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家要什麽？”
我好奇追問。
從一開始，我就知道郭家肯定有所圖，但我卻不知道郭家圖的到底是什麽東西？
沒想到，郭祥麟在這個檔口上說出來了。
“世奴令。”姬錦霖一字一頓說道。
我一愣。
世奴令？
也就是那塊金色令牌？
這件事我是知道的，之前郭家寧可用一億的項目來換姬家的世奴令，所以這處處設局，為的還是世奴令？
這我就不明白了：世奴令是姬家仆從世主的一樣憑令，也是姬家和世主之間的契約，郭家要這世奴令做什麽？難不成，郭家是貪圖跟世奴令有關的所謂寶藏和財富？
這也極有可能！
我把我的疑問跟姬錦霖說了。
“李大師，您問的這個問題，我剛剛也問過郭祥麟了。”姬錦霖臉色凝重皺眉道：“可他說，郭家為什麽要找世奴令，我奶奶心裏最清楚不過，讓我問我奶奶。再問其他的，他就不肯多說了。我看他的樣子，倒不像是為了錢財。畢竟，郭家財力已經夠驚人了。”
不是為了錢財？
還讓姬錦霖問姬老太太其中緣由？
難道，這其中還有什麽隱秘？
抑或，這就是姬郭兩家世代有恩怨的原因？
我明白，現在郭家處於被動，郭祥麟自然會吐出些東西來，但絕對不會把老底都兜給姬錦霖。
“二少爺，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麽辦？”
我問姬錦霖。
姬錦霖眼中一道厲芒閃過，但還是輕聲道：“姬郭兩家的恩怨已經幾輩子了，就算今日摁著郭家的頭認了錯，也不過是加深兩家的恩怨而已，於事無補。所以，我打算放郭家的人走。李大師，您看如何？”
“二少爺，那若放虎歸山，之後郭家再像今天給姬家設局，讓姬家措手不及不能自救呢？”
我眼睛微眯，有意考一考姬錦霖。
姬錦霖眉目一整，目光凜然，“第一次讓姬家受製，是對方出其不意；如果第二次還讓姬家處於今天這種被動局麵，那就是我姬錦霖管理無力，領導無方，我這個位置直接讓給弟弟們就是了。所以請李大師放心，如今姬家動蕩，但我絕對不允許姬家人再受這樣的驚嚇！”
這一番話，姬錦霖說的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他眉宇之間，氣鎮山河。
那一瞬間，我忽然明白為什麽姬老太太讓姬錦霖做姬家的接班人了。
姬錦霖的氣度和格局，胖子身上沒有。
“那就按照二少爺的做。”
既然姬錦霖已經做了決定，我自然不便阻攔。
更何況，我的意見跟姬錦霖一樣，姬家和郭家幾代人的恩怨，一時半刻也解不開。而且兩家實力相當，更不可能頃刻間就將郭家從河海市不管不顧的抹去，所以還是暫時讓郭家走人比較好。
“多謝大師理解我的用心。”
姬錦霖滿眼敬重，深深看了我一眼，這才轉身對郭祥麟說道：“郭伯伯，你們走吧！”
“這，這……”
郭祥麟吃了一驚，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環視了一下四周黑壓壓的人群，“你，你肯放我們走？”
常言道，以己之心，度人之腹。
郭家處心積慮，處處給姬家設局，在姬家本就被鏡妖折騰的精疲力盡時，將姬家打了個措手不及，所以認定姬家也不會放過他們。
沒想到，姬錦霖居然直接讓他們走？
