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秦淮茹回到大院,見何老狗家亮著燈,便知他回來了。


    她有心上門,讓這老狗幫忙勸自己的兩個女兒回大院。


    就算老狗不同意,也能讓她打個免費的國際長途電話。


    但轉念一想,還是決定等明天再說。


    畢竟人剛回來,就上門去找他辦事,肯定會惹來厭煩……


    好吧,她已經很讓何老狗厭惡了。


    “淮茹啊!”


    賈張氏拿著饅頭,就著豬油炒白菜,嘴裏咕噥抱怨道:


    “你是沒見著,那何老狗太不是東西了!他來我家門口轉了一圈,我讓他進來坐,他卻不願進來,說有事要忙沒時間,可實際上呢?他就是為了看我們家的笑話!他真是畜生啊!”


    聞言,易中海也幫腔道:


    “老何人品確實不好!當年他丟下兒女,跟寡婦跑了,這是人做的事?可惜他運氣好,竟然被薛老師喜歡上了,還給他生了四個兒子,四個啊!而且個個都那麽出息。唉,真他媽的!這老狗的命,怎麽就那麽好呢?”


    棒梗靠在床頭看電視,聞言也恨聲道:


    “這老天爺就不開眼!憑什麽讓我被車撞,不讓那何老狗的兒子們被車撞?哼,我看遲早有一天,他的兒子們都會被車直接撞死!包括傻柱!誰讓他給何老狗當兒子的!到時候,何家就會絕戶,何老狗的錢再多,又能給誰花?”


    這話就太惡毒了。


    要是被人聽到,然後再轉述給何老狗聽,那他們賈家,肯定就沒法在這大院待下去了!


    所以,秦淮茹叮囑道:


    “棒梗,你以後治療癱瘓和絕戶,還得靠這個何老狗,千萬不能當著外人的麵這麽說!”


    棒梗點了點頭。


    他在明麵上,當然不會罵何老狗,以免徹底失去人生希望。


    他也希望有一天,何老狗能夠回心轉意,允許他的那兩個妹妹接濟自己。


    就算代價是他奶奶賈張氏的狗命,也沒關係!


    如果還能再讓他恢複生育的能力,那就算獻祭秦淮茹,也可以咬咬牙接受!


    畢竟他現在癱在床上,每天都感到十分痛苦,無比希望自己有一天能重新站起來!


    賈張氏駁嘴道:“就是當著別人的麵說,又能怎麽樣?他那麽有錢,卻不肯幫我們家,那就是欠罵!你難道以為,隻有我們在罵?除了許大茂那狗東西,咱們大院的人,誰不罵他啊!”


    此話真是不假。


    在這座大院裏,除了許大茂以外,包括劉海中和閻埠貴在內的絕大部分禽獸,都會在背地裏暗罵、甚至詛咒陳濤。


    誰讓他日子好了,卻不拉大夥兒一粑的?


    明明都說了要帶動後麵的人發財,結果卻帶了個寂寞!


    就該罵他!


    秦淮茹歎道:“隻要自己日子過得好,就算大家都罵,又能怎麽樣呢?如果我也有錢,那我也不會在乎別人罵不罵我。”


    賈張氏脫口而出:“伱現在沒錢,不也沒在乎嗎?”


    秦淮茹臉色一黑,“我不是不在乎,是不能還嘴,不然那些大媽肯定能罵我一整天。”


    現在距她上環、算計傻柱絕戶的事被揭露出來,也才過去幾個月,熱度還遠沒有散去。


    那些個大媽一旦無聊,就會來大院強勢圍觀。


    “那些老娘們就是閑得慌!”


    賈張氏生氣道:“我咒她們每次過來,她們的男人就在家裏偷人,她們的兒媳婦,就出去找奸夫!”


    棒梗聽笑了。


    易中海和秦淮茹也都笑了。


    這頓沒滋沒味的晚餐,頓時也讓人愉快了起來。


    晚九點。


    傻柱回來之後,見老爹家裏亮著燈,便有心上門看望。


    但想了想,還是沒有過去。


    過去說什麽呢?


    沒什麽好說的。


    ***


    次日。


    薛姑娘去了學校,陳濤則在家裏看電視。


    本來他打算去釣魚的,但外麵風挺大……


    盡管風浪越大魚越貴,但他可不缺錢,才懶得在這種惡劣的天氣出門。


    看看電視,聽聽電話那邊傳來的私生子的哭鬧聲,難道不巴適嗎?


    上午九點半。


    還沒去打工的秦淮茹,敲響了耳房的門。


    陳濤開門之後,見是這黑心寡婦,便冷淡道:


    “你來幹什麽?”


    “我想找你了解小當和槐花的近況。”


    秦淮茹苦著臉道:“她倆跟我說,以後不回來了,就在國外生活。可我覺得,她倆真的不能這樣。就算我做得再不好,讓她倆很傷心,不想認我。那棒梗總沒錯吧?而且現在還癱了。她倆要是有空,也該回來一趟,看看棒梗吧?何叔,她倆不但認你這爺爺,還給你打工,平時又最聽你的話,你能不能幫個忙,勸她倆回來一趟?”


    陳濤嗬嗬一笑:“你消息落後了!我現在不做生意,她們也不給我打工。她們都有了自己的事業!所以,我可沒本事勸她們回來,你還是自己想辦法吧!”


