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閱不足70%看不到更新, 買齊或等幾日可看  謝臨雲如今用的這杆紅槍, 是她十二歲那年, 厲若海特地去了一趟西域, 為她尋得一塊隕鐵,照著自己那柄名震江湖的丈二紅槍鍛出來的。


    鍛出來後,他讓她給槍取名,她想了想, 說這杆槍比師父的短一些, 那就叫小紅槍算了。


    時至今日, 回想起厲若海把小紅槍交給她作為那年的生辰禮物,她還是會相當驕傲, 甚至忍不住想對外人炫耀——看, 我師父對我多好!


    可惜黃藥師不認識厲若海, 聽她這麽說, 反應十分平淡,就“噢”了一聲。


    謝臨雲:“……”


    她轉回之前的話題:“不說槍了, 說說你想要什麽吧。”


    黃藥師還真認真思考了一下,而後答非所問道:“你為何會在襄陽附近?”


    “江湖上都說你深居洞庭不出, 鮮少有人能見你一麵。”


    謝臨雲沒想到他會問這個,微微一愣, 但還是答了:“我去洛陽參加丐幫大會。”


    “丐幫大會?”黃藥師皺了皺眉, “丐幫大會不是隻有丐幫弟子可以參加, 從不邀請外人嗎?”


    “這回有點不太一樣。”她解釋, “他們要選下一任幫主出來, 所以請了十個江湖上有名望的高手去作見證。”


    她隻簡單說了這麽一句,黃藥師竟就立刻揣摩發散出去了。


    黃藥師道:“看來丐幫仍在內鬥。”


    謝臨雲:“???”你一個家住江南的小孩是咋知道的?


    黃藥師說很簡單,按丐幫的傳統,選幫主雖然是大事,但也非常簡單,能在大會上勝過其餘試圖挑戰的弟子就行了。


    “但這一回丐幫特地邀請了天下高手去作見證,那足以證明,幫內勢力交錯,光是武功上的壓製,或許不能令所有丐幫弟子心服口服,須得有人替新幫主壓陣,再趁勢重新洗牌,做到無可指摘。”


    謝臨雲:“……有點道理。”


    黃藥師掃了她被火光映得通紅的臉,片刻之後又移開,道:“我什麽都不缺,不如你帶我一道去洛陽,這事有點意思。”


    謝臨雲想了想,雖然丐幫隻給她發了請帖,但請帖上沒有說不準她另外帶人一起出席,那帶上黃藥師這個烤肉水平十分優秀的場麵人,倒也無妨。


    至少這樣一來,之後再宿於山野間時,她就不用愁自己烤野味不好吃了。


    “行啊,那我就捎你一程,帶你一起去看看熱鬧。”謝臨雲答應了。


    隔天黃藥師便上了她的馬車,與她一同趕路了。


    一上來,他就嫌棄了一下車裏的陳設,說格局太亂,一定是個不讀書的人擺的。


    謝臨雲翻白眼:“一個漁夫沒讀過書有什麽好稀奇的,你不要要求太高,這車坐著舒服就行了。”


    黃藥師雖然講究,但這會兒大概自知在別人地盤上,所以相對收斂了一些,嫌完一句,就沒有再提了。


    路上,謝臨雲看他自己在那練功,不論是身法、掌力還是劍招,都有模有樣,以這個江湖的標準來說,絕對稱得上一句高手,便順口問了一句你師出何門。


    結果黃藥師說他沒有師父,武功都是自己琢磨的。


    謝臨雲有點驚訝:“那你挺厲害啊。”


    黃藥師未置可否,兀自繼續練他的劍。


    如此又是大半個月後,他們終於到了洛陽。


    丐幫果然對她帶了個人這事毫無意見,還立刻在總壇安排了一個單獨的院落給她住下。


    此時離中秋還有七日,丐幫史無前例地請了十位江湖高手來參加大會的消息,已經傳遍了洛陽。


    謝臨雲也因此知道了除了自己,丐幫還請了些誰。


    “全真教掌門王重陽,天機老人,兵器譜第五嵩陽鐵劍,神刀堂主白天羽,藏劍山莊遊老莊主……丐幫的麵子還真大。”黃藥師跟她數完目前已經到洛陽的,順口感慨了一句。


    “算上我,這才六個呢。”謝臨雲說,“也不知道剩下四個是什麽來頭。”


    黃藥師麵不改色地拿她的話調侃她:“你不是說了麽,來頭再大都大不過你。”


