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拜月!


    蘇墨整理記憶,代入現在的角色。


    這是一個諸雄並起,百家爭鳴文明並起的年代,普通人之間互相攻伐,修行界則是闡述自己的思想。


    然後修行者以天下為棋盤去闡述實踐自己的理論,勝者通吃敗者食塵。


    傳聞這些‘修行者’都是天人降世,先天覺醒宿慧。


    而自己則崛起於微末,學了點修行者的手段靠著忽悠人的能力,創立了現在的拜月教。


    “天柱坍塌靈氣消退,我等隻有以思想推動文明以自救。”


    看台上青年人侃侃而談,拜月聽得有些昏昏欲睡。


    “這一次請新加入我們拜月教教主拜月來為我們述說下他的思想。”


    拜月不急不忙盡顯大家風範,如果是原本的拜月肯定是沒有辦法做出這樣的表現。


    拜月掃視在場眾人。


    大多都是一些青年人,老人甚至幾歲的娃娃都有,他們的眼神很純淨,純淨的鄙夷著。


    這樣的眼神,拜月的記憶中見過很多次。


    想要融入某個圈子,先期總是要遭到很多嘲諷打擊的。


    原先的拜月為了加入這個圈子不知道做了多少的努力,最後還是靠著不知道多少輪的人情關係介紹才擠進來。


    這是一個努力的人。


    拜月上台。


    “我們腳下的大地是圓的。”


    語出驚人,短暫的沉默之後則是狂風暴雨般的咒罵以及怒斥。


    “我曾於海中觀測萬裏卻,先看的卻是船隻船帆。


    我曾沿一直線步行數十年,卻走回了原地。


    我曾”


    一連數十條親身經曆,讓原本還義憤填膺的先賢皆是怔怔的重新坐回了原地。


    “問:腳下大地既然是圓的為何我們不會飄向天空?”


    一名約莫七八歲的娃娃開口提問。


    “因為腳下的大地提供一個吸力將我等牢牢的吸附在大地之上!”


    拜月從容不迫的答道。


    “問:上古年間神靈無數,蠻夷之地縱神秘消退,但世人皆以為天圓地方。”一名青年起身開口。


    隨著天柱斷裂,不僅是東方遭了難就是西方的神秘似乎也被影響,開始極速消退。


    這個過程可能持續個數百甚至上千年,所以哪怕是如今西方大地上依舊有神靈行走在大地上。


    “因為他們想要信仰!”


    拜月開口,似乎早有所料。


    神明需要一個完整的世界,這個世界不是外界的大世界,隻是信徒所認知中的世界。


    天圓地方才是神靈所需要的世界,至於世界到底是什麽樣的?


    除非哪天自己這些神靈能將整個世界統治,都是瓜分世界權柄,誰又在乎這個世界到底是什麽樣的?


    不斷地有人提問,但拜月依舊從容不迫。


    自己來這個世界隻是增強自身的力量,其他的似乎根本就沒必要。


    這場另類的學術研討一直持續了三天三夜,等到劃分試驗自己學說的國度的時候,不出意外自己被排除在外了。


    南詔國!


    這是一個距離中原各大皇朝頗遠的國度,用中原皇朝的話來說就是蠻夷之地。


    越是遠離天柱,這種地方在這些人看來是沒有價值的,蘇墨離開之前看著這些人因為爭那一城之地狗腦子都快打出來了。


    南詔國很偏僻,等拜月到達這裏的時候,這裏的百姓不足五千甚至沒有像樣的文明。


    拜月定居了下來。


    閑來無事教導教導這片土地上的民眾,之後就是開始修煉了。


    然後——


    拜月發現一件很艸蛋的事情。


    自己的身體資質很差,但對於天地自然之間的道理卻是極為敏銳,仿佛自己天生就應該是著書立說的苗子一般,拜月也索性不去修煉。


    在這裏修煉一年甚至都比不上自己在現實世界修行一天。


    在自己的教導下,南詔國幾乎是一天一個樣。


    第一年的時候,他們製造了曲轅犁,南詔多出了萬畝良田。


    第二年的時候,學會了冶鐵建立了城池,他們奉拜月教為國教


    拜月就這麽平淡的生活著,閑暇時間便是研究著術法以及煉器,這是最接近世界本質的東西。


    哪怕身體資質被改變,但自己的悟性以及‘心’的力量依舊存在。


    術法是什麽?


