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愚人眾的事,神子什麽都沒有和將軍說。


    將軍選擇相信影留下來輔左她的這位永恒的卷屬。


    走出天守閣,神子遙望了一眼踏韝砂的方向。


    這些仇,就等著小家夥自己回來親手報吧。


    告訴將軍的話,稻妻愚人眾恐怕就要被肅清了,小家夥肯定會不高興的。


    隻需要將愚人眾困在稻妻即可。


    不過...小家夥究竟要多久才能回來呢?


    神子怔怔的看向遠方。


    ...


    「找到安平和錦野玲玲的下落了嗎?」


    珊瑚宮中,心海難以掩飾眼中的憔悴。


    「還沒有,從俘虜來的幕府軍口中也沒有問出任何有用的信息。他們似乎對這次禦影爐芯的爆炸也一無所知。」


    五郎搖了搖頭。


    「你們就在踏韝砂附近繼續觀察有沒有安平他們的下落吧,我這邊寫信給神裏家讓他們幫忙留意下稻妻城有沒有安平的下落。」


    心海長歎了一口氣。


    ...


    「兄長大人,海祇島那邊來信,說是讓我們幫忙尋找安平先生和一位叫錦野玲玲的小姐的下落,據說在那晚禦影爐芯爆炸之後安平先生就下落不明,海祇島的領袖懷疑禦影爐芯的爆炸與安平先生有關...她覺得是有人利用禦影爐芯的爆炸想要殺死安平先生...」


    神裏綾華收到信件之後就匆匆找到自己的哥哥綾人。


    「我已經知道了,這幾天終末番的人已經全部出動正尋找他的蹤跡。」


    剛披上衣服正準備出門的神裏綾人考慮了一下,沒有瞞著自己的妹妹這件事。


    「哥哥你什麽時候知道的?難道說是那晚...八重宮司大人也知道這件事?」


    綾華先是一愣,隨後馬上意識到綾人消息的來源。


    「沒錯,不論是鳴神大社的巫女還是神裏家所派出的人,除了幫助受災的居民以外,最主要的目的還是分散到各個島嶼尋找安平的蹤跡。不過這件事情不要聲張,除了我們之外,還有另外一股人正在尋找安平的下落...如果讓他們先找到的話,說不定這位拯救了稻妻的英雄會有危險。」


    「拯救了稻妻的英雄?兄長大人,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綾華滿臉的驚訝。


    「禦影爐芯怎麽可能真的像九條家老頭說的那樣,是在幕府軍的努力和愚人眾的幫助下才送到了天上爆炸的呢?所有稻妻人都必須感謝安平先生,若不是他舉著禦影爐芯衝向天空的話,恐怕現在神裏家都被海嘯給淹沒了吧。」


    綾人透露了更多的信息給自己的妹妹。


    現在的綾華應該且必須接觸這些足以改變稻妻曆史進程的大事件了。


    「是安平舉著禦影爐芯飛向的高空...那種程度的爆炸...他真的不會被炸死嗎?」


    綾華小臉煞白,難以置信。


    「宮司大人十分肯定他還活著,她肯定知道的比我們多,我們隻需要配合宮司大人就好。」….


    綾人拍了拍自己妹妹的腦袋。


    「那為什麽...明明安平才是稻妻的英雄...兄長大人和宮司大人卻不在將軍大人麵前揭穿九條...家的謊言呢?」


    綾華心中為安平感到打抱不平。


    「那樣的話豈不是打草驚蛇了嗎?九條家的謊言不過一戳就破的紙。宮司大人的目的很簡單,等著安平回來親手報仇,否則將軍大人現在早已經提刀肅清整個稻妻的愚人眾了...」


    「是愚人眾搞的鬼?!」


    「噓——心知肚明即可,我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比


    他們先一步找到安平的下落,帶回來幫他治療,讓他早日恢複。」


    神裏綾人豎起一根食指搭在了嘴上。


    「我明白了兄長大人!」


    綾華眼中充滿了鬥誌的點點頭。


    神裏綾人麵露微笑,離開了神裏家。


    ...


