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媽媽掃了眼兒子,看他那神色,就知道這丫頭不好惹,估計是倩然的朋友,莫不是來找茬打架的?


    她把腰一叉,“不是來送彩禮,拆家電的嗎?怎麽還帶幫手。說到底,損失的也是我家啊,要退酒店,押金肯定損失,還有這婚紗照不是白照了嗎?真是,拍個結婚照要一萬多,當初我就說嘛,太貴了,我們那時候,就去領個證,哪有這麽多麻煩事。”


    羅媽媽這是怕秦念找茬,先下手為強,訴說自己家有多麽吃虧。


    孫媽媽氣的臉都綠了,當初拍婚紗照的時候,羅媽媽什麽時候說過太貴?那時,她可不是這副嘴臉,說無論倩然有什麽要求,她都會盡力滿足的,還說一萬多的婚紗照不貴,說她同事家的孩子去三亞拍婚紗照,還有出國拍的,更貴,還讚倩然懂事會過日子,現在一分手,就這樣說話,真是過分。


    倩然也氣得慌,咬著唇,臉色很是難看。


    “要說損失,這點錢算什麽,我家倩然三年的青春是無價之寶,再者,若不是倩然識大體,隻怕此刻羅偉都進監獄了,還能在這站著嗎?”秦念冷冷的瞥著羅家母子二人。


    羅偉心虛的別開目光,他知道,秦念本就不好惹,這又嫁入了紀家,真是想惹都不敢,羅媽媽卻不認識她,聽她如此說話,叉腰道,“你是誰啊?這是我們羅家和孫家的事?跟你有什麽關係?”


    “跟我沒關係是嗎?”秦念悠然的看著她,拿走了倩然手中的袋子,“這八萬塊錢,是我買電器的錢,既然你說跟我沒關係,那這電器我就不要了,錢我也拿走了,孫家沒有錢給你,那這八萬拖個幾年也是正常的。”


    說完,她扭身,按了電梯,就準備走。


    羅媽媽一聽傻了眼,這八萬塊可不能拖著啊!酒店又沒退,她打得如意算盤就是讓兒子趕緊拿下小伍,到時候就在酒店舉行婚禮,家裏一分錢不損失,也能娶到稱心如意的媳婦。


    到時候還要給彩禮的,這房子本就是貸款,又剛剛裝修買了家具,家裏根本就沒錢了,這二十萬彩禮一分錢都不能動,到時候要交到兒媳手裏的。


    “別別,別走,怪我怪我了,你別生氣,我不知道你是來買電器的。”她連忙追了出去,想要拉住秦念。


    秦念眼疾手快的躲開,“看您這麽不講道理,有些話我要提前說清楚,拆卸電器,肯定會對牆麵啊什麽的造成損傷,咱們提前說好,你不能找茬,否則這電器我也不要,也不讓人拆。”


    對牆麵有損傷那是肯定的啊,畢竟安裝的時候,釘子什麽的都打在牆裏了,現在拆掉,釘子什麽的拔出來,牆上肯定有洞,這她懂,沒什麽,回來新電器來了,一裝,就都擋上了。


    “行,行,沒事,你就放心讓人拆,我保證不找茬。”羅媽媽笑盈盈的,這可是財主啊。


    秦念對著樓道裏的幾位師傅一擺手,幾人齊齊進了屋,就開始拆,三個空調,一個立式兩個掛式,掛牆的有機電視,熱水器和廚寶,淨水器、鑲嵌式的烤箱和洗碗機,升降式的晾衣杆都需要拆卸,至於冰箱、洗衣機、淨化器就直接搬走。


    六位師傅手下利落,三下五除二的就拆了起來,秦念對著師傅們使了個眼色,六人領會的開始幹活,拆烤箱和洗碗機,櫥櫃就裂了個口子,拆空調,管子就把木地板劃了幾個道子,拆電視,電視牆也弄壞了一點,拆升降式晾衣杆,那做好的木質房頂破了個洞。


