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並沒有大動幹戈,隻是在展現了一部分【神眷之路】超凡者的實力,壓了正統超凡者一頭後,便見好就收了。


    真正的重頭戲,他們放在了老天師張同塵死後,【2.0版本:變天計劃】前的間幕事件【羅天大醮】中去完成的。


    可現在,由於蘇牧提前觸發了《新舊之爭》這個任務的緣故。


    導致劇情的走向,已然脫離了遊戲原作的軌跡。


    甚至就連【神眷之路】本身,也已經提前被赤血高層所發現了。


    而在第三幕【初戰】的任務介紹中便是——


    “為了避免事態繼續糜爛下去,被更多的局外人插手亂了大局。他們決定提前動手,趁著此次【地窟試煉】開啟,直接掀起新舊之爭初戰。同時還要以神眷之路摧枯拉朽般碾壓赤血古路修行者。從而借此為【神眷之路】揚名,同時試探各方勢力反應。”


    所以,蘇牧遲遲不突破,其實就是在這裏等著呢。


    至於這次的【地窟試煉】將會怎麽展開,他雖然不知道。


    但也並不著急!


    作為雍州聯邦調查局局長的趙妃雨,在【地窟試煉】開始前,肯定會返回的。


    到時候問一下她總局那邊的情況,然後再弄到手一個參加試煉的名額也就足夠了。


    等到了真正開始的時候,隨機應變就足以。


    反正【地窟秘境】所能容納的極限層次,便是蛻凡境。


    超凡領域進不去!


    而他蘇牧雖然本身未入超凡,可修仙者號元嬰卻已經抵達了超凡領域。


    真要動手的話,哪怕本身沒有完成突破,借助修仙者號,他也能隨時化身超凡領域修行者,從而進行出手。


    ……


    滴滴!!!


    時值傍晚,蘇牧剛洗完澡。


    莊園外便傳來了車輛鳴笛的聲音。


    蘇牧以為是風鈴他們回來了,便也沒有太在意。


    他院子裏留了幾個配置了軀殼的宗師級凶魂充當傭人。


    真要她們回來了,那幾個會凶魂會處理好的。


    可片刻後——


    轟隆一聲巨響傳來!


    正在擦頭發的蘇牧臉色頓時就變了。


    “蘇牧!!!”


    緊隨其後,一聲渾厚的咆哮從門外傳來。


    蘇牧放下毛巾,走出門外。


    這時,莊園的大門已經崩碎。


    有兩個配備了軀殼的喪屍凶魂正躺在地上咳血。


    而在庭院之內,有兩輛車子停在那裏,車外則是兩男兩女,四個西大陸彌羅那邊麵孔的年輕人。


    “你就是蘇牧?”


    一個高大男子衝著蘇牧開了口。


    蘇牧將目光從那兩個還在咳血的凶魂身上收回:“是我!”


    “是你就好!”


    男子麵上露出一抹輕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奧布爾,來自彌羅愛與仇恨殿堂。此次來雍州,是為了角逐【地窟試煉】的名額的。找你是聽說你實力不錯,特來上門挑戰!”


    男子隨意的說著,將自己的來意表達了出來。


    蘇牧臉色微沉:“誰派你們來的!”


    “why?”


    奧布爾掏了掏耳朵:“挑戰你這種弱小的超凡者,還需要人指派?你以為你是什麽大人物嗎?哦,我明白了,你是在為被我打傷的這兩個廢物而憤怒嗎?嗬嗬,這應該就是你們這些弱小的東荒遺民所說的無能狂吠吧。但我也能理解,畢竟弱小的廢物,總是喜歡抱怨上天不公,這也是你們東荒遺民的共性。”


    “我理解,但不會認同。畢竟在我們【彌羅】,可是不需要這些廉價到可悲的無能狂怒的。再說了,我們以客人的身份登門,他們兩個廢物卻一點待客之道都不懂,不僅不開門,還想對我們動手將我們驅逐出去。落得這樣的下場,已經算是我手下留情了。如果在我們彌羅,就他們這樣的行為,已經算是取死有道的!”


