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山,不是一座山,是一個湖。之所以被稱之為虞山,是因為一幅古畫。


    相傳,曾有一個漁民在湖裏捕魚時,撈到了一個木匣子,裏麵裝著一幅古畫。經鑒定,古畫是戰國時期的畫作,令人驚奇的是,它保存得相當完整,像是剛畫上去似的。畫的名字叫虞山,上麵畫了一個用紗布遮住麵容的女子,穿著一身紅衣裳,風姿綽約,在百花叢中,與蝴蝶嬉戲,遠處一個將軍打扮的男子,騎在馬上,觀賞著眼前這一美景。


    從那以後,那個湖,就被改名為虞山,人們覺得這個湖或許隱藏著一段和這古畫一樣美麗的愛情故事。


    九墨,趕到虞山的時候,母親倒在地上,她扶起地上的母親,她的嘴角在流血。


    “九……九月,快走!快走!”母親的聲音很微弱,但九墨真真切切地,感覺到,這是母親聲嘶力竭的呐喊。


    “媽媽!怎麽會這樣?”九墨把母親摟在懷裏,哭喊。


    “快走!快走!快……快……走……”母親用盡所有的氣力,說道,直到她,最後閉上眼睛,離九墨而去。


    “媽媽!媽媽!你不要……不要離開我!”此時的九墨,哪聽得進母親的話,上一秒她和母親久別重逢的喜悅還未散盡,這一秒就要和母親生離死別。


    “九墨!”蘇沅叫了她的名字,九墨看見了他們:蘇沅,肖鉑,喬生,張柯。


    蘇沅走到九墨身邊,看見她懷中的女人,大吃一驚:“這難道是……”


    喬生,看見九墨悲慟的眼淚,流淌著,他多想上前安慰,但他不敢上前,他站在原地。


    “喲!今天可真熱鬧。”緊隨其後的李山,看到這一幕,不懷好意。


    “你怎麽會在這?”喬生下意識地,把地上的九墨掩護在身後,不讓李山靠近她。


    “哈哈,這就叫天助我也。”他笑道,緊接著,讓手下的人把喬生,肖鉑,蘇沅,張柯抓住。


    “你會遭報應的!”蘇沅詛咒他。


    “哈哈,大小姐,這話可不能這麽說,這應該叫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李山說完,猖狂地笑道,朝九墨走去。


    “卑鄙!我不許你傷害九墨!”喬生嚷道,但他也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他朝九墨一步步走去。


    “江雪啊,你讓我們找得好辛苦啊。”他說完,用右手掐住九墨的脖子,眼神裏滿是殺氣:“說!海上花在哪裏!”


    ……


    “在哪裏!”李叔提高了嗓音。


    ……


    九墨,沒有回答他。


    “你不願意說,沒關係。我向來欣賞有誌氣的人,特別是像你這樣的女人。”李山放開了九墨,走到喬生旁邊,掐住他的脖子,“但我更欣賞為愛而生的人,為愛而死的人,特別是像白喬生你這樣,癡情的男人。”


    “李叔!放了喬生吧,你可是看著我們長大的啊!你怎麽忍心……”蘇沅本想以此來感化李山,沒想到適得其反。


    “正是因為這樣,所以我更恨你們白家的每一個人!”他用力掐住他的脖子,就在喬生,奄奄一息的時候,“你放開他,把他們都放了,我就告訴你。”九墨開口了。


    “我要是不呢!先把海上花給我,我就放了他們!”


    李山掐住喬生脖子的手,更用力了,此時的九墨,心灰意冷,她把母親靠在一棵樹的旁邊,突然朝李山衝過去,“我要殺了你!”但是,還是被李山狠狠地推倒在地。


    眼看著,喬生就要被掐死的時候,一個聲音傳過來:“放了他。”這聲音,滄桑,沙啞,是一個老者的聲音。


    “你是誰?”李山看了看四周,沒看到人影。


    “江家和白家有兩樣寶貝,得其者得天下。”老者說。


    “恩師!是恩師嗎?”李山聽出了那個老者的聲音。


    “放了他。”他重複。李山,手一鬆放了白喬生。老者從遠處走來,他的左臉上有一條刀疤,披著一件黑色大衣,旁邊還有一個男子,朝他們走來。


    “你到底是誰?怎麽知道我們白家的機密?”倒在地上的喬生,問。


    “孩子,你糊塗了!你不姓白,怎麽能說是白家的人呢。”那男子說。


    “你說什麽?”喬生緊皺眉頭。


    “你可是我們海之藍的子孫啊。而你口中的白家,你眼前的江雪都是我們的仇人啊。”