    師傅兩兩合作,拆的特別快,羅媽媽和羅偉兩個人根本看不過來,等他們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損傷已經造成。


    “哎呦!你們慢點啊!這屋子是新裝修的,還沒住過人呢,是我兒子的婚房啊!你們看看!這木地板也劃了,電視牆也破了,房頂子都壞了!以後可怎麽住人啊!”羅媽媽心疼的眼淚直打轉,看著這個,看不住那個的。


    “這拆卸家電,哪有絲毫不損傷的,誰拆都一樣,我們天天幹這個還能不知道?您要是怕損傷屋子,就別拆不就得了嘛?”師傅毫不客氣的回了她一句。


    “這我們可是說好的,這些損傷也都是正常的,又不是故意破壞,您老這幅樣子,我可不敢要這些電器了,等會您急得躺地上了,難道還賴上我不成?”秦念對著師傅們比了個停的手勢,“別拆了,走,這些電器我不要了,我怕惹禍上身。”


    羅媽媽顧不上心疼,連忙拉住她,“這電器都拆了一半了,你可不能走啊!繼續拆,隻是師傅們,求求你們了,動作輕一點,小心一點。”


    沒人搭理她,師傅們繼續飛速的拆卸,偶爾把工具扔在地上,啪一聲的,總是能把羅媽媽嚇得一激靈。


    孫媽媽和倩然看到她那副樣子,都在暗地裏笑,還是秦念厲害啊,把這作妖的老羅整治成這樣,真的解氣。


    一頓折騰,家電全部拆卸完畢,師傅們把家電一一搬下樓去,羅媽媽看著剛還精致幹淨的婚房,現在沒了家電,亂糟糟的,就跟被打劫了一樣,心中難受的很。


    沒事,沒事,新媳婦還會陪送電器的,她在心中安慰自己。


    孫媽媽把袋子往茶幾上一放,冷冷道,“八萬塊,你數清楚。”


    羅媽媽還真就過去了,一遝一遝的數著,生怕少她一張一樣。


    清數完畢,孫媽媽拉著倩然,“走,女兒,從今天起,咱們就跟這天殺的羅家劃清關係了,以後再也不見才好!”


    “哎!你說誰天殺的!你怎麽這麽說話……”


    孫媽媽拉著倩然和秦念一起出了門,啪一聲用力拍上了門。


    “哎!你們拍誰呢!”羅媽媽擼起袖子,就要追出去。


    羅偉立刻拉住她,“媽,你快別鬧了!那個秦念,你惹不起!”


    “什麽惹不起,一個臭丫頭,我還能吵不過嗎?”羅媽媽赤眉瞪眼的,剛剛不敢,是因為怕她不給錢,現在錢都到手了,還有什麽好怕的?


    “媽,你真惹不起,你知道她是誰嗎!?”羅偉隻覺得頭都大了。


    這秦念擺明了是來給倩然出氣的,那些損傷也是她故意讓師傅弄得,可自己又能怎樣?要是真的惹怒她,可就不是這點損傷這麽簡單了。


    “誰?還能是誰?難道還能是天王老子不成?”羅媽媽冷笑道,孫家不過就是老師之家,還能認識多大的頭目不成?


    “她是紀太太!第一富少的老婆!”羅偉哀怨一聲,蹲在地上,捂著頭,隻覺得頭痛欲裂。


    “什麽?就上個月結婚那個?”羅媽媽一下子偃旗息鼓了,臉色發白,一陣子後怕。


    媽呀,倩然怎麽會有這種朋友?也太嚇人了吧!要是她發起狠來,別說故意讓人損壞了新裝修的房子,就算把房子砸了,不不,就算把母子兩人都砸了,她也搞的定啊!


