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快就跑通了?”羅浩有些驚訝。


    “我的課題以前就有了些眉目,你給我的資料雖然差了點意思,但有幾個關鍵點是真有用。”李教授哈哈大笑,甚是得意。


    他之前跑通了人臉建模,但那隻是一張臉,擱聊齋裏隻是畫皮而已,完全沒法登堂入室。


    機器人光有一張臉那有什麽用?


    像鵝廠讚助竹子後有了肖像權,設計的cos熊貓外表,雖然披上去遠看是一隻熊貓,但機器熊貓一看就和竹子差了十萬八千裏,假的很。


    李教授一直被困在這裏。


    他沒想到羅浩羅教授竟然能給自己“啟發”。


    前幾天,侄子出院。


    知道病情穩定,脂肪、肌肉內吸附的百草枯含量已經微乎其微,算是痊愈的時候,李教授強拉著羅浩去喝酒。


    沒想到表達感謝地時候羅浩卻和他探討起了機器人新娘的相關技術問題。


    原來當時羅浩羅教授說在墨西哥或是非洲建廠,趕在老馬的機器人新年概念成熟前占領美洲市場並不隻是一個玩笑。


    羅浩也沒給他很多數據,挑挑揀揀找了些李教授能用的。


    因為羅浩覺得這件事情可能會有更大的發展空間,可是不能著急。


    李教授和運動科學院有聯係,羅浩的數據竟然要比運動科學院還要詳盡,看見這一幕的時候,他半信半疑。


    沒想到竟然真的跑通了。


    雖然隻是幾個關鍵點,李教授真心認為羅浩是自己的貴人,自己小羅教授出現後,自己的運勢開始好了起來。


    從前還以為隻能靠著一點一點的積累,先推出那種木偶一樣的機器人去市場。


    “李教授,接下來還有什麽需要?”羅浩笑眯眯的問道。


    “暫時沒有了,關節處……要搜集很多數據,我那麵正和始祖鳥做外掛登山衣,數據搜集的有點慢,要等。”


    “???”


    “還真讓你搞成了?”齊元亮驚訝。


    “是啊,你以為我每天就在這兒畫那張臉?”


    “外掛登山衣?是外骨骼麽?”羅浩沒理會那張臉,整個項目最不重要的就是那張臉,隻有市場才會認為那張臉重要。


    “徒步登山外骨骼係統,喏,我給你看圖。”李教授興高采烈的招手。


    羅浩猶豫了一下,還是站起身,跟李教授來到他的試驗室。


    李教授興高采烈的講著,技術路線走的是國內機器狗的技術,內置電機、傳感器、智能算法,可以讓穿戴的人在上下山時變得輕鬆很多。


    上坡的時候,這套裝置能提供40%的助力,整體感受減輕13.6公斤。


    看起來似乎和想象中不一樣,但羅浩清楚這是控製控製再控製之後的結果。


    想要讓人一點力都不吃,是很容易做到的,但那就涉及到另外一個領域——怎麽能讓人不受傷。


    “賣多少錢?”


    “還是先走歐美市場,4500美元一套。”


    “這麽便宜麽?”齊元亮驚訝。


    能登山的,都是有錢有閑的那批人,在一定範圍之內多少錢對他們來講不算事兒。


    4500美元,的確有些便宜。


    羅浩覺得把前麵加上一個1都沒問題。


    “歐美試驗室裏也有類似的項目,隻是他們和波士頓動力合作,走錯了技術路線。這麽說吧,他們的技術路線暫時沒成果,也開始走咱們的技術。


    降低點價錢,他們研究出來也沒辦法變現,直接扼殺在萌芽之中。”


    李教授說起自己的技術成果的時候,相當興奮,口水四濺的給羅浩介紹著。


    看起來外掛登山裝置和機器人新娘沒什麽關係,但技術一脈相承,而且相當重要。


    十幾分鍾後,李教授介紹完自己的成果,微微得意。


    羅浩明白4500美元賣的是一套外骨骼係統,還有一條特製版的gamma登山褲。


    亮點在於外骨骼係統重量很輕,還不到3公斤。


    沒想到這些東西竟然已經投入市場,並且不斷地搜集數據,用於換代升級。


    “小羅,你看怎麽樣?”李教授開開心心的問道。


    “還行。”羅浩微微頷首。


    還行?


