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煩惱。有著自己所想要,而得不到的東西。我也不例外。”康璿道。


    “那你想要什麽?”張勁挑眉道。


    “寂寞時有人陪。早上起床,有人叫!晚上有人暖被窩。傷心時,有人能靜靜的聽我訴說。不想說話時,無人打擾。我不需要別人為我遮風擋雨,但我需要別人和我麵對人生。曾經我以為,那個人出現了。可是,我發覺那隻是自己的假想,之後我喜歡開始觀察男女之間的感情,可是隨著觀察,發覺了完美的感情好像是並不存在的。或許人生來靈魂的缺憾,根本就是無法補足且無處安放的。”康璿道。


    “說來說去,還是愛情。”張勁笑了笑道。


    “任何人都需要心靈上的慰藉和陪伴,我也不例外。我也幻想著自己能找到個不錯的男人,然後相伴一生。現在我什麽都不缺。因為我知道,很多東西都是我通過努力就獲得的,並且那個過程對於我來說,還不算艱難。可是男人這玩意兒,不是我想要就要的。”康璿道。


    “你這是思春?能把思春說得如此冠冕堂皇的人,也隻有你們這些高知識分子了。就好像學術研究一樣的。”張勁一語道破。


    “你說我思春,我並不否認,的確我現在就是個狀態。想要找個男人。”康璿道。


    “要不要我在婚戀網站給你放個征男友的廣告?”張勁挑眉道。


    “不需要。我相信世界上存在緣分這東西。而且某些東西如果自己強行去尋找,而獲得的,可能並不是自己所滿意的,並且事情的本身就可能存在著缺憾。我不是個完美主義者,但我希望我的人生不要有太多的遺憾。我也更清楚,我的目光是怎樣的,很挑剔。我看重的都是靈魂深處潛藏的東西,並非是簡單通過幾句交談就能表現出來的。”康璿道。


    “那你想要什麽模樣的男人?”張勁不由地來了興趣,很想知道康璿這樣美女的擇偶標準是怎樣的。


    “先從外表說起好了。不需要長太帥,隻要看著不惡心就可以了。太帥了不安全。然後就是有著獨立自立的能力,有自己的事業。外在條件上好像就那麽多了。當然最為重要的還是能在靈魂上和我契合。不會做讓我覺得不舒服的事情。”康璿道。


    “哎,本來還有點兒興趣看能不能追你一把。可惜,第一條你就把我給刷下來了。誰讓我長得那麽帥呢。”張勁一臉歎息地道。


    康璿看著張勁那不要臉的模樣,忍不住笑了笑。


    張勁也沒有繼續往自己臉上貼金,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道:“你渴求的那種感情是一種奢求,發生的概率太小。”


    “我喜歡一切事物都是自然而然的誕生的,並非是認為的強行幻想所誕生的。”康璿道。


    “你說的是日久生情?”張勁道。


    “是的,我喜歡成功的感覺,麵對很多事情,我都是成功的,並且特別容易成功。我不喜歡失敗,之前我已經在感情上失敗了一次,所以我並不想第二次,更不想自己的婚姻是失敗的。我不相信一見鍾情,我相信日久生情。所以麵對很多追求者我都是拒絕,當然除非他們能夠真正的感動我。不然,絕對不會接受。可是現實中我還未曾遇到過那樣的人。”康璿道。


    張勁笑了笑,沒有說話,男人對於一個女人的追求,有些能夠堅持一個月,兩個月,但很少能夠堅持到一年以上,並且願意在明知道什麽都可能得不到的情況下,去死命追求對方。


    張勁知道康璿說的是這個意思,但張勁卻也清楚,哪怕真的有人這樣對康璿,康璿也不見得會接受,除非那人做得非常好。


    一個男人為了某一個女人而失去自我,本身就不是一個強者,那樣的男人並不是一個強者。


    康璿笑了笑,一口喝幹杯子裏的酒,看向服務員道:“再來一杯。”


    “喝多了,並不好。”張勁道。


    “就像你說的,來酒吧如果就那麽一點兒怎麽能夠盡興呢?難得出來玩兒,並且還不是我買單,自然得多喝點兒。不然怎麽劃算呢?”康璿笑了笑。


    張勁搖搖頭,沒有多說什麽,龍舌蘭這種酒的度數雖然不是很高,可喝多了依舊會醉人。


    康璿從酒保手中接過酒杯,然後看著張勁道:“如果我猜得不錯,你應該政府部門派到冷玉蝶身邊的人吧。”


