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胡說八道她肯定能猜出來!”張清揚坐在了電腦椅上,“你跟她聊過沒有,這個女作者到底是哪的人?”“她應該是雙林省的人,我就知道這些。張書記,您想過沒有,其實即使我不說,她……她好像對您的事也很了解,小說裏的主人公就是你……”張清揚皺了下眉頭,這個問題他早就想到了,從雙林開始,這個女作者就跟著自己寫作,她到底是誰呢?他曾經懷疑過東小北,可是仔細詢問之後知道不可能。東小北之前也寫過官場小說,也把他的一些事進行了改編,但都告訴了他,並沒有瞞著。這次如果真是她,以她的個性也不會瞞著的。自己的身邊除了她另外就是《為民日報》的艾言,可艾言現在已經貴為《為民日報》領導層幹部,哪有心思寫這些,即使寫了也肯定會告訴自己。“張書記,她不會認識您吧?”李鈺彤瞧見張清揚發呆,趕緊轉移話題。“應該不會,或許是知道我吧,對我的關注多一些……”張清揚若有所思地說道,隨後醒悟過來,瞪了一眼李鈺彤:“少轉移話題!”“我……我……”李鈺彤嚇得又站了起來。“我告訴你下次不要再亂說了,知道不?”“嗯,我知道了。”李鈺彤見他鬆口,立即陪著笑說:“快到上班時間了,我給您去準備西裝……”“今後酒店管理的事你少摻合,安心當你的老板就得了!”張清揚跟在李鈺彤身後說道。“嗯,你放心吧,我一定好好幹……”李鈺彤微笑著扭回頭。“場麵是應該搞一些,但是你也別瞎裝,要是讓我聽到了什麽別說我……”張清揚想到了她找的那位保鏢兼司機,心裏不禁好笑,這丫頭還真是會享受生活!“不會的,不會的……”李鈺彤連連點頭。陽光暖洋洋地照在臉上,烏雲長長的眼睫毛閃了閃,隨後緩緩睜開厚重的眼皮。陽光刺得她有些看不清楚,但是她能感覺到身邊男人的呼吸“唔……”馬金山迷糊糊地做了一個夢,好像自己進入了盤絲洞。“你醒了?”烏雲吻著他的嘴唇問道,一臉的陶醉迷離之情,能與心愛的男人在一起纏綿,是她今生最大的樂事。自從上次那個夜晚之後,這是兩人在一起的第二次。上次馬金山沒能抵抗烏雲的誘惑,與其發生了關係,並且答應她生下一個屬於他們的孩子。昨天夜裏烏雲離開家中就來到這裏與他相會,之前兩人還沒有多少見麵的機會,現在吾艾肖貝同兩個洋妞的事情給了烏雲離開家門的借口,她可以光明正大的離家出走了。這裏不是馬金山的家,那邊人多眼雜,為了方便兩人幽會,烏雲早就在外麵偷偷賣了一處房產。“你在幹什麽?”……馬金山不再和她開玩笑,趴在她身邊問道:“你真的不回家了?”“不回家了,他在外麵搞女人,我就不能搞男人嗎?”“可是……”“沒什麽可是,他現在正理虧呢!”烏雲勾住馬金山:“你是不是怕了?”“我不是怕,”馬金山冷靜下來,搖頭道:“我就是感覺對不起他……”“是他對不起你,傻瓜!”提起這事烏雲就來氣:“當年要不是他,我們不就……”“好了,這事不說了。”馬金山摟住烏雲,“如果這幾天你懷上了,那他會不會懷疑?”“不會的,我和他說這次可能懷上了,所以……”烏雲微微一笑:“你隻負責下種,其它的事我來安排。”“烏雲,我們這麽做是不是不太道德?”“道德?你覺得他道德嗎?”“我……”馬金山不想再說下去了,在他心中吾艾肖貝實在算不上好人。“你能請假嗎,這幾天就專心陪我,爭取懷上……怎麽樣?”烏雲摟著他撒嬌。“好吧,我們離開哈木,到別的城市玩幾天,我那邊不忙可以請假。”馬金山點點頭,這種生活也是他朝思暮想的。張清揚剛到辦公室就接到了一個神秘的電話,驚得他張大了嘴巴。“你的人親眼所見?”“沒錯,我的人還以為看錯了,盯了一晚上,認定就是她!”“看來已成定局了!”張清揚喃喃道。“老板,還需要我們做什麽?”對方問道。“什麽也不用做,就暗中盯著吧,有意外情況就打我電話,看看還能有什麽發現。”“明白了。”對方掛上了電話。張清揚捏著電話緊皺眉頭,看來西北混亂的不僅僅是政局。身後有人敲門,白世傑和江小米一同出現在門口。