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第一個地獄為基數,在第一個地獄的三千七百五十年才等於人間的一天,而每下一獄,這個日子就會增加一倍,即第二個地獄是七千年為一日,第三個地獄是一萬四千年為一日,如此的遞增下去,那麽第十九層地獄算出來,是一次怎樣的天文數字,可比之天上的繁星了。


    再說這受苦的方式,以一獄拔舌地獄舉例,在凡間的人,如果你說謊騙人,誹謗害人,甚至於油嘴滑舌,挑撥離間,巧言相辯。死後就會被打入拔舌地獄,行刑的小鬼會掰開你的嘴來,然後用鐵鉗夾住你的舌頭,活生生拔下來,可不是猛一下子的拔下來,而是慢慢的拉,慢慢慢的拽,直到舌頭長過了你的身體,自然的脫離,不過沒多久舌頭又會長出來,懲罰會沒有限製的繼續執行。


    而第十九層地獄是前麵十八層地獄的集合體,便是要受前麵所有地獄受過的罪,而第十九層地獄又稱為無間地獄,意指沒有間斷的受苦,一分一秒都不能停止,沒有盡頭,沒有結束的一天,永遠的受著這苦。”


    “哇,可怕呀!我們走吧。”


    我講完這些話,以為可以達到一點威懾的效果,但女鬼根本就一臉的不屑,而且耳邊還聽見她‘切’了一聲。


    我覺得我講得還是挺慎人的,也許是慎不了鬼吧


    不過我講的都是騙鬼的,鬼灰飛煙滅後不會去十九層地獄,或是說根本就沒有第十九層地獄。那鬼死後會去哪裏?鬼死後哪都不會去,鬼是人的靈魂,而靈魂是一種能量,能量既不會憑空產生,也不會憑空消失,灰飛煙滅後的靈魂會變成再宇宙中不斷流轉的能量的一部分。


    按理來說,如果可以把組成某一個靈魂的所有能量,都收集其了的話,便可以把那個靈魂重塑出來,但似乎沒人成功過。


    我們跟著女鬼走向了第九個關卡。


    三道石門擺在了我們麵前,同樣的材料,同樣的圖案,同樣的雕刻。


    我們全一起看向了女鬼,女鬼便衝著我們繼續嫵媚的微笑著,說道:“現在你們明白為什麽非我不可了吧!這三個門,兩個是死門,隻有一個是生門。進錯了門,自然便必死無疑。”


    “那哪個門是生門?”我問道。


    “中間的那個門便是生門。”


    “真的?”


    “假不了!”


    我懷疑!她也太配合了一些,就不怕我們過了關立刻反悔?她必定還握有什麽底牌,一張可以亮出來便逼我們必須乖乖聽話的王牌。


    無論這牌是什麽,必定是藏在這中間一道門的後麵的。


    那麽我得想個辦法套路出來才是。


    正在我猶豫之時,卻聽和尚突然說:“那還等什麽,我們趕緊開門進去吧!”


    說完,就和女鬼往中間的那道門走去。


    “等一下!”我急忙喊道。


    這和尚平時看著挺聰明的,不都說聰明絕頂的嗎,他那個光到可以當鏡子的光頭,不就代表奸詐狡猾指數爆表發嗎?怎麽偏偏這個時候發懵呢?


    他旁邊可是一個更加奸詐狡猾的女鬼,時時刻刻都得提防著,不知道哪一步就會被算計了,哪一步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了。


    我一把的拉過了和尚,說:“你幹什麽呀!腦子清醒一點,別這樣被她任意的擺布。”


    誰知和尚一把推開了我,說:“什麽啊,現在我們是合作的時候,大家應該坦誠相見才是,不要猜忌來,猜忌去的,現在我們隻有彼此信任才能共度這個難關。”


    嗬嗬,好感人啊,差點被說動了呢。看來和尚是靠不住了,現在還是靠自己保險一點。


    “你們且等一等,讓我探查一下另外兩個門先!”我說道。


    “你這是什麽意思?你是不相信我是嗎?”女鬼說道。


    “沒有不信任你啊,我就是為了保險一點,就看一下不費什麽時間,也不費什麽事,再說,萬一你記錯門了呢?萬一門被調換了呢?對吧!”我說到。


    這話意思其實也就是我不相信你,隻是說得比較委婉而已,所以我不是不信任你,我是委婉的不信任你。


    我走上前去,走到了右邊那道門,和以前關卡的門,別無兩樣。


    在門的各處敲了敲,紮紮實實。摸了摸,石門打磨的十分光滑,又把耳朵貼上去聽了聽,裏麵毫無動靜。


    於是我又走到了左邊那道石門前,重複了同樣的動作,結果也是同意的,沒有任何的不尋常的地方,得不出任何的結論。


    …#首+發x%t


    “喂,這石門後麵有什麽東西?”我問女鬼。


    “你最好不要知道,知道了也沒什麽意義,隻要過這生門就好了。”女鬼說。


    “你告訴我,總是會讓我的心裏有個底,也好做出判斷啊。”我說。


    “這樣,你過來,試一下這最後一個門,你就明白了!”女鬼說。


    最後一個門。


    我走了過去,行了充滿了不詳的預感,總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到底是什麽不對又說不出來。就好像每一處都充滿了違和感,沒有一個正確的東西,我可以用以做規範的東西擺出來做完可以參考的依據。


