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意,他們當然願意!小祭祀滿心歡喜,他們終於不用再到處流浪。


    而現在,該輪到陸期期頭疼了。


    藤和茯作為部落裏能夠說得上話的人,他們找到陸期期:“領主大人,我們要怎麽安置這些37個人呢?


    暖房沒什麽空位;


    如果寒冬不能夠在下個月月底回暖,我們的食物其實也很緊缺。”


    其實最關鍵的就是食物問題。


    畢竟這平白無故地多出三十多張嘴,對於部落而言,還是很有壓力的。


    陸期期聞言微微皺眉,“以前的冬天,大概什麽時候開始升溫?”


    “二月底三月初才開始升溫,而且還有倒春寒。”


    藤回答道,而這也是他不建議領主大人收留這些人的原因,“現在外麵大雪,也沒有可以讓他們幹苦力的機會。我們收留他們,隻是白白浪費糧食。”


    是這樣嗎?


    或許是。


    “但根據女媧大人的教義,還是要收留他們的。”


    陸期期擺擺手,畢竟招募土著也是部落壯大的必要一環,“但是不用讓所有人吃飽,成年人不會餓死就可以了,可以特殊照顧一下他們的16歲及以下的小孩。”


    成年的野人,受過更多部落的文化,思維已經定型。


    小孩比成人更加容易培養忠誠度,而且也是他們部落血脈的傳承,可以更好約束成年的野人。


    她的計劃就是用最少的物資,獲得黑土部落最大的投誠。


    此時呆在大棚中的黑土族人們,正惴惴不安地等待陸期期對他們的安排。


    畢竟奴隸從來不是一個好詞,在得到允許自己被留下來後,他們既慶幸不用再繼續在外麵流浪,又擔心遭到其他虐待。


    安靜許久之後,黑土族終於有人忍不住問:“圭,他們不會把我們當成吸引獵物的誘餌吧?”


    “不會的!”


    之前的祭祀繼承人垚,如今的準祭祀大人圭果斷的回答,“我已經占卜過,我們會在這個部落裏繁衍生息,生活越來越好。”


    他的回答,讓族人們放心不少。


    但實際上呢?


    他並沒有能力占卜到現在的情況,這些話隻是他用來安慰族人們的而已。在別人看不到的角落裏,他手上指甲都摳爛了,對未來的迷茫和無措,全部都壓在心裏。


    直到藤出現,宣布對他們的處理政策。


    部落會每天給他們提供一餐亞麻粉糊糊,如果他們想要吃其他的東西,就必須自己出去打獵。但是他們每天隻有中午溫度最高的時候才有自由活動的權利,其他時候必須聽從安排工作。


    16歲及以下的孩子則有優待。


    他們可以獲得去大暖房學習的機會,並且偶爾有額外的加餐。


    這樣對待奴隸的方式,藤等人聽了都感覺太過優待。


    “我們的領主強大而又仁慈,遇上了她是你們修來的福氣。但是不要在部落裏欺騙、偷竊或者做出其他危害部落的事情,否則就不是把你們趕走這麽簡單的了!”


    圭聽完藤的話,整個人都激動到不行,“巫神在上,感謝您的保佑!”


    “錯了!”


    藤糾正他,“保佑你的是偉大的天神女媧!我們的領主大人是天神選中的救世主,另外我們部落裏還有好多厲害的神使,你們能夠來到這裏,就是走大運了。”


    雖然神使大人們偶爾奇奇怪怪,和曾經聽到的高貴冷豔形象完全不同。


    後麵這話他沒說出來,還是得給神使大人們保留形象。


    ##


    黑土部落的人出現,一些繁重、重複的工作就交給了他們。


    比如清理屋頂和領地內部的積雪;


    在附近繼續收集枯萎的樹杆;


    捶打亞麻秸稈,從中分離出短纖維和長纖維;


    以及挖泥巴,加固他們住柴火房的和增加取暖的壁爐……


    事情大部分被他們做了,於是乎很多女媧部落子民從重複的工作裏解放出來,有時間去聽神使大人和領主大人的文化課。


    除了原子民,黑土部落的16歲以下少年也在裏麵。


    黑土部落16歲以下的孩子,隻剩下4個,而圭剛好16歲,所以他也在。


    當他第一次進入暖房的時候,對這個房子,驚為天人!


    怎麽會有房子在寒風刺骨的冷冬,那麽暖和、那麽舒服。像春天一般令人感到舒適,這不是他們住的房子可以媲美的!


    裏麵有很多長條的土墩,排列的非常整齊。


    在最前方放著一個木頭做的桌子。


    進來的人都很自然的找位置坐下,隻有他和剩下的三個小孩為此表現得極為拘謹,站在角落裏不知道這裏是用來做什麽的。


    然後,蝴蝶女士進來了。


    她帶來從陸期期倉庫裏找到的教學樣本,站在桌後,“今天我們的學習認識一味新的草藥——馬勃。這是一種地麵生長的植物,通常在夏秋雨後,從曠野草地或濕地腐木上可以找到。


    它的主要作用是清熱、止血,也能夠治療凍瘡。


    現在我找個人實驗一下……”


    她目光在下麵的人裏掃視一圈,然後注意到站在角落的圭,“那個小孩,你上來。”


    圭發現在叫自己,整個人緊張得心都在砰砰直跳。


    他附近的三個年紀更小的孩子也很害怕,甚至有人都被嚇哭了。


    作為奴隸,他們的性命早就沒有掌握在自己手中了,所以這是他們要拿自己祭祀嗎?


    圭走上去的時候,腳在發軟。


    緊接著,他被一把抓過。


    “讓你過來試試藥而已,我就長得這麽嚇人嗎?”蝴蝶女士板著臉說道。


    而她的直播間裏,全是彩虹屁。


    【花老師最美,一點都不嚇人。】


    【小花花現在已經是我們寢室所有人的女神!不允許女神這樣說自己!】


    【蝴蝶勇敢飛,花花們永相隨!】


    【這個小孩的手怎麽回事,凍得那副樣子……】


    圭的手上,十個手指頭沒一個好的。破爛的凍瘡已經在發黑流膿,一雙手像個烏黑的包子。


    領地裏人們或多或少都長了凍瘡,但數他最嚴重。


    而蝴蝶女士也就是因為他的手爛成這個樣子,才讓他上來。


    陸期期在旁邊給蝴蝶女士做翻譯,看他這麽緊張的樣子安撫道:“別擔心,蝴蝶老師這是在給你醫手。好好學吧,這些知識都是非常寶貴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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