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辣子雞老婆是美是醜完全不知道,當然也沒什麽興趣,就是單純的想惡心一下他,辣子雞當著我的麵調戲楊佩佩,這口氣可不是鑽褲襠就能出的。


    辣子雞麵對的非分要求,臉色很難看。


    “凡哥……”


    “少廢話,想保住你的工作就讓你老婆來陪我,而且還要我爽嗨了,隻要有一點不滿意,你也別想在這呆。”我道。


    所謂官大一級壓死人,更別說我還掌握了他的生殺大權,他當然也不敢怠慢了。


    辣子雞哭喪著臉道:“凡哥,我老婆姿色一般啊,跟佩……跟嫂子完全沒得比,我怕找來嚇著你……”


    “嗬嗬……老子不怕,不就是長得醜麽?關上燈都一樣,而且我沒說非要自己上啊,觀音寺外有不少流浪漢,我也做點好事,我想他們應該不會介意吧。”我道。


    “這……”


    我看到他神色驚恐,似乎是沒想到我會玩這麽過分,更讓我沒想到的事,這辣子雞居然點頭答應了,還說一定勸說好她老婆,讓他老婆好好伺候我。


    這男人還是真是不要臉啊,居然連自己老婆的出賣,不過他四處占女人便宜估計跟他老婆的感情不是很好或者完全不在乎他老婆跟什麽男人好。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就有點不開心了,這算什麽啊?我要搞他老婆,他比我還開心?我這算報複嗎?


    想到這裏了,我隻能隱忍不發,一定要想個辦法好好丟一丟辣子雞的臉。


    會議室室裏,四大班首,由首座領頭先後進場,首座坐在正前方的主位,西堂首座智空坐在了左手邊,其餘兩個班首坐在了首座的右手邊。


    然後幾大執事就隨便坐了,我是新人,不敢太靠前,等他們做完,我就往後麵依次坐下,而桃姐和辣子雞就是靠邊站了,在這裏他們就屬於小領導了,辦公室資源有限,沒地方安排他們的位置了。


    他們基本跟這裏的保安隊長一個級別,還有朱元敬,我們進寺的接待,也隻能靠邊站。


    還有羅漢會會長,迦葉尊者,他就坐在我對麵,跟我點頭微笑,那大禿頭,還有醜陋的嘴臉,想到他誘騙女人的樣子,我就一肚子火。


    突然他眼神一亮,好想在注視我背後的人,我回頭一看,會議室裏進來一個灰袍尼姑,正是玄容,也就是哪天在金月庵假山處跟尊者打野戰的那個騷尼姑。


    不過她現在確實十分雍容端莊,還是素顏,手裏拿著串佛珠,要不是我見過她發騷的樣子,說不定還真被她給騙了,這活脫脫一個得道的女尼,其實呢,就是一個披著羊皮的雞頭。


    我在觀音寺這段時間見到的有頭有臉的幾乎都來了,還有一些不認識的我也默默記了下來,這裏麵很有可能就有傳銷頭目。


    首座看了我一眼,當著所有人的麵道:“陳老弟,來坐我這裏。”


    然後他跟智空擺了擺手,讓他們挪個位置,智空二話不說就叫他旁邊的人挪位置,順著我的方向,所有執事依次挪了位置。


    我真是受寵若驚,尷尬的不知道去還是不去,但是他們位置都讓出來,我根本沒得選擇,隻能厚著臉皮走了過去。


    首座站起來搭著我的肩膀,把我跟大家介紹,說我是新來的僧值,也是他的好兄弟什麽的,很難幹之類的,希望大家能夠互相幫助。


    這應該就是所謂的宣誓主權了,在這個錯綜複雜的公司裏,各門各派之間明的暗的都有嫌隙,首座這麽座大概就是說‘我是他的人,誰也別想染指,也別想欺負’。


    難怪自從我被首座提攜就在再也沒有傳銷人員拉我,首座都這麽說了,還騙我進去,不是擺明了不給他麵子嗎?


