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薑慈安都是抽泣過來的。


    趙津知睨了她一眼,冷漠走向浴室。


    直到浴室裏傳來水聲,薑慈安才漸漸回過神,她淚眼朦朧的看向自己身上被他特意弄出的痕跡,隻覺得屈辱。


    她嚐試動了動身體,想要起身離開,可隻要她輕輕一動,身體隨之而來的就是一陣強烈的酸痛感。


    趙津知衝完澡聽著她還在隱隱的抽泣,擰眉從錢包裏拿出一張卡扔到她身上,冷聲道:“哭什麽?好像我強迫你一樣。”


    他說完這句,邁著步子就準備離開房間。


    薑慈安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坐起身就將身上的卡朝他砸了過去:“我不要你的錢!我以後也不會和你再有任何關係!”


    趙津知停下腳步,沒急著出聲。


    但往往在暴風雨來的前夕都是寧靜至極的。


    薑慈安怕,但她骨子裏的那倔勁兒隻要一上來,她就是再怕,也不肯服一下軟。


    更何況,她是真的想徹底擺脫趙津知這個瘋子。


    她怕被他以後折磨死。


    所以長痛不如短痛,她甚至做了好被他掐暈的準備。


    趙津知搭在門把上的手緩緩收回,平穩著聲音問:“好妹妹,你不要我的錢,那要誰的?”


    薑慈安強壓著心底的懼怕,盯著他的背影說:“我自己會掙,誰的錢我都不會要!”


    “自己會掙?”趙津知嗤笑了聲,轉過身,慢悠悠朝她走過去:“自己會掙,當初去找我幹什麽?”


    薑慈安攥著被子的手微緊,說不出一句話。


    趙津知彎腰逼近她,字字戳她的心:“薑慈安,清高丟了就撿不回來了,懂嗎?”


    薑慈安麵色白了白,堅持地說:“我撿不撿和你沒關係,以後我不會再跟你了。”


    “不跟我了?”


    趙津知譏諷一笑,站直身體,居高臨下俯視著她:“那跟誰?跟那個死胖子?”


    薑慈安感覺他情緒明顯冷了下去,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說,但想擺脫他,隻能把他徹底惹厭才行。


    在她醞釀開口的時候,趙津知淡聲提醒:“薑慈安,你最好別惹我,有點兒完。”


    他是對她有興趣,願意寵著她,但這並不代表他會為了她退讓脾氣。


    聽著他的警告,薑慈安呼吸頓了頓,垂著眸,逼著自己說:“趙津知,我不願意跟你,我和你的這幾次都是你強迫我的,你要是再這樣對我,我就……”


    “你就怎樣?”趙津知笑的輕挑,替她說完了剩下的話:“要告我?需不需要我幫你把材料準備好,然後告訴你流程該怎麽走?”


    聞言,薑慈安忽然就說不出了一句,她抬眸看著眼前肆意張揚的男人,眼眶濕潤,有那麽一刻,她隻覺得自己好像是真的脫不了身了。


    他是趙津知,他就是擁有最終決定權的人。


    見她不語了,趙津知眉梢微揚,抬手掐住她的臉,與她額頭相抵,輕聲道:“好妹妹,聽話……”


    “你放開我!”薑慈安猛地推開他,反抗地說:“你覺得你言語上嚇嚇我,我就會任由你欺辱嗎?趙津知,我告訴你,我一定不會屈服你!”


    趙津知被推的猝不及防,臉色驀地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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