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稱不上什麽遊戲大神,但依靠長鞭的攻擊距離把控,欺負一下隻會拿手斧、火把揮砍的亞楠鎮民還是沒問題的。


    雖然被一幹想看二曉受苦的好兄弟們一個勁的罵勝之不武。


    不過玩魂類遊戲誰還當個正人君子啊?享受的就是這種長手打短手的快樂。


    並且,別看手杖的傷害低了其他兩把武器不少,但依靠長鞭的削韌,也是能將鎮民四下打死的。


    輕鬆擺平掉眼前的這些怪物,擺在二曉眼前的有兩條路。


    一條是左邊護欄的空隙,能夠直接來到下方的平台區域。


    右邊則是一條下去的樓梯。


    “這個肯定是不能走左邊的,先不說下麵已經肉眼可見的一堆怪物,就憑能上不能下這一點,下去就是找死。


    玩魂類遊戲,最忌諱的就是以一敵多。”


    “資深”魂類遊戲愛好者二曉給出了自己的看法,


    “這個地方我們以後再來。”


    從左邊的樓梯一路往下,鎮民自然也是輕鬆拿下。


    雖然一時不察被摸了一下,剛剛才撿到的血瓶總算是有了用武之地。


    就像是變形武器那樣,獵人的右手一甩,好像是有什麽東西被捏碎了一樣的感覺,血條頓時上漲了一截。


    “驚了!本作回血這麽快的嗎?”


    的確,跟黑魂當中掏出果粒橙喝一口來對比,血源當中回血的動作可以說是相當的快了。


    “等會,我怎麽看到一個針頭啊?”


    “二曉,再回血看看,這個動作沒看清楚。”


    二曉自己也有點沒看清楚,一邊按下回血的按鈕,隨即瞪大眼睛仔細察看著血源的回血動作。


    而這一次,大夥終於是看清楚了。


    獵人的右手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來一個注射器,用力的往自己的大腿上一紮,血液的注入也伴隨著血量的上升。


    “真回血。”


    “好家夥,為什麽我感覺就這紮的一下,比剛剛被亞楠的居民來一刀的傷害還大。”


    “對於我這種害怕打針的人來說,這針頭可比刀子可怕多了,哈哈哈。”


    “太詭異了,本來被注射了不知道是什麽血液結果進入了血與野獸的噩夢,現在回血的手段也是用從怪物身上不知道源頭是哪的血液。


    這個遊戲的氣氛真的絕了。”


    在一陣陣對遊戲的誇讚聲中,順著向下的樓梯,二曉來到了一條比較開闊的街道。


    身後馬車蹲伏的三位鎮民讓二曉的心中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同樣的輕鬆解決之後,一個問題再度擺在眼前。


    前還是後。


    “同樣的,遇到這種岔路的時候,咱們先走小路。”


    二曉再度給出了自己對此類遊戲的看法,


    “大路一般就是主線劇情,小路上才會有隱藏的收集道具。”


    果不其然,沒走兩步,閘門機關就擺在眼前,當獵人將機關拉下,大門緩緩打開。


    而此刻,二曉來到的地方,赫然就是剛剛從診所出來時那扇無法通過的大門。


    “看到沒,回來了。”


    二曉勾起嘴角滿是得意,那嘚瑟的樣子就差一副墨鏡了。


    “可惡!讓她裝起來了!”


    左轉剛剛被殺死的三隻怪複活了,二曉也是手癢幹脆上去清理了一下。


    “看到沒有,這就是技術!”


    “瞎子看不見。”


    “殺個鎮民鬧麻了,對比一下黑魂這些就是小活屍,殺個小活屍也能夠吹的啊?”


    “確實確實,我不是很認可。”


    二曉也就口嗨一下,這些鎮民的動作模組其實跟黑魂當中的小活屍差不多,甚至比小活屍還弱一點。


    活屍畢竟會衝鋒,鎮民也就會走,小心點還是沒有太大的威脅。


    上樓梯就能夠坐火回複一下狀態,不過血源坐火不能回複血瓶,全都要依靠殺怪掉落的,坐火還會導致怪物複活,二曉開始原路返回。


    本作雖然血瓶看起來比較捉襟見肘,但存在一個虛血設計。


    獵人被打中之後,除了實際被扣除的血量之外,還會有一條比血量略長的虛血。


    隻要能夠打擊敵人,就能夠將虛血填滿,所以血瓶方麵其實也不是那麽的緊張。


    沒走兩步,旁邊被無數棺材包裹著的一條隱藏道路吸引了二曉的注意。


    “直覺告訴我,這裏麵有收集道具。”


    二曉一個翻滾將地上的障礙全都撞碎,剛剛鑽進這條小巷子裏,一個身穿鬥篷,手持長斧的巨大胖子就緩緩走了過來。


    “終於不是鎮民了,這精英怪看著就猛!”


