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九章:


    博研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他看著燕清池,有些沒有辦法的說道:“要是我們家也住這裏就好了, 我就可以放學後也陪他一起玩兒了。”


    燕清池聽著他的童言童語,倒是很開心棋棋有這麽一個要好的朋友, 他抱了抱博研,“沒關係, 你們在學校好好玩兒也是一樣的。”


    博研有些不甘心, 但是又沒辦法,隻好點頭“嗯”了一聲。


    他看著燕清池, 和他約定道,“叔叔, 我們今天說的話, 也不能告訴別人,好嗎?”


    燕清池伸手小拇指和他拉鉤, “好,這個也是我們的秘密。”


    博研和他拉了拉鉤, 突然笑了,小聲道, “我們都有兩個秘密了啊。”


    “是啊。”


    博研看向他, 眼裏流露出一些孺慕出來。他很喜歡燕清池, 喜歡和他說話,博研想, 要是自己的爸爸也能這樣就好了。他也想自己的爸爸這樣抱著他說話, 他也有很多的話想和自己的爸爸說, 問他很多自己不明白的事情,可是,卻不可以。


    博研不自覺有些失落,但是他很快就意識到自己在別人家裏,身邊還有其他人,所以迅速打起了精神,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麽失落。


    “謝謝叔叔,那我先去找棋棋玩了。”他說。


    燕清池當然看到了他臉上的表情變化,不自覺地有些心疼他,他點了點頭,“去吧,好好玩兒。”


    博研站起身,和他揮了揮手,就去找棋棋了。


    燕清池看著他離開,歎了口氣,如果可以,他希望博研也能多開心一些,他太懂事了,懂事的讓人心疼。


    燕清池在家裏呆了兩個月,修生養息,陪著自己的兩個孩子。十一月的時候,傅敏之給他打來了電話,問他什麽時候可以拍戲。


    燕清池很驚訝,“是定了我嗎?我演男主嗎?”


    “不然我等你這麽長時間做什麽?”傅敏之反問他。


    “我還以為我檔期不合適,傅導您選擇別人了。”


    “我本來是有這個想法的,不過想來想去,你還是最合適的人選,我看過你演的孟落,有些地方雖然處理的不夠細膩,但是最後一場戲很驚豔,我很喜歡你最後的表演。”


    “謝謝。”燕清池道。


    “不用客氣。你什麽時候可以拍戲呢?你之前說這一年都不可以,那麽明年一月可以嗎?”


    “應該可以吧,我和江默宸確認一下。”


    “那好,確認完畢後盡快給我答複。”


    “好。”燕清池點頭。


    他掛斷電話,心情不自覺地激動了起來,幾乎是下一秒就給江默宸撥通了電話,興奮道:“江默宸,我接到傅導的電話了,他問我什麽時候可以拍戲,男主是我。”


    江默宸之前就隱約聽到了風聲說傅敏之下部戲定了燕清池,可是因為傅敏之一直沒有和他聯係,他怕期望越大,失望越大,所以沒有告訴燕清池,沒想到傅敏之竟然直接給燕清池打了電話。


    江默宸無聲地笑了,頗有些塵埃落定的欣喜,“那是好事,今晚我們可以慶祝一下。”


    “所以我一月份可以拍戲嗎?”


    “如果你想拍的話,就拍吧。”九月到十二月,四個月,燕清池休養這麽久,身體應該可以恢複了,可以工作了,江默宸默默想著。


    燕清池聞言,心裏的開心簡直要溢出來,他甚至難得的天馬行空的幻想道,“你說,我會不會憑借這個片子拿獎啊?”


    江默宸當然不會打擊他,毫無原則的閉眼肯定道:“會的,傅導的作品,都是奔著拿獎去的,你好好演,一定會的。”


    他說到這裏,想起自己在中午收到的消息,“說起來,還有一個好消息我還沒告訴你,本來是打算回家再告訴你的,讓你開心一下,現在好了,雙喜臨門。”


    “什麽啊?”


    “我剛剛收到消息,《迷途》入圍了金桂獎最佳影片,你入圍了最佳新人,我入圍了最佳男主。”


    燕清池覺得自己現在要是一隻土撥鼠,大概就要忍不住尖叫了,今天到底是什麽好日子,竟然有這麽多好消息。


    “我們今天不做飯了!我們出去吃!”他豪氣道。


    興奮時刻,下館子永遠是國人最喜歡的慶祝方式。


    “好,一會兒我先去接你,然後我們一起去接棋棋。”


    “嗯。”燕清池點頭,“可惜硯硯還太小,不能和我們一起吃。”


    “等他長大吧。”江默宸笑道,“對了,我前幾天跟媽說了,讓張姨回來幫忙吧,也能幫你看看硯硯。”


    “也行。”燕清池點頭。


    “那先這樣,我抓緊忙完手裏的工作去接你。”


