,等待天守閣那邊確認身份。”島津克久一聲令下。


    結果幾個跟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全都看向島津克久。他們真沒有這個膽子。


    這些人雖然地位卑微,但都不是蠢貨。若那人的令牌真是將軍大人所賜予,到時候怪罪下來他們這些嘍囉絕對是第一時間被推出去頂罪。


    違逆島津家大不了工作丟了,牽扯到將軍大人指不定就被砌進了神像裏。


    在稻妻,不聽話小心被將軍大人砌進神像裏是一句專門嚇唬小孩子的話。


    但也是深得人心。


    “一幫廢物!”島津克久知道這些人的顧慮,臉色一沉,徑直朝著安平走了過去。


    這些廢物之後全部都逐出勘定奉行,換一幫更忠心的家夥跟著我...看著島津克久陰沉著臉朝自己走來,安平的嘴角勾了起來。


    島津克久看到安平陰險的笑容,第六感陡然發出預警。然而沒有給他反應的機會。


    平地一聲驚雷起。從天而降的雷霆將島津克久劈了個外焦裏嫩。驚雷過後,餐館之中一時間萬籟俱寂,直到焦炭一樣的島津克久冒著青煙倒在了地上發出了冬的一聲。


    眾人看看倒在地上的島津克久,又看看餐館上方那個巨大的窟窿,一時間所有人都惶恐了起來。


    “大禦所大人生氣了!”不知道誰喊了一聲,餐館之中的眾人無不抱拳向神明謝罪禱告。


    跟著島津克久的幾人更是抖入篩栗。


    “都說了嘛,勿謂言之不預也...嘖,你們幾個,把他抬出去吧,別影響了大家的胃口。”安平咋著舌,搖了搖頭,朝剩下的那幾個勘定奉行的武士揮了揮手。


    這道雷當然是他劈下來的。身體裏積累了龐大雷元素的安平還正愁找不到地方釋放呢。


    幾人顫抖著手,抬起地上還在冒著煙一點人樣都沒了的島津克久匆匆離去。


    “空恩公...你...你...”李曉隻覺得嗓子眼像是被膠水黏住了一般。


    “無須在意,當時要跟你說我和將軍大人熟識的話你肯定也不會信,所以隻是說勘定奉行,現在你們不用再擔心了吧。”安平微笑著看著李曉。


    “空恩公...我敬你一杯!大恩大德莫敢言謝,那一船貨物我絕對不會忘記的!”此時的李曉對待安平的態度比之前更加尊敬。


    而李薇,剛剛受到了一番驚嚇,此時暫緩過來之後,看著安平的兩要冒出了星星。


    溫柔可靠帥氣冷靜...如果再是個璃月人的話,那簡直一百分!


    “區區小事,不足掛齒...不過說起來我很久沒有去過璃月了...不知道最近璃月有沒有什麽變化,七星八門有什麽變動嗎”貨物這種東西於安平如糞土,安平最關心的還是璃月的近況。


    ...勘定奉行這邊。正在與女士交談的柊家家主柊慎介收到了島津克久冒犯將軍大人尊貴的客人被一道雷霆劈死的消息。


    是柊家的管家收到了消息,知曉了事情的嚴重性,不顧打擾家主迎接貴客,匆匆進來在柊慎介的耳邊悄悄匯報的。


    柊慎介聽完管家的匯報,老謀深算的他臉色都有些掛不住。在這種時候,離島怎麽會來了個與將軍大人關係密切之人?


    而且將軍大人何時有了個外國人朋友?甚至時時刻刻在守護著他?更重要的是,為什麽柊家在稻妻城的探子,對此事一無所知!


    ?真是養了一群白癡!


    “柊慎介,你的臉色看起來不是很好的樣子,怎麽,需要我幫忙嗎?”高傲的女士連偷聽的興趣都欠奉,不過看著柊慎介的樣子也是能猜出來柊家好像遇到了什麽麻煩。


    女士其實打心底裏看不起柊家,不過柊家作為愚人眾在稻妻的合作夥伴,要是出了什麽問題也比較麻煩。


    畢竟找下一家有實力又肯給愚人眾提供物資的稻妻大家族不容易。


    “一點小事,就不勞煩女士閣下操心了,勘定奉行能夠自己解決。”這種事柊慎介哪裏還敢讓女士出手,生怕柊家消失的不夠快嗎?