“郭伯伯，我什麽時候跟您開過玩笑？”姬錦霖淡笑道：“您說過的事，我會去問奶奶的。洪大師的事，我姬家和郭家會一起給無量山一個令人信服的交代！”
該交代的，他都交代了。
行事作風，從容大度。
郭祥麟老臉隱燙，終於衝身後的郭家人揮了揮手，“都跟我走！”
郭家人相互看了一眼，誰也沒有動。
“你們還愣著幹什麽？”
郭祥麟臉色驀然一沉，“還不趕緊跟我走！”
“爸，我們不能走！”郭祥麟家老大一臉糾結，欲言又止，“要是我們就這麽被他打發走了，豈不是成了笑柄？”
他說的沒錯。
上等家族，最講臉麵。
郭家派來的人被打的如同鳥獸散走，一個不留，若他們再這麽灰溜溜夾著尾巴走了，豈不是成了河海市一大笑柄？
“你走不走？”
見郭家人個個不動，郭祥麟氣急，聲音驟然拔高。
郭家老大咬牙道：“我不走！洪大師莫名其妙死在姬家，今天必須讓姬家給個交代才能走，不能讓洪大師白死！”
他不動。
郭家那些年輕人也不動。
“嘿嘿，年輕人有血性。”
一直站著看好戲的袁笠，似笑非笑拍了拍手。
郭祥麟又驚又怒，大步走上前，揚起手照著郭家老大的臉狠狠扇了一巴掌，厲喝道：“混賬，跟我走！”
啪！
一陣清脆的巴掌聲傳到了每個人耳朵裏。
郭家老大一張俊臉一下子由紅轉白，轉過頭蒼白著臉狠狠瞪了姬錦霖一眼，轉身狠狠朝人群外擠去。
“都跟我走！”
郭祥麟暗鬆了一口氣，轉身朝人群外走去。
郭家人雖然個個都覺得怨氣難平，但也不敢違逆郭祥麟的意思，隻得個個快步跟上。
跟之前在姬家麵前的耀武揚威相比，現在的郭家年輕人個個臉色尷尬難堪，低著頭縮著脖子，如喪家犬一樣，夾著尾巴灰溜溜朝人群外擠去，生怕別人看到一樣。
也不知道袁笠是不是故意的。
他沒有吩咐手下人讓路，那些彪形大漢就如同一堵銅牆鐵壁一樣擋在四周。
郭家人隻好如同過街之鼠一樣，小心翼翼從那群彪形大漢之間膽戰心驚擠了出去，灰溜溜的逃走了。
頃刻間，郭家人走的幹幹淨淨。
“李大師，那我回去複命了。”
見郭家人離開，袁笠衝我拱了拱手，客客氣氣道。
我隨著袁笠走到姬家人聽不到的地方，笑道：“回去告訴沈小姐，我會親自去表達謝意的。”
今天沈無雙幫了我一個大忙。
也陰了我一招。
自然是要當麵“感謝”的。
“李大師的意思，我會告訴小姐的。”袁笠話裏有話，笑眯眯衝我行禮，然後一揮手，領著一群人離開了。
原本還浩浩蕩蕩的姬家別院門口，在頃刻間變的空蕩蕩的，隻剩下了姬家老少等所有人。
“所有人都上前一步！”
等眾人走後，姬錦霖轉身衝姬家人厲喝了一聲。
姬家人臉色一整，不敢有絲毫怠慢，紛紛快步上前，然後一起肅然看向姬錦霖，等著他訓話。
“以郭家的手段和心性，今日若不是李大師，我姬家隻怕今日難逃大劫。以後，李大師就是我姬家的大恩人，任何人都要敬而尊之，不能有絲毫怠慢！否則，我一定會嚴懲不貸！”
姬錦霖麵色嚴肅，目光從姬家所有人臉上掠過。
“是，二哥！”
“是，二少爺！”
……
姬錦霖話音剛落，姬家人齊齊應聲，聲音雷動，響徹整個姬家別院。
胖子更是激動的滿臉通紅，不停的對旁邊的姬錦澤說道：“請李大師來時，我就知道李大師非同凡響！”
“二少爺，您客氣了……”
我趕緊謙虛。
不等我說完，姬錦霖刷的一個九十度鞠躬，朗聲道：“姬錦霖謝過李大師出手相救！”
“謝李大師出手相救！”
“謝李大師出手相救！”
……
