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槍,如同鬼魅一般,點在了攻勢最為薄弱的地方,以用種詭異的姿態,穿了過去。


    目標,直指陳摯的眉心。


    這一下可讓陳摯亡魂大冒,眉心間冷不丁冒出的刺痛感,和全身的危險感知器官,以及眼前那反射著光弧的槍尖,都在提醒著他,要是再往前一點,他就會被穿在那裏。


    死亡的危機籠罩著陳摯的全身,在槍尖出現的那個刹那,後背冷汗都在冒,在這種危及萬分的關頭,他那裏還有心思再出手攻擊,當然是要躲開,不然死了那就真的完了。


    死,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字,並且每一個人都會有死亡的那天,可是不會有人希望它來的快點,惜命是所有生物的本能,陳摯也不會有例外。


    當然,在他選擇防守的那一刻,也就已經意味著他徹底與勝利無緣了。


    攻敵必有所救,攻擊是最好的防守。


    陳摯唯一勝利的機會,就是在陳繼出槍攻擊他的時候,瘋狂的強攻,隻要在長槍刺中他之前,打到陳繼就可以了,這樣才不會陷入被動,也不會被別人拖入到節奏當中,很可惜,沒把握住就是沒把握住。


    這一槍,在陳摯瘋狂閃避中,被他避了過去,不過很可惜,陳繼也不是想著靠著這一槍就建功,這一槍之後,主導權就完全在陳繼的手上了。


    主導權和戰鬥節奏都在陳繼手上,會發生什麽事情呢……


    當陳摯閃避時,那連綿不絕的怒濤掌勢猛然一滯,出現了一個短暫的空檔期,那些掌幕,驟然間消失。


    如此良機,陳繼又怎會錯過。


    第二槍,紮在了陳摯來不及收回的右掌上。


    槍尖染上了猩紅的鮮血,劇烈的疼痛從掌中傳入陳摯大腦,空氣中同時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鐵鏽味。


    右手被攻擊,他右邊的防禦頓時陷入了空檔期,疼痛會引起他的右邊身子的反應遲鈍,並且右手受傷,雖然隻是手掌,而非廢了整條右臂,但速度依然會受到極大的影響。


    第二槍奏效後,陳繼並沒有立即將長槍收回,而是一腳踏前,雙手握著槍杆,腰間猛然發力,一個蓄力,掄圓了長槍,身體順勢一轉,槍身在空氣中劃過一個巨大的弧度,帶起陣陣風聲,向陳摯右邊頸部轟去。


    聽得長槍在劃破空氣的聲音,陳摯可以說是臉色發白,因為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了,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麵臨了如此局麵,隻不過短短一瞬,自己就到了要落敗的地步。


    冷汗狂冒,牙根緊咬,不行,不能就這放棄,陳摯瘋狂的想要挽回頹勢,雙手不甘心的舞動起來,想要擋住陳繼這次攻擊,同時身體裏的內氣瘋狂轉動,向著頸部湧去。


    隻要撐過了這一槍,自己就還有機會。


    看著不死心的對手,陳繼繃緊的臉卻是露出一絲笑意來。


    逆勢並未後退,時刻在想著反擊,就算是即將落敗,眼中也依然燃燒著鬥誌,很不錯的年輕人,不過,還是太嫩了。


    念頭剛剛閃過,陳繼原本就極快的攻擊,在槍杆猛地一震後,速度再次加快了起來,在陳摯的防守還沒有架起來的時候,槍杆,就已經來到了他的頸部位置,在他不甘心的眼神中,驟然砸下。


    嘭……


    一聲巨大砸擊響聲響徹雲霄,陳摯在半空中的身影,在無數人目瞪口呆的情況下,便如同一枚出膛炮彈般被打飛了出去。


    這個過程說起來很長,但實際上從陳摯出手到他落敗,這個過程所經過的過程隻不過是短短幾個呼吸,就這麽幾個回合,那被眾人看好下陳摯,就那麽敗了。


    “三號場地,第十一次對決,勝者,陳繼。”


    頓時整個觀看場地一片嘩然。


    “我去,我剛才是不是眼花了,我好像看到陳摯被打飛了出去。”


    “不可能呀,剛才陳摯那出手的聲勢,絕對是已經晉級到了凝氣層次,就算是在直係裏麵也是不錯是佼佼者了,就是比他更強的,打不過,那總也能過上幾招吧,現在輸的的可叫一個幹脆利落。”


    “該不會是他手上那杆槍有問題吧?”


