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璃月之後,盡管有些在意須彌那邊的情況,但安平還是先去了蒙德。


    大賢者想要造神?這應該影響不到世界樹。隻要不影響世界樹,大賢者就是想發兵攻打璃月安平都不會在意。


    而且去蒙德也隻不過一小段時間而已,不會耽擱太久。安平剛經過石門,溫迪就已經在那裏等著他了。


    “真沒想到溫迪你居然會在這等我,我還以為你會幹脆躲起來呢,我也正好有事想找你幫忙,倒是省了我去找你的麻煩...”


    “就是想到你應該會有事情找我幫忙,所以才特地在這裏等著你的,不過可是先說好,我可沒有老爺子那樣的本事,所以別指望我能幫上你太多的忙...而且我可不是無償幫你的,等到事情結束後,你得幫我把酒錢給付了...”溫迪看上去有些疲憊。


    “酒錢...”安平目露疑光看著溫迪。


    “沒錯,上次那些酒...你也喝了一半的...”


    “哦——難怪你沒有躲起來,反而是在這裏等著我...”安平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上次我們一起喝的那些酒,是你從迪盧克的酒莊偷出來的吧...我還記得那個量著實有些誇張,迪盧克的酒窖怕是都快被你偷完了...難怪你沒有回蒙德而是在這裏等著我...”


    “哪有偷完那麽誇張...隻偷了一點點...一點點而已...”被揭穿的溫迪絲毫不顯得尷尬,反而為自己辯解了起來。


    “這倒是一點小事,我幫你付了那些酒錢也沒什麽關係...不過你得先幫我個忙才行...”安平十分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好說好說,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有什麽要求盡管給我提吧!”聽到安平這麽簡單就答應下來的溫迪喜出望外的拍了拍胸脯。


    “其實就一點小事...你幫我去龍脊雪山上拿個東西就好了...”安平微笑著看著溫迪。


    “哦——哦——哦——原來是這件事啊!不過是小事一樁...你等我回去準備準備,換一身厚點的衣服,馬上就去雪山上幫你把東西拿回來。”溫迪也滿口答應下來,然後轉頭就要走。


    安平連忙一把拉住了溫迪。


    “你這明顯是想逃跑吧!”


    “拜托,你讓我去龍脊雪山上拿東西...這不是想讓蒙德也重蹈坎瑞亞的覆轍嗎?這事你還是另請高明吧...我當年怎麽說也用杜林的血澆灌了你的肢體,你現在幹嘛要來整我啊...與其看著蒙德被毀滅,我還不如去給迪盧克打五百年工來償還...”溫迪哭喪著臉。


    “你倒是聽我說完,我怎麽可能讓你去取我的身體呢...我是想讓你幫我去把杜林的心髒拿回來。”


    “你要的東西是杜林的心髒?”溫迪皺起了眉頭。他能想到安平要杜林的心髒做什麽,但不知道安平這麽做的目的。


    “就算複活了杜林,對現在的你而言應該沒有任何幫助才對...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其實就是想製造一個驚喜罷了...而且你不用擔心,我複活了杜林,會讓它守護蒙德千年以彌補它當年在蒙德所犯下的過錯。”安平清楚杜林當年對蒙德帶來的傷害。


    但杜林本性並不壞,當初也不過是被溫迪的歌聲所吸引,更何況在最後一刻也醒悟了過來,用自己的生命償還了罪孽。


    畢竟杜林當初幫助了自己,又是來茵多特所創造出來的孩子,安平不忍心見它長眠於雪山。


    “這倒的確隻是一件小事...隻不過你說的這個驚喜,我怎麽總感覺會是一個驚嚇呢?”聽聞安平隻是想要杜林的心髒之後,溫迪放下心來,但是聽到安平口中所謂的驚喜,再結合安平想要複活杜林的舉動,溫迪又覺得聽上去有些不太靠譜。


    “放心,我會掌握好度的...你聽我說...”安平將溫迪拉到近前湊近他的耳朵竊竊私語了起來。


    “...”聽完安平的計劃,溫迪沉默的看著他許久,最終歎了口氣,答應了下來。


    “算了,我能幫到你的也不多,這件事我會配合你的...不過記得事成之後幫我把迪盧克的酒錢給付了...”


