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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沒走到近前,這自帶擴音器的大嗓門就傳到了耳朵裏。許明明隻是聽了這麽兩句, 就覺得無名火蹭蹭往上漲,“這都什麽人啊?”


    藍玉沉著臉說:“不太清楚,不過這麽一大早就能到山上的,估計是市民。”


    許明明皺著眉問:“那放生呢?”


    藍玉譏誚的笑了聲, “他們說自己信教,什麽教不清楚, 就說放生動物能給自己給子孫後代造福積德,能上天堂。”


    許明明:“那他們幹脆把自己放生得了, 造福積德上天堂,還是一條龍服務。”


    藍玉本來氣的不輕, 沉著一張臉, 聽許明明這麽說。一下沒憋住笑出了聲。


    許明明安撫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說:“消消氣, 別太衝動。”


    不管是誰, 被人指著鼻子罵這麽久,都會壓不住火氣,兩個隨行老師站在最前頭。女老師是個才來學校的博士, 也就比學生大了幾歲,社會閱曆不多, 被這麽一通罵, 眼圈都紅了, 還在堅持解釋為什麽不能放生。


    男老師本來也要說些什麽, 剛張開嘴,就被對麵的中年婦女幾頂道德、愛心、社會責任感的高帽子壓了下來,根本沒有插話的機會。


    許明明看了一圈,問:“紀無凡呢?”


    藍玉:“別提了,差點兒跟人打起來,被老師叫人拖走了。”


    外圍的江旭氣的挽袖子要動手,被幾個女生死死拽住,之前一起吃飯的女生勸他,“不能動手,他們就等著咱們先動手呢,你看他一直在錄像,到時候往網上一發,十張嘴都說不清,誰先動手誰背鍋。”


    江旭不甘心的喊,“趙夢生你撒手,背鍋就背鍋,怕了他們不成?老子又不是賠不起!”


    許明明快步走過去,抬手就給了他後背一巴掌,“可以啊,這麽慷慨,那回頭出去了請客吧,就學校門口那家餐廳,帶上咱們全曆史係的人。”


    江旭正在氣頭上,惱怒的回過頭,“你他……”


    看見是許明明,江旭剩下沒說出口的兩個字頓時咽了下去,轉了個彎,“你他……我,都可生氣了!”


    許明明說:“先忍著,等會兒讓你出氣。”


    江旭“哦”了聲,委屈的眨了眨眼,“那,那家店人均四位數呢。”


    許明明:“不是說賠的起嗎?與其給他們,還不如省下來吃一頓,我們還念你聲好。”


    江旭癟嘴,許明明沒再多說,撥開人群走了進去。


    江旭愣愣的看著她的背影,許明明身形瘦削,長發在腦後束起,露出修長細膩的脖頸,寬鬆的休閑裝套在她身上,袖子和腰身處顯得空蕩蕩的,好像下一秒她就會被風吹走。


    直到許明明的背影消失在人群裏,江旭才喃喃道:“大小姐有點兒帥啊!”


    許明明不是空手來的,她還拿了個擴音器,對方人少,但架不住嗓門大。


    許明明矯情,既不想破壞形象,又心疼自己的嗓子,就找了個輔助工具。


    五個人叫囂的厲害,中心思想從沒有愛心、沒有社會責任感上升到了這輩子做了壞事,要是不放生動物,將來會不得好死,上不了天堂,隻能下地獄。


    許明明走過去擋在女老師身前,突兀的出現在中年男人的鏡頭裏。說的正起勁的中年男人猛然停住,目光落在許明明臉上。


    出來的急。許明明素顏朝天,別說化妝了,連日常的護膚都沒來得及做。


    俗話說得好,擋女孩子護膚者,死!


    許明明垂著眼,擺弄著手裏的擴音器,清早□□點的陽光溫和的落在她的側臉,竟然給她平添了幾分溫柔。


    在場的學生齊齊打了個寒顫。


    要論囂張跋扈得理不饒人的話,恐怕他們所有人加起來都比不過這位大小姐。


    趙夢生和江旭也擠了進來,看見許明明的樣子,趙夢生微微抽了口氣,小聲說:“上一個在大小姐麵前這麽跳的,墳頭草都快兩米高了。”


    江旭瑟瑟發抖道:“不至於吧。”


    擴音器的聲音開到了最大,許明明咳了聲,還在不依不饒的中年婦女和學生們都轉頭看向她。


    “諸位。”許明明勾起嘴角,不徐不緩的開口,“放生呢?大善人啊!”


    學生們:“……?”


    吵了這麽久,難得來了個說話順耳的,穿著紅色短袖的中年婦女仰著下巴,趾高氣揚的掃視了一圈,掐著嗓子說:“都看看都看看,這麽一群人,就一個有愛心、明事理的,現在的年輕人啊,哼。”


    學生們:“……”


    大媽請你清醒一點,最不講理的就是你麵前這位。


    許明明瞥了她一眼,以及放在她腳邊的籠子,裏麵關著兩隻兔子。


    “這位……”許明明的目光在她身上上下巡視了一遍,“這位大媽。”


    紅衣婦女四五十歲,看樣子是盡可能的打扮的年輕些,許明明的這聲“大媽”,偏巧是戳中了她的痛處。


    紅衣婦女臉一黑,不滿道:“你這學生,會不會說話!”