    奧布爾高高在上的說著,話語之中充滿了輕蔑,不屑,與盛氣淩人。


    滿滿都是頤指氣使的高人一等感覺。


    “奧布爾,能別說這種廢話了嗎?這種連最偏遠的地區都不如的惡劣地方,我可不想呆太久。趕緊打完趕緊走,我一秒鍾都不想在這裏多呆了!”這時,跟隨奧布爾一同來的一個女子開口了,她厭惡的從口袋裏取出了一個口罩帶上,話語中充滿了嫌棄的感覺。


    “待不了太久的,黛西。就他們這邊所謂的高手實力,其實全都是嘴上吹出來的,這個所謂的蘇牧,連內城跟中心城都沒能進去,你以為他能有什麽實力?要知道,連他們那些所謂的豪門,都不是我們的對手,他的話,估計幾招就得被奧布爾打趴下了!”


    另一個男子倒是沒有嫌棄環境的惡劣,但對蘇牧的實力,依舊是充滿了高高在上的不屑。


    “ok!”


    奧布爾笑著點頭,給予了他們回應。


    然後回頭看向蘇牧:“好了,弱小的東荒遺民。我朋友的態度你都看到了吧。我們的時間很寶貴,可不能浪費在你這種人身上。現在、立刻,馬上,來跟我打一場。放心,我會注意分寸,不會把你打死的。”


    奧布爾搖晃著脖頸,發出一陣劈裏啪啦的骨節爆鳴聲音。


    同時也活動著手腕,同樣也帶出了一連串炒豆子般的劈啪聲響。


    他大步朝著蘇牧走去,不難看出,這奧布爾在體術方麵,是有著非常驚人的造詣的。


    麵對他的大步逼近,蘇牧隨意道:“殺了吧!搜魂奪魄,弄清楚到底是什麽原因導致他們過來的!”


    “是!!!”


    冥冥之中,有金戈鐵馬之音傳出。


    奧布爾反應很快,渾身上下瞬間就彌漫出了一層詭異的褐色皮膚。


    就像是石頭的顏色一般。


    可就在此刻,就在他那一身的石皮還沒有轉換完成的時候。


    轟!!!


    恐怖的音爆聲驟然憑空炸響。


    虛空在此刻突然裂開。


    無頭刑天的身影,從中顯現而出。


    但是今天的無頭刑天,已經不再是之前那種步兵形態了。


    紫玉界廝殺了這麽久。


    蘇牧已經為他配備上了合適的坐騎。


    一尊,渾身皮甲的變異地龍獸坐騎。


    此刻,無頭刑天持戟驟然殺出。


    奧布爾感應到了虛空層麵的變化。


    瞳孔在劇烈的收縮。


    可無頭刑天的速度太快了。


    手中那杆戰戟,瞬間就抽爆了空氣,斬破了夜空。


    一掃、一拖、再一絞!


    連臉色都還沒有來得及做出變化的奧布爾的頭顱,就伴隨著衝天而起的滿腔熱血橫空拋飛而起。


    “fuck!”


    跟隨奧布爾前來的另外三人,口中綻放出了驚悚的怒罵聲。


    他們做夢都沒有想到,此刻竟會變成這種模樣。


    那奧布爾竟然連一個照麵都沒走過,就被這該死的東荒遺民給梟了首。


    而且,他怎麽敢的?


    他們這些人,可是彌羅的超凡者啊!


    就不怕殺了他們,自己國度找他的麻煩嗎?


    三人的傲慢、輕蔑與不屑一顧,在這一刻全都被驚悚跟難以置信給取代了。


    可麵對他們的憤怒,蘇牧的臉上卻露出了微笑。


    “噓!”


