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你玩的起天刀看不起正版小說?233333  發生了命案,住在客棧裏的人, 不是人心惶惶,便是想出去湊熱鬧但又怕麻煩。也有極少數的, 壓根不管這些事, 該吃吃該喝喝該聊聊。喊了好一會,待在各自房間裏的人才陸陸續續的走出來。這客棧,不愧是三教九流匯聚之地,什麽樣的人都有。有的打眼一瞧就知道他們不可能殺人,還有的, 滿臉凶相。


    莊魏先讓夥計拿著名冊,一個一個的點名, 看看有沒有誰消失或憑空多出了一個人。他倚在大堂的櫃台上, 隨手拿了一壇子酒。他知道這樣很麻煩, 現在麻煩, 以後也麻煩,但他是一個捕快,再等等, 凶手跑了怎麽辦?莊魏正犯愁的時候, 他的身邊突然多出了一個人。他也拿了一壇子酒打開, 也不找個杯子,就這麽直接往嘴裏灌。


    莊魏不經意的回頭一看, 眼睛一下子定住了。這小兄弟, 長的真俊!看他生的白白嫩.嫩, 身上的衣服更是價值不菲,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少爺。方英打開手中的酒壇子,懶得去尋個杯子,就這麽直接往嘴裏灌。注意到身邊人的眼神,方英咽下嘴裏的酒,笑了笑問道:“這位捕快大哥,聽說死人了?”


    “是死人了,你不怕?”莊魏故意嚇唬他說道,然後也學著方英的樣子,直接端著酒壇子往自己嘴裏灌。咳——咳咳,老板釀的酒,怎麽更烈了?莊魏看著方英臉不紅氣不喘的樣子,佩服的說:“有這酒量,不怕也不奇怪。”


    “沒有這酒量我也不害怕,死人我見得不少。”方英歎了一口氣說:“我是一個大夫”。莊魏和他碰了碰酒壇子說:“從閻王爺手裏搶人,若是次次都能成,閻王爺還不被氣死?”“這話說的奇怪,倒也在理。”


    有的人,一看便生厭,有的人一看便覺得投緣。莊魏就覺得,方英挺和他投緣。


    方英有些好奇的問道:“聽說死的是彭家鏢局的人?”莊魏點了點頭說:“沒錯,不止死了人,放在那人身上的鏢也不見了。”


    “我猜,那件鏢一定是一件不能淋雨的東西。要不然,凶手早就跑了,你們也不會這麽一間一間的查了。”


    “沒錯,確實是這樣。丟的是一件字畫。小兄弟既然如此聰明,那不如再來猜一猜,這東西到底在哪裏?”


    “嗬嗬,這怎麽可能猜的到。總之,有可能在凶手那裏,也有可能在不會武功的人那裏。你在查的時候,不如多找找那些一看起來就是手無縛雞之力,就算別人往他的床底下藏東西都吵不醒的客人那裏……對了,還是出來的晚的客人,在你來之前,他多半也沒有想到,竟然還能一間一間挨著翻。”方英又從櫃台旁拿了兩壇酒,一邊離開一邊漫不經心的說道。


    方英說的漫不經心,莊魏聽著卻覺著很有道理。最終,那東西真的在某間客房中的房梁上麵找到了,住在這房間裏的,是一個在外遊學的書生。不止手無縛雞之力,而且因為淋過雨正燒的昏昏沉沉的,莊魏喊了好一會他才出去。


    這件東西很重要,彭家老大也是被逼得沒辦法了,才想出這麽一個損招。沒有想到,凶手雖然沒有抓到,東西卻這麽快就找到了?彭家鏢局的幾個人,對著莊魏深深的行了一個禮,這東西如果丟了,他們家牌子也就砸了。莊魏心裏惱火,不閃不避的受了他們一個禮。


    他笑嗬嗬的說:“能找到東西,可不是我的功勞。是路過的一個小兄弟,他三言兩語的便猜到了東西可能藏在哪裏。你們真要謝,不如就去謝他。”有彭家鏢局的人情在,在外麵行走也容易一些。


    果然,彭老大好奇的問道:“不知莊捕頭所說的那位小兄弟,是哪一個?”莊魏回憶了一下說:“客棧入住的名冊上並沒有他的名字,他是跟著一個商隊住進來的。那商隊的東家,好像是姓……花?”


    “花家?”幾個人麵麵相覷,是他們想的那個花家嗎?