“你們怎麽一起來了?”張清揚定了定心神,暫時不再想其它的事情。白世傑笑道:“向您匯報常委會的事,本來小米都安排好了,非要讓我來匯報,我這就陪著一起來了,不過事先可說明,這次常委會的事完全是小米自己負責的,出了問題我可不管啊!”“哈哈……”張清揚被逗笑了,又怎麽能不明白這兩人的心意。江小米是為了體現對白世傑的尊重,而白世傑也投桃報李表示對江小米工作的認可。白世傑心裏明白江小米是領導重點培養的幹部,誇她就是拍領導的馬屁。江小米微笑道:“秘書長,您不管可不行,沒有您的領導我工作都沒勁兒了!”“你倆就別互相吹捧了,有事說事!”張清揚招呼著兩人坐下。“小米,你匯報吧。”白世傑示意了一下。江小米不再推辭,就把常委會的準備工作匯報了一遍,爭求領導的意見。張清揚聽得很仔細,對一些項目提出了一些看法,總的來說對江小米的安排很滿意。過去這項工作完全由白世傑負責,這還是江小米首次獨立準備常委會,應該說工作做得非常不錯。江小米在筆記本上記錄著領導的話,抬頭道:“您還有什麽意見嗎?”張清揚擺手道:“沒什麽了,這隻是一次例會,讓新常委們和大家多些交流,主要是工作總結和為下一步定下基調。”兩人點點頭,白世傑說:“張書記,現在黨代會就要開幕了,時間挺緊的,金沙的工作是不是要緩緩?”一聽這話江小米也來了精神,目光銳利地看著張清揚。張清揚微微一笑,他明白這兩人的意思,黨代會就在眼前,換屆在即,誰都知道張書記是要向上爭一爭的,但是現在劉老去世,劉遠山等劉係的中堅立力也要退出政治舞台,在這種情況下對張清揚更加重要。如果他今年頂不上去,那還要再多等五年的時間。五年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從常理上說,例來的西北書記都是決策層委員,張清揚上位應該不是難事。但是他現在還太年輕,同很多人相比他的年齡優勢也是弱勢,況且劉係也麵臨著重新的調整,結果還真不好說。在這種時候白世傑也是好意,他是希望張清揚能專心考慮將來的仕途,不要再為了工作分心。礦業改革沒那麽容易,肯定會受到央企的大力反對,一但出了什麽亂子,在這種時刻影響太壞了,稍有不慎就會影響前途。張清揚看向白世傑說:“老白,我明白你是好意,不過……工作不能停啊!”“可是……”“沒有可是,對於我來說改革工作就是最大的牌!”這天上午,張清揚主持召開了西北省委班子調整後的第一次常委會。按照事前要求,所有常委都必須出席,連經常不露麵的省軍區司令員陶明都來了,巴魯山也是昨天連夜趕回來的。巴魯山這幾天在金沙沒少受累,皮膚不但黑了,人也瘦了一圈。幾位新上任的常委來的都比較早,不管他們心裏怎麽想,這是上任以來的第一次常委會,必須給張清揚一個麵子。再說常委會的召開也宣布著他們正式入主西北常委班子,這對他們來說也是仕途中的大事。等眾人基本上都到齊了,吾艾肖貝才和司馬阿木一同走進來。大家的目光都看向了吾艾肖貝,當他們注意到他的臉時不禁都驚訝了,短短幾天時間省長就蒼老了很多,不但兩鬢多了些白發,就連精神看上去都大不如從前。也許外人並不清楚,最近發生的一連串事情對吾艾肖貝的打擊很大。先是被兩個洋妞折騰了一宿,使他元氣大傷;接著烏雲又離家而去,讓他的精神再受重挫。同時張清揚在政治上又步步緊逼,省委班子調整之後,吾艾肖貝感覺自己對政局的把握越發失控,這一切都導致了他精神上的壓力。“省長,您怎麽了?”等吾艾肖貝坐下了,巴魯山探頭問道。“什麽?”吾艾肖貝不解地問道。“您的臉色很差,是不是生病了?”巴魯山關心道。“沒什麽,這幾天有點累了。”吾艾肖貝心虛地說道,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他也知道肯定是那兩個洋妞惹得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