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難道自己曾經經曆過的呢那一切都是假的嗎?”陳清河聽到有人在自言自語。


    看著那人仿佛陷入魔怔的神情,陳清河心裏當即一凜。


    修仙世界果然處處都是危險。


    一個弄不好,就要生出魔障。


    難怪曾經有很多修仙之人,封住自己的記憶,親自下凡曆練回來後,慢慢瘋掉的。


    就在陳清河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之際,天空中突然出現幾聲轟隆轟隆的爆響。


    隻見空中突然出現一個金色的八卦陣。


    陣中大門打開之際,一陣刺眼的金光便把廣場上站著的所有人攝入其中。


    再次睜眼時,陳清河已然出現在了一個茂密森林裏。


    前方不遠處則是一處用石頭搭建的小屋。


    陳清河謹慎的走了過去,見小屋門開著,她便輕手輕腳的走了進去。


    進去後,陳清河就發現裏頭大有乾坤。


    這小石頭屋裏頭對比外麵茂密的森林,溫暖如春。而且,空間很大。好像能容納上千人。


    如今一個個穿著道袍的俗家弟子,坐在各自的蒲團上,互相小聲的說著什麽。


    陳清河知道這應該是雜役弟子們積聚的場所,便趕緊找了個空著的蒲團坐下。


    她才坐下,身旁就有一個頭發沒有幾根還異常蒼老疲憊的年輕人,突然嬉皮笑臉的湊了過來。


    “小姑娘,你是新來的吧?”


    陳清河愣了一下,點了個頭。


    那禿頭年輕人見狀,頓時來勁了。


    他暗暗瞪了幾眼周邊開始蠢蠢欲動想要跟陳清河搭訕的幾個後,他便以一個過來人的長者,對著陳清河介紹道:“小姑娘,你知道我們現在在哪裏不?”


    陳清河被人一問三不知,隻得搖了搖頭。


    禿頭年輕人見她這般單純,當即把大腿一拍,有些激動的說道:“這裏是所有雜役弟子的庇護所。按照我們神相宗的規矩,你們新來的雜役弟子頭三年在這裏待著,是不收你們靈石的。而像我們這種老人,每年得交一兩靈石。”


    “小姑娘,你現在有靈石麽?有靈石的話,你能不能借我?我王博文行不改姓坐不改名,借了你的錢,下個月就還。”


    陳清河聽到有男人找自己借錢,她就異常警覺了。


    她不管哪輩子,又或者身在哪裏,她都不可能把自己的錢借出去的。


    哪怕她親爹親娘親兄弟親姊妹親兒女,都別想從她這裏搞到錢。


    想到這,陳清河就突然感覺這個念頭好熟悉。仿佛她以前天天在哪裏說過,又仿佛已經根植到她的骨頭裏,成了她的本能了。


    王博文看見她皺著眉頭,他就著急追問了。“師妹,你靈石都裝在哪了?師兄可以幫你找。”


    說著,他就伸出雙手,想在陳清河身上翻找。


    陳清河防備心強,想都沒想,就突然站起身道:“我都窮的隻剩下身上這件破爛了,哪裏有錢?”


    說完,她就立馬換了個位置。


    在一眾人中,注意到同是地球過來的那對師兄弟,默默的坐在了一個背風又昏暗的角落裏,陳清河就裝作不經意的溜了過去。


    在他們身旁找到一個空蒲團後,她便安安靜靜的坐著。


    很快,今年入門的雜役弟子都找到了這個地方。


    進門找到蒲團坐好後,一位苦大仇深,禿的隻剩下三縷長毛的中年修士,晃晃悠悠的從石屋的最深處走了過來。


    他飛身坐在十幾米高的石台上後,石屋用來進出的石門突然發出嘎吱一聲,關上了。


    “好了,還沒能找到石屋的新進弟子,這段時間就在屋外頭待在吧!”


    話音剛落,有幾個修煉超過三五年,自詡為老資格的雜役弟子,就忍不住跟身旁的新人賣弄上了。


    “那些沒找到這石屋的新弟子們都慘了!”


    有新人就追問道:“為什麽要這樣說?”


    隻聽得對方解釋道:“你知道咱們現在待的地方叫什麽嗎?”


    “我們這裏叫迷黑霧森林。方圓萬裏。其實白天的時候,陽光燦爛,鳥語花香,一切都還好。”


    “但每天一到了晚上,那些陰森恐怖的東西就會出現。它們愛吃人肉,喝人血,還喜歡吸人的陽氣。我們雜役弟子法力不夠,夜裏如果還要在外麵逗留,屍骨無存。”


    得知此事,所有新弟子都愣住了。


    原來黑霧森林是這樣的啊……


    就在陳清河沉思之際,她身旁的那對師兄弟突然在她耳邊小聲說道:“師妹,其實黑霧森林的危險之處,並不止這一點。根據我們宗門的線報,這裏的生存環境異常惡劣。”


    “這裏好像地球的南極。一年隻有夏季和冬季。夏季最高溫度是二十度左右。冬季的最低氣溫則是零下八十多度。最極端的時候,是零下一百二十三攝氏度。”


    陳清河得知這個消息,猛地睜大眼睛。


    她急促的追問道:“我們現在是不是處在氣溫最高的夏季?”


    那對師兄弟聞言,對視一眼後,就無聲的點頭。


    陳清河知道自己現在好像還是個沒有法力的凡人,根本就受不住零下幾十度的環境,她便主動跟眼前這對師兄弟攀談起來。


    “也不知道兩位師兄如何稱呼?”


    那年紀稍長的師兄道:“我們都是清字輩的。我道號清丙子,我師弟道號清戊子。”


    陳清河聞言,便趕緊作揖行禮道:“清河拜見清丙子師兄,清戊子師兄。”


    清戊子見陳清河給自己行禮,他也趕緊回了一個禮道:“原來是清河師妹。哈哈,咱們仨真是有緣,竟然都是清字輩的。”


    清丙子聽見自己師弟笑,他趕緊接過他的話道:“師妹,不知你是否想好在此處的謀生之法?”


    陳清河搖了搖頭:“清丙子師兄,這謀生之法如何說起?”


    清丙子猶豫了一瞬,便小聲解釋道:“清河師妹,你知不知道我們雜役弟子所有的物資,都隻能靠我們自己獲得?”


    “這個庇護之所,隻能免費讓我們待三年。三年之後,我們每年就得交一個靈石的租用費,又可以稱作保護費。要是拿不出這筆錢,我們就會被趕出去。”


    “其實,這筆錢也就罷了。可我們現在都是沒有法力的凡人,受不得酷寒,也耐不住饑餓。每天夜裏還要有一個暖和的屋子睡覺。這平日裏吃的用的,穿的住的,都隻能靠我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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