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做過父親,可能理解不了這種感覺,但是方丈做給我看了,幾年前,他為了兒子已經背叛了唐世豪,現在他再次為 兒子決定搏一搏。


    他說他一把年紀了,坐牢還是槍斃都無所謂,隻求還方少一個平安的人生,他哭著說自己是個失敗的父親,不會教育孩子,才讓方少走這條路,如果他去坐牢可能會給方少敲響警鍾!


    算是他作為父親給兒子上的第一堂也是最後一堂教育課。


    “我想如果你兒子知道你為他做的一切,應該會很感動吧,一定會痛改前非的。”


    方丈搖了搖頭:“別告訴他,如果他知道我是故意的,就會心存僥幸,不會對公義和正義有敬畏之心,可能就起不到對他的震懾作用了,所以我們之間的事要瞞著他!”


    這讓我很意外,意外這個花甲老人的無私,冒著自己要坐牢的風險也要幫他那個不孝子,還不告訴他說做的一切,單從這點看,他還有點人性。


    “好,我答應你,不過你也不要問你兒子欠債的事,他肯定不會說,而且知道也查他,對你們父子感情也不好。”我道。


    我當然害怕自己被戳穿,反正隻要瞞過一時就夠了。


    “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問題,錢怎麽分?”方丈道。


    “錢好說,你七我三夠意思了吧,隻要把觀音寺掌握在我們手裏就不愁沒錢賺。”我表現的很大方,現在我隻要引唐世豪出來,至於能分多少錢,不是重點。


    “此話當真?”方丈沒想到我這麽大度。


    “當然了,這個月就算了,你有那幾個組織的錢也差不多了,下個月,我們就開始分賬你看如何?”


    “好!陳糾察果然爽快,有魄力!隻是……唐世豪可能不會這麽輕易的放過我們啊。”方丈還是很擔心唐世豪。


    我安慰他道:“唐世豪未必能奈何地了我們,況且你不做了最壞的打算要去坐牢了麽?你還怕什麽?”


    方丈一咬牙,為了他兒子,決定跟我幹。


    我提醒他如果唐世豪有什麽動靜,要第一個時間找我商量,現在我們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必須要通力合作、同舟共濟。


    之後,我們就談了一下接下裏的計劃,他準備這個月就把應該給唐世豪的錢扣下九成九,看看唐世豪又什麽反應,如果唐世豪沒察覺或者不說什麽就決定幹個半年就收手,遠走高飛。


    本來每一月有三四百萬要交給唐世豪,這些錢說多不多說少不少,對於唐世豪可能不會過於放在眼裏。


    假如唐世豪真的忽略的這個月的收入,那我隻能跟方丈繼續合作,知道他發現為止。


    “方丈,現在我們是合作關係了,可以放我出去了吧。”我笑道。


    方丈也笑道:“嗬嗬嗬……剛才是多有得罪,陳糾察多多包涵啊,玄容肯定折磨的你不輕吧,我命令她今晚做你的母狗,給你賠罪好不好?”


    看來我被玄容折磨也是這老頭受意的,我現在想到玄容就惡心,真相一輩子都看不到她。


    “有錢還怕沒母狗嗎?我想提醒方丈的事,我們之間的合作不能讓第三人知道,尤其是外麵那些唯利是圖的東西,我幾個小時以前我就想跟合作了,可是玄容不聽,說白了就是違抗你的命令,這種狗喂不熟,小心將來反咬你一口。”


    我旁敲側擊的讓她遷怒於玄容,方丈立馬上鉤,他似乎疑心很重,就算是我也不是完全相信,隻能我們有共同利益而已。


    “這個女人,我也早看出她又不誠之心,陳糾察你說的對,不能重用,你說該怎麽辦呢?”方丈道。


    我再次提醒道:“不能重用又不能殺了她,把她放出去吧,又怕她亂說話,你說怎麽辦呢?而且我覺得啊,她這個房間太舒服了……”


    方丈恍然大悟,立刻笑道:“我明白了陳糾察!這賤骨頭不能慣著他。”


    說著他就叫玄容進來,然後命令她給下跪道歉,玄容還不明所以,可是看著身旁兩個大漢,又看看方丈對我的態度,隻能跪下來跟我道歉。


    還自己抽自己耳光,抽一下說一句對不起。


    “陳糾察,解氣嗎?這裏有鞭子!”方丈把剛才玄容用來抽我的鞭子遞給我。


    “不要凡哥!你放過我吧,我會好好伺候你的!”玄容不斷地叩頭求饒。


    我一鞭子就抽在她身上,剛才我求她的時候,她也沒有放過我!


