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纏綿, 溫馨整個人明媚的就像初春枝頭上第一朵凝成露珠, 含苞待放的花朵。


    那麽婷嫋, 那麽嬌豔。


    溫馨越來越感覺到,顧青銅給的那個小冊子的不俗之處,她越用越嫻熟, 每次用到上麵的方法,都能明顯感覺到閻魔頭的緊張狀態。


    溫馨這個小色女, 有時候某些事上十分大膽從不會隱藏自己,有時候又心口不一,嘴上叫著不要不要,可她心裏不知道有多喜歡他這樣, 沒有女人會不喜歡,因為那是從沒有體會過的極致的,漫天煙花炸開感覺,一次就會上癮。


    閻魔頭本來就是克製力極好的人,但一遇到溫馨, 他自我控製力急劇下滑, 恨不得要把她融為一體。


    溫馨都能感覺到, 他喜歡自己喜歡到骨子裏了, 最後的時候他還要緊緊貼著她的臉蛋,在她耳朵邊,讓她清清楚楚聽著他的喘息的聲音。


    聽著他的聲音, 溫馨的耳朵都酥, 感覺光聽聲音就能懷孕。


    那種相愛的男女之間, 彼此身心的交融和升華,既完美又玄奧更不可思議的體驗,讓兩個人的心,更加炙熱的靠在一起,彼此都很清楚,對方是自己永遠的唯一。


    一直到天亮,直到早上閻魔頭不得不走的時候,他才和她溫存了好久,吻了她鮮嫩的小舌和唇瓣低聲囑咐了她一番後,才放心的收拾了東西匆匆離開。


    ……


    夏日的清晨,空氣格外的清新,鬆濤園林是滬市新建的高檔園林式小區,林樹茂密,有花園有湖景,不少住在鬆濤園林的老人正在花園裏一邊散步,一邊聽著收音機裏播放的早間新聞。


    這樣的清晨,漫步在園林花園的通幽小路上,最讓人身心愉悅,怪不得許多人擠破頭都想買到鬆濤園林的房子,可惜剛一建好,就被銷售一空,其實未建好時,就早已人被定下了來。


    溫馨舒舒服服,一覺睡到了下午兩點才起床,她在床上坐了好一會兒,才從睡夢中清醒了點,扯過閻澤揚的襯衣套了進去,就起身走到窗開,打開了窗戶,對著外麵午後的陽光,深深吸了口氣,感覺好清新,好甜美,空氣中似乎隱有青青綠草的氣息,又有開放的花朵的清香,這才是真正的純天然無汙染的世界啊。


    她閉著眼睛享受了一會兒,又舒服的伸了個懶腰。這才轉身將床鋪收拾了下。


    跑到廚房吃了東西洗了澡,一照鏡子,發現自己依然容光煥發,顏色嬌豔,皮膚更是好得不得了,像是吸足了養份和水份的花朵,都能滋潤出一層溫潤的光澤,難道靈肉結合的愛愛,可以養顏嗎?


    她就覺得自己狀態特別好,第一次的時候她起床差點沒爬起來,容貌憔悴。


    但是現在,她自己都不敢看鏡子裏的自己了,太明豔了,她都有點害怕會不會被人看出來了,被男人疼愛,被愛情滋潤著的女人,神態是根本騙不了人的。


    她洗了臉,心情愉悅的用保養品護膚,在浴室裏,一邊塗抹一邊嘴裏還哼著歌,往腿上抹鎖水護膚油的時候,她感覺入手的皮膚滑的不可思議,水珠滴在上麵,都不會流下濕痕的那種感覺。


    就算不抹油,腿上的皮膚,也有一層亮亮的膜,溫馨摸了一把又一把,入手滑丟丟的,自己摸著都愛不釋手了。


    怪不得閻魔頭每次回來都黏在她身上,寧可不睡覺,還覺得不夠。


    溫馨嘿嘿嘿了一聲,這個男人算是被她徹底占有了,她挽起袖子穿著閻澤揚留在家裏的白襯衫當睡衣的從浴室走出來,想到昨天兩個人在大廳的荒唐事兒,她臉色有點紅紅,閻魔頭挺悶騷的,別看他表麵那麽正經一臉嚴肅,像個正人君子,關了門那吃相……真有出息。