    齊元亮心裏叫苦,他知道李教授的性格孤傲,平時就是個懟天懟地的脾氣,連校長都不太給麵子。


    羅浩對他精心設計的外骨骼裝備隻評價了個還行,要不是有之前的事兒,怕是李教授下一秒就得翻臉。


    但齊元亮萬萬沒想到的是,李教授並沒生氣,而是哈哈一笑,“發布早了,圖紙已經給工廠,開始生產。你給我的數據可以用作第二代,到時候當升級版。”


    羅浩點了點頭。


    對此,羅浩感觸並不深,倒是齊元亮這個年紀的科研人員覺得恍如隔世。


    二十年前,世界機器人大賽上最耀眼的始終都是波士頓動力以及日本的幾家公司。


    彈指一揮間,現在他們都已經消失在市場上,取而代之的是國內的技術。


    和齊元亮又聊了一會,定下來超算跑什麽數據,羅浩這才離開工大。


    夜色茫茫,羅浩也沒著急走,坐在車裏先給大妮子打了個電話。


    知道今天發生的事情,羅浩莫名驚詫,無法言明。


    這特麽都是什麽!


    真真的見了鬼。


    120級疼痛刺激?真是無知者無畏,簡直比雷電法王還要狠。


    再說,那特麽能一樣麽!


    醫院裏的無痛分娩都是假的?


    再說,醫院裏看見的疼痛患者,分娩的疼痛也根本排不上號。


    羅浩歎了口氣,和大妮子聊了一會,有電話打進來。


    是馮子軒。


    “馮處長打電話,我先掛了啊。”羅浩道。


    接通馮子軒的電話。


    “馮處長,謝了。”羅浩先道謝。


    雖然大妮子肯定不至於抓自己去做那麽沒常識……的電刑,但當時有馮子軒在,大表姐肯定不至於囂張,給大妮子難堪。


    “客氣,我這屬於路見不平,怎麽也不能讓你家大妮子受氣不是。”馮子軒笑道,“話說你家大妮子還真是不錯。”


    “哦?怎麽講?”羅浩微笑,嘴角上揚。


    “大妮子說,要是這招有效,能促進兩人的感情,那婆媳關係應該是世界上最融洽的關係之一。”


    “哈哈哈。”羅浩大笑。


    有些事兒看起來簡單明了,可總是有蠱惑人心的人顛倒是非。


    王佳妮雖然學曆一般,外表憨憨傻傻的,但看事情簡單通透,一句話就把這事兒的是是非非說清楚。


    “患者送到咱醫院去了,我上台看一眼,你去麽?”馮子軒問道。


    羅浩心念電閃。


    “去,我在工大,很快就到。”


    “那好,手術室見。”


    羅浩開車回醫院,沒回科,直接去了手術室。


    換衣服,見急診術間裏燈火通明,羅浩大步走了進去。


    陳岩主刀!


    羅浩印證了什麽,走到馮子軒身邊,“馮處長,怎麽樣?”


    “結腸壞死,估計有20cm?太慘了。”馮子軒說到“慘”字的時候,語氣平淡,不加以顏色。


    類似的情況醫院並不少見,不管是車禍還是電擊傷,對醫者來講都是傷,沒必要具體分析是怎麽來的,隻要知道怎麽沒就可以。


    “馮處長,真是用電流電出來的?”陳岩站在腳凳上做手術,不是微創,而是開刀手術。


    “嗯。”


    “這也太狠了。”陳岩一邊探查一邊說道,“這得電了多長時間。”


