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累死了...安平那家夥怎麽最後又跑回天守閣來了啊...”飄在半空中的派蒙氣喘籲籲抱怨到。


    追著安平的她們總是稍慢一步,等打聽到安平去向的時候,安平已經趕往了下一個目的地了。


    最後繞了一圈,她們又從神子那聽說了安平返回天守閣去了。


    “可能是在外麵沒找到影,所以他又去找將軍問問有沒有影的消息吧。”熒早上到了天守閣之後,從將軍那聽說了影失蹤的消息,這才發現安平說的是真的,不是在找借口躲在稻妻。


    隻是怎麽影好好的突然玩起了失蹤呢?難道是安平跟她說了什麽無法接受的消息嗎?


    熒有些懷疑。同時還有些生氣。安平那家夥,居然什麽都不跟她說。


    “走吧,我們也還是去天守閣問問看吧。”總之還是先去了解下現在情況到底怎麽樣了再說吧。


    影這種突然躲起來的情況,不就跟神子說的,五百年前不告而別鑽進一心淨土時的情況一模一樣嗎?


    “累死了...就不能休息...休息一下嗎?”派蒙扶著熒的肩膀大口喘氣。


    “你不是一直在飛嗎?到底哪裏累了?”熒無語的看著派蒙。


    “幻肢...幻肢也是會累的啊...”


    “別廢話了,走!”熒提著派蒙的衣領,將她拖到了天守閣前。早上的時候她們已經獲得了將軍批準的進入許可,所以現在再次拜訪將軍時,奧詰眾也沒有阻攔她們。


    熒很輕鬆的進入了天守閣。隻是大門一推開,熒手裏拎著的派蒙就掉到了地上。


    莊重森嚴的天守閣之中,稻妻幕府的最高統治者雷電將軍此刻正被人鉗住雙手堵住嘴巴按在地上肆意妄為,而犯下這大不諱之事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安平。


    “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看著門口突然站著的熒,安平頓時驚慌了起來。


    他不是為了追求什麽刺激才跑來天守閣輕薄將軍的。雖然也確實很刺激就是了。


    但這種時候安平不至於這麽不識大體,主要是神子出的主意。她告訴安平,影現在雖然躲了起來,但不是像之前那樣將自己封閉不問世事,如果安平對將軍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那麽影是絕對不會坐視不理的。


    安平一尋思也有幾分道理。現在這種情況也隻能是死馬當做活馬醫了。


    所以安平才跑來天守閣,跟將軍說了一句冒犯了之後,把將軍給按倒在了地上。


    隻不過正當安平準備進入下一個階段的時候,追過來的熒恰巧目睹了這一幕。


    此刻安平正坐在將軍的肚子上壓住她的下半身,一隻手抓住將軍的兩隻手腕按在地上,另一隻手伸進了將軍的衣服之中,抬起頭十分冤枉的看著熒。


    “滾去奉行所和幕府軍解釋去吧!”熒撿起地上的派蒙抱在懷裏捂住眼睛,高高躍起一個帥氣的騎士踢將安平給踹飛在牆上。


    “將軍你沒事吧?”看著安平像是被焊在了牆上一樣扣都扣不下來,熒總算略微消氣,趕忙扶起了地上的將軍。


    “無妨...”在熒的攙扶下,將軍才慢慢的從地上站起來,將淩亂的衣服整理好,眼神複雜的看著陷進牆板三分的安平。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麽?為什麽我的身體剛剛會失去力氣...”將軍不明白,即便五百年的激烈戰鬥都不曾讓她疲勞,可為何被安平強硬的按住身體的那時候,她卻隻覺得身體發軟,一點力氣都沒有。