    “斧頭哥加油!”


    “砍死二曉!砍死二曉!”


    彈幕上越是唱衰,二曉就越是冷靜。


    “剛剛刷個鎮民你們鬧麻了是吧,這個精英怪要是能夠拿下,我看你們黑子還怎麽說。”


    二曉緩緩後退,獵人右手一甩,手杖頃刻間又化為長鞭。


    戰鬥一觸即發。


    依靠著長鞭的距離優勢,二曉搶先出手,刺眼的“15”讓二曉心中一驚。


    “這怪防禦有點……”


    高字都還沒有說出口,怪物單手將長柄斧猛地向上揚起帶起陣陣沙塵。


    二曉的身體也是猛地被這一擊打飛,血條頓時來到三位之一的位置,虛血倒是還有很長。


    “我靠!太猛了吧!”


    二曉驚叫一聲,手跟粘在了閃避按鈕上一樣瘋狂後撤,眼見著距離撤退的差不多了,顧不得血瓶不多,也是開始瘋狂的往自己的大腿上紮針。


    “這斧頭哥好快的出手速度啊,而且還這麽肉,精英怪,妥妥的精英怪。”


    “薄紗二曉!衝衝衝!”


    “好菜!看的好爽!”


    很顯然,這大斧哥可不會輕易的放過二曉。


    斧頭哥從原地高高躍起,猛地朝著二曉這邊就是一個下砸。


    但因為二曉撤退的足夠遠的緣故,這一擊下砸的距離很明顯不夠,但有一次就有第二次。


    好在這一擊的前搖也是非常的長,二曉一個閃避也是輕鬆的躲過,卻不曾想,剛想乘著這個機會紮一針的功夫,這怪物又跳了起來!


    二曉又是被重重的砸倒,剛剛回了多少血,這下又還回去了。


    “不是!什麽糞招啊!金獅子在亞楠穢土轉生了是吧!下劈派生下劈無限循環?”


    二曉罵罵咧咧。


    “居然敢罵猿神,二曉你的報應來了。”


    “喜歡我王八拳嗎?”


    直播間的兄弟們又是樂的不行。


    二曉好不容易從地上爬起來,也是跟眼前這個大斧哥玩起了二人轉。


    可是,左手上沒有一個盾牌真的好沒有安全感啊。


    “怪不得這一代獵人要比不死人靈活這麽多,這怪物也太變態了,出招的速度好快啊。”


    二曉吐著嘈,滿地打滾。


    她這下可不敢離這怪物太遠了。


    隻要距離一拉長,就是砸地循環,一點道理都不講的。


    可近了,難道就很安全了嗎?


    出乎二曉預料之中的一記單刃大回環,猛地將二曉掃飛在地上。


    剛剛爬起的二曉慌不擇路的想要回血,可迎麵而來的一個下砸直接讓獵人化為灰灰。


    [你死了!]


    二曉微微睜大嘴巴,而後低頭砸吧了一下。


    “怎麽說呢,兄弟們,雖然被爆啥了,但有一種這才是老賊遊戲應該有的難度的既視感是怎麽回事。”


    二曉無不感慨的說道。


    “好理解,二曉已經是個合格的魂類玩家了。”


    “剛剛的亞楠鎮民確實菜了一點,眼前這個才是正常難度嘛,嘿嘿。”


    “終於,本來還以為這遊戲挺簡單的,現在來看比黑魂感覺還難點。”


    說著,大家又把注意力放到這個怪物的身上來。


    “雖然是個胖子,但是比想象中的靈活實在是太多了,從頭到尾二曉也就摸到了一下,然後就一直在撤一直在死。”


    “二曉,感覺這不是你現在這個階段應該來打的怪啊,手杖的傷害太低,對這個怪完全造不成什麽威脅。”


    “三種攻擊模式,近距離就是那個貼地上撩,中距離就是橫掃,遠距離就是飛天下砸。


    這怪動手速度好快,而且還沒有什麽大硬直,有點難打啊。”


    輕輕地拍了兩下臉蛋,獵人也於提燈處成功複活。


    “不就是多死幾次嘛,習慣了,必拿下好吧。”


    二曉的眼中充滿了鬥誌。


    眼下複活的這個提燈距離那個斧頭哥的位置還是很近的。


    剛爬下樓梯,二曉就急匆匆的朝著斧哥的位置奔了過去。


    然後……


    斧哥在前,三位亞楠鎮民在後,二曉被堵的上天無路下地無門,含笑打出gg。


    “你複活了別人也複活了啊。”


    “不清小怪是這樣的,血之回響全沒了,哈哈哈。”


    “我記得這個毛病二曉犯過吧,昨日重現了屬於是。”


    二曉臉色凝重:


    “非戰之罪,老賊此人陰險狡詐,對人性把握極深。


    適才吾被斧哥所阻,複仇心切,全然不知已經落入其彀中矣!”