    他單指豎在嘴前,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再然後。


    淒美的刀光,開出了鮮血與生命澆築而成的花朵。


    一道血色身影,從他們三人身後飄過。


    然後,他們的脖頸之上,就顯現出了一道並不起眼的血色線條。


    那線條初時非常細微,可隨著時間的流逝,卻越來越顯眼。


    呼!!!


    當一陣微風吹過以後。


    紅線上的三顆頭顱,便驟然跌落塵埃。


    原來,在蘇牧單指噤聲的那一刻。


    從那送溫暖的夏三公子手中得到的,那個擁有【隱殺】天賦的禦靈,便已然斬斷了他們的脖頸。


    當然,她之所以能這麽輕易的得手。


    也是因為蘇牧在這段時間裏對這以無頭刑天為首的五大禦靈的培養,也是全力支持的。


    不管是紫玉界刷怪,還是西玄界開職業麵板。


    蘇牧給他們都補上了。


    甚至為了讓他們在最短時間裏完成突破,每天還特地花費時間,借修仙者號給他們進行超凡因子的洗禮。


    所以,這原本在夏三公子手中並不怎麽起眼的五大禦靈,現如今在蘇牧的手中,其實已經突破到超凡領域中。


    而奧布爾這私人,卻隻有蛻凡境的實力。


    以超凡打蛻凡,再加上起手時候蘇牧還專門用了【虛空蟲洞】天賦進行偷襲。


    一個照麵將之全殲,也就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了。


    隨著私人頭顱落地。


    夏羽輝的身影從蘇牧的影子內飄出。


    他手持血魂旗,就那麽一搖,奧布爾四人的靈魂頓時就被拘了出來。


    不多時,蘇牧臉上的表情徹底化作了陰冷模樣。


    “夏家,你們是真在作死啊!”


    蘇牧的口中,吐出了肅殺的聲音。


    奧布爾等人的上門求戰,跟他猜測的一模一樣,是有人在背後教唆的。


    想想也是!


    他蘇牧在雍州又沒有什麽名氣。


    甚至就連出被人所知的出手次數,也是組合可數的。


    滿打滿算,也就收拾夏羽輝跟呂國豪時候屬於巔峰。


    可這個巔峰,卻隻在小範圍內傳播。


    並不會傳導普通的超凡者群體中去。


    再有就是初啼對決時候打的那一場。


    這個倒是傳播的很廣,混雍州的基本都知道。


    可初啼對決這樣的存在,說白了就是菜雞互啄。


    知道的人再多,也不可能引起彌羅這邊的人來上門挑戰。


    畢竟他們又不是腦子有啥大病的傻子。


    而除過這兩件事情以外,再有能拿的出手,且被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的話。


    也就是白撿了一個巨虎冒險團,然後反手還給注銷了的敗家子的操作了。


    可這個也跟初啼對決沒什麽區別,畢竟他再怎麽敗家子,也是沒有理由就被彌羅來的這些人給盯上的。


    畢竟他注銷巨虎冒險團的事情,在普羅大眾的超凡者群體中。


    都是覺得他做法雖然敗家,但也算是明智的選擇。


    畢竟一個冒險團的運營,可不是他這個區區“凝血境”的小垃圾能夠撐起來的。


    甚至都有人覺得,他之所以注銷,可能是麵對到了多方勢力的壓製,從而做出的不得已的想法。


    畢竟在冒險者公會裏,他的實力,可是還停留在“凝血境”的層次上的。


    所以,【地窟試煉】的名額角逐,怎麽可能會跟他扯上關係呢?


    可偏偏,奧布爾等人來了!


    不僅來了,還指名道姓的要挑戰他。


    這就很不正常了!


    要說是奧布爾等人自己發現的,那純粹就是扯淡。


    除非他是那種開了重生掛,知道自己這個穿越者改變了很多事情才成。


    否則的話,他憑什麽能知道自己的實力,還特地上門來挑戰呢?


    所以,排除了一切不可能的因素以後。


    唯一的真相,就是有人在背後教唆,故意引這群人來找自己麻煩了。


    而能做出這種事情,且還知道自己一定實力的人或者說組織並不算多!