    將軍甚至有些懷疑安平是不是在她的身體裏麵裝了奇怪的開關。


    “他這樣好像也沒法回答問題,還是先把他扒下來再說吧...”派蒙從熒的胳膊之中掙脫出來,飄到了安平的旁邊,以她那隻有野豬三分之一的力氣將粘在牆上的安平給掰了下來。


    “奇怪?這個洞是之前就有的嗎?”安平掉在地上之後,派蒙發現牆上安平的人印位置多了一個洞,將眼睛湊到洞前好奇的問到。


    “小孩子好奇心不要這麽重...”安平一把抓住派蒙的小腳,將她拽到了自己的懷裏,然後抱著派蒙站了起來,離開了那堵莫名多出了一個孔的牆壁。


    “好了,熒,你先帶著派蒙出去一下,我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在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雖然可能會委屈一下將軍,但為了盡快找到影,這都是必須要做的事情。”就在安平剛剛對將軍有進一步動作的時候,他的確察覺到了影緊張憤怒的視線,說明神子的辦法確實行之有效。


    隻要繼續下去的話,相信不用到關鍵的那一步,影自然就會現身。所以安平一臉正經的在跟熒說著非常離譜的話題。


    “...”熒目瞪口呆的看著安平。她實在想不到安平的臉皮為什麽能突然厚到這個份上。


    雖然將軍和他的關係應該是板上釘釘的事實,但現在將軍對於那段記憶不都已經被他刪除了嗎?


    他現在做的事情對將軍而言和犯罪有什麽區別?!


    “別狡辯了,割以永治吧!”熒拔出了長劍。


    “抱歉了熒!這對影來說真的是一件非常著急危險的事...事後我一定會好好和你解釋的!”安平直接撲向熒。


    熒大意了,她沒想到安平如今變得如此之強,一個不小心就被安平撲倒在地,然後三下五除二的給捆成了一個粽子。


    “唔唔唔唔...”眼睛嘴巴耳朵全都被堵了起來的熒在地上翻滾著。


    “抱歉,很快你就會明白我這麽做的意義了...”安平拍了拍熒的腦袋,然後徑直走向將軍。


    “現在這到底是什麽情況啊!”派蒙全程大腦空空。


    “你...你要做什麽?”看著安平朝著自己走過來,將軍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而卻她的心裏不但沒有任何反抗的念頭升起,還莫名的冒出了一種期待。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將軍覺得自己肯定是壞掉了。


    “放心吧,一下下就好了...”安平一步一步將將軍逼到了靠在柱子上,終於退無可退。


    “你再過來的話,我可就...可就...”將軍光是看著安平這樣一步一步逼近的樣子,就覺得兩腿發軟已經快要站不住了,她的聲音毫無威脅。


    “你就怎麽樣呢?”安平伸手抵住了將軍腦袋一旁的柱子,看著將軍的臉龐猶如霸道總裁一般邪魅一笑。


    “夠了!”正當安平準備進一步動作的時候,影的聲音終於出現在了天守閣之中。


    神子的辦法還真是有效啊...目的達成,安平慢慢遠離了將軍。不過奇怪的是,影的聲音為什麽好像就在耳邊一樣?


    安平撓了撓頭。


    “嗯?真的將影逼出來了?”在派蒙的幫助下從粽子一樣的包裹裏探出腦袋的熒驚訝道。


    “唉,來一心淨土之中說吧。”影的聲音再度在安平的耳邊響起。


    “咦!安平的頭發在發光!”派蒙驚訝的指著安平的頭發。頭發?!神子!


    我囸你...安平的頭發一陣閃光之後,幾人出現在了一心淨土之中。


    眼神還有幾分悲戚的影看著安平。悲戚之外,全是憤怒。安平剛剛對將軍的行為她全部看在眼裏。


    “咳。影,別鬧了,這些事現在你必須要忘記...”安平清了清嗓子之後,嚴肅的看著影。


    “唯獨在這件事上我絕對不會讓步的。我可以失去,可以忍讓,但不能遺忘,若是連那些珍貴的記憶都要被踐踏,此身與行屍走肉又有何異!”影的態度一樣堅決。


    “這不是遺忘,這是對你的保護...等到一切塵埃落定,那時候不論是真,還是我,還有大家,都一定會回來的...我已經做好了準備,答應我,暫時先忘了我好嗎?”安平看著影的表情,眼神也同樣痛苦掙紮。


    他又何嚐希望將軍還有影失去對他的記憶呢?


    “我已經等了五百多年了...究竟還要等多久...我不想再等下去了,如果所謂的保護就是讓我像鴕鳥一樣將腦袋塞到地裏,那麽我寧願和真一樣隨你去赴死!至少這比什麽都不知道的活著要強!”


