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不了那麽多,一切都希望尹初寒能好起來。”


    老劉無語的看著我,也許我不用解釋,他明白我的心。


    他看著那幾個人:“現在我希望兄弟們能幫我,能幫太太,我老劉在此感激不盡。”


    立刻就有人說:“老大,你這就看不起兄弟們了,別說幫太太,你即使讓我們豁出命去,我們也心甘情願。”


    “對,老大,我們豁出命也毫無怨言。”


    老劉嘴角微微揚起:“兄弟們的情我老劉記住了,現在我們要商討一下該如何對付。”


    那幾個人一個個緊皺的眉宇,就足矣說明事情的嚴重性。


    “我們擔心的不是尹總,而是太太。”


    無意間傳出去的一句話讓我很意外。


    我?


    難道我比尹初寒還有嚴重嗎?


    我記得老劉介紹說,那人叫胡楊,西北的漢子,據說爺爺是新疆人,後來跟著父親一家到了西安落戶。雖然換了地方,卻改不了他性子裏的那種野性。


    “我?”我看著胡楊。


    胡楊鄭重的說道:“是啊。很嚴重的地方。”


    我有些不相信,不會有那麽嚴重的地步吧,那個葉萱的不過是弄了我一滴血。


    “你相信我,我不會騙你。”


    其實胡楊不用解釋,我也是相信他的。


    他們跟老劉是過命的交情,老劉不會騙我,。而胡楊他們自然也不會騙我。


    “你跟太太解釋一下吧。”老劉看出了我的不在意。


    胡楊嗯了一聲:“雖然我不太懂所謂的蠱術巫術甚至飛頭術,但是我在東南亞生活了近十年,對這些還是有些耳聞的,在所有的術法中,飛頭術是最神秘的一種,而得到某個宿主的一滴血就等於把這個宿主給徹底控製了,而且很有可能讓這個宿主永世不得翻身,永遠都被某些施術者所控製。”


    我意識到問題有些嚴重了。


    當時我隻想著能夠救尹初寒,卻根本忽略了這件事會給我的本身帶來傷害。


    如果尹初寒好了,而我掉進了那個陷阱,尹初寒也一定會拚了命的把我給救出來。到時候我們就會陷入一種死循環。


    我不想看到這些。


    “那我現在該怎麽辦?”我緊皺眉頭。


    胡楊看了看老劉和我。


    “事情並不是沒有解決的辦法,但是現在我們還無法確定,葉萱還有那個女人到底是何目的。”


    我有些憂心,是我的疏忽大意,又給大家添加了麻煩。


    “這件事我們想辦法弄清楚,尤其是葉萱的那個師姐的身份。”老劉說。


    “明白,我們馬上去調查。”


    有三個人離開了。老劉囑咐他們一定要小心,他感覺那個所謂的葉萱的師姐的身份並不簡單。


    剩下我們幾個人的時候,老劉說:“我們幾個會盡快把尹總給弄過來,然後我們再想辦法。”


    我嗯了一聲,隻有尹初寒在我身邊我才放心。


    晚上的時候,我睡不著,就給王子聰打了一個電話。


    我想了解一下那個薑婆的身份。


    王子聰一定知道些什麽,從他見到薑婆時候的恐懼,就可以說明,王子聰應該經曆過什麽或者看到過什麽。


    王子聰沒有想到我那麽晚會打電話給他,他問我怎麽了?


    我問他有時間沒有,馬上過來一趟。


    王子聰問我什麽事,我告訴他,等你來了之後就知道了。


    我並沒有向王子聰做更多的解釋,很快就掛斷了電話。


    我打賭王子聰一定會過來。


    畢竟我很少在那個時間段給王子聰打電話,還讓他馬上過來。


    果然,半個小時後,我聽到了門鈴的聲音。


    我打開門,見王子聰滿頭是汗的站在我麵前。


    “姐,你這麽著急找我過來有什麽事?”


    我望著王子聰,盯著他的眼睛,先讓他進來。


    “姐,你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害怕。”


    王子聰對著我幹笑兩聲。


    我沒有說話,而是給他倒了杯熱水。


    “你覺得我們是好朋友嗎?”


    王子聰用力的點頭:“我們不但是好朋友,還是親人。”


    我一字一句的說:“那你告訴我,關於薑婆的一些事。”


    王子聰頓時臉色慘白:“姐,希望你能相信我,我不能告訴你。”


    “為什麽?”


    王子聰眉頭凝緊:“你隻要相信我不會害你就行了,合適的時候我會告訴你,但是現在,抱歉,我真的什麽都不能說。”


    我很不滿。


    “你不是說我們不但是朋友,還是親人,這就是你對親人的態度嗎?”


    王子聰苦笑:“我該怎麽跟你解釋呢?我不告訴你,是為了你,還有我,還有思怡好。”


    “你如果為我好,就要告訴我關於薑婆的事。”


    王子聰搖頭,目光很堅定。


    “姐,你別逼我。”


    我歎氣:“我沒有逼你,如果我不了解她的話,尹初寒很可能會出問題。”


    王子聰低下頭,似乎在做艱難的決定。


    我以為他會妥協,但是我等了好幾分鍾,王子聰抬起頭,很固執的說:“姐,你要怪就怪我吧,我還是不能告訴你。”


    說完,王子聰站起身:“如果沒有其他事的話,我就先離開了。”


    我本來想挽留王子聰,但是他的表現讓我很失望。


    我沒有送他,我看著他走出去,輕輕的帶上了房門。


    心裏並不舒服。


    但是王子聰跟我說那些話的眼神,根本不像是在騙我。


    我為難起來。


    不過王子聰離開沒有多久,我就聽到了外麵的腳步聲,我打開房門,然後看到了老劉他們幾個。


    老劉的背上還背著尹初寒。


    我趕緊讓老劉把他放相信了但


    “你們怎麽弄回來的?”


    老劉苦笑起來:“尹總現在已經不認識我們了,所以我們幾個不得不把尹總給敲暈弄過來的。”


    我感激的看著老劉:“謝謝你們了。”


    “但是尹總醒過來之後怎麽辦?”老劉擔憂的說。


    那個叫陀螺的說:“不如把尹總給綁起來,如果他正常,我們就鬆開,如果依舊不認識我們甚至對我們進行攻擊,我們就繼續綁著他,然後想辦法把尹總的問題給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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