    之前的自己雖然會使用很多術法,但在蘇墨看來這玩意兒更像是身體的本能。


    我掐印了,身體當中的炁按照某個特定的行炁路線,就能使用術法。


    但仔細研究之後拜月發現,其實並不是這樣的。


    天地之中存在著某種規則,就像是日升月落,火山噴發一般。


    身體當中的‘炁’去模擬大天地中的‘炁’,引動自然便成了法術。


    那如果將這種行炁路線刻畫在工具上呢?


    拜月實踐了,第一年的時候拜月將茅山的符籙刻畫在一塊普通的石頭上。


    一開始的時候很難刻畫,畢竟石頭之上根本不導炁,破碎了無數塊石頭之後,拜月終於抓住了那種感覺。


    每個物體都是由最微小的微粒去組成,隻需要尋找到這些微粒之間的空隙,然後形成一個穩定的回路那麽就能刻畫成功。


    那塊石頭引動了一道天雷,重新變成了普通的石頭。


    不過卻也為拜月提供了一個方向。


    於是拜月刻畫了一個最普通的修煉炁的路線,輔以術法。


    成功了!


    那種從無到有的喜悅讓拜月歡呼雀躍。


    隨後拜月不斷地試驗,各種術法各種功法運行路線。


    有成功,也有失敗。


    為了更加貼近世界的本質,拜月曾將自己埋入地下整整一個月的時間,爬出來之後幾乎整個人虛脫。


    也曾尋找到火山口,多次近距離感受那深藏在火山深處的脈動。


    也經常將自己倒吊在巨樹下,隻是為了讓自己心思更加澄澈,能更好的思考問題。


    其中更是有無數次差點把自己給玩死。


    雖然自己掌握‘心’的力量,但‘心’的力量更多的是強行扭曲現實。


    扭曲的現實最終都會被世界糾正,所以自己那是真的差點死了啊~


    南詔國的發展也一天比一天迅速,特別是一些身上有著特殊紋路的存在加入之後發展速度更是迎來了質的飛躍。


    他們被南詔國稱為‘異人’。


    算不上修行者,但卻每個人都有著異於常人的力量。


    時間就像指尖的沙,總在人不經意間流逝。


    五十年的時間!


    拜月容貌依舊,仿佛和數十年前並沒有什麽區別,但這些日子以來拜月卻知道世界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中原各大皇朝百家爭鳴,各個國度互相攻伐狗腦子都快打出來了。


    更是崛起了五大霸主,號稱春秋五霸!


    隕落的學說之主更是不知凡幾。


    拜月並不在意,因為自己一直想要做的事情已經到了關鍵時刻。


    麵前躺著的是一名容貌妖嬈的女子,穿的極具誘惑。


    這是南詔國獻給自己的‘聖女’,也是拜月精挑細選之後才選定的對象.試驗對象!


    普通的‘異人’,不管賦予對方什麽能力自己都能輕鬆做到。


    他們理論上和修行者並沒有什麽區別。


    區別在於他們隻需要去掌握能力就可以了,甚至靠著開發自己的‘異能’能不斷地變強。


    但拜月想要更多!


    花費了這麽多時間,也隻是想要探索出另一條路。


    一個能讓自己快速變強的路!


    麵前的女子便是自己第一個試驗對象~


    “嗡~”


    下一刻,少女睜開眼睛。


    原本隻是普通的少女身上亮起瑩瑩神光,原本的雙腿更是瞬間變長須臾間化作一條蛇尾。


    “教主,教主我.我變成妖了?”


    少女惶恐,纖纖玉手抓住拜月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這世上有妖!


    但在常人眼中,所謂的妖怪都是那種生吞血肉,殺人盈野的怪物。


    少女害怕!


    最主要的是害怕教主討厭自己。


    對於南詔的人來說,教主就是南詔的天也是南詔的神!


    “沒事,你.成神了!”


    拜月輕撫少女手掌安慰道。


    “神?”


    少女瞪大一雙眼睛,暗金色的蛇瞳不斷閃爍著呆滯的光芒。


    拜月也不解釋!


    五十年的時間啊,或許自己去改變自己的資質也能做到,但自己卻並沒有去做。


    哪怕有石堅那個時候的天賦又如何?


    除了某些特定的生物之外,這世界是無法長生的。


    幾十年之後不過一撮黃土,哪怕自己用‘心’的力量強行活下去,也不過都是虛幻失去了‘心’的加持,所有修煉出來的一切都會重新被世界所糾正。


    所以拜月從一開始就將目光放在了另一條路上。


    看似無用,但——


    若是在現實世界的機甲上刻畫上各種術法符文呢?