    東西找到了,凶手的事,彭家鏢局的人又突然改口說不勞煩莊魏插手了,他們自己解決就可以。莊魏擺了擺手,以他的三腳貓功夫,就算真能在今天晚上找到凶手,那肯定也抓不住。多半還是讓彭家兄弟自己動手抓,看他們已經有了線索的樣子,莊魏擺了擺手,便也離開了。趁著現在,他還能多睡一會,等明天,試試能不能跟那個小兄弟結識一番。


    第二天一早,方英起床後打開窗戶,發現雨不知道在在什麽時候停了。方英打了一個嗬欠,雨停了,他們也能繼續上路了。沒一會,在用過早飯後,方英和花滿城一行人便收拾東西上路了。差不多的時間,其他人也陸陸續續的上路了。


    莊魏騎著馬,跑到花家的商隊旁與之並行。花家的夥計知道他是昨天晚上的那個捕快,不是歹人,他們也不是歹人,於是笑嗬嗬的跟他打了一個招呼。莊魏看了一圈,好奇的問道:“這位大哥,我記得你們商隊裏有一個很年輕的小兄弟,怎麽沒有看到他?”


    “年輕的小兄弟?我們這年輕的有好幾個呢,你說的是哪一個?”老李問道。


    “就是長得最俊的那個小兄弟,大概十六七歲,穿著一件淡青色的衣服,對了,他的酒量很好。”莊魏想了想說道。更重要的是,他的腦子很聰明。


    “酒量好?你跟他喝酒了?”老李突然有些生氣的問道,昨天晚上,三少爺喝的已經不少了。他才多大,再喝下去,還能受得了嗎?


    “喝……喝了”像這種老江湖,一生起氣來果然有傳說中的殺氣,莊魏身下的馬都打了一個哆嗦。


    “哼,你打聽我們家少爺幹什麽?去去,一邊去。”老李有些嫌棄的擺了擺手說道。“不幹什麽,就是想交個朋友。”莊魏繼續死纏爛打。


    “我們是從江南來的,今天就從港口坐船回去。隻不過萍水相逢,交什麽朋友?”


    莊魏笑嘻嘻的說:“這可說不準,我聽說江南的風景不錯。”見老李油鹽不進,莊魏撂下這一句話,往老李懷裏扔了一壇子酒,然後快馬加鞭的離開了。幫了老板那麽大的一個忙,拿他幾壇子酒,也不算什麽大事。


    老李冷哼一聲,但還是騎著馬溜達到方英所坐的馬車前,把酒遞了進去。酒這種東西,方英一向是不嫌少的。


    花滿城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說:“三弟,你怎麽這麽能喝?”沒有想到,昨天晚上邊喝邊聊,他竟然被方英灌醉了。


    方英的臉上還是帶著笑容說:“我也不知道,也許是天生的。大哥,害你頭痛,是我錯了。”一邊說著,方英又把手裏的酒壇子打開了。


    “能喝也好,原本我還擔心你扮女孩太久了,不管做什麽都像一個女孩。現在一看,我放心了,別說女孩,男人也沒有幾個比你能喝的。”


    “大哥,扮女孩,那隻是扮的,若我真的本來無論做什麽都像一個女孩,那我也不需要去辦了。”如果真是那樣,他不知道要省下多少功夫……這功夫不省下也好。


    方英撩開車簾,泉州城近在眼前。也不知道南海劍派的那群人怎麽樣了,會不會再追上來。


    “束手束腳,以自己的短處對付別人的長處,不是被欺負是什麽?”楚留香調笑道。


    “也多謝花公子為在下說話,我們三個人說的一堆,不抵你說的一句。”楚留香真摯地說道,幫自己說話,方英並不會得到任何好處,所以楚留香才更感激。方英擺了擺手說道:“我也是借了父母的勢,若是在江湖上,我說一百句,威力都比不上楚香帥的一紙短箋。”這句,也是實話。


    兩個人一邊說著,一邊在酒樓二樓的深處穿行著,查案,當然是要去看看案發現場了。這酒樓很大。放墨蘭圖的地方又很是偏僻,因此在路上,他們隻好通過聊天來打發時間了。方英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好奇的問道:“不知楚香帥是什麽時候藏在房梁上的,我們竟沒有一人發現。”“大概是剛到子時的時候,之前我便易容藏在人群中,順便仔細的觀察酒樓的環境,等時間快到了,我便借口出去醒醒酒,趁機換下易容,然後躲到房梁上。那個時候,花公子和孟公子已經離開那裏了,自然沒有察覺到。”


    “原來如此,能在這麽多人的場合下不被人發覺,楚香帥的輕功果然了得。”方英一麵誇讚著,一麵悄悄的鬆了一口氣,他在聽說出事了之後,便下意識的朝之前楚留香在的地方看過去,這是一個天大的破綻!還好,楚留香沒有看到,隻不過不知道胡鐵花和姬冰雁有沒有發覺。不想被人發現破綻,看來自己還要再小心些。


    過了一盞茶的時間,轉過一個彎後,前麵突然出現幾個生的身強體壯手持兵刃的人,他們原本在警惕著,看到來的人是方英,立刻將兵刃移開,對著方英行了一個禮說道:“花三少爺,我家少爺久候了。不知您身後這位是……”


    “在下楚留香”


    “你便是楚留香?!”