    “不可能。”


    “你左邊的肩膀上有一個翅膀的圖案,那是我們海之藍的標誌。”


    “憑什麽相信你?”喬生知道自己左肩膀上確實有這一圖案,但他不相信老者的話。


    “張柯,你來告訴他吧。”老者說。


    話音剛落,所有人的眼睛,望向了張柯,一向話很少,安分,沉穩的張柯。李山使了一個眼色,他的手下放了張柯。


    “這個故事,還得從一座城說起,那座城叫海之藍。那座城,就是白家和江家一百多年前發現的那座城。”張柯邊說邊拿出那座城的圖紙。


    “那隻是一座空城。”喬生知道的,他父親告訴過他。


    “原本不是一座空城的。海之藍是海上的一座城,簡稱為:藍。藍,因為與世隔絕,城裏的人過著自給自足的生活,以下海打魚,潛入海底打撈沉船為生,原本他們過著平安祥和的生活,但卻因為救了兩個外人,而引來全城的殺生之禍。”


    聽到這,所有人都莫名地感覺到,一股逼人的殺氣。他接著說:


    “那座城的國王救了他們的命,熱情款待了他們,毫無戒心地帶他們觀賞了國寶:海之心,海上花。不曾想,他們竟為了得到這珍寶,在一個雨夜將它們盜走,被國王發現後,把國王殺害了,最後用炸藥炸毀了整座城,全城近萬的百姓都死於非命。唯獨剩下一個侍衛,還有國王最小的兒子。”張柯說完,看著喬生。


    “那個侍衛就是我,而國王最小的兒子是你的祖父。”老者走到喬生的麵前,“你是藍唯一的血脈了。這個仇,你一定要報!殺了他們,為全城近萬的百姓,海之藍報仇!”他指著江雪他們。


    “喬生!別聽他的!我們從小一起長大,這不可能!”蘇沅反駁。


    “哈哈,那是因為從你出生的那一刻起,我就把你調包了。為的是,有朝一日,為我海之藍報仇雪恨。真正的白家子嗣早在出生那一天,就被我送走了,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包括我自己。”


    喬生,癱倒在地,腦子裏一片空白。


    “這一天,等得我好苦啊。這些年,為了報這個仇,我們藍苦心積慮,終於等到了今天,現在該是你複仇的時候了。”那老者旁邊的男子,打開李山的公文包,從裏麵取出海之心。


    “恩師,你報你的仇,這海之心還是留給我吧。”李山,還做著發財的美夢。


    “謝謝你所做的一切,我會好好報答你的。”老者讓旁邊的男子,把一個箱子遞給李山,裏麵是金燦燦的、數不盡的金條。可是,李山心裏還是想著海之心,他收下金條,說,“這海上花在九墨那,但她就是不肯說。”


    “我知道,你可以走了。”老者似乎早就知道這一切。李山,點頭哈腰地離開了,但他不甘心,躲在遠處一棵樹後麵,看著他們,心想,說不定能撿個漏網之魚。


    “媽媽!媽媽!”是安安的聲音,安安也被抓來了。


    “你們放開她!她是無辜的。”九墨,要搶回安安,卻被攔住了。


    “你放心,我不會傷害她的。因為我已經得到我想要的了。”老者從一個小木盒裏拿出了海上花,隨後把小木盒丟在地上,他示意手下,放了安安,安安衝到他前麵,撿起地上的小木盒,把藏在最底層的那條太陽吊墜項鏈緊緊地握在手心,護在懷裏。


    “安安!”九墨把安安摟在懷裏,“媽媽,對不起,我沒有保護好我們的太陽。”她大哭。


    “不重要了。隻要你好好的。”九墨把安安抱住。


    “這可不是,一般的寶貝。”老者,把海上花放在海之心的旁邊,說道:


    “知道嗎?藍,並沒有消失,它就是現在的菁洲。從我們找到你們江家、白家的那一天起,我們就恨不得馬上報仇。但國王曾經告訴我,要等,等一個合適的時機,等一場雪,一場紫色的雪,到那時,就是報仇的好時機。”


    “紫色的雪?”九墨,白喬生,肖鉑三個人,異口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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