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眾仙遊覽的時光很快就過去了。


    實際上。


    自璃月港那一番話之後,留雲借風真君他們四個就一直心思沉重的模樣,也沒什麽好玩好聊的了。


    是的。


    這一次的仙人聚會。


    不隻是留雲借風真君他們三個,萍姥姥也沒有落下。


    按照鍾離的意思,他不在了,璃月還是需要能夠壓得住場麵的人。


    留雲借風真君、理水疊山真君、削月築陽真君還有歌塵浪世真君,誰也別想落下。


    “為了給自己找空閑,真的是想盡了辦法呢。”


    林風笑了笑,搖頭走進了北國銀行裏。


    一進門。


    他就見到潘塔羅涅在那裏訓斥著安德烈,而微微有些發福的安德烈也不像以前那樣唯唯諾諾,扯著脖子在那裏和潘塔羅涅強著什麽。


    “什麽情況?”


    “這安德烈什麽時候膽子這麽肥了?”


    林風有些好奇。


    潘塔羅涅是誰?


    至冬第九席執行官,前任。


    北國銀行幕後老板,前任。


    雖然前綴都帶著前任兩個字,但是對於安德烈來說,這可是自己曾經頂頭上司的頂頭上司。


    完全和安德烈就不是一個階層的人。


    而安德烈一直以來對潘塔羅涅的表現也是非常正常的畏懼,別說大聲說話了,兩人碰麵時他甚至大聲喘氣都不敢。


    今天這是怎麽了?


    嗑藥了?


    好奇心驅使之下,林風湊上前去。


    “錯的,全是錯的,這些項目你真的看了?真的去實地考察了?那明顯是不可能是賺錢的項目,你們白白往裏丟摩拉?當北國銀行的摩拉是大風刮來的麽?”


    “潘塔羅涅大人您已經很久沒有回到璃月了,又怎麽會知道璃月現在的風向,這些都是近來在林風大人的引導下新刮起的潮流產品,投入進去收到回報的速度要遠比那些傳統項目快的多。”


    “林風他懂個屁的風向。”


    “潘塔羅涅大人您可不能這麽說啊,您不在璃月的這段時間,全靠林風大人排版布局,他可是放出過不少風聲,讓咱們賺的盆滿缽滿。”


    “怎麽可能?那小子也就是搞事的本事是一流的,什麽時候賺錢的本事也有這麽厲害了,沒準隻是撞巧了而已。”


    “才不是撞巧!一次兩次還能這麽解釋,那次次都賭對了,還能叫撞巧麽?”


    一聽潘塔羅涅一副瞧不起林風的口氣,安德烈更加來勁了,也不知道他哪來的勇氣,說話語調都高了一些。


    “嗯?”


    見安德烈越發放肆,潘塔羅涅當即眉毛一挑。


    正要發火,就聽到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從自己身後傳來。


    “怎麽?潘塔羅涅,你不信我?”


    林風?


    聽到這個聲音,安德烈被嚇了一跳。


    看到確實是林風站在潘塔羅涅身後的時候,他更是訕訕地低頭問好:“林風大人。”


    自從知道林風的名字之後,他現在也不用特洛伊這個名字稱呼林風了。


    潘塔羅涅冷哼一聲,並沒有打招呼。


    鬼知道這小子在背後聽多久了,但要是自己先開口的話,以這小子的性格,自己絕對會落入下風,索性不如不說話。


    看著他們倆形色各異的表情。


    林風沒有說什麽,隻是一伸手:“項目書拿來給我看看。”


    安德烈忙不迭地把自己手裏的文件夾遞了過去。


    接過之後,林風細細地翻閱了一遍,然後從裏麵抽出了兩張紙道:“這兩個,拒絕合作。”


    “啊?”


    安德烈一臉懵逼地接了過來。


    潘塔羅涅瞥了一眼紙上的內容,臉上露出一絲勝利的微笑。


    林風挑出來的正是自己之前認為鐵定會賠錢的項目。


    旋即。


    潘塔羅涅猛地反應過來,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收斂了起來。


    自己跟一個北國銀行的小經理顯擺個什麽勁?


    他好歹也是曾執掌全提瓦特北國銀行的超級大銀行家,現在怎麽淪落到和一個小職員比較高下的地步了。


    林風沒有理會臉色驟變的潘塔羅涅,而是對著安德烈解釋道:“這兩個項目已經過時了,現在投入進去資金就是賠錢,收不回來成本的。”


    “大人,這不是您親手?”