    “好。”


    燕清池掛了電話,立馬給傅敏之回了過去,表示自己一月份可以拍戲,多謝傅導。


    傅敏之聞言,也算是鬆了口氣,她在心裏定了燕清池,又為他延遲了開機時間,要是燕清池還是不能拍戲,她這邊也就有些愁了。


    “那好,我一會兒讓助理把劇本發到你郵箱,你先熟悉劇本,有什麽不懂的可以隨時聯係我。”


    “好,謝謝傅導,我會努力的。”


    “不客氣,是你自己表現得好。我們一月見。”


    傅敏之掛了電話,燕清池看著手機,還是激動的有些坐不住,於是又給衛嵐打電話說了一遍。


    衛嵐一聽他前腳定了傅敏之的電影,後腳入圍金桂獎,簡直驚的一時沒說出來話來,良久,才怒氣衝衝道,“你這簡直就是赤/果果的炫耀,你說,你是不是給自己開掛了!”


    燕清池哈哈大笑,“可能我運氣好。”


    “你這哪是可能啊,你這分明就是確實!”


    “放心,等我得道了,帶你一起升天。”


    “我才不要呢,明明之前還是我帶你飛的。”衛嵐哼了一聲,“我就是主攻電視劇,沒怎麽演電影,不然我肯定早就拿獎了。”


    燕清池沒忍心提醒主攻電視劇的他去年才拿了獎,還是最佳男配,順毛摸道:“那是,你多厲害啊。”


    “太虛偽了!”衛嵐毫不留情的拆穿,他歎了口氣,“唉,其實我知道我問題在哪裏,我局限性太大了,還特別明顯,演那種意氣風發的,carry全場的角色那沒問題,可是一遇到那種憋屈的、人淡如水的、還有什麽隱忍悲慘的,我就不行了。我又不是科班出身,還沒有這種經驗,理論和實踐都沒有,可不是不行嗎?”


    燕清池安慰他,“也不能這麽說,你上次那個最佳男配的角色就演的很好,嚴向明也演的很好,你有自己的優勢。”


    “我也就隻適合演這種和自己有點像的角色了,還好我不是科班出身,還能安慰安慰自己,那不是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嘛,我本身可是一個歌手啊!要不是唱片市場不景氣,我演什麽戲啊。”


    燕清池覺得他還挺看得清自己的,也挺看得開。


    “行了,你入圍是好事,你入圍了證明你確實演的不錯,所以當時贏了我也是應該,我死得不冤,就看你能不能拿獎了。”


    “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燕清池誠實道。


    “你這個時候就該自信一點,覺得私以外,全員皆婢,堅信自己一定可以。”


    “你去年知道自己入圍的時候,就是這麽想的?”


    “當然不是,”衛嵐無奈道,“我當時想著,我入圍了兩個角色呢,好歹得有一個獲獎吧,不然豈不是很慘。”


    “那你現在還讓我自信?”


    “那不是為了給你加油鼓勁嗎?難道你想聽我說,別想了,入圍就不錯了,拿獎什麽的,我們哪有那種命啊,你想聽這個嗎?”


    燕清池:“……你還是閉嘴吧。”


    “所以嘛,有信心一點,拿了,我們歡歡喜喜過年,沒拿,我們展望下一部拿獎,反正是第一次,拿了當然最好,沒拿也正常。你的下一部才是重點,傅導的男主啊,那要是提名的話,就是最佳男主了,拿了就是影帝啊,聽著就心動。”


    “你快別說了,你這麽一說,我都有點緊張了。”


    “哈哈哈,我去年入圍的時候,我就想著,我要是拿了我就是視帝了,22歲的視帝,這也太年輕了,我覺得評委組肯定不會讓我這個年紀刷新視帝記錄,所以就沒報多大期望,果然,沒輪到我。不過電視和電影不同,電影方麵還是有這種機會的,江默宸當時拿影帝的時候,就已經算是很年輕了,不過在他之前,還有一個十八歲的男演員拿過金桂獎的最佳男主,所以你加油啊,你要是演得好,拿下了影帝,那你可比江默宸還厲害。”


    燕清池覺得他沒有江默宸厲害,他在演戲這方麵真的沒有江默宸厲害,可是這並不妨礙他也想給家裏的玻璃櫃裏添一個獎杯,最好是和江默宸一樣的獎杯。


    “那就借你吉言了。”燕清池笑道。


    “借吧借吧,”衛嵐懶洋洋道,“反正我今年是沒什麽拿獎的機會了,全借給你吧。”


    “你怎麽突然這麽可愛了?”燕清池簡直不敢相信。


    “可能是因為我是吃可愛多長大的吧。”衛嵐很不要臉的說道。


    棋棋放學出了校門,走到了車跟前,就見江默宸和燕清池都在,他很少見到江默宸來接他,因此很是驚喜,一邊一個的拉著他們倆,左看看右看看,最後“嘿嘿嘿”的笑著。


    一家三口選了一家火鍋店,棋棋挨著燕清池,問他,“怎麽沒有硯硯啊,硯硯不吃嗎?”


