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隊長曹哨兵領著束星北三轉兩轉,就來到了隊部駐紮的樓船之上。此時海鷹戰隊的戰艦已然分成兩個部分。一部分駐紮在混亂區內域,剩下的一部分全部駐紮在外圍海域,目的不言而喻,防止意外之敵的來範和內部有人作亂。平時戰艦隻維護不使用,來往則靠樓船趕路。


    曹哨兵和束星北上了船之後,曹哨兵吩咐一聲開船,那邊樓船就動了起來,徑直朝著混亂區中部而來。


    李興排兵布陣,和原來的濟世組織完全不同。


    濟世組織全部呆在混亂區後方,不管前方如何異動,他們都巋然不動。自有混亂區前方的住戶抵禦來敵,而周傳庭等人因為有監控,隨時都能安排人手去接應。


    此次被李興破功,實在是因為李興的勢力太過龐大,加上海鷹戰隊本來就是行伍之人,軍令如山,實在不是那些混江湖建勢力的人比得了的。


    開船的小兵好奇地看著束星北。雖然束星北易容之後,他的身形變得高大起來,可看上去,依然不過20歲左右。


    這樣的年輕人,能在中隊的教官選擇考核中脫穎而出嗎?


    小兵很是疑惑。不過小隊長曹哨兵連選拔的過場都沒做,著實讓手下人意外。


    可能這個叫聶青雲的人真有點本事吧?


    束星北則是眼觀鼻鼻觀心地坐在船頭,他對於外界的一切並不感興趣。


    如果說一開始他很好奇李興的這支海鷹戰隊,那麽現在的他已失去了興趣。


    曹哨兵有心想和束星北說點什麽,可看束星北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樣,他也失去了想法。


    樓船在沉默中駛到了中部。


    中隊部所在的樓船上,早已來了不少人,都站在甲板上,朝著兩邊的航道張望著。


    “來了來了,這是,這是曹哨兵帶來的人?咦,這麽年輕。長得也不算魁梧啊,”有人詫異地說道。


    “哼,恐怕戰力還不如我的手下,”又一個人輕蔑地說道。他是另外一支小隊的隊長,平時和曹哨兵關係不睦。


    “老方,你別瞧不起人。曹哨兵在外圍海域駐守,誰知道他在哪裏網羅來了天不怕地不怕的渾人,”看熱鬧的自然不嫌事兒大,馬上就有人反唇相譏。


    老方正要開口反駁聲,艙裏突然有傳令兵走了出來,“中隊長傳令,每名小隊,立即帶前來考核的武士進入艙內。”


    “是。”


    “是。”


    一個個聲音響了起來,應聲的都是小隊長。


    一個小隊長領著一名武士朝著內艙走去。駕駛樓船的兵丁雖然想圍觀,可惜他們沒有得到命令,根本進不去內艙,隻能眼巴巴地在外麵等候。


    樓船的甲板上還有四個巡邏的隊員在來回走動,弩箭在他們的肩上發著閃閃寒光。


    內艙建得寬大無比,足足有近百個平方。一看,就是三個內艙拆了壁板組合在了一起。最裏的位置,擺放著一張大桌子,桌後坐著一個中年男人,麵白無須。不用說,他就是中隊長了。桌子兩側站著兩個兵丁,正朝外麵看著。


    傳令兵也跟著走了進來,向中隊長匯報人已到齊。


    中隊長便朗聲笑了起來,“今天進行我們中隊的武士考核。不管你們以前是什麽身份,什麽來曆,我們海鷹隊一概不論,專以武力論英雄。十個小隊,共推薦十名參加考核人員。兩兩對陣,勝者進入下一輪,敗者淘汰。第二輪抽依然兩兩對陣,空出來一人,與第二輪兩名勝者對陣,兩戰皆敗,淘汰。兩戰勝一場,列為第三;兩戰皆勝,列為第一。前三名,都是我中隊的教官。現在,自選對手,比試開始。”


    束星北正想選一個對手呢,沒想到他的跟前一下子來了五個人。一個個都不懷好意地看著他。


    原來是看自己年輕,好欺負是吧?


    束星北玩味地笑了。


    他也不吭聲,任由這五個人虎視眈眈地站在那裏。


    “咦,曹哨兵,這人是你帶來的吧?是不是嚇傻了?”


    “我說老曹,你挑的這個,也委實太年輕了。就算打娘胎裏開始練,也練不過人家啊。”


    “有意思。一個人,五個對手。咋辦?”