    滿打滿算,也就顧玖兒、火種計劃的眾人、呂國豪、以及自己身邊的一眾女眷了!


    再有的話,也就是那骨頭架子張道承知道一些,來殺自己,卻被自己將夏羽輝給反殺了的夏家肯定也知道一些!


    而在這些人裏,顧玖兒、火種計劃的眾人、自己身邊的女眷、呂國豪、以及張道承他們,可都是沒有理由這麽做的。


    顧玖兒跟他的關係雖然算不上親近,但其實也不算差。


    如果有事情,不管是自己幫她,還是她幫自己,都是能搭得上關係的。


    火種計劃的眾人就不用說了。


    現在的局麵,基本屬於利益共同體,根本不可能用這種手段給自己找麻煩。


    就更別說,還有那子虛烏有的帝國保護條例存在呢。


    自己身邊的女眷,嗬嗬,這個就更不可能了。


    除過小魚跟薑孝外,其她人可都是有禦靈印跟天魔道種在身的。


    雖然前幾天,他已經將禦靈印給收回來了。


    可天魔道種外加真心換真心下,她們怎麽可能會背叛自己呢。


    至於那呂國豪,同樣是這個道理,禦靈印加天魔道種的雙保險,不可能出亂子。


    也就是那骨頭架子張道承,屬於不穩定因素。


    可這個不穩定因素,說起來跟他也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如果真要動手,肯定得準備個萬全之策一擊必殺才行。


    否則的話,那就是同歸於盡,一起被全天下人追殺的局!


    再有就是,雖然他沒跟張道承說過,自己死了的話,會不會影響到他張道承的狀況。


    可以張道承的心性,不可能不想這個問題。


    畢竟他的複蘇,可是借著自己的能力才達成的。


    那麽,自己要是死了,能力有可能消失的事情也是客觀存在的。


    哪怕自己沒說過,這種概率也不算高。


    可以張道承的性格,肯定也是不會去賭的。


    畢竟他們之間的恩怨,上次的交易時候,已經算是一筆勾銷了。


    根本沒可能再這樣做!


    也沒理由做的這麽粗糙與拙劣。


    所以,能做這件事的存在,也就隻有夏家這一個了。


    經過夏羽輝的搜魂確認後。


    事情果然就跟蘇牧猜測的一樣。


    這件事,確實是夏家在背後作妖的!


    原來那奧布爾在來蘇牧這裏之前,已經去過夏家了。


    隻是在麵對他們的時候,夏家並沒有應戰。


    給出的理由是,他們當代最強的夏陵跟夏羽輝兩人,都已經敗亡在了他蘇牧的手裏。


    想要贏他們夏家,隻要打贏蘇牧就夠了。


    再然後,奧布爾等人就上門了。


    “本來還想多留你們一段時間,既然你們上趕著找死,那就如你們願好了!”


    蘇牧眼中凶光一閃,背後跨界之門開啟,身影轉瞬便消失不見。


    ……


    天空城,夏家。


    “彌羅的那些家夥已經前往外城區了,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去找姓蘇的那個小畜生去了!”


    有人開口說道。


    “那些【愛與仇恨殿堂】之人,隻是疥癬之疾,以他們的實力,還不足以廢了那小畜生!”


    一個老者開口道。


    “是的,父親。但借他們的手,卻可以讓那小畜生跟【愛與仇恨殿堂】以及【暗盟】對上。那些人,或許還不足以廢了那小畜生,可那小畜生卻有實力廢了那些人!”一個看著有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開口說道。


    他叫夏玉謀,乃是當代夏家家主。


    而那老人,則是夏家上一代的家主。


    “謀劃不錯,但手段用的有些粗糙了!”


    老人坐在躺椅上閉目養神,可心裏卻洞若觀火。


    “兒知道。兒是故意這麽做的!”