    謝臨雲:“那我又沒說錯啊。算了,不說這個了,你昨天不是說想找我試試你的新掌法嗎?來吧。”


    從襄陽過來這一路上,謝臨雲因為無聊,曾經不動內力,單純以招破招,與他切磋過幾次,切磋完也不多說什麽,隻讓他自己琢磨到底是怎麽輸的,輸在哪裏。


    幾次下來,黃藥師對於招式的理解又上一層樓。


    他性格想法皆不同常人,武功又全是自己領悟創造的,所以常能想出一些吊詭刻奇的招數。


    其中有一些,便是謝臨雲也不得不稱讚一句,實在心思巧妙。


    謝臨雲從第一次穿越的世界來到這個江湖,對武學之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理解得比任何人都到位。


    換句話說,她和獨孤求敗一樣,對武學的極限充滿好奇。


    於是她就主動表示,這段日子他若是想出了什麽新的招式,可以找她試一試效果,她願意作陪。


    黃藥師也沒跟她客氣,一路上屢戰屢敗,屢敗屢戰,竟也越撐越久。


    昨夜歇息前,他跟謝臨雲提起,把自創的落英劍法改成了一套掌法,想找她看一看。


    可惜那會兒謝臨雲困得厲害,就跟他說等明天。現在舟車勞頓結束,她也在丐幫安排的院子歇夠一整晚,養足了精神,自覺可以開始。


    黃藥師幹脆利落地答應了。


    兩人在院中相對而立,謝臨雲還是用槍,但黃藥師放下了劍。


    下一瞬,他毫不猶豫地攻了上去,身法似秋日落葉,飄忽不定,令人極難判斷走勢。


    謝臨雲跟他對練了這麽久,知道自己的優勢在哪,幹脆就不去判斷,以不變應萬變。


    待他掌風將至那一刹,小紅槍才橫掃而出,卸去了他一半掌力。


    而就在她打算變招的時候,院外忽然響起一陣有節奏的敲門聲。


    “謝湖主。”是之前負責招待她的那位丐幫長老的聲音。


    謝臨雲看黃藥師沒有停手的意思,便也繼續出招,同時朗聲回道:“何事?”


    門外的丐幫長老恭聲道:“大理國的太子殿下到了,聽說謝湖主來了洛陽,想見湖主一麵。”


    謝臨雲:“大理太子?”


    仍在繼續出招的黃藥師一笑,道:“第七個。”


    謝臨雲:“……”我是不是該誇你數學真好?


    總而言之,在獨孤求敗看來,他和這隻雕的感情還是挺深的。


    無名:“……”這麽一想,你這個天下第一劍好像也有點慘哦?


    他想了想,決定換個話題。


    他問獨孤求敗:“你與湖主的決鬥之約已經結束,接下來你有何打算?”


    獨孤求敗沉吟片刻,道:“自然是潛心練劍。”


    無名:“回山裏嗎?”


    他卻搖搖頭,說不回了。


    “那你是要在這住下嗎?”無名又問。


    “倘若謝姑娘願意收留,那自然是住下最好。”獨孤求敗道。


    無名也沒覺得奇怪,雖然他和獨孤求敗追求不一樣,但作為一個曾經的高手,他多少可以理解這種終於有了一個自己想打敗的人是什麽感受。


    然而理解歸理解,想到獨孤求敗一住下,那位趾高氣揚的雕大爺也要跟著一起留下,無名就已經提前開始為自己的生活擔憂了。


    他隻能求獨孤求敗:“若湖主答應了讓你住下,你能不能管一管你的雕,讓它少來這片湖搞破壞?”


    獨孤求敗:“?”


    無名十分悲憤:“它昨夜吃了我七八條魚,今早趁我還沒起,又吃了五六條。”


    獨孤求敗:“……”


    無名說著說著,更氣了:“吃就算了,它還特地把魚頭整整齊齊地留在岸邊,告訴我它吃了多少!它這是在炫耀吧?對,就是炫耀。”


    “它是有些頑皮。”獨孤求敗扶了扶額,“我一會兒去找謝姑娘時,盡量囑咐幾句。”


    但這雕會不會聽他的,他就真的無法保證了,畢竟他和謝臨雲決鬥結束,從湖上回來後,它就屁顛屁顛地跟謝臨雲跑了。


    無名也知道他的顧慮,聽他應下,又順勢建議道:“倘若你跟它說不頂用,那試試讓湖主說,我看它真的很喜歡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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