    “大概三個小時。”馮子軒淡淡說道。


    “我艸!”手術台上的醫生們集體震驚,包括護士也都為之瞠目。


    雷電法王隻是一個傳說,大家都沒接觸過,可這患者卻是活生生的例子在眼前。


    羅浩湊過去看了一眼,一段結腸已經呈現出壞死的黑灰色,沒有血液供應。


    陳岩手底下是一個穿孔的位置。


    腹腔內的糞便已經抽吸幹淨,陳岩正猶豫要不要切除腸道。


    “溫鹽水紗布。”陳岩猶豫再三,還是要了溫鹽水紗布。


    他用溫鹽水紗布覆蓋腸道,隨後活動了一下腿。


    羅浩知道陳岩不想切除腸道,用溫鹽水紗布熱敷,看看還有沒有能挽救的餘地。


    “這也太狠了,當年鬼子也就這程度吧。”陳岩感慨。


    “有些荒謬,還真有人信營銷,這不扯淡麽。”羅浩歎了口氣。


    “小羅,你怎麽看。”陳岩笑嗬嗬的跟羅浩閑聊。


    溫鹽水紗布覆蓋至少要10分鍾才能有效果,現在屬於手術過程中的“空窗期”。


    “vas痛覺可視化表這麽被人拿來營銷也真是可憐,因為它一共就10級,哪來的12級?要我說分娩的疼痛還真不至於稱得上“爆表”。”


    “是唄,肝癌晚期的疼痛,被膜被頂起來,那種疼連嗎啡都止不住。”陳岩道。


    “大腦內部是沒有痛覺的,但同樣、包裹大腦的最外層是有痛覺神經的、而且很敏感,蛛網膜下腔出血往往伴隨著“霹靂樣頭疼”。”


    “我在急診遇到過很多蛛網膜下腔出血的患者,位置合適的話,霹靂樣疼痛真心要命。被雷劈?大概可以這麽形容。”


    羅浩道。


    “主動脈弓撕裂,好像也挺疼。有些患者描述,我都不忍心聽。”馮子軒也附和道。


    “被pua的這麽慘的人,還真是很少見。”陳岩的手壓在溫鹽水紗布上,感受著溫鹽水紗布的溫度,判斷什麽時候要打開看一眼。


    “其實最常見的是腎結石的疼痛,臉色慘白慘白的,冷汗直流。我有個朋友,他愛人出差,去瑞士。自己在家的時候腎結石犯病了,自己來的醫院。”


    陳岩開始八卦,“趕上有連環車禍,醫生正忙著,他自己委屈的蹲在急診科的走廊裏,一個大老爺們哭的不行。”


    “後來呢?”羅浩適時捧哏,恰到好處。


    “給他愛人打了個電話,那麵很冷漠,認為隻是腎結石而已。”陳岩歎息,“後來硬著頭皮打電話叫我來幫著跑,一針杜冷丁下去,人就好了些。喝水,蹦跳,沒用碎石小石頭就下來了。


    之後一直注意,到現在也沒再犯過。”


    “人吧,有時候是真脆,有時候卻又真是皮實,這都死不了的患者還真是經常見。”


    “再往後,他就離婚了。覺得自己都要疼死了,竟然連一句安慰的話都沒聽到,這婚維係還是不維係已經不重要了。”


    “我倒是覺得有必要。”器械護士忍了半天,最後還是說道,“多少人家說啥都不上台剖腹產,非要產婦自己生,疼成什麽樣。”


    “你說的這種,一般都是婆婆的建議。”馮子軒微笑,“最難為女人的,還是女人。”


    “……”


    “……”


    “咱不說這些話題。”羅浩不知道馮子軒今兒脾氣是怎麽了,連忙打住。


    “你們護理部對你們什麽樣,自己心裏沒點數啊。”馮子軒又說了一句。


    手術室裏,安安靜靜的。


    沒人再八卦,誰都不知道錦衣衛指揮使今天到底是怎麽了,怎麽跟吃了槍藥似的,別人說一句話他就頂一句,根本不留情麵。


    “唉,我就是眼睜睜看著一老爺們被綁在椅子上上電刑仨小時……跟我沒什麽關係。”馮子軒解釋了一句。


    “也真夠狠的。”巡回護士幫著化解尷尬,“我去年也加了一個體驗群,群裏麵都叫囂著老公對自己不好,要電死他。”