    我走到了女鬼的旁邊,中間這道石門的門前。那種不詳的預感越發的強烈,就好像這種感覺在某一個地方,我越走進就越感覺得到。我伸出手去探查那個石門,瞬間一股冰涼刺骨,直擊靈魂的寒意衝上了我的腦門。


    這種感覺太熟悉了,不久前才剛剛遇過。


    我全身在顫抖,冰涼的感覺直接穿過皮肉,穿過骸骨,直擊你的靈魂。這不是溫度上的冷。這是一種濃烈的陰氣!


    剛剛才遇到過的,也就是說裏麵有跟上次一樣的東西,不,裏麵的東西比上次的還有可怕,可以從這更加冰涼刺骨,更加痛徹靈魂的寒意感受得出來,這股陰氣,比上次的更加的濃烈,更加的純正,換句話說,就是裏麵的東西比上次更加的厲害。


    我剛想轉頭質疑,耳邊卻突然響起了女鬼的奸笑聲,她一邊笑一邊說道:“去死吧!”


    我一驚,暗道不好,這是個陷阱,我雖然已經有所提防,但還是有太多始料未及的東西在。


    我轉頭就想跑,石門轟的一下子打開了。有人,狠狠的推了我一把,力量極大,我整個人失去了重心,飛了起來,在地上滾了幾圈,滾進了石門裏。


    那一刻我才知道,一直縈繞在我心頭的,那種強烈的不詳的預感,不是來自石門,也不是來自女鬼,而是來自身邊的和尚!一個我本以為和我站在同一戰線上的人,我不信任他,從來沒有信任過他,但我本以為就此時此刻,我們的目的是相同的,我們在為了共同的目標互相利用,至少現在不會傷害彼此。


    沒有料到,在這最關鍵的時刻,既然是他推了我一把,把我往可預計到死亡的石門裏麵推,縱然我們不是戰友,但我仍感到了深深的背叛感。


    一恢複了平衡我就趕忙往石門出跑,想能衝出去,和尚一把就吧石門關的死死的,我使勁推,可是力量哪裏比的過他,我拚命的敲門。


    “你媽的,和尚你幹什麽呢?快開門。”我怒喊道。


    “小吳啊,你可千萬不要怪我啊,所謂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隻是為了自保而已,你能理解的吧!”和尚說道。


    “你說的什麽屁話,快點把門打開!”我再一次的怒喊,又仿佛是在咆哮。


    “小吳,這門可是開不得了,你在裏麵就好自為之了!”和尚說道。


    “你到底犯的什麽混,是不是給女鬼蒙了眼了,你這樣做到底有什麽好處?”我喊到。


    “小吳啊,對不住了,我們和女鬼商量過了,隻要把你弄進來,我們就會沒事的,現在我們總是要為自己著想你說是不是?”和尚說道。


    這該死的老鬼,我竟想錯了,他依舊的奸詐狡猾,心裏的小算盤打得‘啪啪’的響,所有人對他來說都不過是一個可以理由的棋子,用到禁處,便可以棄了。


    我一直在逃,卻始終沒有能逃出這棋局。


    “你以為,你以為,女鬼說了就會算數嗎?別忘了,隻有我一個人對付得了她,你們可真是愚蠢至極,沒了我之後,你們還有什麽東西能威脅得了她,她必然是肆無忌憚的把你們一個個的都殺死!”我說道。


    “小吳啊,你不用擔心我們了,你現在還是好好的考慮自己,怎麽對付門裏的東西吧!”和尚說道。


    聽他這麽一說,我才猛的驚覺,有什麽東西在我背後,有雙眼睛在盯著我。


    我猛一下子後頭看去,看見那尖突的麵部,嘴臉前部有長長的觸手,耳聳立呈半圓形,眼大鮮紅,長長的尾,尾部模列並覆著環狀角質的小表皮鱗。通體雪白,嘴尖牙利,是那隻小白鼠。


    我的媽媽咧,冤家路窄了,怎麽又是你啊。


    “哈哈,鼠大哥,我們又見麵了啊。怎麽,過得好嗎,最近,啊,這這幾小時。”我說。


    小白鼠沒理會我,自顧自的清理著麵部,胡須。


    “鼠大哥,你我可真算是有緣呀,這麽大一個墓室,我們前前後後已經見過多少次來著,哦,算上這次,是第三次了吧!”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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