    “我知道,就是因為是我親手操縱的,所以我才知道這東西的時效到底有多長,去吧,照做。”


    “是,大人。”


    既然林風都這麽說了,安德烈也就沒法再說什麽,隻好費解地拿著這兩張項目表離開了。


    在他走後。


    林風笑著看向潘塔羅涅:“還是忍不住手癢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潘塔羅涅抱起雙臂,哼了一聲。


    “我把北國銀行交給你,怎麽樣?”


    “你說什麽?”


    “我說,我把北國銀行交給你,這回聽清了嗎?”


    “為什麽?”


    潘塔羅涅並沒有露出什麽高興的神情,而是凝眉問道:“這裏你不是都交給你那個好兄弟了麽?”


    “他在這呆不了多久了。”


    說到這,林風歎了口氣。


    “?”


    “什麽意思?”


    潘塔羅涅沒聽明白。


    什麽叫在這呆不了多久了?


    達達利亞一個新任執行官,不就是閑職麽?難道至冬又有任務給他了?


    “因為你。”林風揚了揚下巴。


    “我?”


    潘塔羅涅更加一頭霧水了。


    達達利亞不呆在璃月和自己有什麽關係?


    “至冬來信。”


    “因為你出現了些許變故,因此達達利亞要返回至冬述職,準備接受新任務去了。”


    林風聳了一下肩膀:“送信的人是卡皮塔諾,他點了名要見你,你最好小心一點,可能會挨揍。”


    “.”


    潘塔羅涅毫無形象地張了張嘴巴,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卡皮塔諾是誰?


    愚人眾第四席執行官。


    被譽為最強凡人。


    一塊被騎士理念洗腦的木頭。


    而騎士理念中,最重要的一條就是忠誠。


    潘塔羅涅在須彌的作為,與背叛至冬無異,林風說自己會挨揍,搞不好是真的。


    “別想躲,卡皮塔諾點名了要見你的。”


    “要是見不到你,他在璃月掘地三尺也得把你找出來,到時候,那可就不是挨一頓揍那麽簡單了。”


    林風的表情有些幸災樂禍。


    而潘塔羅涅聽完這一番話後也放棄了躲開卡皮塔諾的念頭,以這位第四席執行官的行事風格,恐怕真能做出這種事。


    隻是,有一件事他還是不太明白:“你怎麽知道這些的?”


    “至冬來信了啊。”


    林風理所當然地說道:“就在達達利亞的辦公桌裏,那小子整天不在北國銀行呆著,都快放長毛了。”


    “放這麽久了?”


    潘塔羅涅不由感到一陣脊背生寒:“那豈不是說卡皮塔諾已經快到了。”


    “差不多吧,咱們從須彌走的時候,他就從至冬出發了,以他的性子,估計這幾天就能到。”


    “我”


    “對了,先跟你通個口風,愚人眾那邊並沒有把你定義為叛徒,所以北國銀行現在名義上還是你的,不過嘛,隻是名義上,你幹的這些事,懂的都懂。”


    “.”


    林風說的這事潘塔羅涅早就知道了。


    都不用他說,至冬的作風潘塔羅涅算是最清楚的幾個人之一了。


    第九執行官叛變,女皇回收北國銀行所有權。


    這兩句話足以造成愚人眾的信任危機。


    執行官是什麽人?


    那是冰之女皇的代言人!


    女皇的代言人都能叛變,那還有什麽事情是不可能發生的。


    所以至冬那邊絕對是秘而不宣潘塔羅涅已經離開愚人眾的事情,然後暗地裏接手北國銀行的事務,這個過程大概得個幾年。


    尤其是現在潘塔羅涅公開在林風的庇護下出現在了璃月。


    至冬那邊也不可能用潘塔羅涅已戰死的假消息來漫蒙騙普通士兵,更不可能在林風的眼皮子底下宰了潘塔羅涅。


    因此現在的情況,就是至冬那邊看潘塔羅涅不爽,卡皮塔諾奉命前來收拾潘塔羅涅,想辦法解決掉北國銀行和讓他滾出第九席位置的問題。


    至於說同樣是在須彌大鬧一場,還把多托雷給幹了的林風為什麽沒事。


    原因很簡單啊。


    人家現在的戰力不亞於前三席。


    手裏握著兩顆神之心。


    就這戰力,就這功績。


    多托雷自己都不敢出來放個屁。


    隻要女皇不出麵,誰能治得了他。


    卡皮塔諾敢跟他廢話,挨揍都是輕的,而且還是挨完揍了,回去也沒人給他伸冤那種。


    “差距啊。”


    潘塔羅涅歎了口氣。


    直到現在,他都沒搞明白。


    這個林風是怎麽提升這麽快的。


    這才多久


    去年自己還能隨意拿捏他,而現在就已經不得不躲在他的庇護下,免得被人清算。


    “行,我答應你。”


    “北國銀行這邊就由我來幫你處理。”


    潘塔羅涅沒有再說廢話,點頭應下了之前林風提出的要求。


    左右也是管理一座銀行,在哪不是一樣。


    至冬的北國銀行統轄整個提瓦特分部的業務他都能處理地井井有條,別說現在隻是管理璃月這麽一座北國銀行了。


    和潘塔羅涅商量好之後。


    林風便上樓了。


    剛踏上樓梯,就聽一道慍怒的聲音傳了過來:“你不是說帶我去找我妹妹麽?怎麽天天都見不到你人影?你是不是在騙我?”