    “不可能,我剛才親眼看見他從場邊的架子上拿下來的,隻是普通的木槍而已。”


    “但他的氣息明明不高呀,怕是連納靈層次都沒到,可是就這麽贏了,著實是令人費解。”


    “看來這次有好戲看了,我感覺這次演武會恐怕要風起雲湧了。”


    “你該不會覺得他能夠進入前十吧,是不是昨晚從床上摔下來摔壞腦子了吧。”


    “你是一定要跟我抬杠對不對,好,既然如此再來一盤賭局,就賭那個叫陳繼能繼續走多久。”


    “來就來,兩個西瓜,買他下個回合就被人從台上踢下來。”


    “我也來我也來……”


    陳繼絕不會想到,自己就這麽被別人拿去打賭了,而且賭的還是西瓜,要是知道恐怕也得要哭笑不得了,當然,更多可能是一時興起,也跟著加入進去,看一看最後自己能夠贏下多少西瓜。


    不過現在他可沒有這個閑心和時間了,因為在短暫的休息後,他的下一場比鬥就要開始了。


    “下一場,陳繼對陳玄彬。”


    此話一出,自然吸引了許多人的注意力。


    因為這次陳繼要麵對的是陳氏一族的直係子弟,這就意味著他要麵臨苦戰了危機,在陳氏一族,眾所周知這些直係的人,每一個都是資源豐厚,他們的父母也掌管著高位,所以在修煉上,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在優質的資源培養下,所能得到的成就自然不是旁係子弟所能比擬的。


    公平這兩個字,其實本身就是一個笑話。


    “我擦,我剛買了這家夥能夠撐住一局,他就被抽到了陳玄彬,運氣也太背了吧。”


    “看來我這逢賭必輸的名號,暫時還得再背上呀。”


    “不然你還想怎麽樣,跟老天祈求他能原地突破,然後一頓唰唰唰,把陳玄彬踢出場外,醒醒,做白日夢對身體不好。”


    買了陳繼能勝利的人哀聲遍野,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被人搶了幾百萬兩白銀,事實上隻不過是輸了幾個西瓜而已,搞的這樣,隻不過是瞎起哄罷了。


    “氣息遊散,步伐虛浮,雖然比剛才的強上不少,但並沒有太大的威脅,若是殊死搏鬥,十回合內便能取下他的首級。”陳繼默默估算著對手的實力,這個家夥天資算得上聰穎,不過也因此而忽略了基礎的重要性,根基不夠沉穩。


    嗯,觀其氣勢,修為應該到了闊脈層次,看來是直係子弟中佼佼者。


    在陳繼觀察對麵的時候,對麵也在打量著陳繼。


    “那邊的兄弟,我還是第一次在比鬥中遇到拿兵器的對手,希望你能給我點驚喜。”


    陳玄彬身著一襲淡青色長衫,手中輕輕搖著折扇,第一眼看上去,就能給你一種濁世佳公子的氣度與神韻,年齡大概十七八歲左右,英俊的相貌還有些許稚嫩,但是可以預見的是,日後必定會長成一副風靡萬千少女的姿態。


    對比起來,陳繼隻能算是普通,雖然那遠超年齡的成熟能夠給他加些分,但對比起來,還是有所不及。


    陳繼能很清楚的觀察到,自從對麵的人上場後,這個所謂的三號場地就聚集了不少的靚麗身影,一堆女孩子,正為他加油來著。


    看著風度翩翩的陳玄彬,陳繼默默的翻了個白眼,沒記錯的話,這家夥在直係裏麵也算是風雲人物了,當然,僅限於陳家,天賦比起陳繼自然是好了許多,屬於百裏挑一的挑一程度,而且在未來,還出現了血脈返祖的現象,覺醒了天賦血脈,從此修煉一帆風順。


    要不是因為天煞魔宗入侵,陳氏一族全族被毀,他未來的路,還能走的更遠。


    事實上,陳家直係之所以能夠在修煉上能夠進步神速,也是因為他們的血液裏或多或少都殘留一些先祖的血脈之力,不像旁係那樣完全消亡,也因此,他們的天資都還算可以,至少能支持他們邁入修煉的道路。


    “雙方準備。”


    裁判的聲音適時傳來,打斷了陳繼的思路,向陳玄彬向作了個請的手勢。


    “陳繼兄弟,赤手空拳的,對我難免會有些影響,不知我能否以手中的折扇作為武器,來與你手中的長槍比試一番。”


    “我無所謂,你隨意就好。”


    無所謂的聳聳肩,陳繼表示自己都可以的。


    看起來這小子,有點做偽君子的潛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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