    “操!凡哥是你叫的嗎?叫爺爺!”我怒道。


    她連忙就爺爺、爺爺的叫了起來,還跪爬到我的腳邊認錯,說是她太過分了。


    “把衣服脫了!我這樣抽著不爽!”我叫道。


    玄容猶豫了一下,還當著所有人的麵,把衣服脫了,她本來就沒怎麽穿,很輕易就脫個精光。


    “凡哥,求你了,你讓他們離開,我單獨伺候你好不好,你要打要罵隨便你,不要在這麽多人麵前……”


    這女人居然還有羞恥心!


    嗬嗬,剛才的那副盛氣淩人的模樣哪去了?一想到我被她是個小時候的虐待,我就覺得羞辱萬分,這簡直是我人生最大的汙點,我毫不理會她的求饒,一鞭一鞭的抽打在她身上。


    她疼的發抖,雙手抱胸,慘叫不已。


    方丈道:“把手放下!凡哥要打你,你還敢擋?”


    玄容就乖乖的放下了,我也不客氣,對著她的敏感部位抽了下去,她叫的撕心裂肺,我不是很解氣,我沒有那種特別大額嗜好,打她也隻是出出氣,看到她可憐兮兮的樣子,我就下不了手了。


    “滾吧!方丈,她交給你了,以後別讓我看見她。”我扔掉了鞭子。


    玄容跪著跑過,抱著我的大腿道:“凡哥……你答應我要跟好的,你現在出氣了,不要趕我走好嗎?我保證跟狗一樣聽你的話,求你不要讓方丈懲罰我啊!”


    似乎她很怕方丈的手段,可是管我什麽事?她做惡這麽多也該想到會有今天。


    “滾開!”我一腳把她踢翻在地:“做我的狗?你做我馬桶我都嫌髒!給老子有多遠滾多遠!”


    方丈道:“把這賤貨待下去,每天給她換一個牢房,叫他們小心點,別處人命就行。”


    “不要不要……方丈……凡哥……求求你們了……”


    後來我就聽不到玄容的求饒聲了,所謂的牢房就是我進來時候看到的東西,裏麵關著各種人物,又髒又臭,跟乞丐一樣。


    他們無疑都是因為貪心被騙來或者強抓過來的人,現在有玄容這麽個美女送過去,也算是雪中送炭,以解相思之苦了。


    至於手段是否殘忍狠毒了些,我也無愧於心,就當是給淨月庵那些被騙的女人報仇了,玄容這麽做完全是自食其果、咎由自取。


    “多謝方丈為我出了這口氣,等下如果那三八反抗的太激烈,你們不是有那種對付女人的藥嗎?可別省著啊。”我也要要這惡毒的變態女人常常我承受的滋味。


    方丈笑道:“原來陳老弟跟我是同道中人啊,可惜我年紀大了,真是相見很晚啊。”


    這老頭也拿我當知己了,估計他年輕時候沒少用這種手段對付女人,等到收網的時候,這個老頭子絕對不能讓他跑了。


    我們又互相吹了幾句牛,他也拿了套新衣服給我穿,然後就命人送我回去了,他知道強留我也沒什麽意思,現在幹的跟我一眼的事,為了成功就隻能跟我合作。


    走出房間,往反原來的路,我看到地牢裏的那些人已經全都站起來了,靜靜盯著玄容在的那個牢房,玄容此時真被五六個男人圍著,看到我也沒嘴叫喊,那群男人也是畜生一樣,一個接著一個。


    本來我還對這些牢房裏的人有些同情,現在看來也不是什麽好東西,果然,籠子裏呆久了,都會變成畜生,傳銷實在太可怕了。


    走出地下室,又回到了閻羅殿,裏麵更加的陰森恐怖了,閻王和判官似乎也在盯著我,上刀山、下油鍋的酷刑似乎也是為我準備的,我莫名的背後一涼。


    靠著蓮花燈微弱的光芒,我走出了閻羅殿,然後閻羅殿的門也被迅速合上。


    沒有我人送我,我孤獨的走在回家的路上,路過幾輛出租車,我都沒攔,我想走回去,這樣至少證明我還活著……


    秋天的涼風已經有些冷了,我哆哆嗦嗦的走了近一個小時才回到家,打開屋門,客廳裏一個人也沒有,我走到臥室,就在看到楊佩佩在筆記本電腦前不斷的打著電話,說著關於我的事,聽得出來,她正在想辦法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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