    頂著金光咒,身上爆發出閃電奔雷拳第四重的機甲?


    亦或者是一發炮彈足以爆發定海一棒威力的航母?


    知識和認知有時候比單純的力量更讓人著迷。


    甚至不提這些身外之物,對於術法和異人本質的探索讓自己能對於任意術法信手拈來,哪怕自己現在回去。


    或許實力並未提升,但戰力至少提升一倍不止。


    如果說修為和術法是‘法’的話,那麽知識以及世界的本質就是‘道’。


    自己現在是一名求道者。


    “擁有強大的力量,永生不隻要不去生育的話應該是永生不死的,蛇尾隻是你展示在外界的法相罷了。”


    拜月細數。


    神,並不神秘!


    大夏境內就有很多,他們都是當初天柱斷裂之後沒回到天界的神明,隨著靈氣的流逝他們也在日漸衰弱。


    自己年輕時曾遊曆西方大地。


    西方大地上也遊蕩著不少的神靈,他們似乎還沒有察覺到他們口中常說的‘神秘’正在不斷消退。


    神並不稀奇,但以自己如今的視角來說。


    神應該是這顆星球的觸手,他們是某種自然現象所演化誕生了靈智,天生掌握著‘權能’。


    很久之前自己便在研究了。


    自己研究大地深處靈脈的流動,將之完全刻畫到一個人的身上。


    這很難!


    或者說幾乎不可能達成,畢竟大地何等龐大,其中靈脈流動如果將之刻畫在一個人的身上幾乎比現實世界最精密的儀器都要精細。


    所幸,自己成功了!


    雖然是取巧靠著‘心’力量的加持自自身。


    如今的少女整個人幾乎和這片土地是一體的,隻要站在大地之上她的力量就是無窮無盡的,甚至可以調動一部分的自然之力為己用,她便是這片土地的大地母神。


    甚至哪怕靈氣消散,隻要這片大地尚存,少女頂多也隻會陷入沉睡而不會隕落。


    唯一出乎自己預料的是,她的法相竟然是人身蛇尾?


    這讓拜月不由得想到這片大地上曆代相傳的故事。


    大地母神——那位造人的女媧娘娘。


    “哎哎哎~長生不老,那教主您刻在身上豈不是能和我一樣長生不老?”


    少女興奮,似乎是想到了什麽臉上浮現一抹抹紅暈。


    “還不行啊~”


    拜月抬頭看向西方臉上帶著一股莫名之色。


    “為什麽?”


    少女不解,自己都能長生不老了教主應該很輕鬆才對吧!


    “因為我的心很大啊,還差最後一個步驟,媧。”


    媧是自己給少女取得新名字,其實本來想叫女媧的~


    不過拜月擔心擔上大因果,就讓媧自稱女媧後人,名字隻取單名‘媧’字。


    媧崇拜的看著拜月,不明白教主說的‘心很大’是什麽意思,但教主哥哥說的事情從來沒有錯過。


    “這世上權柄萬千,但如果想要占據權柄則需要這個權柄沒有神使用!”


    拜月開口也不管‘媧’到底能不能聽懂,或者也不寄希望媧能聽懂。


    這個世界很大,但在拜月看來又很小。


    哪怕是那些所謂的賢者先賢,也不配跟自己交流。


    媧能占據大地的權柄也算是運氣,一是因為這片大地上沒有強大的神靈,其中幾個想搗亂的都被自己順手滅了。


    這放在自己身上顯然是不行的,將整個世界的規律刻畫在身上是一個精細的活兒。


    哪怕一個弱小的神靈來搗亂,稍微出錯都會導致前功盡棄。


    二則是因為自己這些年幾乎走遍了整個九州,對九州的了解幾乎早已達到了極限。


    但哪怕如此,‘媧’的實力按照劃分也僅僅是神級巔峰的層次,若是立於這片大地借助大地的力量或許可以踏足超神的層次。


    這也是普通神靈的極限了。


    畢竟雖說是大地母神,但終究不是大地母神本身。


    更多的其實是以自身的力量去引動大地的力量,做到大致上成為一體。


    換個說法其實就是以自身的力量去撬動屬於世界的力量。


    “我所求權柄還差兩個條件。”


    “哪兩個條件?”媧好奇詢問。


    “一是踏遍萬水千山熟悉這世間自然規律。”拜月攤開雙手,這是自己必須要做到的。


    “那第二個呢?”


    拜月停下動作而是目光直直的看向西方,這讓媧著迷。


    “西方有神,名耶和華!”


    求數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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