    移開的兵刃又重新豎起,他們的看著楚留香,像是看著什麽洪水猛獸一般,如臨大敵。有一人看著正安靜的站在那裏的方英小心翼翼的問道:“花三少爺……您是不是……被他挾持了?”若真是這樣,事情可就難辦了。方英搖了搖頭說:“你們誤會了,楚留香不是殺害孟宣的凶手,他是來幫忙抓住真正的凶手的。”


    賊喊捉賊?果然是被挾持了!看著他們的反應,楚留香有些無奈的摸了摸鼻子說:“我真的沒有挾持他?你們想想,若我真的動手,外麵還能這麽安靜?”這話說的也沒錯,更何況墨蘭圖已經被他偷走了,他也沒有理由再返回,即使他真的還想再撈一把,綁架他身邊這位花家的公子,可比綁架他們家少爺能賺的更多。有一人小心的後退了幾步說道:“請兩位稍等,小的先去稟報我們家少爺。”


    沒一會孟君蘭便迎了出來,跟在他身邊的,是花明。孟君蘭揮退攔著的幾人說道:“我也相信人不是楚香帥殺得,我先前打聽過,在江湖上出道有幾年了,楚香帥從未殺過人,怎會為一個小小的墨蘭圖破例?更何況,短箋上寫的明明就是子時三刻,而楚香帥一向準時。隻是為何,楚香帥會來查案?難道還是為了拿到墨蘭圖?”一幅圖而已,哪裏來的這麽大的魔力?


    “這隻是其一,更重要的是,現在外麵所有的人都覺得是我殺人盜寶,正對楚某人罵不絕口,吵著說要報官呢,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在下隻好親自把凶手抓住了。”


    “楚香帥,孟宣當了我多年的書童,我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他又是孟叔的兒子,我待他如同我的兄弟一般。若楚香帥真的能抓住殺他的凶手,追回墨蘭圖,那這墨蘭圖我便送給楚香帥當做謝禮了!若追不回墨蘭圖,在下手中還有許多名貴的畫作,任楚香帥挑選。”孟君蘭給楚留香深深地做了一個揖說道。


    楚留香突然惋惜的看了孟君蘭一眼,然後搖了搖頭說:“其他的畫作便不必了,我此行,隻為了墨蘭圖。隻不過在下想不明白,為何孟公子也執意要把墨蘭圖塞到我手裏?據我所知,買這幅墨蘭圖,孟公子可是花了不少銀子。況且,為了把這幅畫送到孟公子手中,也死了不少人。”


    “楚香帥,其實在孟宣死的地方,除了墨蘭圖值錢的東西也有不少,但是凶手隻拿走了墨蘭圖。而你做出了和凶手一樣的選擇,我很奇怪,這墨蘭圖究竟有什麽秘密?竟然引得這麽多人爭搶?”方英皺了皺眉頭問道。


    聽方英如此說,楚留香的臉上竟然露出了訝異的神色,他也疑惑的說:“據我所知,這墨蘭圖真的沒有什麽秘密。我來盜墨蘭圖,是因為受人所托,而我仔細查過,托付我的人也絕不是因為墨蘭圖有什麽秘密而想得到它。除了他,我也想不出有哪個人會非得到墨蘭圖不可。”


    這話說的……讓人有些頭暈,孟君蘭問道:“那楚香帥能否告知在下,究竟是什麽樣的原因,能夠讓楚香帥心甘情願的前來為他盜寶?”


    “抱歉,孟公子,那人在我來前曾叮囑過我,此中內情決不可聲張。畢竟墨蘭圖在孟公子手中,隻是一件藏品,但若是在沒錢沒勢又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手中,那就成了一張催命符。況且,我想孟公子最好還是不要知道為好。”楚留香說道有些歉意的說道。


    方英想起今天早上,杭州城外,他也曾問過楚留香,天下的墨寶千千萬為何獨獨看上孟君蘭的墨蘭圖?那時候,楚留香說的是,來路不正……方英眨了眨眼睛,他明白楚留香為何來盜寶了。看來孟君蘭被人給騙了,這墨蘭圖的原主人絕不是心甘情願的將墨蘭圖售出,而楚留香來此盜墨蘭圖,則是為了將墨蘭圖物歸原主。對了,方英又想起來,在泉州城外的那個客棧裏,也有一個人為了得到墨蘭圖而殺了一個人,而他,失敗了。


    “楚香帥,孟公子,我想起來也有一個人想要得到墨蘭圖。二十天前,福建泉州城外十幾裏處的一家客棧裏,也發生了一件命案,彭家鏢局的一隊鏢師因突降暴雨入住客棧,他們押的鏢便是一幅價值連城的書畫。夜裏的時候,他們中的一個鏢師為人所害,那副畫也不知所蹤,後來……因為那時正在下雨,而書畫不能淋水,所以在客棧中翻找了一番後,他們又把那幅畫找回來了,但凶手卻不知所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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