    “影...如果你的想法是這樣危險的話,那我也隻能等到將來再和你道歉了。”安平的語氣是認真的,他似乎想對影動手!


    熒和派蒙現在的表情是一樣的懵逼,一會看看影,一會看看安平。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影想起了什麽?熒從真的話中判斷出安平應該是和影她們很早之前就認識了,但現在聽來,似乎關於安平曾經的那段記憶好像是很危險的東西。


    連記憶都不可以擁有...安平這家夥...以前到底幹了什麽?熒又悄悄看了一眼懵逼的派蒙,說起來派蒙第一次見到安平的時候,就對安平一直抱有莫名的好感...再加上當初莫娜觀察派蒙的命運時,得出的結論是派蒙和安平一樣,都看不到她任何一絲的命運蹤跡...結合現在影失去了與安平過往的記憶來看...派蒙說不定當初也認識安平...關係也許還很親密...而影剛剛又提到了五百年前...像真一樣和他去赴死...五百年前真參與的不是坎瑞亞之戰嗎...難道說當時安平也在七神之中?


    不對,這樣的話似乎沒有必要消除提瓦特居民關於安平的記憶才是。安平應該是站在坎瑞亞一方的。


    為了反抗天理,所以真才和他一起死了。所以關於安平的記憶才會消失,甚至到現在影光是回憶起來,都會引來災難。


    熒分析出了合理的結論。所以當年安平這家夥到底是幹了什麽才會導致天理要召集七神覆滅坎瑞亞,甚至在覆滅了坎瑞亞之後要將安平的記憶完全刪除,到現在就連坎瑞亞末代宮廷隊隊長戴因都記不得他?


    想到戴因,熒不禁想到了當初在璃月見過安平一麵的空。所以,哥哥也認識安平嗎?


    他還會記得安平嗎?熒現在心中的疑惑越來越多。


    “你們別打架啊!”看著安平朝著影走了過去,兩個人的眼神都格外的倔強,派蒙趕緊飛到了他們中間勸架。


    “我知道我現在不是你的對手...但是...如果你想要強行刪除我的記憶的話,我也並不是沒有應對的辦法...再不殺死我的情況下,你想要擊敗我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吧。我知道你擔心什麽,所以,在你擊敗我之前,我會提前向天理宣戰,那樣的話,你刪除我的記憶似乎就沒有任何意義了吧。”影絲毫不畏懼的看著走過來的安平。


    “這麽做究竟有什麽意義嗎?”安平清楚影的固執,知道她說的是真的,無比憔悴的歎了口氣問到。


    “活得清楚,這便是唯一的意義。磨損會讓我失去我的本性,為了抵抗磨損所以才有了將軍,有了一心淨土...忘記你對我來說,是永遠也無法接受的磨損。”影看著安平的眼神分外痛苦。


    “可是真相才是痛苦的不是嗎?遺忘我的五百年,你比現在更輕鬆不是嗎?更何況這不是無休止的等待,一切都會塵埃落定的對嗎?”安平還是想勸影放棄她固執的念頭。


    “這份記憶對你而言實在過於危險,我已經不能再失去任何人了...所以影,不要任性好嗎?”


    “不要...我絕對不要...”影拚命的搖頭。


    “等等!我有一個問題!”熒看不下去了。


    “不是說這份記憶隻要擁有都是有危險的嗎?為什麽現在影已經回憶了起來,還是沒有任何危險的征兆出現呢?”


    “那是因為神櫻樹,是神櫻樹隔絕了天理的監視。”安平回過頭看了熒一眼,作出了解釋。


    “那麽讓影留在稻妻不就好了?隻要影不離開稻妻的話,有神櫻樹在,不會有什麽問題的吧?”熒提出了她的建議。


    “理論上來說確實可以這麽做...”安平露出了苦笑。


    “但即便我保證了你也不會答應我的對吧?”影注視著安平。


    “為什麽?”熒疑惑的問到。


    “因為他接下來要去送死。他擔心他死後,我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做出什麽傻事。”影拋出了一個震撼的消息。


    安平沒有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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