    介紹完我就是具體的開會事宜了,基本講一些觀音寺的一本情況和未來規劃,還有就是分析了一下上周的業績,也就是香火錢的收支,其實每周基本都是虧的,大部分是入不敷出,可是這觀音寺依舊越開越好是,其中必然有貓膩。


    最後還表揚了智空大師,他周末救人的視頻已經被傳到了晚上,觀音寺的客源也增加了很多,首座正考慮要不要增加人手。


    會議大約四十幾分鍾,就結束了,結束後就各自去了各自的崗位。


    首座讓我下班後去他那,他有事跟我說。


    我點頭答應。


    這時單斌突然從後麵撞了我一下,瞪我一眼,才出會議室,旁人看來一撞一定是人太多不小心擠到了,可是我感覺的出單斌很用力,而且不懷好意。


    他的態度讓個我很奇怪,按理說我沒得罪他的啊。


    “呦……凡哥……真了不起啊,難怪一直沒來找我,感情是從小和尚變成大和尚了啊!”說話的是金月庵的靜香,她旁邊就是她師傅玄容,神情自若的看著我。


    麵對靜香我有些心虛,畢竟她勉強算是我找的第一個小姐。


    她能來這裏,估計也算是個小領導。


    “咳咳,靜香師太,這麽巧啊。”我尷尬的說道。


    “陳糾察……現在有沒有空啊?要不去我們金月庵坐坐?我讓我們師姐師妹給你誦誦經?”說著靜香就趁著旁人不注意,撩了一下我的褲襠。


    我退後一步道:“改日,改日。”


    她捂嘴嬌笑,我趕緊灰溜溜的跑了,後麵聽到她正跟玄容師太說些什麽悄悄話,我走遠了就聽不到了。


    出來了會議室,我就去自己辦公室換衣服,這袈裟是身份的象征,在寺裏的時候,我還是很喜歡穿的,而且回頭率很高,自己身為僧值,管理眾僧儀容,自己總不能穿的便服吧?


    換完衣服,就有人來我辦公室的門。


    “請進!”我急忙整理自己的衣冠,還是第一次有人進我辦公室呢,佛珠也擺正了,還真有一副大師的風範。


    來人是一個年輕和尚,跟我差不多大,穿的是和尚袍,顯然職位沒我高。


    他也很識趣的跟我鞠躬:“陳糾察,我師父請你過去一趟,想跟陳糾察研究一下佛法。”


    這人說話明顯在扯淡了,我一個毛頭小子哪裏懂什麽佛法?


    “你師父是?”


    小和尚禮貌地說道:“小僧虛那,師父乃是後堂首座智性。”


    原來是會後堂首座智性的徒弟,論資排輩的話應該跟我差不多,不過我的職務要比他高一些。


    智性這人我在會議上見過,高高瘦瘦,光頭,一直沒有怎麽說話,坐在我對麵,我也不知道為什麽他要找我,但他是我領導,找我我也不能不去,先去看看再說,說不定是有什麽公事。


    觀音寺雖然是傳銷窩點的聚集地,但也不完全是,不然這麽大的寺廟也運行不下去了,雖然我是來臥底的,可職位的本分還是要做好。


    虛那在前麵帶路,領我去了觀音寺的後堂,這裏依舊不是旅遊的地方,離東西禪堂也有一截路,我沒來過,對四周很好奇。


    環境還算不錯,雖然饑渴枯木都凋零了,不過沒有垃圾遍地,應該經常有人打掃。


    房屋建築是古代的,很多設備都是現代的額,比如門前澆花的水龍頭,割草機,還有一個老僧在給一株隻剩幾片葉子的枯樹,除蟲,我親眼看到他把一個灰色的蟲子用筷子夾出來,然後放生。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老僧回頭看我,我旋即捂住嘴。


    “這位大師在為何而笑?”老僧突然問我。


    他穿著一件白袍,很隨性的打扮,光頭長眉,臉上也有皺紋,皮膚白皙,看樣子六十多少歲,眼神和善,道貌岸然。


    虛那在旁邊拉我,叫我別亂說話,可是已經晚了。


    我還是直接說出了原因:“這樹都枯死了你還除蟲?你根本救不了他反而害死了蟲子。”


    “此話怎講?”老僧看著在地上的蠕動的蟲子。


    “本來蟲子以枯木為食,可以安穩的度過這個冬天,現在被你打擾了,它隻有死路一條了。”我笑道。


    聽了我話,老僧仿佛入定了一般,沉思良久,他猛然大步流星朝剛才的那個還沒爬遠的蟲子走去,直接一腳把蟲子踩死,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我吃驚看著虛那一眼,這老僧也太古怪了吧?


    虛那道:“這是方丈,性格相當古怪。”


    那老頭居然就是方丈了,一把年紀了,小日子過的真滋潤啊?一點也不像大傳銷頭子啊。


    可惜他走的太快,我本想接觸一下的。


    來到後堂裏屋,一座香案前坐著兩個身穿袈裟的和尚在打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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