    「連一塊碎肉都沒有找到?」


    聽到愚人眾士兵的回稟,女士的眉頭皺了起來。


    雖然她不覺得安平就能被禦影爐芯所炸死,但是也不可能毫發無傷才是。


    可眼下莫說屍體,就連殘肢斷臂都找不到,女士心中覺得很不妙。


    「散兵還是不肯幫忙嗎?」


    「報告女士大人,散兵大人說他隻負責看守斜眼工廠,其他事情一概與他無關...」


    這個愚人眾的尉官沒敢實話實說。


    「讓那個愚蠢的女人不要再來煩我。」——這才是散兵的原話。


    「我知道了...」


    女士深吸了一口氣。


    散兵那家夥自從那天看到那小子舉著禦影爐芯衝向天空之後情緒就有些不對勁。


    他究竟在想什麽?


    三方勢力都在追尋安平的下落,但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裏。


    一心淨土之中的影也終於不在每晚準時的睜開眼睛,陷入了永恒的冥思。


    ...


    稻妻上空在深夜綻放出絢爛煙火的事是時下最熱門的新聞,就算是蒙德城酒館內的酒鬼們都會討論這件事情。


    【新章節更新遲緩的問題,在能


    一個長假。


    現在就連琴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裏。


    「帶著芭芭拉諾艾爾她們去散心?」


    溫迪的腦袋歪了過來。


    「沒錯,溫迪你有什麽地方能推薦嗎?如果是你的話,應該知道哪裏有能夠治愈她們心靈的風景吧?」


    「治愈少女們心傷的風景...」


    溫迪腦袋上亮起了一個小電燈泡。


    「我當然知道!」


    溫迪臉上忽然露出了很有意思的表情。


    「嗯?在哪?」


    琴團長看著溫迪的表情,總感覺好像不是很靠譜。


    「這個嘛...等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這件事就交給我吧!到時候我會帶著你們一起前往能夠將她們心靈傷痛徹底治愈的地方的!」


    溫迪一拳頭錘在了手掌心。


    「不過這段時間我暫時離開下蒙德去璃月過海燈節去了,等我回來就帶你們出發!」


    溫迪說完,一陣風般消失在了琴團長眼前。


    「這...真的能行嗎?」


    琴團長保持懷疑態度。


    但既然是巴巴托斯大人說的,那就姑且選擇相信一下吧。


    真希望巴巴托斯大人這次能靠譜一次。


    不過要不要讓芭芭拉她們也去璃月參加一次海燈節呢?說不定...


    還是算了吧,現在關於安平的地方還是不要讓她們去了。


    琴團長揉了揉太陽穴,繼續去處理她的事務了。


    ...


    海燈節越來越近。


    凝光的群玉閣也即將舉行升空儀式。


    熒沒想到凝光居然能在自掏腰包興辦學堂以及給輕策莊修路的情況下還有餘力重修群玉閣。


    不過倒是給她和申鶴這段時間找到了許多事情做。


    「旅行者,我最近剛回到璃月,怎麽聽說凝光和玉衡星那姑娘為了一個男人鬧矛盾的事情...還牽扯上了月海亭的那個半仙秘書...本來我是不願意相信的,但今天在會議上看到她們三個那副冷漠的樣子,而且聽說這是最近半年來她們三個第一次聚到一起開會,總感覺又確有其事...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今天進行了秘密會議的北鬥滿臉疑惑的找到了熒。


    申鶴聽到北鬥的話,扭過了頭去。


    「這件事說來複雜...要不北鬥船長你還是去問問凝光吧...」


    派蒙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申鶴,再看看表情複雜抿嘴不語的熒,小聲的勸北鬥換個人詢問。