    溫馨她再浪,她也就是表麵那麽個樣子,開始的時候浪那麽小一下,後麵她基本都浪不起來了,會的最多就親親摸摸,給他看看,結果才幾天呢,他的段位就比她高了兩個,不,三個那麽多,可以說從一開始主導權在她這裏,等到他上勾了,後麵的主導權基本沒她什麽事兒了。


    也就是說,現世裏這樣那樣各種大片裏的理論知識和花樣兒,她是知道的,沒吃過豬肉,還沒看過豬跑嗎?這些“常識”在眼下這個到處棄斥著心生壓抑的世界裏,是極為匱乏的。


    而缺少實踐的溫馨這方麵是很豐富的,但她隻能提供這樣豐富的理論知識,剩下的以閻魔頭驚人的實踐力,他能做到百分之百,完美的讓溫馨快樂到哭。


    溫馨她的內務跟閻魔頭沒法比,她倒是不髒,但她東西亂放,每次閻魔頭回來,都會給她收拾,東西歸納得整整齊齊,連洗浴間她的瓶瓶罐罐,都由高到低,依次排序。


    也就是他經常在軍營裏,脫不了身,他要是天天在家裏,家裏的家務根本不用溫馨動一手指頭,他也不止一次訓她,東西不要亂擺亂放,重要的要放在固定的位置上,抽屜裏東西拿出來用,放回去一定要放回原位,不能亂扔。


    溫馨:“……”


    這麽“優秀”的內務男人,她是怎麽勾搭到手的?到現在她也很茫然,這大概就是所謂的美色,誘,惑吧。


    一下午的時候,她把沙發套和方枕套都給摘了下來,然後團成一團清洗,羊毛毯也卷了起來,打算帶下樓去找人清洗,園林周圍專門有給人清洗衣服的人家,院子很大,可以洗這個。


    還有家裏的地板餐桌椅子什麽的,她花了一下午的時間終於打掃的幹幹淨淨。


    ……


    接下來的日子,溫馨幾乎泡在了複習班裏。


    離高考隻剩不到兩個月的時間,這次假期之後,複習班的課都排得很緊,輕易不會放假了。


    無論什麽時候,高考生都是如此苦逼,和溫馨原來世界高考時挑燈夜讀什麽一樣一樣的,有變化嗎?沒有!


    複習班裏同學,很多都有底子,要麽上過高中,要麽是前幾屆參加過高考已經有經驗的同誌,對他們來說,上課的內容,隻是屬於重新複習的範疇。


    而溫馨壓力要大一點,她進來的晚,又要重學某些科目,不過她成績一直是穩定上升的,每次小考都會往前提幾名,所以張老師對她還是挺滿意的。


    唯一不滿意的就是,她沒有其它複習班同學的那種熱情,別的同學每天上課學習,個個精力充沛,渾身有著使不完的勁兒一樣,坐在課桌前就像一塊塊幹燥的海綿,入目的都是一雙雙求知欲旺盛的眼睛,發亮地貪婪地汲取著老師教授的知識,就好像那些知識都是無比甜美的甘露。


    可她呢?


    每天倒是笑嘻嘻的來上課,有時候還會帶點自己做的吃的送給張老師,張老師是不討厭她,但是作為老師,這個學生在班級裏的同學做派是格格不入的。


    穿戴是全班最時髦的,別人拿著舊布包,她手裏提著是特別亮眼的帆布提帶包,四四方方的可以放多書本,引得班級裏好幾個女同學一下課就聚在她身邊,嘰嘰喳喳問她包哪兒買的,怎麽做的,用的什麽布,自己可不可以做。


    沒過多久,班級裏那幾個女生都拿著一樣的包來上課。


    這可是影響到學習時間和學習態度的事,不過這學生確實會來事兒,嘴巴也甜,三天兩頭給她送吃的放辦公室桌上,任憑張老師再鐵麵無私,最後也能睜一隻眼閉一眼,給她開個小灶,多輔導了幾節課。


    後來她侄子的朋友,就是溫馨的對象,直接打了電話過來,客氣的詢問起溫馨最近在學校的情況,張老師聽著電話那邊似乎很年輕,但說話卻極為穩重的年輕人。


    他張了半天嘴,沒說出什麽不好來,但多多少少也還是說了一嘴,她道:“溫馨她成績很穩定,考上大學還是很有希望的,就是她這個學習的態度不如其它同學積極,現在離高考隻剩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了,還是要讓她把精力都放在學習上,而不是穿戴打扮方麵……”


