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雨晴聽了我的命令,立馬就去聯係紅花門的苗婉兒去了。


    要知道,紅花門雖然在整個陰門江湖之中是一個女流的門派,可是,紅花門的情報係統卻是最為強大的,我一定要動用整個紅花門的力量徹查此事,將盜門賊王柳青找到。


    等靳雨晴走後,房間裏就剩我和血月和江枯三人。在我心中,血月和江枯都是我的兄弟,雖然我在冥河之上對江枯割袍斷義,可剛才他匍匐在地上的那瞬間,我感覺很心疼,有些原諒他,我知道,真性情的人,在遇到愛的時候,是很難控製自己的,更何況,江枯跟我愛的是同一個女人。


    房間裏氣氛稍微有些尷尬,我看了一眼江枯,讓他回到床上躺下,然後問道:“江枯,我現在還有個問題想要問你一下,可以嗎?”


    江枯說道:“隻要你能調查清楚是誰帶走了羅衫,是誰派人搶走了孩子,你盡管問,隻要我知道的,我全部都告訴你。”


    我點頭,深深看了他一眼,問道:“你可以告訴我關於生死國的事情嗎,還有,你最終的身份到底是什麽,我相信,你應該不僅僅隻是蓮紅纓的兒子吧。”說完,我盯著他看。


    而我這話一說,江枯便苦笑起來說道:“我就知道,你遲早會問我這個問題的,其實,陳天佑,我對於生死國的了解,也僅僅隻是限於師父曾經告訴過我的,師父說過,生死國乃是盛極一時的存在,想當年,整個天下,都是生死國的,這個天下,不僅僅隻是人界,還包括冥界,鬼界!可以說,生死國統領三界!


    隻是後來,不知道怎麽,生死國就分崩離析了,目前,我就隻知道這些,當然,我的記憶其實也被塵封了起來,但是我腦海裏關於對羅衫的記憶沒有忘卻,所以,這就是我為什麽拚了命的想要救羅衫,想要跟她在一起的原因。


    哎,其實算起來,我什麽身份,我現在自己也不清楚,但是師父說過,你不僅僅隻是伯禽轉世,還是當初你們**棺材裏那個身穿唐裝的男子的轉世。”


    我聽後,眉頭緊皺,其實這些,我早就知道了,可讓我意外的是,竟然連江枯的記憶都被封禁了。


    “江枯,那就是說,知道關於生死國所有信息的人,在這個世界上,就隻有師父了嗎?”我苦笑一聲問道。


    江枯點頭說道:“應該就隻有師父一個人知道吧,反正生死國的神秘之處,目前很少人知道,再說,就算是有人知道了,或許也早就被師父給殺死了。在我和師父還沒有鬧掰之前,他曾經說過,生死國的神秘和強大,就算是我窮極想象,也難以想象出來。”


    我一聽,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氣。


    血月這個時候開口說道:“大人,不管你是伯禽大人的轉世,還是神秘的唐裝男子的轉世,我血月都一定會幫你的,咱們現在的主要目的,就是找到賊王。”


    我點了點頭。


    然後急忙對他們兩個分析了一下目前的形式。


    第一,羅衫被唐裝男子和那些身穿鎧甲好似殺神一樣的絕頂高手帶走,我不知道去哪裏尋找羅衫。


    第二,我的孩子被賊王搶走了,賊王在離開的時候,施展了鬼門的秘術,從這一點上來看,或許,賊王跟鬼門有關係,當然,這也未必,這個問題暫時保留,但我們得趕緊調查賊王下落。


    第三,師父一直都沒有出現。既然當初是賊王偽裝成為師父將我們從冥界帶來,那就是說,師父其實一直沒出現。可是,有一點疑惑,賊王為什麽偽裝師父偽裝的那麽成功,就連我都沒辨別出來?難道說,是因為賊王盜取了師父的魂魄?要知道,盜門最強的秘術之一,就是盜取別人的魂魄。


    第四,那個給我送紙條的女童。她既然從冥界來到酒店給我傳遞消息,那應該是受了羅衫的指使吧?可是,從紙條上的內容來看,紙條上說,讓我戒備“師父”,又放心羅衫,仔細品味一下,好似紙條並不是羅衫寫的。可紙條要不是羅衫寫的,會是誰?難道女童也不是受了羅衫的命令來傳送消息的?