    “能過就過,不能過就離,這又是何苦來哉。”


    羅浩想了想,“好多意見領袖,追根溯源,都是拿了美國日本的錢。”


    “啥?”巡回護士一愣。


    “是真的,我剛上大學的時候,有一個師兄失戀,說女朋友忽然就被洗了腦似的開始pua自己。那時候pua這個詞剛出來,知道的人還不多。”


    “他脾氣倔,就按照蛛絲馬跡上網尋找這些話的出處以及說話的那些人的履曆。不查不要緊,一查,就發現都拿了美國、日本基金會的錢。”


    “竹子,我養的那頭大熊貓。當時的負責人說什麽都要把竹子扔到野外,自生自滅。我就覺得這事兒不對勁兒,回去仔細查了一下,他背後也有美國一家基金會的資助。”


    “拿人錢財,與人消災,文宣口子已經被滲透的不像話了。好像某雜誌的總編退休後都被抓了。”


    “這是當年入世的時候的協定。”馮子軒忽然說道。


    他雖然沒有直接說羅浩說得對,但很淺顯的站在羅浩一邊。


    “還有這事兒?”陳岩驚訝。


    “當時答應了很多事兒,要不然簽協議那位回來就哭了,說自己賣國。有些內容我去帝都的時候聽人八卦的,沒有官方消息。”


    “差不多是這樣,拿了日本人的錢篡改教科書的,也是這批人。或許出手篡改的人沒有問題,往上查他的師承之類的,肯定和本子有聯係。”


    “太陰謀論了吧,我怎麽覺得不可能呢。”器械護士驚訝。


    “害,20年的時候我就說是老美投毒,當時連我老師都說我太陰謀論。”羅浩笑道,“後來呢。”


    “對呀,後來呢?”陳岩跟著起哄。


    “現在證據鏈確鑿,甚至歐美那麵已經承認,說是軍事行動。”


    “!!!”


    “有一年黎巴嫩的尋呼機炸了幾千人,我老師給我發了一條信息,說我對了。”


    “好好的日子好好過,沒必要想那麽多。”羅浩道。


    陳岩感覺溫鹽水紗布的溫度已經降低,便拿開,看了一眼。


    “小羅,你也看眼,我覺得保不住。”陳岩有些惋惜,仔細看了十幾秒,還是招呼羅浩幫掌一眼。


    羅浩探頭,看過去。


    的確,熱敷了10分鍾,一段結腸的顏色還是灰黑色,非但沒有好轉,反而看起來愈發嚴重。


    “切了吧,陳主任,保不住了。”


    “唉,這是何苦來哉,何苦來哉。”陳岩歎了口氣。


    站在手術台上,他沒有撚著護心毛說話,也沒直接切除,而是開始繼續探查。


    不幸中的萬幸,其他位置雖然也有點問題,但沒有像這段一樣徹底壞死。


    也沒有穿孔,就是看著顏色有些不對,能緩過來。


    看樣子切20cm結腸就可以。


    “我就想不懂了,兩口子之間,不應該是——這東西不行,我試過了,你就別試了麽。”陳岩一邊切腸管,一邊嘮叨,“仇人之間才是這東西太難受了,我想辦法讓你也試一試。老子不舒服,你特麽也別想好過。”


    “這是標準的服從性測試,說這些話的人邏輯陷阱的用意是:規避掉了對於這件事情是否正確的討論,而是直接讓你陷入到了必須自證愛不愛這個陷阱裏。”羅浩道。


    “小羅,你女朋友要是跟你說這話呢?”巡回護士問道。


    “不可能,她沒那麽蠢。”羅浩淡淡說道。


    巡回護士的口罩都快撇到天上去了。


    “我剛好遇到了大妮子,下午去擼貓了。”馮子軒道,“大妮子說,要是電擊有效的話,這世界上就沒有婆媳矛盾了。”


    “!!!”