    電話那邊一直聽張老師說完,才鄭重地說:“……放心,回去後我會跟她說的,溫馨她年紀還小,有不懂事的地方,就麻煩張老師平時多照顧擔待她一下。”


    張老師立即滿口答應了下來。


    ……


    宋茜最近的日子總算好過起來,考上了大學之後,她與這具身體的父母算是徹底的翻了臉,對方沒有給她一分錢的生活費,她隻能靠學校那點可憐的補貼吃飯,後來為了順利搭上書裏男主這條線,她又借了同學二十塊錢,和一些票還給了溫馨。


    哪曾想,錢沒了,男主最終也沒有見到,後來她一咬牙就去了男主的部隊門口堵他,她堵了很多天才把車堵到,以後這次總算能成功了。


    可沒想到的是,她按照自己書裏寫的對話,一字不落的重新說了一遍,結果男主鳥都沒鳥她,還讓她以後別做這種讓人為難的行為。


    宋茜情何以堪,心情差到極點,回到宿舍,借錢的同學又跟她要錢,她那時候身無分文,全靠學校有個暗戀她的男同學資助,借了她三十塊錢和一些票,還了宿舍同學的錢。


    手裏還餘十幾塊,但是借了人家的錢票,別人再想約她出去,她就不能拒絕了,於是就可有可無的跟那個男同學出去了幾次,慢慢的學校就傳出她們倆處對象的事兒。


    對於宋茜來說,她根本不理會這種事兒,這個學校的人她一個也看不上,不過那個同學送她的飯票和一些點心吃食,她收下了,她對這個連吃飯都像豬食的貧瘠的世界,真的絕望了,唯有這些點心能做調劑品了。


    可再絕望也得活下去,她也發現了,書中她設定的女主所有的金手指,在她穿過來後全消失了,因為她根本沒有她筆下女主的那些技能。


    寫女主是總裁,難道作者就是總裁嗎?作者要能當總裁,她還能有時間寫書,全是yy而已。


    作為一個原來世界普通藝校的女大學生,讓她賣賣萌化化妝直播還行,要她做美食,做衣服去賺錢,她是一竅不通。


    她家裏怎麽樣也算是個小康家庭,從小衣食無憂,她也是在父母寵愛下長大。


    原來世界的美食,她吃可以,怎麽做的根本就不知道,也從來沒有下過廚房,十指更是不沾陽春水。


    衣服她穿可以,可是她跑到國營商店看那些花花綠綠的布,她就腦仁疼,完全沒有頭緒,更不會畫畫,畫不出想要的樣子,配不出能做的顏色,她試過買了些布,找到裁縫店做,裁縫問她怎麽做,她根本說不出來,最後做出來的衣服,各種拚接她自己是穿不出去的。


    這個落後的年代,最基礎最能賺錢的就隻有衣食住行,衣和食她都劃掉了,後麵兩樣更不用提了,剩下的就是倒賣,黑市她也去過,去過幾次就知道自己根本就不行。


    真正倒賣的人,都是男人,不僅蹲黑市,還經常跟人跑貨車去外地,對宋茜來說這幾乎不可能。


    在四處碰壁身上的錢又花光了之後,不得已她又跟劉峰借了十塊錢,而劉峰也用這十塊確定了她們的戀愛關係。


    宋茜並不在意,男女朋友又怎麽樣?分手有的是,她隻是先答應了,借來周轉。


    最後她想來想去,她給女主設定的這些金手指,自己可能無法做到了,也沒辦法在黑市混的風聲水起,她就隻能重操舊業,寫點小文章小故事,寄給雜誌和報紙,混個稿費。


    寫了很多,等了很久,十塊錢都快花光了,才有個小詩的稿費郵寄過來,裏麵有三塊錢。


    雖然不多,但好的局麵一打開,後麵寫的東西十次能有三次中稿,每次都有個三塊四塊,十塊八塊,她手頭慢慢充裕了起來。


    當然寫幾個月,絞盡腦汁,也隻存了幾十塊錢,她沒有把錢還給劉峰,而是想手頭寬裕了再說。


    這個時候,最焦頭爛額的時期過去,宋茜智商回歸,她才開始思考起她穿到自己寫的書裏這一步步是怎麽走的,到底哪裏錯了。


    她之所以寫這本書,最初是想賺錢點,也想出口惡氣,因為溫馨,她家賠了很多錢,多年的積蓄一賠到底,還欠了不少外債,差點沒把店麵賣了,她的生活水準也一下子降了下來,後來她拉下臉低頭去給溫馨認錯,想讓她幫幫自己家,說出那個供貨商,或者重新簽合同,五五分成都可以。