    “沒錯,倩然還以伴娘的身份去參加了她的婚禮。”


    “哎呀!你個混小子,這麽重要的事你怎麽不早說?早知倩然有這樣的朋友,媽怎麽會讓你們分手啊!你把倩然娶回家,那紀太太為了倩然的幸福,也會幫你安排份好工作不是嗎!說不定還可以讓你去紀氏工作。是,你現在是公務員,薪資水平不錯,可聽說在紀氏工作,年薪至少也有二三十萬,就不算公積金了,如果你能混個中層,年薪百萬不是夢啊,你真是,怎麽把這麽大的搖錢樹放走了!”


    羅媽媽捶著胸口,這個後悔啊!是,那個小伍能力不錯,聽說還要買房,可紀太太這顆大樹,才是真正能遮風避雨的!若是兒子去紀氏工作幾年,賺些錢,再積攢些經驗,回來自己開個公司,有紀氏保著,指定賺的缽滿盆滿。


    聽媽媽這麽一說,羅偉才想到這方麵,是啊,秦念是紀太太,完全可以把自己和倩然都安排到紀氏去,兩人一年賺一二百萬,這日子得多好過啊,他怎麽早就沒想到呢!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麽用?還不是你打了倩然一巴掌,就算咱們同意不分手,人家孫家能同意嗎?”羅偉苦歎一聲。


    “哎?你還埋怨我了?我打了倩然,你也打了啊!我又不知道她認識這麽有錢的朋友,你知道你還打!還好意思埋怨我!”羅媽媽指著兒子破口大罵。


    剛剛還覺得小伍是稱心如意的兒媳,現在卻後悔不已,跟倩然比起來,小伍又算什麽呢!


    “等等媽,秦念是倩然的同學加舍友,也是小伍的同學和舍友。”


    這麽一說,羅媽媽的眼睛登時亮了,“太好了!到時候讓小伍去求秦念也一樣。“


    “可是,今天已經跟她鬧得不歡而散了,再說了,倩然和秦念關係很好,小伍卻和她關係一般,我是倩然的前男友,現在又要和小伍結婚,隻怕秦念會覺得小伍沒有義氣,會不會幫她,還是個未知數。”


    羅家母子看著對方,心裏都拔涼拔涼的。


    出了羅家,孫媽媽拉著秦念的手,“念念啊!真是謝謝你,幫倩然出了一口惡氣,看著羅家母子那表情,我就覺得可笑。”


    倩然挽著媽媽的胳膊,垂眸淡笑,是啊,這些日子,讓爸媽受盡委屈,今日總算是幫家裏出了一口氣。


    秦念微微一笑,點了下頭,轉眸,眸色卻愈加深沉了起來,這件事,還沒完呢……


    *


    紀家兄弟到了紀奶奶所住的城郊別墅,春嫂正在廚房裏忙碌,紀奶奶聽說二孫子回來了,高興的什麽一樣,囑咐春嫂讓人立刻去買條刺兒少的鮮魚,做水煮魚給璟耀吃,這孩子最愛吃水煮魚,國外肯定沒有。


    春嫂笑盈盈的應了,立刻派司機去買,自己從冰箱裏拿出幾樣食材,準備多做幾樣二少爺愛吃的菜肴。


    璟耀一進屋,就一路小跑到了沙發前,坐在紀奶奶身旁,拉住她的手,“奶奶,我可想死您了。”


    紀奶奶很是受用,連忙把他攬在懷裏,“都多大人了,看見奶奶還撒嬌。”


    這麽說著,眼底卻全然是心疼和想念。


    這又是一年多沒看見他了,感覺他又壯了還黑了,肯定在外沒少吃苦頭。


    “我再大,在奶奶麵前,也是小孩子。”璟耀暖笑道。


    紀奶奶突然把他的手翻過來,稍稍用力的打了他的手心,“一年多都不回家,哥哥的婚禮也不參加,我看你是要造反。”


    ------題外話------


    感謝陝西人的媳婦和yen1988送的花花,感謝寶貝們投的月票,麽麽噠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最強軍寵:蜜愛狂妻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uu小說網隻為原作者鵝黃米白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鵝黃米白並收藏最強軍寵:蜜愛狂妻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