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臉埋在男票的胸口,小手緊緊地攥著其腰間的衣襟,生怕一個不小心掉下去。雖說,被那條有力的手臂攬得結結實實。


    “嗯?”低沉的嗓音,透過胸腔的震動,直接傳入了風傾顏的耳中。


    “就剛剛那裏啊……”連她都覺得臭不可聞,有潔癖的他,卻是毫無反應?!


    “嗬嗬……”


    “笑什麽!你不是有潔癖嗎!”


    “屏息。”蕭煜宸笑著回了兩個字。


    “屏,屏息?”怪不得剛才他幾乎一個字都不說!”你能屏息多久啊?”


    “至少一刻鍾。”去年在洛珈山脈的那瀑布下的水潭中,他還僅僅隻能屏息不足一炷香的時間,若是當時他能夠多堅持一段時間,或許,就可以發現落入水底的她。不過,話又說回來,那是她的機緣。如果不然,也不會發現世間罕見的菩提金蓮,並且契約了它。


    一刻鍾……至少十五分鍾?!一名專業的遊泳運動員的憋氣時間,也不過兩、三分鍾吧?小宸宸這麽厲害?!


    風傾顏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小宸宸,師兄他是不是也會你這般……”


    “嗯。”


    “難怪了……”難怪他被關在木箱子中那麽久,都沒有窒息而亡,原來如此!正常活動時,能夠屏息一刻鍾以上,更何況,當時的淩初,是處於昏迷的狀態之中!身體各項機能的活動都降至了最低水平,氧氣的消耗量少了許多!因此,才得以堅持那麽久!


    可是……


    “小宸宸!你們都會!為何我不會?!”風傾顏想起一個更加重要的問題!


    “沒有人教顏顏?”顯然,蕭煜宸也沒有想到。


    “你都教了我什麽,你自己還不清楚嗎?”


    “好像……的確沒教過。”蕭煜宸說著,旋身落向地麵。


    “哎?怎麽落下來了?”風傾顏一愣,“你給不會要現在教吧?”小腦袋從其懷中伸出來,四下望了望……一片荒山野嶺。


    “自然不是。”蕭煜宸搖搖頭,“到了。”


    “到了?到哪兒了?”


    “寒雁的聚集地。”


    “這裏?”風傾顏豎起耳朵仔細聽了聽,漆黑的夜色中,隻有不時響起的蟲鳴,“連一聲寒雁的鳴叫都沒有啊!”


    “寒雁夜伏晝出,天黑之後,便聚集在樹上休息了。“


    “哦……”風傾顏從蕭煜宸的懷中退了出來,將周圍逡巡了一遍。兩人所站的位置,是一處山崗之上,前方不遠,有一片高大茂盛的密林。無月的夜色之中,隻能看到一片高低彼伏的黑色輪廓。不過,她知道,“它們就在那片林子裏。”


    “嗯。”


    “我們過去看看!”


    “好。”蕭煜宸一伸手,將小手牽在手中,帶著風傾顏走了過去。


    隨著越走越近,黑色的輪廓漸漸清晰起來,變成了一棵棵樹影。待再走近些,便能看到層層疊疊的繁茂枝葉間,偶爾露出的一點雪白。


    白色的?寒雁是白色的?


    風傾顏好奇地探著小腦袋,想要看清楚些。奈何,這密林中的樹木,都長得極其高大,至少有十幾米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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