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宇長空看低孟昭,而是從紙麵實力來說,孟昭,以及靈武孟家,根本不具備抵擋天魔宮主的可能性,真要是鬼迷心竅,將孟昭當做救星,最終說不定會被坑死。


    昭如令搖搖頭,道,


    “你莫非忘了,我此前與你說的,那天命垂青之說。”


    宇長空臉色一僵,你這還當真了,天命垂青,說起來的確很高端,但你怎麽就知道孟昭是被天命垂青?


    而且你也說了,天命垂青,也分大小,天魔宮主估計也是這樣的狠人,萬一分潤在他身上的天命,超越孟昭呢?


    看出宇長空對於孟昭的不信任,昭如令也不廢話,


    “那這樣,咱們兵分兩路,你可以往火龍洞一行,我去尋孟昭,你覺得如何?”


    宇長空表情微變,倒不是因為昭如令如此看好孟昭,而是懷疑昭如令是不是要以兵分兩路之說,讓他將風險都扛起來,自己偷偷的跑回玉京城。


    他的智慧不差,但在武道修行上,始終不是昭如令的對手,萬一昭如令有什麽深層次的算計,他未能看破,很可能因此而遭了算計。


    想到這,他主意已定,道,


    “那倒不用,既然你如此堅持,那就往孟家一行吧。”


    其實昭如令還真存了叫宇長空將天魔宮主吸引過去,自己安然而退的想法。


    一來,他信奉孟昭乃是如今神州大地,天命最強之人,天魔宮主即便匯聚幾分魔道氣運,應該也不是孟昭這等強運的對手。


    這裏指的不是武道,而是運道,所謂時來天地皆同力,運去英雄不自由,神通不敵天數,運道,運數,可遠比武道的強弱更加重要。


    怎麽說呢?


    打個比方,即便孟昭不是天魔宮主的對手,也可以在無形中,以運數,運道,化解危機,連帶著,昭如令也可以得到庇護。


    二來,宇長空身負帝如意,此前和天魔宮主的星宿劫對轟,彼此氣息交織,宇長空其實行蹤很容易就被天魔宮主所發現,自然,也可以成為上好的誘餌,將天魔宮主引走。


    可惜,宇長空是個聰明人,寧願冒著天大的風險,也不想和昭如令分開。


    這也是人之常情。


    畢竟昭如令乃是和天魔宮主一個級數的存在,即便是稍微不敵天魔宮主,總歸有自保之力。


    但宇長空卻並非如此,單靠帝如意,估計要不了三招就被擊殺。


    隻有留在昭如令的身邊,才有生機。


    主要也是宇長空對昭如令的信心很足,眼下他的陰陽道身出現問題,又不是永久性的。


    以這位無名公公的驚才絕豔之才華,給他時間,給他一點點外力的幫助,想來用不了就能恢複巔峰,這等大腿不抱,反而背道而馳,豈不是蠢材?


    兩人有了決定,當即行動起來。


    不過兩日時間,一則關於至尊權杖的信息,以及相關的異象,便在極地冰原的西南方向爆發性傳開,引得不少人前往。


    而事實也正如昭如令以及宇長空所料,天魔宮主是寧可殺錯,不可放過,一路疾行,趕往西南方,尋找至尊權杖的下落。


    至於昭如令和宇長空兩個人,他並不是不在乎,隻是有著絕對自信,兩個人絕對逃不過的追蹤,除非能一路直達玉京城。


    昭如令和宇長空,則是趁著這個機會,一路狂飆,偷渡天關,回返梁州大地。


    走到大約一半路程時,昭如令忽然停下,和宇長空落在一處荒野破廟當中。


    “怎麽了,你的傷勢爆發,難以遏製?”


    宇長空有些莫名其妙,眼下正是狂飆猛進,飛速逃命的階段,你停下來這一分一秒的時間,天魔宮主可能就是瞬息十裏,這不是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嗎?


    “先不要著急,待我調息一番,將天魔宮主打入我體內的陽和之氣封禁再說。”


    宇長空一開始還想不明白,你既然可以將其封禁,為何不在極地冰原就動手?


    後來轉念一想,才曉得,隻怕不是昭如令不願,而是做不到。


    大概還是這幾日的奔逃過程中,他提聚了幾分元氣,有了把握。


    昭如令也不管宇長空怎麽想的,盤膝入定,男女雙麵驟然化作一片騰騰熱氣紅光,耀的整座破廟都被一抹紅光所籠罩,宇長空也是被這股強大的熱勁所迫退數步,暗忖,


    “這陽和之氣如此霸道,昭如令身上的傷勢隻怕不輕,此處距離火龍洞也不算遠,要不要去火龍洞求助呢?”


    想了許久,還是沒有下定決心,主要是他經曆過和天魔宮主的大戰,麵對這位魔中之魔,沒有絲毫生還的把握。


    昭如令的動作卻很快,隨著他的功力運轉,陰陽道韻爆發,化作一道陰陽鎖,將這縷源自天魔宮主的陽和之氣,徹底封禁。


    而這縷氣息一消失,昭如令的身體便發出一陣劈裏啪啦的脆響,很快男女同身,陰陽同體的詭異狀態,便發生變化,變作一個真正的雄偉,豪邁的男人之相。


    當然,不是說昭如令就徹底解決了自身的隱患,也並沒有將陽和之氣拔除。


    隻是他暫時利用自身的霸道功力與神通,將種種異樣鎮壓,日後爆發起來,隻怕受傷更重。


    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要麽圖眼下,要麽圖將來。


    但沒了眼下,何談未來?


    鼠目寸光,也未必就一定是錯的。


    見到昭如令收功,其恢複了男身之相,宇長空有些興奮,


    “你總算好了,將這縷陽和之氣鎮壓,那天魔宮主便尋不到咱們了?”


    “哪有那麽容易,莫要忘了,帝如意當中,也藏了星宿劫的氣息,我有個想法,隻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昭如令目光熾熱,宛如烈陽,刺的宇長空渾身發燙。


    “你的意思是?”


    宇長空總算和昭如令有些默契,想到了什麽,有些為難。


    “不錯,正如你所想的那樣,帝如意乃是大帝賜予你,用來協助我擊殺天魔宮主的。


    如今任務失敗,其實這帝如意已經沒有多大用處,且對你我來說,反而是個天大的麻煩,累贅。


    不如,利用此寶,陰謀設計,誘導天魔宮主往另一處方向而去,同時,或可再次將其擊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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