    “!!!”


    巡回、器械護士都怔住。


    仔細一想,這話說得簡單質樸,卻又有道理。


    把腸道切除,陳岩仔細衝洗,身邊的帶組教授偶爾發問,陳岩都做了回答。


    羅浩觀察到這點,知道陳岩是為了以後開腹手術的數量提升做準備。


    前些年經濟好的時候全都是腹腔鏡,以至於開腹手術很多年輕醫生都不會,或是做的少,手法不熟練。


    現在沒錢了,至少轉型期內拮據得很,得省著花,所以目測以後開腹、開胸手術量會增加。


    陳岩是經曆過那個年代的老醫生,找機會把技術傳下去。


    半個小時後,陳岩轉身下台,和馮子軒、羅浩去更衣室。縫皮的活留給帶組教授。


    “陳主任,病曆好好寫,有含糊的地兒,找羅教授審一遍。”


    羅浩有些無奈,這種破活要是有可能,自己肯定不想接。


    但馮子軒叫自己來,就有這方麵的意圖。


    看樣子馮處長對這件事兒有些難以釋懷,準備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上上量。


    把人捆起來上“電刑”仨小時,怎麽都有問題。


    那家體驗館難逃其咎。


    假設,如要病曆作為依據要上法庭的話,馮子軒不介意送他們一程。


    羅浩點頭,“馮處長,我和陳主任探討,您放心。”


    正說著,一個聲音在走廊裏傳來,“陳主任!張教授讓你幫看眼!”


    陳岩撚著護心毛,微微皺眉,但他沒有停,轉身去了另外一個術間。


    剛好碰到,下級帶組教授沒把握,讓看一眼就看一眼。


    羅浩和馮子軒也跟著去了隔壁術間。


    “什麽手術?怎麽了?”陳岩走進去問道。


    “主任,您看眼。”張教授回頭,“鏡子下取不出來,你看要不要開腹。”


    羅浩凝視術者對麵的電視,電視屏幕上一截截寬麵出現。


    “這是吃了用甲醛製作的寬麵條?”馮子軒愣了一下,“我光聽說現在的鮮麵條、餃子皮都用甲醛,沒想到竟然看見了。”


    “啥?馮處長,用甲醛幹什麽?”巡回護士問道。


    “工業用的甲醛溶液,是一種無色、具有強烈氣味的的刺激性液體,其35%-40%的水溶液通稱為福爾馬林,這種液體具有防腐保鮮的功能。”羅浩眯著眼睛看患者腸道裏的寬麵條,順口解釋。


    我艸,福爾馬林是這麽來的!上學的時候隻叫福爾馬林,沒想到竟然是甲醛的水溶液。


    巡回護士愣住。


    “為了使做出的麵條保存久一點,會將甲醛溶液加水稀釋後,摻入麵粉中和麵,兩袋麵粉加一小瓶蓋甲醛,這樣做出來的麵條,不會發酸。”


    “說是有人願意吃麵條,然後得癌的概率極高,年紀輕輕的。”


    “我靠,他們還要臉不要!”巡回護士罵道。


    “隻要當場不吃死人,大家就不在意。”馮子軒道,“可這個麵條是不是加甲醛加多了,怎麽都不消化呢?”


    “馮處長,不是寬麵。”羅浩輕聲說道。


    不是麵條?馮子軒凝神看電視裏的白花花的東西。


    寬度大概有2-3cm,很均勻,已經把患者腸道堵住。


    應該是機械性腸梗阻上的手術台,打開後看見是一對寬麵條。


    “小羅,看著就是麵條,你覺得像什麽?”馮子軒問道。


    “寄生蟲。”羅浩輕聲說道。


    ???


    馮子軒愣住。


    寄生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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