    “可以那麽說。”在這個問題上,張勁並沒有矢口否認,同樣他也不認為這事兒告訴康璿以後能夠帶來什麽不好的後果。


    “可以那麽說?難道你並不是政府部門的?”康璿道。


    “並不是,我這一輩子都沒有想要走那條路的想法,我這次回來隻是為了別人的請托,還一個人情。”張勁道。


    “這麽說來,你還是一個重情重義的男人了。”康璿道。


    “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更何況是救命之恩呢。”張勁笑道。


    “那你以前是做什麽的?”康璿問道。


    “你在國外呆了那麽久,雇傭兵清楚吧。”張勁道。


    “聽說過。”康璿道。


    “我以前就是類似於那樣職業的人。隻要對方願意給出讓我動心的價格,我便可以幫他做任何事情。”張勁道。


    “包括殺人?”康璿道。


    “包括!”張勁點頭道。


    “那你一定殺了不少人。”康璿道。


    張勁笑了笑,喝了口酒,眼中有了意思惆悵的意味,接著道:“死在我手裏的人的確不少。不過我覺得我這輩子沒有殺過不該殺的人。當然其中也可能存在著無辜者。不過總得說來,我的罪孽應該不算太重。”


    “我很好奇死在你手裏的都是一些什麽人。”康璿道。


    “又同行,有黑暗世界的人,更多的都是一些暗地裏做些見不得人勾當的家夥。”張勁道。


    “你殺了那麽多人,難道沒有仇家嗎?”康璿問道。


    “有啊,所以我回國了。相比起國外,華夏是一片樂土,這裏並沒有雇傭兵組織染指,也較為安定,並且我非常熟悉這裏,如果那些人想要在華夏殺死我,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張勁道。


    “那你的人生一定不平淡。”康璿說著又喝了一杯酒。


    張勁笑了笑,喝幹了被子裏的酒,然後又讓酒保倒了一杯,接著便喝康璿說了一聲去了廁所。


    不知道是由於酒精的刺激還是如何,張勁慢慢的想起了過去那些在殺戮中的度過的日子。


    在西方的世界,他有著一個邪惡的稱呼外號,哈迪斯,意為冥王,也是死神的意思。


    水聲停止,張勁尿完了,走到洗手台前,洗幹淨手,然後用水洗了把臉,然自己變得清醒一些。


    張勁不是一個嗜酒的人,平時也很少喝。


    這些日子,他看上去雲淡風輕,可實則承受得壓力有點兒大。


    他並不知道洛森多久會動手。


    張勁剛剛從洗手間內走出來,便看到他剛剛所坐的位置上正站著兩個年輕人。


    看著這一幕,張勁挑了挑眉,向前走去。


    兩個年輕人大概二十出頭的模樣,穿著打扮都挺時髦,長得也不錯,典型的小鮮肉。


    看了兩個年輕人一眼,又看向康璿,此刻康璿臉上滿是不耐煩的神色。


    張勁擦了擦臉上的水漬,默不作聲的向前走去。


    “美女,交個朋友唄,我們又不會害你。給個電話可好?”一個男人說道。


    “是啊,美女,給個電話號碼,又不會死人。”那人也跟著說道。


    “像你長得那麽漂亮,剛坐這兒的哥們兒,一定不是你男朋友吧。”男人繼續說。


    康璿自始至終都沒有說話,隻是又喝了口酒。


    “哎,美女這樣就沒意思了。大家來酒吧都是找樂子交朋友的。”男人一屁股在康璿旁邊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再給這位美女來杯龍舌蘭。我請!”那個男人笑著說道。


    “謝謝,不用!”康璿道。


    “美女,你怎麽能這樣呢?都來了這兒,還裝什麽呢?若不是寂寞難耐,誰會來酒吧這個地方呢?”那男人道。


    “對不起,我和我男朋友一起來的。”康璿道。


    “美女,這就沒意思了吧,自始至終我都看你和那男的坐那麽遠。他能是你男朋友就有鬼了。如果你願意和我們交個朋友,我們一定不會讓你吃虧的。”男人笑了笑,將一把車鑰匙摸了出來,車鑰匙上麵赫然就是法拉利的標誌。


    這年頭能開得起法拉利的年輕人並不多,並且還兩人都如此年輕一看便知道身家不菲。


    “我沒興趣和你們交朋友。如果有緣分的話,我們會成為朋友的,可惜,並沒有!”康璿搖了搖頭道。


    “見麵即是緣分。美女,我不希望你以這樣的方式挑戰我們為數不多的耐心。我這個人什麽都好,就是不喜歡被人拒絕,特別是被美女拒絕。”一個男人笑著說道。


    “放心,美女,阿綱不會對你做什麽的,他隻是打打嘴炮而已。”另一個男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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