    想想也對,羅衫被帶走了,還是在產子之後十分虛弱的狀態下帶走,或許,羅衫根本就沒辦法讓女童幫忙傳遞消息,既然這樣的話,會是誰在指派那個女童?


    總之,這些問題,將我困擾了,我感覺到處都是疑點。要不是我靜下心來,或許我根本都梳理不清楚這些問題。


    我歎息一聲,看著血月和江枯。血月和江枯兩個在聽到我這些疑惑之後,也一臉的迷茫,很顯然,他們也不知道。


    不過,江枯卻十分疑惑的說道:“陳天佑,你說有個女童,可是,在蓮家中,根本就沒有一個仆人是女童的!所有的仆人,都是女人,甚至還有一些老婆婆。”


    我一愣,“難道說,那女童根本就不是蓮家的人?”


    這再次讓我陷入了困惑之中。


    血月瞅了瞅我,皺眉說道:“好了大人,不要想太多了,這些問題,總會慢慢的水落石出的,我感覺,這是一個有著極高智商的人設計下的圈套。你想想,當初賊王偽裝成為你師父去救我,可是,蓮家卻發生了那樣的事情,而賊王實力一般,竟然又輕鬆的將我救出,這很明顯都是計劃好的,他們的計劃,十分縝密!接下來,隻要先找到賊王,就可以從他口中了解一些情況。”


    我點頭。


    江枯也點頭說道:“是的,先找賊王,孩子要緊!”


    正說著,靳雨晴回來了。她告訴我說,已經通知了苗婉兒,苗婉兒也已經通知了紅花門門下四十八堂主前來這邊。半個小時,應該就可以到。


    我點了點頭。


    接下來,我幫著江枯看了一下傷勢。說真的,江枯忽然斷臂,真的讓人心疼,好在他傷勢恢複的很快,這會兒,鮮血止住了,就連一些皮肉都開始在慢慢愈合。


    半個小時之後,苗婉兒來了。


    苗婉兒不愧是紅花門的副門主,十分霸氣,一旦來到這家酒店,立馬就找到了這家酒店的經理,原來,就連這家酒店也是我們紅花門之下的財產。


    這樣一來就好辦了,苗婉兒讓經理將整個酒店的客人全部請走,然後,整個酒店,就隻剩下我們的人。


    然後,我和苗婉兒來到大廳這邊給門徒們開會。


    我仔細的看了一下,紅花門的四十八位堂主,一個個都是驚豔絕倫的美女,她們知道我是新的門主,也都知道我乃是伯禽轉世,所以,看我的眼神裏麵充滿了敬畏。


    我就給他們開會,下了死命令,不管用什麽辦法,一定要調查到賊王柳青的下落,剛開始,他們都說賊王乃是盜門中銷聲匿跡多年的高人,想找到他很困難,我就告訴他們,要是紅花門連這點事情都辦不成,直接解散算了。她們這才咬緊牙關答應下來。


    命令已經下達,很快,所有紅花門的堂主就離開了,我知道,接下來,紅花門將會在全國掀起一場前所未有的秘密調查。


    當然,苗婉兒乃是副門主,調查賊王下落的主要任務,還在她身上,她在開完會之後,也很快離開了。


    我回到房間。


    當天晚上,沒想到,苗婉兒很快就給我傳來消息,說找到賊王下落了,賊王現在在鬼界!


    我一聽到這個消息,心裏咯噔一下,難怪賊王逃跑的時候,施展了鬼門秘術,原來,他真的跟鬼門有了牽扯。


    正好,我本來就想去鬼門找平陽了,所以,我便決定下來,去一趟鬼界那邊。


    我先是把這個消息告訴了血月和江枯以及靳雨晴他們,然後我想著讓靳雨晴在酒店裏麵照看江枯,畢竟,他的傷勢還未痊愈,可江枯卻說他的傷勢不算什麽,然後執意要跟我們去一趟鬼界。