    “謝謝了好兄弟,你的酒錢盡管包在我身上吧!”安平開心的拍著溫迪的肩膀答應道。


    等到溫迪去幫他取杜林的心髒之後,安平也朝著蒙德城的方向出發了。


    他還有一件很重要的東西要去取。...芬德的家族世世代代在望風角守望海上的風暴,當發現風暴降臨之時,他們就會負責吹響號角,為整個蒙德預警。


    然而那是過去的事情了,如今被風神降下守護的蒙德,已經有千年再沒有受到過風暴的襲擾了。


    但芬德每當想起家族責任的時候,還是會經常來到望風角看看。仿佛是家族世代流傳下來的責任已經烙印在血液裏麵了一般。


    今天的芬德照常來到海邊,從望風角居高臨下一眼看去,海上風平浪靜。


    看來又是和平的一天。芬德忍不住幻想起祖父所說的,家族先祖們在狂風暴雨中吹響號角,為整個蒙德預警的身姿...光是想想,芬德就覺得自己的血液仿佛沸騰了起來。


    肩負整個蒙德的安危,那該是何等的榮耀啊...隻可惜如今恐怕是無法重現了。


    芬德稍微有點遺憾,不過既然今天也是普通的一天,那就還是先回去吧...正當芬德準備回頭的時候,忽然看到了遙遠海麵上的天空多出了一片不詳的漆黑雲層。


    “怎麽回事?”雖然曾經預想過自己如同先祖那般在風暴來臨時奏響號角為蒙德人預警的模樣,但是當這一天真正來臨時,芬德發現自己並沒有想象之中的那麽期待。


    如今和平富足的生活來之不易,不會有人祈禱災難的降臨。而且蒙德不是有巴巴托斯大人的守護嗎?


    為什麽會出現風暴呢?難道巴巴托斯大人真的拋棄了他所珍視的蒙德子民嗎?


    漆黑雲層擴張的速度遠比芬德想象的要快,在她呆愣的片刻,天空就已經被黑暗所遮蔽。


    看著這遮天蔽日的黑暗,芬德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就連望風角的丘丘人都感覺到了有恐怖存在的降臨,驚恐的四散而逃。


    漆黑如墨的雨點落下,因為恐懼而僵硬住了的芬德終於醒了過來。她想起了蒙德圖書館中記載的一段五百年前的血淚曆史:漆黑的羽翼遮蔽天日,黑色的毒雲彌散在自由的天空;驕傲的千風無法承載毒雨,紛揚的黑雨遮蓋了人們的哀嚎。


    如今這一幕,和五百年前何其相似。看著天空的黑雲向著蒙德席卷而去,在黑雨中染成了墨人的芬德終於如她在腦海中預演了千百遍的那般熟練的從背包中掏出了家族傳承了千年的號角,用盡全身的力氣吹響。


    沉重的號角聲跟隨著自由的風響徹整個蒙德。還在辦公室裏批示文件的琴團長聽到這個號角聲,立刻放下手中的羽毛筆站了起來。


    “琴,發生什麽事了?”琴團長風風火火的從辦公室裏衝了出來,碰到同樣被號角聲打擾醒來的麗莎神情嚴肅的從圖書館裏走出來。


    “不知道,但是這個號角聲過去是風暴來臨的預警,自從巴巴托斯大人為蒙德降下守護之後,上一次被吹響,我記得已經是五百年前的事情了...”琴團長臉色十分糟糕,說話間都沒停下出門的腳步。


    “我跟你一起出去看看吧...總感覺大事不妙...”麗莎跟在了琴團長的後麵,兩人先後出門,門口的守衛還在尋找這不知從何而來的號角聲。


    “琴團長抱歉!我們還沒有找到是誰吹響的號角!打擾你的工作!實在是抱歉!”在巴巴托斯的守護下,蒙德實在和平太久了。


    久到絕大多數人已經忘記了這號角聲所代表的含義。


    “傳令下去!全體西風騎士進入一級警備狀態!”琴團長知道現在也不是批評教育他們的時候,優先下達命令。


    “啊?”門口的守衛騎士臉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沒聽到我的話嗎!?要我再重複一遍嗎!?”琴團長的聲音比平常聽起來高了幾個調,顯然已經是十分生氣了,這兩個在騎士團外麵每天懶洋洋的騎士這才立正站好。


    “收到!”