    「我已經問過凝光了...結果那女人甩臉就走了...真是搞不懂...到底什麽樣的男人能讓她們三個為之傾心啊?世間還能有如此奇男子,連麵都沒見到,讓我感覺去稻妻這一趟完全虧本了。」


    北鬥可惜的直拍大腿。


    「大多是以訛傳訛..起碼凝光應該隻是感到愧疚...所以北鬥船長你還是不要這麽好奇啦...等到了船上有機會我們再和你慢慢說吧...」


    如果申鶴不在一邊的話,關於安平的故事也不是不能講給北鬥聽。


    但派蒙實在害怕刺激到申鶴。


    「你越是這樣說...越是讓我心癢癢...算了,我還是去找個說書人的攤位聽聽他們怎麽說的吧。」


    北鬥心裏像是被貓撓一樣的癢癢。


    「不過北鬥船長,今天你們會議的內容主要是什麽呢?凝光神神秘秘的,也不肯告訴我們。」


    派蒙也十分好奇凝光她們今天的會議內容。


    居然能讓刻晴和甘雨都暫且拋下安平的事去參加。


    她們三個關係出現了隔閡這件事並不假。


    但是熒也不知道該怎麽幫她們化解這其中的矛盾。


    隻能讓時間來消弭這些傷痛了。


    「這個嘛...等明天凝光的群玉閣升空你們就知道了,哈哈哈哈,給你們也賣個關子的感覺真好!」


    北鬥拎起腰間酒壺豪爽的灌了一口之後大笑著離開了。


    「討厭!」


    派蒙生氣的跺起了腳。


    「算了,我們還是先去吃點東西吧。」


    反正明天就會知道了,熒也不著急這個問題的答桉。


    「走吧,申鶴,我帶你去一家安平之前最喜歡的店去嚐嚐。」


    熒所說的自然是萬民堂。


    這也是她回來璃月之後,第一次去萬民堂。


    香菱還是沒有回來,不過萬民堂生意依舊火爆。


    海燈節將近,天南地北遊客齊聚璃月,聞名四方的萬民堂人滿為患。


    幸運的是熒她們在萬民堂見到了兩個老熟人。


    「鍾離,溫迪,你們怎麽在這裏?」


    鍾離也就算了,但是溫迪居然也在萬民堂,這讓派蒙十分的震驚。


    特別是看到就隻有他們兩在一張桌子上坐著之後。


    派蒙十分迅速的捂住了熒的錢包。


    最近多了申鶴一張嘴已經讓派蒙的夥食費驟降了,要是再給這兩個廢神買單的話...派蒙很擔心她的飯後點心都要被克扣了。


    「原來是旅行者和申鶴還有小派蒙...我們正好已經吃完了,你們幹脆就坐我們這張桌子吧。」


    看到熒她們來了之後,原本還在談論什麽事情的鍾離和溫迪不約而同的閉上了嘴,甚至桌子上的菜還沒吃完就已經站起了身。


    這讓熒有些疑惑。


    他們好像有什麽事情在瞞著自己。


    「你們該不會是要讓熒來買單吧?!」


    派蒙麵露恐慌,攥緊了熒的錢包口。


    「不必,卯師傅,這頓飯記在安平的賬上。」


    鍾離擦了擦嘴之後,告訴了卯師傅。


    「安平?!」


    熒和申鶴都震驚的看著鍾離,就連派蒙都不在關心熒的錢袋子。


    「他在卯師傅這裏留過一筆摩拉,專門為我買單的,還剩下一些,今天正好老友過來,便幹脆用來消費了。」


    鍾離微笑著解釋到。


    「沒錯,是這樣的。唉...」


    提到安平,卯師傅也是又歎了一口氣。


    「就不能說明白點嘛...害我們白期待...」


    派蒙失望的垂下了腦袋。


    她很想念很想念安平的脖頸了。.


    聽憑風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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