姬錦霖九十度鞠躬，久久未起。
其他姬家人也跟著齊刷刷九十度向我深深鞠躬，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濃濃的敬意。
包括之前最喜歡嘲笑我的姬錦宸和姬錦澤。
一是因為我解姬家於圍困之中，二是因為袁笠等人的出現，徹底扭轉了他們對我的認知。
有如此凶悍的手下。
那我的背景自然十分凶悍。
這是最簡單粗暴的認知。
“二少爺快請起。”我趕緊快走幾步，雙手將依舊在九十度朝我鞠躬的姬錦霖攙扶了起來，謙遜道：“這不過是之前的事主賣我個麵子而已，倒讓二少爺見笑了。”
這是實話。
隻是我不能將沈無雙的名頭說出來而已。
可我越“謙虛”，姬錦霖他們就越覺得我深藏不露。
最後我也懶得解釋了，隻能由著姬家人去猜測我的身份和背景有多強悍了。
“李大師，我們兩人說話每個把門的，之前多有衝撞，還請李大師見諒。”行禮之後，姬錦宸和姬錦澤兩人一起走到我跟前，再次衝我深深鞠躬之後，滿臉誠懇道歉。
我自然不會放在心上。
再三寬慰之後，姬錦宸和姬錦澤見我確實沒當回事，兩人緊皺的眉頭這才舒展了些，但對我的態度卻更加恭敬客氣。
看著他們處處小心謹慎的樣子，我反倒有些不習慣了。
“二少爺，老太太現在情況怎麽樣？”
我隻能岔開話題。
有些答案，隻有姬老太太才知道。
所以，自然得姬老太太清醒過來才行。
“奶奶的情況不大樂觀。”提到姬老太太，姬錦霖俊朗的臉上染上了重重的愁雲，皺眉道：“不瞞李大師您說，陳醫生和宋大師都看過，都說奶奶現在情況不大好……”
我沉思了片刻，“二少爺，勞煩您帶我去看下姬老太太。”
燈筆
我好奇追問。
從一開始，我就知道郭家肯定有所圖，但我卻不知道郭家圖的到底是什麽東西？
沒想到，郭祥麟在這個檔口上說出來了。
“世奴令。”姬錦霖一字一頓說道。
我一愣。
世奴令？
也就是那塊金色令牌？
這件事我是知道的，之前郭家寧可用一億的項目來換姬家的世奴令，所以這處處設局，為的還是世奴令？
這我就不明白了：世奴令是姬家仆從世主的一樣憑令，也是姬家和世主之間的契約，郭家要這世奴令做什麽？難不成，郭家是貪圖跟世奴令有關的所謂寶藏和財富？
這也極有可能！
我把我的疑問跟姬錦霖說了。
“李大師，您問的這個問題，我剛剛也問過郭祥麟了。”姬錦霖臉色凝重皺眉道：“可他說，郭家為什麽要找世奴令，我奶奶心裏最清楚不過，讓我問我奶奶。再問其他的，他就不肯多說了。我看他的樣子，倒不像是為了錢財。畢竟，郭家財力已經夠驚人了。”
不是為了錢財？
還讓姬錦霖問姬老太太其中緣由？
難道，這其中還有什麽隱秘？
抑或，這就是姬郭兩家世代有恩怨的原因？
我明白，現在郭家處於被動，郭祥麟自然會吐出些東西來，但絕對不會把老底都兜給姬錦霖。
“二少爺，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麽辦？”
我問姬錦霖。
姬錦霖眼中一道厲芒閃過，但還是輕聲道：“姬郭兩家的恩怨已經幾輩子了，就算今日摁著郭家的頭認了錯，也不過是加深兩家的恩怨而已，於事無補。所以，我打算放郭家的人走。李大師，您看如何？”
“二少爺，那若放虎歸山，之後郭家再像今天給姬家設局，讓姬家措手不及不能自救呢？”