    夏玉謀並沒有辯駁,事實也正如他所說的,他就是故意這麽做的。


    做給顧家以及聯邦高層看的。


    這是陽謀!


    就算蘇牧跟【愛與仇恨殿堂】以及【暗盟】的人對上了。


    事情也扯不到他們頭上。


    他們隻是說了幾句話,真正造成那種結果的,也隻是蘇牧跟【愛與仇恨殿堂】以及【暗盟】的事情罷了。


    就算聯邦高層他們再霸道,也不可能以這個為借口繼續針對他們夏家。


    “養氣功夫還是不夠啊!”


    老人從閉目養神的狀態中睜開雙眼。


    那已經衰老了的麵龐上,雙眸卻深邃如井一般。


    “父親教訓的是,兒確實有些心急了。”


    夏玉謀點頭認下了老人的教訓。


    “但這次的機會也確實難得,而且兒也實在咽不下這口氣。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外城區草根罷了,一無身份,二沒背景,三也未有什麽功勳。可【聯邦調查局】卻借他為名,強行壓製我們夏家。顧家身在局中,不僅不出麵阻攔,反而推波助瀾,讓我夏家元氣大傷。自立國以來,這是我夏家損失最為嚴重的一次。雖然根基尚存,無有損傷。可我顧家的榮光與威嚴,卻已因此事而蒙塵。兒身為當代家主,此事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顧家無恥,但卻強盛,短時間裏,隻能交好不能為敵。聯邦調查局處事不公,但卻身為官方,且占了大義。若無絕佳機會,實不能發難。但那卑賤小兒,隻是無根浮萍,若不能以他的命做狀,倒也能稍稍挽回我夏家些許顏麵!”


    “可【聯邦調查局】強壓我家時日尚短,現如今無論如何我們都不能自己出手,以免落人話柄,在被那【聯邦調查局】給盯上。可家族榮光,不容玷汙。借那【愛與仇恨殿堂】以及【暗盟】之手,恰可借力打力,敲山震虎。雖然事發倉促,無有萬全準備。可此事本就屬於陽謀,就是叫那天下人與【聯邦調查局】看的!”


    “所以父親的訓斥兒領了。但此事,兒不覺得有錯!”


    老人搖了搖頭:“你的初心與想法並沒有錯!”


    夏玉謀抬起了頭。


    “錯的是,你的心還不夠狠!”


    老人平淡的說著:“流水的王朝,鐵打的世家。榮光時期我夏家在,東荒時期我夏家也在,赤血的現在,我夏家依舊在。就算是赤血以後不在了,我夏家同樣也會源遠流長的存在下去。”


    “你的做法沒有錯,官方強勢、仇人強勢的時候,我們舔舐爪牙,等待天時。你想借【愛與仇恨殿堂】以及【暗盟】的手來滅了那個小畜生也沒有錯,做法雖然粗糙,卻也切實可行。”


    “但你心有畏懼,還不夠狠。否則的話,借著這次【愛與仇恨殿堂】以及【暗盟】之人出手的機會,暗中派人出手,完全可以將那小畜生給滅掉。同時還能再借彌羅方的手,給那【聯邦調查局】一記響亮的耳光。”


    “從而讓世人知道,我夏家雖被製裁了,也接受官方的製裁。但麵對不公的待遇,我們同樣會給出相應的反擊。誰想給我們夏家找不自在,我們就叫他不自在。那如無根之木般的小畜生如此,雄踞赤血天下的【聯邦調查局】同樣如此!”


    老人輕描淡寫的說著讓人心中發寒的話。


    夏玉謀皺眉道:“可要這麽做的話,會給【聯邦調查局】留下把柄的!”


    “那又如何?”


    老人哼了一聲道:“他們製裁我們接了,處罰我們也受了。我們已經為我們這些年的罪過,付出了應有的代價。再想對我們動手,他也得師出有名才行。否則的話,我們夏家雖然好欺,但天下世家卻不好辱!彌羅那邊,更不好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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