    就連中隊長也覺得有趣了。平時隊裏演武次數也不少,可是一個人引來五個對手,還真是頭一回見。


    “中隊長,要不要,”傳令兵走過來問道。


    “不。看看他怎麽辦,”中隊長豎起了手,示意傳令兵別管。


    這時束星北說話了,“你們都選中了我,我很榮幸。我也不打算讓你們失望,一個個來吧。”


    練到現在的自然之力和通臂直拳,好久都沒有和人交過手了,束星北也不知道自己的實力如何。索性今天就戰個痛快。


    沒想到他這麽一說,讓另外五個人臉上掛不住了。他們五個過來,本來意思就是柿子挑軟的捏,想先拿下一局再說。


    沒想到居然被最軟的那個家夥給鄙視了。


    “大言不慚!”


    “馬臉不知長!”


    “井底之蛙!”


    “不自量力!”


    四個人都從牙縫裏蹦出了一句話。


    唯一一個不善言辭的家夥也慢吞吞地來了一句,“英雄白首美人遲暮。”


    暈。


    這詞是這樣用的嗎?


    好在都是武夫,本來沒什麽文化。大家反而覺得最後一個家夥說得最好,既長又對稱,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上麵有美人啊。


    束星北樂了,“那就你吧。”


    那家夥臉一紅,走上來擺出了一個架式,凝神,運氣,一拳打出,束星北伸手一拉,身子一轉,一肘擊在他的膻中穴上。


    那家夥一聲悶哼,騰騰騰也不知道退了多少步,最後撞到了船上的壁板上,整個人這才軟軟地癱坐了下來,臉色蒼白如紙,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束星北這邊動了手,另外一邊四個人還在對峙呢。


    他幹淨利落地放倒了一個對手,剩下的四個人臉上都不好看了。


    誰都知道自己選錯了人。


    不行,不能和這小子打。和別人打,還有機會進入前三名。和他打,隻怕第一輪就淘汰了。


    想到這裏,剩下的四個人也乖了。他們兩兩對峙起來,理都不理束星北,那神情,仿佛就是不屑於和束星北動手似的。


    “有意思。真有意思,”中隊長撫掌大笑,“曹哨兵,我剛聽到了,這人是你領來的?”


    “是,”束星北就像玩兒似地贏了一局,曹哨兵臉上也好看多了。起碼,他把那顆心是放到肚子裏去了。


    如果今天束星北被人打了,回去之後那個大塊頭還不知道要怎麽樣收拾自己呢。


    現在,曹哨兵放心了。


    “他叫什麽?”中隊長繼續問道。


    “報告中隊長,他叫聶青雲,今年20歲,”曹哨兵差點沒說出了束星北的真實姓名來了。好在他把束星北報名的那張表背了好多次。


    就是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忘記了啊。


    說話間,又有兩個人決出了勝負。


    束星北立即向勝者走了過去,“我們來吧?”


    “不,”勝的那個人臉色大變,“不。我想等等。”


    跟著又是兩個人決出了勝負,束星北不得已,又朝著勝者走了出去。


    沒想到那人似乎料到了束星北過來要說什麽,遠遠地就讓開了,然後把頭轉向了另一個方向,堅決不和束星北的視線對碰。


    四局全部決出,緊跟著他們自行挑選對手,再次進入下一輪比試。束星北自然輪空。


    本來輪空的那個人是要占不少便宜的。


    因為輪空的隻要贏一局,他就是前三。贏兩局,就是第一。無論是第三還是第一,都是建立在別人連續打過兩場的基礎上。


    輪空的能取巧,就取巧在這裏。因為輪空的就打過一場。


    不管是體力還是消耗,都遠遠少於別人。


    明明是撿便宜的事兒,沒人去做,都把這個機會讓給了束星北。


    半個小時後,兩局中的第一局分出了勝負。


    束星北立即朝著勝者走了過去。


    那個獲勝的家夥,正是前麵躲避束星北目光的那個人,他想都沒想,回答道:“我認輸。”


    束星北名列第三。


    又一局分出了勝負,束星北朝著勝者走了過去,那人也就是前麵被束星北挑戰的,他也幹脆地回答,“我也認輸。”


    現在不但是曹哨兵看不懂了,就連傳令兵都看不懂了。


    連打都沒打,聶青雲就獲得了第一。那兩個人,他們到底要做什麽?


    “聰明人的選擇,和普通人的選擇都不一樣啊,”中隊長搖了搖頭,“他們不管哪一個和聶青雲對陣,都是輸。也就意味著,他們最多是第三。現在不一樣了,讓聶青雲成為第一,他們還有機會成為第二。”


    中隊長對於局勢看得還是很清楚的。


    隻是他忽略了一件事。報名的十個人,除了聶青雲之外,另外九個人彼此是認識的。想想看,混亂區雖然有幾十萬人,可是除去濟世組織裏的那些武士之外,剩下武力值高的人,不是在一起做過任務,就是聽說過對方的名字,然後找機會切磋過。


    這也就是為什麽束星北一上來,就被五個人盯上的原因。


    他們互相熟悉,唯一不熟悉的就是束星北了。


    說真的,這五個人還是動作快,另外四個本來也想對付束星北,隻是沒來得及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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