    是空。


    連續被林風放了幾次鴿子,這位老實人終於還是忍不住找了上來。


    “別著急嘛,我這不是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去處理。”


    林風麵不改色,笑道:“幫你找妹妹之前,我總是要把自己的事情解決完才對?”


    “你不會又在騙我吧?”


    空滿臉質疑,不信林風說的話。


    “騙你做什麽?”


    “而且,咱們倆很熟麽?”


    林風這一句靈魂反問直接把空給問懵了。


    是啊。


    他們倆很熟麽?


    一點都不熟啊!!!


    他們倆才認識了幾天啊。


    還是因為空長得和熒很像挨了一頓揍後,他們倆才‘不打不相識’的。


    換句話說。


    以他們倆的關係,林風本是沒義務幫空去找熒的。


    所以強求林風不先去辦自己的事,專門帶著空去找熒,很明顯也不現實。


    想通這一點後。


    空訕訕地撓了撓頭:“那個,那個,你的事情忙完了沒?”


    “沒有。”


    林風幹脆利落地回道:“我可不像你孤家寡人沒有事情做,我手下還養著一大堆人呢,總是要給他們掙吃飯錢。”


    “掙吃飯錢.”


    空嘴角微微抽搐。


    他這幾天一直待在北國銀行沒有出去。


    這裏到底有多熱鬧他可是見識地清清楚楚。


    可以說除了晚上歇業的時間,北國銀行裏的人流就沒有斷過。


    至於林風說的吃飯錢。


    北國銀行的食堂做出來的飯菜是空見過最為豐盛的菜肴。


    尤其是前天例行的至冬美食日,北國銀行特意邀請了全璃月唯一會做至冬菜的大廚,直接就是包場,出手闊綽的讓人瞠目結舌。


    這樣身家的人,還需要去忙碌著掙吃飯錢?


    腹誹歸腹誹。


    林風都已經這麽說了,空也不好再說什麽了,隻好默不作聲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繼續去看林風給自己找的書,關於深淵是如何禍害提瓦特的書。


    林風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優菈他們還沒有回來,達達利亞也跑出去了,聽潘塔羅涅說,是被優菈叫去付錢的,估計一時半會都回不來。


    趁著沒人打擾自己,林風拿出了納西妲交給自己的那一枚神明罐裝知識。


    本來他是想著將這個實體化的神明權能融入到自己想要製作的神器中,不過鍾離說這東西對武器的增幅不大,還不如去孤雲閣下抽了奧賽爾的骨頭實用。


    所以林風也就放棄了這個想法,選擇了使用這枚神明罐裝知識。


    “草神的權能。”


    林風深吸一口氣,壓製了一下激動的心情。


    畢竟是自己第一個獲得的神明權能,他難免還是有些激動的。


    將神明罐裝知識放在桌上,林風輕輕伸手點在了上麵。


    剛一接觸。


    一股類似觸電的麻酥感便沿著林風的手臂向上流動,體內的草元素力無風自動,與這道微弱的電擊感迅速融為一體,直衝林風的腦海。


    林風的瞳孔驟然變成了翠綠之色。


    緊接著。


    在草元素力的蓬勃蔓延之中,一團碧綠翠色以林風腳下為中心迅速蔓延,眨眼間便將整個房間都給化為了一片鬱鬱蔥蔥的森林。


    森林的中央,是一汪清泉,一道翠綠色的身影坐在泉水邊上。


    那是一個難以形容其美貌的女子,她身著一身白綠相間的長裙,頭上戴著兩片碧綠色的葉子作為裝飾。


    見到林風出現,她便起身,赤著雙足走到近前,隨即溫柔一笑,輕輕地在林風額頭上一點。


    林風不知道該怎麽形容這種感覺。


    他隻知道自己仿佛是墜入到了母親的懷抱之中,讓他忍不住困意橫生,閉緊雙眼安靜地睡了過去。


    而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


    一切似乎都沒有發生改變,甚至說,他伸手觸摸神明罐裝知識的動作都沒有改變。


    隻是,那個金色的神明罐裝知識,已經徹底消失地無影無蹤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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