    “行吧,既然這樣,我也不在柊家久留了,不過不管你們遇到了什麽麻煩,相信應該不會影響愚人眾下一批實驗需要的物資吧?”女士斜瞟著頭發花白滿臉皺紋的柊慎介。


    雖然沒有偷聽,不過柊慎介居然拒絕了讓她出手的機會,女士意識到柊慎介有所顧慮。


    那麽為了不影響愚人眾在稻妻的計劃,女士也就不在柊家久留了。


    “那是自然,這點事還影響不到我們柊家和愚人眾的合作。”柊慎介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可等到女士離開之後,柊慎介臉色立刻拉下,將桌子上的茶杯全部潑翻在了地上。


    “蠢貨!島津家全都是一群蠢貨!”發泄過後,柊慎介很快冷靜了下來,並開始思考著手補救的辦法。


    本來這件事就算被將軍大人知道了也沒什麽...他完全可以解釋為和友邦的普通合作,但是現在島津家的蠢貨居然敢對將軍大人賜下令牌的人動手...這件事可不是一件小事。


    柊慎介作為柊家家主清楚這塊令牌的價值。稻妻曆史上,獲此殊榮的,不過雙手之數。


    是不是外國人,柊慎介倒不是很在意。他更在意的是,這個人居然如此深受將軍大人所喜愛。


    按管家所說,島津克久就隻是往前走了一步,就被將軍大人降下雷罰。


    將軍大人降下雷罰的那一瞬間,不知道視線有沒有在整個離島掃過...島津家的這幫蠢貨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不過既然那個外國人深得將軍大人喜歡的話,或許...幹脆將他拉來勘定奉行的陣營好了。


    柊慎介很快就作出了決斷。影向山上,八重神子笑的前仰後合。


    “真是大膽的小家夥啊,居然說自己是那個膽小鬼的寵兒...要不是她縮在一心淨土裏不出來的話,現在你早就被砌進了神像裏吧?”八重神子抱著輕在豐滿的胸前輕輕拍打著,一雙狐媚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轉。


    “不如我就幫你添一把火,說不定你這小家夥,能把那個膽小鬼給騙出來呢?”...


    “要說璃月如今最大的變化,大概就是凝光大人最近在璃月大張旗鼓的建立學堂吧...據說先從輕策莊那邊開始試點,隨後慢慢推向全璃月境內...不過聽說那是一個完全公益的項目,可經過保險一事天權星大人收割了如此之多的摩拉之後,璃月的商人們已經不太相信這是一個純公益項目,都在紛紛研究其中的門道...”既然空恩公好奇,李曉也就講述起了如今璃月的變化。


    凝光辦學堂?雖然想聽的不是這個,但是安平一時間也拿捏不準凝光的想法。


    莫非她參透了房地產經濟的門道?


    “但是說到凝光大人...其實最近的一個小道消息更加火爆...”常在茶館聽書的李薇插了一句嘴。


    “哦?什麽?”安平眼前一亮。俗話說無風不起浪,這種小道消息雖然不能盡信,但是的確有參考的價值。


    “聽說最近天權星凝光大人和玉衡星刻晴大人為了一個男人,恩斷義絕了...但這也是在茶館之中聽來的消息,大家也隻是當成茶餘飯後的樂子看,哪有什麽男人值得璃月七星中的兩位大人傾心呢?”


    “確實確實,一聽就是假的,完全沒有可信度...”安平笑容有些僵硬。


    “璃月城裏是這樣傳的嗎?但是我們武師之間因為常年會被船隊雇去當保鏢,在水手傳言中聽說的是因為玉衡星和天權星還有月海亭的秘書因為一個男人的去世,老死不相往來了...據說還牽扯到了蒙德的好多姑娘...”奔雷手秦師傅適時的插了一句話。


    “...”這種小道消息四處亂傳,安平這下知道自己真的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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