    可是溫馨毫無餘地的拒絕了她,不僅不會告訴她供貨商,更不會再跟她家合作。


    無論宋茜怎麽苦苦哀求,以往心軟的溫馨,這次十分的堅決。


    她心中湧現出恨意,她的母親也因此還大病了一場,還住了院,而她的零花錢更是縮水,一些報名培訓班也都因為沒錢交費停止了。


    甚至她不得不去打工賺零花錢。


    直到最後她在網上寫起了小說,最初的最初她的確是為了泄憤,她把女配設定成溫馨的樣子,大綱中也把她的命運寫得極其慘,未成年就被糟蹋,對喜歡的人愛而不得,被父母背叛,被人哄騙,被強堅,再賣去當妓,女,最後癌症死亡,寫完大綱後,她心中覺得十分的爽快,特別解氣。


    憑著這麽一口惡氣,加上女主創業無腦爽文,以及各種瑪麗蘇,各種嫖,她這本書居然誤打誤撞的紅了。


    宋茜冷靜下來,現在再回想起來,這本書裏,女主最早也是利用最久的金手指,就是男主,雖然大綱的時候,為了讓女配溫馨享受求而不得的苦,她把男主設定成了溫馨以前跟她說過喜歡的男人的類型。


    但宋茜並不會寫這種高冷的男主人設,她自己本身也不吃,文裏的筆墨很少,幾乎結婚就各奔東西,然後開始出場各類男配,或妖豔、或體貼、或小狼狗,這些都是她吃的人設,男主隻有在想起來或者需要的時候才會提幾筆。


    不喜的態度甚至連讀者都看了出來。


    是史上存在感最弱男主。


    但是,現在宋茜穿進了書裏後才發現,這個文裏最弱男主設定的重要性,尤其對於女主,何其的重要,若沒有他,女主沒錢沒勢,無法開展商業藍圖版本,也就無法遇到各種美男小鮮肉。


    這簡直就是個死循環,宋茜現在越想越不甘心,無論如何,她都得把這個劇情點給掰回來,因為,她設定的男主有多少錢她是知道的,有了這筆錢,哪怕她完成不了她筆下的女主那樣的豐功偉業,她也可以投資。


    隻要有錢,她有信心在十年後,用這筆錢翻幾倍幾十倍回來。


    可是現在,有個很重要的問題,她和男主前期最佳的碰麵機會失去了。


    這個時候,宋茜再重新回想起這件事,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她之前那次之所以失敗,雖然她有一部分原因,但是書裏溫馨的態度現在想想,也很不對勁。


    追究錯過的源頭,就在這個女配身上,書裏溫馨對女主應該是百依百順,為什麽會出現和她斷交這樣的劇情。


    宋茜再次不甘心的跑去了軍區大院,結果卻在軍區大院的一個小保姆口中得知,溫馨已經不在軍區了,不知道去了哪裏。


    男主聽說也已經調離了軍區,那小保姆甚至跟她透露說,男主和溫馨曾打過結婚報告?


    這是怎麽回事?


    書裏的設定,男主絕對不會看上書裏的溫馨,他甚至極為厭惡女配,可是現在劇情竟然變了?男主居然和溫馨打了結婚報告?


    實在難以置信?


    失魂落魄回來的宋茜想來想去,想到了她寫到完結的時候,讓女主狠狠的奚落了已患癌症的女配,不僅謝謝她之前的牽線,還讓女主對她說,並不稀罕男主,當她把一張百元錢扔給她的時候,她讓女主看到的是女配猙獰的麵孔,那個時候,這代表了嫉妒和絕望。


    可是能寫小說,想象力也是豐富的,所以宋茜想到了一個可怕的想法。


    難道,這個溫馨。


    是重生的?


    ……


    馬上進入七月了,天氣開始炎熱起來,太陽炙烤著大地,一輛開往一三七部隊唯一的公車,正顛簸的向駐地駛去,車裏坐了幾個去駐地探親的家屬。


    其中一個穿著一條白色連衣裙,畫了淡淡不太看得出來的淡妝,但顯得整個五官都立體起來。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宋茜。


    宋茜前麵座位坐著一個女人,也化著淡淡的妝,拿著今年滬州這邊最流行的小皮包,兩個小時的車程,兩人聊了幾句。


    “你也去部隊探親?”


