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易用餐巾擦了擦嘴,開始講故事,先說道:“妹子,我其實跟你是一樣的人,也是一個孤兒。”林雪這才抬眼睛去看趙易,眼神在快速地變化著。


    趙易一笑又說道:“我也是大學畢業生,我父親原來是警察,小時候也受他影響,願意幹點正義的虎事,現在看來,就是傻瓜。我父親去世的早,除了玩槍耍刀玩遊戲也沒教過我什麽?我大學畢業後沒找到工作,母親也病故了。但我比你強點,沒欠饑荒。卻除了市裏的一棟房子一無所有,吃飯都費勁了。”


    “後來,我認識了一個社區的姐姐,叫黃潔,她是縣城人,在市裏的社區工作,她幫我找了一個打掃樓道的工作,我們兩個一起幹活賺外快,那段日子還是很快樂的。後來,我們兩個一起去考公務員,我去了人事局,她去了婦聯。但我不是機關裏的材料,不會送禮走人情,被踢出了人事局。黃姐心疼我,又想幫我弄回去,但那個時候她也是一個普通幹部,也是無能為力。她就想招給我介紹了現在的老婆鄭秀,一個縣委書記的千金,雖然不一定能說得上話,但能送得上錢。但我發現我其實愛上了黃姐。而黃姐當時根本就不愛我,逼著我跟鄭秀處對象,我看跟黃姐沒希望了,也就跟鄭秀處上了。沒想到鄭秀這個小丫頭竟然愛上了我。”


    林雪的眼睛都已經睜大了,愛與被愛其實誰都是不能掌握的,自己也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人,而鄭秀愛上了趙易,是應該還是不應該呢?


    趙易看著林雪的眼睛又繼續說道:“後來鄭秀去天京進修,一年沒回來。黃姐的父親重病住院,正好是春節,身邊沒人,我就陪黃姐一起陪護老人。當時醫療費不夠,大過年的也沒地方借去,我一咬牙就賣了房子,全都給黃姐了。”


    林雪眨了一眼睛說道:“黃姐也愛上你了?”


    趙易苦笑了一下,說道:“對,也是害了她。”又補了點牛奶喝了一口說道:“我在醫院陪護了一個多月,但我們什麽也沒發生。”林雪急問道:“後來呢?”


    趙易想了一下說道:“後來她父親去世了,我幫她張羅完後事也就分手了。她送我去天京看鄭秀,但是呆一天就回來了,什麽也沒發現。”


    林雪沒聽懂,不知道趙易想發現的是什麽?趙易又接著說道:“沒想到我回來之後生命中又出現了第三個女人,我的同事陳如。她感情受了戳折,去酒吧買醉,險些失身,我正好晚上加班吃飯,在酒吧門口救了她。她當時沒地方可去,就去我家裏休息,沒想到,我色迷心竅,她成了我的第一個女人。”


    林雪驚訝的舌頭都要吐出來了,急忙吞了一口火腿腸,把舌頭又咽了回去。


    趙易又想了一下說道:“人都是偷奸取巧愛占便宜的動物,有了第一次,就有了第二次,一直到無數次。但沒想到時間不長,東窗事發,讓黃姐發現了,她逼著我跟陳如分手。”


    林雪急問道:“分了?”


    趙易答道:“分了,但分個死去活來,陳如也愛上我了,死活不分,分手的夜晚她作死上吊,讓我跟黃姐救下來了。”


    林雪又驚訝得張大了嘴巴,為愛情上吊自殺的事真的啊?看來自己的行為就是小兒科了。


    趙易看著林雪驚訝的表情又笑說:“亂事還在後麵呢,黃姐看我們兩個分不了,也是沒辦法,隻能等鄭秀回來。但黃姐當時不知道怎麽想的,也跟我在一起了,也許愛情讓她也獻身了吧?但我是禽獸,我色欲迷心,說出來我自己都覺得虛偽,當時隻想報答黃姐,也就跟她發生關係了。”


    林雪又眨眨眼睛沒說話,自己也跟趙易在一個床上睡過過完了,但趙易還是保持著自己的底線,他都已經有三個女人了,也是真能挺。


    趙易臉色有點傷神,想了一下說道:“後來鄭秀回來了,但她隻發現了我跟黃姐的醜事,自然是大鬧一場,我當時分身無術,正好借機下台,將黃姐、陳如和鄭秀全都踢了出去,我當時已經沒臉在機關幹了。就想跟她們一刀兩斷,然後辭職去南方打工。”


    林雪覺得趙易說的已經是傳奇了,又問道:“後來呢?”


    趙易歎了口氣說道:“後來天不遂人願,鄭秀在天京進修的時候認識了一個醫藥界的高官流氓,那意思也是有過很深的交往,趁鄭秀跟我鬧別扭的時候來挑撥離間。我當時是一個小白人,給不了鄭秀榮華富貴的生活,也就認了。但鄭秀為了挽回我卻上了他的車去天京。我一怒之後又幹了一次虎事,借了個車把鄭秀搶回來了,從此遺憾終生。”


    林雪又瞪大眼睛說道:“真的啊?”


    趙易笑了一下說道:“假的鄭秀也不跟我回來啊?鄭秀跟我回來忍了我跟黃姐的事,張羅著跟我結婚,我看鄭秀是真愛我,我也實在對不起她,為了終生對她好也就跟她結婚了。”


    林雪低頭想了一下問道:“那你愛鄭秀嗎?”


    趙易答道:“愛,當然愛,要不她也不能成為你嫂子,現在都懷孕七個多月了。”


    林雪又問道:“那黃姐和陳如呢?”


    趙易又答道:“黃姐當時也沒其它想法,見我結婚她也就死心了,我跟她發生了關係,她一輩子都不可能再找到好人了,為了我的未來,一直沒找對象,我發過誓,一輩子都對黃姐好,還要娶她,所以我一直纏著她。陳如卻更有想法,她見在市裏當個普通小科員一輩子也發不了財,為了我跟她的將來,便去省城的北方公司打工,後來跟他哥和一個朋友一起在省城開了一個公路建設投資公司。我又出頭聯係公路建設的事,上次咱們考察的事就是為了那條公路。我也是受她指使才去陪徐洋去考察的,沒想到陰差陽錯又遇到了你。我離開你之後又去給徐洋送禮,才把這條公路的造價定下來,當時他也答應好好安排你。我想你是設計院的人,就什麽都沒跟你說,但現在你已經脫離那裏了,我也就告訴你了。”


    林雪坐在椅子上尋思了半天,趙易的故事太亂,屢了半天的頭緒才想明白,又問道:“那你最愛的是誰?”。


    趙易想了下答道:“這是我最難回答的問題,我真的不知道我最愛誰,黃潔是我的聖母,沒有她就沒有我,鄭秀是我的老婆,我們也是處出來的感情,她是愛我的,而且還忍了我的壞事,我不可能不愛她。陳如是我救回來的小心肝,為我生為我死,辭職去省城尋財,要讓我們以後都過上膏梁錦繡的生活。我怎麽能說不愛她呢?我真的沒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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