    小當和槐花的事業,就是給陳濤當小老婆。


    至於工作,工作個屁。


    就算工作十輩子,她們都過不上現在這樣的日子。


    秦淮茹哀求道:“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何叔,看在槐花她們的份上,你就幫幫我吧!我是上環,不想給傻柱生孩子,可棒梗也絕戶了,而且還被汽車撞得癱瘓在床!這已經報應了,難道你還不能原諒我嗎?”


    說罷,就擠進門內,在窄廊跪了下來。


    陳濤有些不滿:“你喜歡跪是吧?行,你跪一個小時,我讓你打十分鍾電話,至於能不能勸槐花回來,那得看你自己。”


    打十分鍾國際長途,起碼得一百多塊錢,而秦淮茹打工一個小時,遠遠掙不到這麽多。


    所以,跪一個小時換十分鍾通話,這很劃算。


    至於尊嚴……她都有嗶臉上環了,還要什麽尊嚴?


    跪就完事了!


    書房內。


    陳濤靠在沙發上,津津有味地看電視節目。


    而秦淮茹,就老老實實地跪在他身旁,滿心期待著時間過得快一點兒。


    當陳濤喝完一杯茶,吃完兩個蛋糕後,一個小時到了。


    但陳濤還在看電視,仿佛已經忘了秦淮茹的存在。


    秦淮茹也不敢提醒,隻得頻頻看向牆上的那隻掛鍾,試圖讓陳濤意識到這一點。


    但一個裝睡的人,是無論如何都叫不醒的。


    終於,又過了一刻鍾,陳濤才“恍然”道:


    “時間是不是到了?你快去打電話吧!她們那邊已經快晚上十點了,你得抓緊時間,別影響她們睡覺!”


    “嗯,謝謝何叔。”


    秦淮茹心中暗罵,但臉上卻滿是感激之色。


    她慢慢站起身來,先揉了一會兒腿和膝蓋,然後在走到辦公桌前,撥打女兒們的電話。


    不多時,電話接通了。


    “喂,喂,槐花,你睡了沒有啊?”


    秦淮茹下意識地叫小女兒的名字。


    畢竟,這個小女兒還願意跟她聊幾句;


    而大女兒小當,在聽到她聲音之後,向來都是直接掛斷的。


    “還沒睡,你有什麽事嗎?”


    看到這個號碼,槐花不會理所當然地認為是陳濤打的,因此也不會直接喊老公。


    而現在來電人是老媽,她的語氣更是一下子冷了下去。


    都不用問,她就知道對方想說什麽了。


    “花啊,媽想你了,你啥時候回來看看?要不這樣,你和你姐今年就回來過春節吧!順便也把你倆談的對象帶回來,給我們瞧瞧!”


    秦淮茹的語氣裏,充滿了媽媽對女兒的關心。


    “今年沒空,明年吧!等事情忙完,我們會考慮回去。”


    槐花的說法,像極了某位說要下周回國的人。


    而且她更極端,一開口就是一年,這讓秦淮茹如何能接受?


    她心裏怒火直冒,但聲音卻愈發得溫和:


    “別到明年啊!花,媽真的隻是想你,沒其他目的。媽現在知道錯了,不會逼你們。”


    槐花準備說話,嬰兒床裏的小寶貝,卻發出了哭聲。


    秦淮茹奇怪道:“怎麽有孩子的聲音?”


    槐花雲淡風輕:“姐,把電視的聲音調小一點。”


    原來是電視啊,秦淮茹還以為小女兒已經有孩子了呢!


    她又笑著說道:“你和小當真不小了,也該早點結婚,早點要孩子了。”


    槐花嗯了一聲:“等事情忙完了,我會結婚生子。至於今年春節,我真的沒時間回去。”


    槐花才不信這老媽會忽然改性子。


    她隻是說的好聽罷了,實則卻是想把自己騙回去,然後逼著自己幫棒梗。


    秦淮茹也不信小女兒沒時間回來。


    她委屈道:“花啊,媽知道你還在生媽的氣,但這春……”


    嘟嘟~


    槐花掛斷了電話。


    秦淮茹整個人都不好了。


    陳濤不禁笑道:“槐花掛電話了?嗬嗬,看來十分鍾,夠你打不少次了。”


    秦淮茹咬了咬牙,再次走到陳濤身前跪下,哭著說道:


    “何叔,何叔!你究竟要我怎麽樣,才能幫忙送棒梗去國外治療?”


    陳濤搖了搖頭:“我是個生意人,在商言商。隻要你給不了我好處,那我就不會幫你。你能給我好處嗎?不但不能,反而弄得我很不爽,所以我絕對不會幫你的兒子。至於槐花她們,確實有我的影響。但更多的是因為你的言傳身教,讓她們都變成了白眼狼。你把日子過成這樣,隻能怪你自己太黑心,怪你沒教好三個孩子,與別人無關。”


    聽了這話,秦淮茹就仿佛丟了魂似的,渾身一軟,頹然倒在陳濤腳邊。


    (本章完)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諸天:從小歡喜當爹開始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uu小說網隻為原作者騾子累了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騾子累了並收藏諸天:從小歡喜當爹開始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