    宋茜含蓄地說:“去找個人。”


    “找誰啊?”那個女人問。


    “一三七部隊的團長,你認識嗎?”宋茜存著心思想打聽一下,這個女人說自己去了好幾次了。


    “你也找閻團長?”那個女人立即上下打量她。


    “上次來的那個女的,是閻團長的對象,你是他的誰?”


    “對象?”宋茜立即忽略了她的問話,注意力全在了對象這兩個字上。


    “是啊,部隊裏閻團長有對象的事兒都傳開了。”那個女人看著臉色不好看的宋茜說道。


    “那你知道,他對象叫什麽?”


    那個女人想了想,上次一起食堂吃飯的時候,好像是說了名字的,啊,她想起來了,“姓溫,叫溫馨。”


    宋茜聽到這個名字,咬牙切齒,果然是她!


    男主換了地方,宋茜是知道的,但是寫是一回事,真的穿進書裏,她連裏麵人物的臉和名字都對不到一起,更不要說她瞎編的地名了。


    還好她知道這個駐地的名字和地點,一路打聽過來,晚上住在招待所裏,找了兩天才總算坐上了這輛車。


    她要想扭回劇情,就必須要想別的辦法了。


    她摸了摸包裏的幾封信,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重生又怎麽樣?隻要我把這幾封信交給男主。


    女配就算重生一百次,也沒用。


    因為這個溫馨是個破鞋,十六歲的時候就和男人滾過野地了,書裏的設定女主是女配最好的朋友,無話不淡,女配什麽事都會告訴她。


    當然會寫信給她,雖然寫得很隱晦,但是信裏麵字裏行間都充斥著那個男同學,寫那個男同學每天送她回來,能寫半張信紙,這些信女主去了大學後,仍然留著沒丟棄,她正好可以拿來交給男主。


    女配想上位,做夢去吧。


    隻要男主看了信,再查到她是這段苟且之事,嗬嗬,打了結婚報告怎麽樣?男主是不會要個有這樣一個惡心過往的女人的。


    想到溫馨憤怒絕望的臉,宋茜來到這個世界後憋悶的心情終於舒爽起來。


    公車一路駛到了駐地。


    因為來的基本都是家屬,自從駐地家屬區建好以後,來的家屬越來越多了。


    輪到宋茜的時候,那個站哨的土兵道:“請到接待室說出你要探訪的人。”


    接待處那個小兵看著宋茜,“你說你要找誰?”


    “我找你的閻團長,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說,請你傳達一下。”


    被通知的時候,閻魔頭正在靶場看士兵演練,聽到士兵的傳達,微微皺眉,“女的?叫什麽名字?”


    “她說她叫宋茜,有重要的事找團長。”


    宋茜?閻魔頭的記憶力很好,很快就記起,這個人是溫馨的朋友,那個在軍區攔她車的女大學生,她在京都上學,怎麽會跑來這裏?為什麽要找他?有什麽重要的事?難道跟溫馨有關?


    閻魔頭不動聲色地道:“你將人留在接待室,我一會兒過去。”


    “是!”


    靶場演練三個回合,就收槍了,閻魔頭進入接待後,看到宋茜,他看了眼跟在旁邊的哨兵,哨兵行了禮轉身離去。


    “你就是宋茜?找我什麽事?”閻魔頭嚴肅的問道。


    宋茜她寫男主的時候,是按照溫馨說的那幾個特點描寫的,所以她自己都不知道描寫出來的這個人,現實應該是什麽樣,上次是在車裏匆匆見了一麵,現在再看到男主,那一瞬間,宋茜都有點心動了。


    現在的宋茜和男主並沒有直接聯係的,也沒有舊情可敘。


    所以她隻能開門見山地道:“閻團長,想必你應該知道,我和溫馨曾經是最好的朋友,她的確幫過我很多,但是後來我和她疏遠了,我已經把她資助過我的錢和票還給她了,我想,不知道的人一定會認為我是個考上大學,就忘記舊友的小人。