    “66666!二曉你還會拽文言文啊,可以可以。”


    “是不是瞞著兄弟們偷偷補課了,好家夥兄弟們看直播睡大覺,你偷偷摸摸開卷是吧。”


    “看到你學習比殺了我還讓我難受。”


    看到直播間兄弟們一通尬吹,二曉臉都紅了。


    輕輕咳嗽兩聲:


    “等我報仇好吧。”


    亞楠鎮民還是很好處理的。


    輕鬆解決三隻,一路奔向斧哥處。


    第三次對決!


    仇人見麵分外眼紅,二曉開啟鎖定,一邊防備這初生怪下砸,一邊按下左手柄扳機。


    子彈快如閃電打中斧哥,但個位數的傷害還是讓人臉都拉了下來。


    “兄弟們,本作的槍械也太拉胯了,我還想像生化危機那樣火力覆蓋呢。”


    二曉猛地搖頭。


    “槍要是真的這麽猛,還要近戰武器幹嘛,黑魂當中的法術至少還有使用次數、需要施法前搖呢。”


    “不過槍的作用也確實太拉了,憑什麽取代盾牌啊,為了難而難?”


    “嗚嗚嗚,我的盾反,我的盾反,我還記得當初一個小盾輕鬆調戲烏薪王葛溫的故事啊。”


    槍械靠不住,那就隻能靠手杖了。


    可斧哥的攻勢猶如狂風驟雨,二曉躲起來都很吃力,更別所攻擊了。


    近身就是揮砍上撩,中距離就是橫掃,遠距離就是下劈。


    這三板斧快給二曉腦淤血都幹出來了。


    “這什麽垃圾怪啊,吐了啊!”


    “怎麽躲嘛,連個回血的機會都不給,這遊戲也太難了,黑魂都是弟弟。”


    “不是,二曉你個豬鼻能不能別用你那個逼鞭子了?本來這破怪攻擊就快,你還用前搖這麽大的變形姿態?這不純純找死,就手杖形態!”


    “有機會的,勾引這怪跳劈,側身閃避能打兩刀,別貪,慢慢磨。”


    魂類遊戲就是如此。


    隨著二曉一次又一次的死亡,對這斧哥的熟練度也是開始逐漸的增長。


    最起碼,從一開始的抱頭鼠竄,開始找到機會能夠摸上兩刀。


    “主要還是傷害太低了。”


    麵對斧哥的又一次跳劈,二曉輕鬆躲過,兩刀之後果斷後撤。


    可剛閃避了一下,斧哥就出了二曉最不想看到的一招,橫掃。


    巨長的刀氣直接將二曉整個彈開,血量頓時落到最低點,岌岌可危。


    從原地起身的二曉沒有急著喝血,也沒有急著閃避,她小心的查看著斧哥接下來的動作。


    是跳劈下砸。


    二曉一個閃身,又給了這家夥兩下。


    虛血隨著獵人手中的手杖落在斧哥的身上,大量的變成實血。


    二曉沒有貪刀,繼續後撤。


    運氣不錯,沒有出橫掃,二曉腳步逐步後拉,勾引斧哥跳劈。


    如此循環。


    眼前這個處理方式,就是二曉死了十多次之後,嚐試出來最佳的處理斧哥的手段。


    純實力,一點水分沒有,當然也要依靠一點點的運氣。


    因為兩次手杖的攻擊並不能把虛血全都變成實血,所以一旦斧哥連出兩次橫掃,二曉的血條是扛不住的。


    索性,這一次,結果還不錯。


    看著眼前的斧哥在自己的小手杖之下,最後一點血皮化為烏有,二曉臉上帶著微微的笑容:


    “血源這遊戲玩到現在給我的感覺跟黑魂的戰鬥邏輯就截然不同啊。


    黑魂比較鼓勵防守反擊,但血源更加鼓勵的是進攻,虛血的存在以及怪物瘋狗一樣的招式,讓龜縮隻能抱頭鼠竄。”


    而彈幕?


    “牛逼!”


    “二曉太帥了!”


    “好操作!”


    “這麽帥看得我好不適應啊。”


    “說!是不是請代打了!”


    進步大家都看在眼裏,玩家們對強者並不吝嗇自己的掌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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