    “好了琴,消消氣,我們還是先去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吧?”麗莎看著琴起伏的胸膛,安慰了一句。


    “這次事件之後看來有必要加強對騎士團騎士的教育了...”琴團長趕緊和麗莎朝西風大教堂趕去,那裏有蒙德城內的最高點,方便觀察望風角那邊發生了什麽情況。


    “姐姐,是風暴要來了嗎?”琴和麗莎一進西風大教堂,芭芭拉帶著眾修女就湊了過來問到。


    “你們先做好救助民眾的準備,我和麗莎上樓去看看到底是什麽情況。”琴團長安排下去,然後迅速的帶著麗莎趕往了教堂的頂端。


    當兩人看到鋪天蓋地的黑雲向著蒙德城席卷而來的時候,眼神之中都浮現出了濃濃的震驚與恐懼,她們都想到了五百年前所發生的事情。


    “這下麻煩可就大了...”麗莎的聲音中出現出一種從未有過的緊張。


    “別說了麗莎,趕緊去通知群眾避難...”琴團長握緊拳頭讓自己冷靜下來,估摸著黑雲席卷而來的速度,三兩步趕忙從樓上跳了下去。


    “怎麽樣了姐姐?”芭芭拉看到琴煞白的臉色,就知道絕對不是芬德嘴癢所以才吹響了號角。


    “魔龍來襲!全體修女待命!隨時準備救援城中民眾!找到羅莎莉亞,讓她帶人來西風騎士團找我!”琴團長一句話說明情況,隨後直接下達命令,然後趕忙朝著騎士團趕去。


    “姐姐!”看著琴團長匆忙離開的背影,芭芭拉叫住了姐姐。芭芭拉明白事情的嚴重性,當初風魔龍襲擊蒙德城的時候,姐姐臉上都沒有如此失態。


    琴團長停下了匆忙的腳步,轉過頭看了一眼芭芭拉。


    “我一定不會拖姐姐後腿的!我會成為姐姐的助力!姐姐請盡管放心戰鬥!”看著芭芭拉為自己加油打氣的樣子,琴團長點了點頭,隨後和速度稍慢一拍的麗莎一起走出了教堂。


    “琴團長!我聽到了風暴預警的號角聲,有什麽事我能幫上忙嗎?”還沒到騎士團,就遇到了今天本來出城辦事的諾艾爾匆匆趕了回來。


    琴團長十分欣慰,至少騎士團之中還有除了她和麗莎以外的人知道號角聲的含義。


    隻可惜諾艾爾雖然比絕大多數的普通騎士都要更加優秀,但她這善良又十分執拗的性格讓琴團長實在不放心讓她成為騎士。


    本來想等到諾艾爾更加成熟一些的時候,琴團長再安排她正式成為騎士。


    但蒙德如今要麵對的狀況,琴團長已經沒法再雪藏保護諾艾爾了。


    “諾艾爾,雖然你現在還不是騎士團正式的成員,但今天我不得不拜托你一件事。”琴團長的臉色嚴肅,聲音正式。


    “我就是為了這一刻加入騎士團的!”諾艾爾明白了事態的嚴峻,挺直腰杆立正站好。


    “那麽,蒙德城最後的防線就交給你了諾艾爾,如果我們倒下的話,蒙德城的居民,就拜托你來保護了。”這是琴團長所能給到諾艾爾,最後的保護了。


    “事情怎麽會嚴重到這種程度?!”琴團長話中的嚴重性讓諾艾爾驚呆了。


    “沒時間解釋了!諾艾爾,你先通知城中居民避難,然後守住蒙德城!”琴團長一聲令下,諾艾爾立刻從震驚中醒悟了過來。


    “遵命!”


    “琴,我會和你一起戰鬥的,放心吧,我們一定能成功渡過這次危機的。”看著諾艾爾離開的背影,麗莎挽住了琴的手臂。


    “嗯,作為西風騎士團的代理團長,我也一定會守住蒙德城的!”琴團長和麗莎回到了騎士團。


    安柏優拉凱亞等人已經在騎士團門口等著了。


    “相信各位已經明白事情的嚴重性了,現如今已經是蒙德存亡之際,我希望各位通力配合,共渡難關。”


    “同時,也希望各位一定要活下來,保護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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