    燕清池給他解釋說,“硯硯還小,帶出來不太方便,而且他也不能吃火鍋。”


    “那我們可以吃硯硯可以吃的呀。”棋棋天真道。


    燕清池聽著他這頗為繞口的話語,摸了摸他的頭,悲慘的表示:“寶寶,那你就隻能喝奶了,我和你父親也隻能陪著你們喝奶了。”


    棋棋睜大了眼睛,眨了眨,然後鼓了鼓腮幫子,“硯硯好可憐。”


    “等他長大了就不可憐了,就可以和我們一起吃飯了。”


    “那他什麽時候才能長大呢?”棋棋很好奇。


    “再等等吧,不著急。”燕清池溫柔道。


    三個人一起舉杯碰了一下,慶祝燕清池雙喜臨門,又碰了一下,慶祝江默宸入圍。


    棋棋雖然不知道他們說的是什麽,但是碰杯碰的很勤快,開心的給自己的兩個爸爸鼓著掌。


    江默宸和燕清池都很開心,本來想喝點酒,隻是礙於江默宸是自己開車來的,最後還是喝了飲料。


    他們三個踏著月色回了家,棋棋照例去看硯硯,見他已經睡著了,也不打擾他,隻是把自己的衣袖擱在他鼻子前,小聲道,“弟弟你太小了,還不能吃火鍋,所以這一次爸爸和父親沒有帶你去,不過我把味道帶回來了,你先聞聞,等到長大了再和我們一起去。”


    硯硯睡的很熟,所以並沒有什麽回應。


    棋棋覺得他應該聞到了,就把手收了回來,輕聲道:“晚安弟弟,明天見。”


    他衝著硯硯揮了揮手,然後離開了硯硯的屋子。


    燕清池在門口看著他的舉動,眼裏滿是笑意。


    他和江默宸最終還是開了瓶紅酒,在臥室裏碰了杯,坐在小沙發上,慢慢的喝著。


    江默宸見他整個人都蜷在了沙發裏,看起來有些慵懶,索性點了蠟燭,關了燈。


    燕清池笑他,“你這是做什麽,燭光晚餐啊?”


    “如果你還想吃什麽的話。”


    燕清池搖頭,“我吃飽了。”


    江默宸坐在他對麵看著他,“你記不記得,我們倆領證當天,也是坐在這裏喝酒來著。”


    燕清池當然記得,“喝的還是啤酒。”


    “對,然後我們就一路朝秋名山奔去了。”


    燕清池聞言笑了笑,“那是你堅持要酒駕,我抗議來著,被你拒絕了。”


    “你那鬥嘴一樣的口頭拒絕,根本沒有一點說服力好嗎?”


    燕清池喝了口紅酒,“那不然呢,強行把你踹下車啊。”他看著江默宸,“我沒那麽矯情,婚都結了,總是要做的,難道我們還要約定個時間地點,結婚一年才準開車?或者沒有感情之前禁止開車?那好了,萬一我們一輩子都沒有感情,那我們豈不是不是和尚勝似和尚,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江默宸聽他這麽說,不自覺笑了,“我那天確實是有一點醉意,不過,我那時候想盡快安定下來,所以想盡快和你確定關係,這種方式雖然有些簡單直接,但是對我卻很有效。在你之前,我沒有和任何人發生過這種關係,最親密的接觸大概就是摟一下肩膀,你那天晚上,其實說對了,我確實是很挑剔,有時候有些眼高於頂,不過我現在很慶幸,因為這樣,我才遇到了你。”


    燕清池緩緩的笑了,“你還記得這麽清楚啊?”


    “我也以為自己忘了,結果剛剛和你坐在這裏一起喝酒,就想到了那天的情景,想到了那天的我和你。”


    “那你想還原那天的情景嗎?”


    江默宸站起身,走到他麵前,彎腰看著他。他的眉眼在燭火的跳躍下,深邃而深情,燕清池看著,覺得他眼裏的溫柔與喜歡仿似都氤氳成了燭光,落在了自己的眼裏。


    他聽見江默宸在安靜的朦朧中溫柔的開口,“我可以嗎?”


    燕清池笑了笑,將手裏的紅酒放在了桌子上,他張開了雙臂,看向麵前的人,“隻有你可以。”


    江默宸傾身抱住了他,在他耳邊親了親,而後,直接打橫抱起。


    燕清池不自覺地笑了,他看著江默宸,伸手勾住了他的脖頸,在這暖色的曖昧中,直接吻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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