我眼睛微眯，有意考一考姬錦霖。
姬錦霖眉目一整，目光凜然，“第一次讓姬家受製，是對方出其不意；如果第二次還讓姬家處於今天這種被動局麵，那就是我姬錦霖管理無力，領導無方，我這個位置直接讓給弟弟們就是了。所以請李大師放心，如今姬家動蕩，但我絕對不允許姬家人再受這樣的驚嚇！”
這一番話，姬錦霖說的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他眉宇之間，氣鎮山河。
那一瞬間，我忽然明白為什麽姬老太太讓姬錦霖做姬家的接班人了。
姬錦霖的氣度和格局，胖子身上沒有。
“那就按照二少爺的做。”
既然姬錦霖已經做了決定，我自然不便阻攔。
更何況，我的意見跟姬錦霖一樣，姬家和郭家幾代人的恩怨，一時半刻也解不開。而且兩家實力相當，更不可能頃刻間就將郭家從河海市不管不顧的抹去，所以還是暫時讓郭家走人比較好。
“多謝大師理解我的用心。”
姬錦霖滿眼敬重，深深看了我一眼，這才轉身對郭祥麟說道：“郭伯伯，你們走吧！”
“這，這……”
郭祥麟吃了一驚，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環視了一下四周黑壓壓的人群，“你，你肯放我們走？”
常言道，以己之心，度人之腹。
郭家處心積慮，處處給姬家設局，在姬家本就被鏡妖折騰的精疲力盡時，將姬家打了個措手不及，所以認定姬家也不會放過他們。
沒想到，姬錦霖居然直接讓他們走？
“郭伯伯，我什麽時候跟您開過玩笑？”姬錦霖淡笑道：“您說過的事，我會去問奶奶的。洪大師的事，我姬家和郭家會一起給無量山一個令人信服的交代！”
該交代的，他都交代了。
行事作風，從容大度。
郭祥麟老臉隱燙，終於衝身後的郭家人揮了揮手，“都跟我走！”
郭家人相互看了一眼，誰也沒有動。
“你們還愣著幹什麽？”
郭祥麟臉色驀然一沉，“還不趕緊跟我走！”
“爸，我們不能走！”郭祥麟家老大一臉糾結，欲言又止，“要是我們就這麽被他打發走了，豈不是成了笑柄？”
他說的沒錯。
上等家族，最講臉麵。
郭家派來的人被打的如同鳥獸散走，一個不留，若他們再這麽灰溜溜夾著尾巴走了，豈不是成了河海市一大笑柄？
“你走不走？”
見郭家人個個不動，郭祥麟氣急，聲音驟然拔高。
郭家老大咬牙道：“我不走！洪大師莫名其妙死在姬家，今天必須讓姬家給個交代才能走，不能讓洪大師白死！”
他不動。
郭家那些年輕人也不動。
“嘿嘿，年輕人有血性。”
一直站著看好戲的袁笠，似笑非笑拍了拍手。
郭祥麟又驚又怒，大步走上前，揚起手照著郭家老大的臉狠狠扇了一巴掌，厲喝道：“混賬，跟我走！”
啪！
一陣清脆的巴掌聲傳到了每個人耳朵裏。
郭家老大一張俊臉一下子由紅轉白，轉過頭蒼白著臉狠狠瞪了姬錦霖一眼，轉身狠狠朝人群外擠去。
“都跟我走！”
郭祥麟暗鬆了一口氣，轉身朝人群外走去。
郭家人雖然個個都覺得怨氣難平，但也不敢違逆郭祥麟的意思，隻得個個快步跟上。
跟之前在姬家麵前的耀武揚威相比，現在的郭家年輕人個個臉色尷尬難堪，低著頭縮著脖子，如喪家犬一樣，夾著尾巴灰溜溜朝人群外擠去，生怕別人看到一樣。
也不知道袁笠是不是故意的。
他沒有吩咐手下人讓路，那些彪形大漢就如同一堵銅牆鐵壁一樣擋在四周。