    其實不是這樣,我之所以不再和溫馨做朋友,是因為我看不慣她的人品。”說完她就從包裏取出了三封信遞給對麵的閻團長。


    閻魔頭銳利眼神的看了她一眼,伸手接了過來。


    “這些是她當初寫給我的信,你看了就應該就清楚她的為人,她在十六的時候,和以前同班的一個男同學好上了,一直對他念念不忘,一往情深,後來做了保姆還給我寫了信,說她媽媽逼她勾,引做保姆那家的兒子,可她不想,她有意中人,她一直還想著那個同學……”


    宋茜語速很快,條理分明,她必須要一擊必中,直指紅心,現在已經顧不上自己在男主麵前是個什麽印象了,因為她現在的主要目地就是要分開男主和女配。


    隻有男主和溫馨分手了,她才會有那麽一絲機會,否則,連一絲接近男主的機會都沒有。


    最後她說:“閻團長,也許是我多管閑事,但我如果不說出來,我良心不安,溫馨她做了錯事,還瞞著你,這對你不公平。”


    宋茜說完,就覺得炎炎夏日,接待室裏突然有點涼,閻魔頭幽沉淩厲的目光看向對麵的女人,安靜了片刻,薄唇輕啟,“宋茜是吧?你很不錯。”


    他拿著手裏的信,看著她的眼神裏若有似無的泛起一絲冷光,他平靜地說:“你說的我知道了,信我會看完,事情我會處理,你可以回去了。”說完轉身就要離開。


    宋茜趕緊叫住他,“閻團長,你能留個地址給我嗎?後續我還可以給你寫信。”


    閻魔頭緩緩回過身,看了看她,嘴角微微彎起,可是,若細看的話,笑意並沒有到達眼底。


    宋茜聽到他淡淡說,“可以。”


    ……


    高考一天天的臨近,溫馨這段時間整天都在複習,她學習是有計劃的,語文的文言文要加強,嗶了狗了,裏麵很多內容都和她以前世界有出入;曆史隻能靠背,她利用“時間樹”將裏麵一些重點事件和一些關鍵詞寫在上麵,時時刻刻加強記憶,做到看詞知道內容;還有地理和政治,熟記,硬背各種名詞。其它溫馨倒不是太擔心。


    相比溫馨,其它人緊張多了,複習班的氣氛一度很沉悶。


    在高考五天前,溫馨領到了準考證。


    之後經曆了7號到9號三天高考,複考班的同學又聚在了一起,紛紛都在估計自己的成績。


    預測著今年的高考錄取分數線,難度大的話,分數線會降低,如果難度不大,很可能分數線比去年高,大家心裏都沒底,考得不好的愁容滿麵。


    隻有溫馨沒心沒肺,收拾了東西準備走人。


    和幾個女同學出了校門,擺手分開後,坐在她後座的男同學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大門口,突然叫住了她。


    溫馨一看是他,就笑道:“原來是你啊。”之前閻魔頭因為他送自己紅紗巾的事兒,吃了好一頓飛醋,所以溫馨就挺注意了,她還無意在班裏透露出自己有對象的事兒。


    果然之後很長時間,他沒有再頻繁的問問題,雖然偶爾也會問,但單獨說話的機會就不多了。


    “溫馨。”那個男同學個子挺高,就是有點瘦,大概高考的這段時間太累了,臉頰都是內收的,看著有點可憐,他家的條件也不太好,大學是他唯一的希望和出路了,他是豁出命在學習,全班隻有他是最刻苦的,溫馨挺同情的,也希望他能成功,成功的改變自己的未來,因為努力的人不會永遠走下坡路的。


    “謝謝你,我如果考上大學,有你一份功勞。”他誠懇的說道。


    “你這麽說我可不敢當呀,那都是你努力的成果。”


    “無論怎麽說,都要謝謝你,以後我們不知道還能不能見麵了,這個給你。”男同學難過的神情,塞給她一樣東西,“再見。”說完他就低著頭快步離開了。


    “誒,等等啊,這是什麽啊?”溫馨就想追過去,他家閻魔頭不讓她要別的男人的東西,她都答應了,怎麽……是封信?


    她正猶豫要不要追過去還給他。


    她就聽到後麵傳來魔鬼的聲音,“溫馨。”


    嚇得她一激靈,回頭就看到閻魔頭不知道什麽開車來到校門口,正站在車門那裏,將車門用力的關上,臉色雖平靜,但眼神卻冷冽的看著她,以及她手裏拿著的東西。


    溫馨嚇得立即把信藏後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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