    最終,我執拗不過江枯,便答應下來。


    當晚,我們四人便離開酒店,前往鬼門。


    鬼門的總部便是鬼界,其實鬼界跟冥界一樣,都是陰魂聚集之地,但是鬼界和冥界的區別,乃是鬼界又閻羅和鬼王,冥界隻有冥王和大家族,而鬼界和冥界之前本來同氣連枝,最後不知怎麽,卻勢如水火,所以,鬼界和冥界不相往來。


    但去鬼界的辦法,要比著去冥界的辦法複雜許多,首先一點就是需要寅木令,這個我們有,另外一點就是需要將自己身上的人魂全部都給滅了,也就是說,隻有某種意義上的死人才可以進入鬼界。


    因為我的人魂本來就沒了,所以,我倒是無所謂,而江枯乃是蓮家和江家後人,雖然有人魂,但他因為有著冥界家族血脈傳承,所以是可以進入鬼界的,至於靳雨晴和血月,他們兩個則必須將人魂抽掉。


    關於抽掉人魂的辦法我是會的,畢竟我當初在空亡村的時候,也學會了盜門的盜魂之術,雖然不是很厲害,但足以將他們的人魂給抽掉。


    就這樣,我們很快來到了鬼界外圍。


    鬼界和冥界的環境差不多,也是十分昏暗,不過,鬼界這邊戒備森嚴,到處都是巡邏的鬼兵,甚至還有一些陰兵和陰將。看的出來,鬼界就像是一個國家一樣。


    此時此刻,我們出現在一座黑山腳下。


    因為江枯說他曾經來過鬼界,所以,這一次是他帶路。


    江枯帶著我們來到黑山腳下後,給我們打了個手勢停下來,說道:“過了這座山,就算正式進入鬼界了,我們所處於的位置,乃是鬼界的邊境,算起來,這邊戒備十分森嚴,你們看,那邊到處都是巡邏的侍衛,等到過了山之後,戒備就沒這麽嚴格了。”


    我皺眉說道:“那我們怎麽過山啊,山上也有巡邏的陰兵和陰將。”


    江枯說道:“這個我自已辦法。走,跟著我,我帶你們去見個人。”說著,他貓著腰,迅速走前前麵。


    我們趕緊跟上,差不多十分鍾,江枯帶著我們來到了山腳下的一座竹屋麵前,這竹屋,從外麵看上去黑黢黢的,竹屋建的倒是十分別致,外麵還有小院子,但是,竹屋裏麵彌漫著一股子古怪的臭味。


    江枯給我們打了個噤聲手勢,示意我們蹲在地上不要亂動,也不要出聲,然後,他就快速的衝進了木屋之中。


    “婆婆好。”江枯的聲音傳出來。


    但是,裏麵卻沒有回應。


    可江枯竟然像是跟人對話一樣,哦了一聲說道:“婆婆,我們來找您借條路進鬼窟。”


    裏麵還是沒有聲音。


    江枯繼續說道:“婆婆,我找您,當然是需要走水路。”


    幾秒鍾後,他再次開口說道:“規矩我當然懂,東西也帶來了。”


    我和血月以及靳雨晴麵麵相覷,不知道江枯在裏麵搞什麽名堂,按理說,裏麵沒人啊,因為我們沒聽到聲音,可是,江枯卻像是自自語一樣的在裏麵說話。


    不到五分鍾,江枯出來了。


    可是,他身上卻穿了黑色的袍子,寬鬆的袍子,很大,就連江枯這高瘦個頭,竟然也撐不起來,而且,他手裏還抱著幾件黑乎乎的袍子。


    “快點,穿上,我們走水路。”江枯立馬就將黑袍丟給我們。


    我詫異,問道:“江枯,竹屋裏麵有人?”


    江枯點了點頭說道:“當然有人,好了,不要問太多,穿上袍子,我們就可以進鬼窟了。”


    我半信半疑,而這會兒,靳雨晴已經穿上了黑袍,不過下一秒,她竟然嚇得一下從地上跳起來,然後,立馬趴在地上,抬頭看我,雙手還像是在遊動。


    我一愣,血月也愣了下。


    江枯卻催促我們說道:“快點啊,不然一會兒被巡邏的陰兵看到就麻煩了。”說著,江枯竟然也趴在地上。


    我感覺莫名其妙,不過還是跟血月點頭,我們兩個都穿上了黑色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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