郭家人隻好如同過街之鼠一樣，小心翼翼從那群彪形大漢之間膽戰心驚擠了出去，灰溜溜的逃走了。
頃刻間，郭家人走的幹幹淨淨。
“李大師，那我回去複命了。”
見郭家人離開，袁笠衝我拱了拱手，客客氣氣道。
我隨著袁笠走到姬家人聽不到的地方，笑道：“回去告訴沈小姐，我會親自去表達謝意的。”
今天沈無雙幫了我一個大忙。
也陰了我一招。
自然是要當麵“感謝”的。
“李大師的意思，我會告訴小姐的。”袁笠話裏有話，笑眯眯衝我行禮，然後一揮手，領著一群人離開了。
原本還浩浩蕩蕩的姬家別院門口，在頃刻間變的空蕩蕩的，隻剩下了姬家老少等所有人。
“所有人都上前一步！”
等眾人走後，姬錦霖轉身衝姬家人厲喝了一聲。
姬家人臉色一整，不敢有絲毫怠慢，紛紛快步上前，然後一起肅然看向姬錦霖，等著他訓話。
“以郭家的手段和心性，今日若不是李大師，我姬家隻怕今日難逃大劫。以後，李大師就是我姬家的大恩人，任何人都要敬而尊之，不能有絲毫怠慢！否則，我一定會嚴懲不貸！”
姬錦霖麵色嚴肅，目光從姬家所有人臉上掠過。
“是，二哥！”
“是，二少爺！”
……
姬錦霖話音剛落，姬家人齊齊應聲，聲音雷動，響徹整個姬家別院。
胖子更是激動的滿臉通紅，不停的對旁邊的姬錦澤說道：“請李大師來時，我就知道李大師非同凡響！”
“二少爺，您客氣了……”
我趕緊謙虛。
不等我說完，姬錦霖刷的一個九十度鞠躬，朗聲道：“姬錦霖謝過李大師出手相救！”
“謝李大師出手相救！”
“謝李大師出手相救！”
……
姬錦霖九十度鞠躬，久久未起。
其他姬家人也跟著齊刷刷九十度向我深深鞠躬，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濃濃的敬意。
包括之前最喜歡嘲笑我的姬錦宸和姬錦澤。
一是因為我解姬家於圍困之中，二是因為袁笠等人的出現，徹底扭轉了他們對我的認知。
有如此凶悍的手下。
那我的背景自然十分凶悍。
這是最簡單粗暴的認知。
“二少爺快請起。”我趕緊快走幾步，雙手將依舊在九十度朝我鞠躬的姬錦霖攙扶了起來，謙遜道：“這不過是之前的事主賣我個麵子而已，倒讓二少爺見笑了。”
這是實話。
隻是我不能將沈無雙的名頭說出來而已。
可我越“謙虛”，姬錦霖他們就越覺得我深藏不露。
最後我也懶得解釋了，隻能由著姬家人去猜測我的身份和背景有多強悍了。
“李大師，我們兩人說話每個把門的，之前多有衝撞，還請李大師見諒。”行禮之後，姬錦宸和姬錦澤兩人一起走到我跟前，再次衝我深深鞠躬之後，滿臉誠懇道歉。
我自然不會放在心上。
再三寬慰之後，姬錦宸和姬錦澤見我確實沒當回事，兩人緊皺的眉頭這才舒展了些，但對我的態度卻更加恭敬客氣。
看著他們處處小心謹慎的樣子，我反倒有些不習慣了。
“二少爺，老太太現在情況怎麽樣？”
我隻能岔開話題。
有些答案，隻有姬老太太才知道。
所以，自然得姬老太太清醒過來才行。
“奶奶的情況不大樂觀。”提到姬老太太，姬錦霖俊朗的臉上染上了重重的愁雲，皺眉道：“不瞞李大師您說，陳醫生和宋大師都看過，都說奶奶現在情況不大好……”
我沉思了片刻，“二少爺，勞煩您帶我去看下姬老太太。”
燈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