    許明明笑了下,嘴角向上提起,眼角卻一如既往,沒有隨之彎下,好像那抹笑隻停留在嘴角,並沒有抵達眼底。


    許明明說:“這位大媽,你放生這麽多動物,平時是做了多少虧心事要抵債啊?”


    “什麽叫做了虧心事啊?”紅衣婦女怒氣衝衝的反駁,“我這是積德行善,是有好報的!”


    “哦。”許明明若有所思的點頭,“善有善報是吧?”


    紅衣婦女鼻孔朝天,“那可不。”


    許明明慢悠悠的開口,“既然有好報,怎麽沒報在大媽你身上啊?好歹把腦子給補全了是不是?都這麽大年紀了,腦子還不清不楚的,說出去多讓人笑話啊。”


    “說什麽呢你!”紅衣婦女單手叉腰,指著許明明的鼻子就罵,“你怎麽這麽沒有家教啊!你家裏人就這樣教你的?”


    “嗬。”


    這時候就體現出擴音器的好處,大媽嚷了半天口幹舌燥,許明明冷笑一聲,頓時把她的氣場壓了下去。


    藍玉站在旁邊幫腔道:“我們有沒有家教不知道,你們沒腦子是真的,好好一隻陸龜,陸地生物,生活在陸地上的,聽得懂中文嗎?陸地!非往河裏扔,說你們沒腦子都侮辱了腦子這兩個字!”


    拿著手機錄像的中年男人抬起胳膊,威脅道:“我告訴你別胡說啊,我這都錄著呢!”


    藍玉一手拿過陸龜,擺在鏡頭前,“拍,你拍,讓大家都看看這是不是陸龜!從水裏爬上來給扔下去,你們怎麽不自己跳下去啊!”


    “小姑娘,話可不能亂說啊。”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人開口,“什麽路啊地的,龜不都是活在水裏,它爬上來是因為它有靈性,舍不得我們這些好心人,舍不得走,給我們告別呢!”


    另一個人不以為然的說:“別管他們,等他們走了咱們再放。”


    許明明被這驚人的言論逗樂了,直接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舍不得?我看你們也別放生什麽動物了,不如把自己放生了,感受一下大自然的魅力,這才叫做善事呢,說不定還能再進化進化,把你們缺了的腦子進化出來。”


    一旁圍觀的學生都驚了,他們不像江旭和趙夢生和許明明相處了一年,關於許明明的故事,他們都是聽學長學姐們的口口相傳,隻知道是不好惹。


    如今一看,這哪裏是不好惹啊?這簡直是根本惹不起啊!


    他們在這兒跟人講道理擺事實說的口幹舌燥,還莫名其妙的挨了不少罵,不僅沒有說通,自己還委屈的不行。


    再看看許明明,廢話不多說,罵我就懟你,絕不讓自己受一點兒委屈。


    幾個放生人被氣得臉黑,指著許明明罵:“你們這些大學生……”


    “大學生欠你們的了?”藍玉早就氣得不行,直接從許明明手裏拿過擴音器開始吵。


    趁著這個功夫,許明明側頭看了下周圍。除了籠子裏的兔子和水桶裏的魚,中年男人腳邊還有一個被黑布蒙著的桶裝物品。


    許明明盯著那個桶裝物品看了好一會兒,下意識覺得不對,低聲問隨行老師,“報警了嗎?”


    老師點點頭,“報警了,不過需要點時間。”


    許明明的目光停留在那個不明物體上,心裏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老師。”許明明摁了摁狂跳的眼皮,低聲說:“讓同學們先走吧,別聚在這裏了。”


    學生被疏散開,隻剩下十幾個男生陪著一起等警察過來。


    之前一直在錄像的中年男人突然罵了句髒話,怒氣衝衝的把黑布揭開,“我放生怎麽了?我就放生!我看你們誰敢攔我!”


    說著,他一腳踹翻籠子,裏麵的東西盡數落了出來,在場的所有人呼吸一滯,許明明回頭大喊,“所有學生返回營地,不許外出。”


    看了眼旁邊的男生,溫平律壓低聲音,皺眉道:“去找件外套過來。”


    “啊?找外套幹嘛?”男生不明所以,瞧見他的臉色嚴肅的嚇人,連忙道:“行行行,找就是了。”


    找來的外套被平鋪在地上,溫平律毫不猶豫的把許溫雅放了上去,甚至站起身後退開兩步,避嫌的動作不要太明顯。


    “你這是——”男生和溫平律關係不錯,見狀正想開口調侃幾句,就見溫平律盯著一個方向看了好一會兒,忽的抬腳走了過去。


    溫平律走的很快,男生轉身看過去的時候,他已經站到了許明明麵前。


    男生:“哦豁!”


    許明明正低著頭從醫療箱裏拿東西,冷不防一片陰影籠罩下來。抬了抬要,看到是溫平律後,許明明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


    “擦擦汗吧。”溫平律眉頭微蹙,見許明明騰不手來,竟是要直接伸手幫她,“你也不要太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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