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


    煜正庭正在總裁辦公室內和樊昊天還有淩浩成一起商量著計策。


    “表哥,你直接說你要我們怎麽做?北歐家那邊已經越來越放肆了。”淩浩成的眼裏全是不滿,麵上也帶著絲絲的怒意。


    樊昊天坐在原地並沒有動,而是一直都在沉思著,以他對煜正庭的了解,煜正庭不可能將自己處在這麽一個被動的情況下,除非煜正庭還有別的打算。


    “北歐家的事情先放在一邊,現在主要解決顧家,我記得樊昊天你那邊有和顧家合作是不是?”煜正庭起身來倚在了桌上,一臉趣味的看著樊昊天問道。


    樊昊天一時警鈴大作,這煜正庭又想要幹嘛?


    “你別緊張,我這是在為你們樊氏爭取,我待會給你一個計劃,也瞬便給顧家一個下馬威。”煜正庭的眼神越來越高深莫測,就連自以為比較了解他的樊昊天也有些看不明白了。


    淩浩成抹著下巴,滿臉探究的看著煜正庭和樊昊天,十分想要知道具體的情況。


    煜正庭給了淩浩成一記淩厲的眼神,聲音低沉,“我記得你媽又給你的找餓了一個不錯的相親對象,這次你可以去好好試試,說不定這次就成了。”


    淩浩成急忙收回視線,低垂著頭,擺著手說道:“表哥,你是我親哥,不待你這麽坑我的。”


    煜正庭冷哼了一聲,看著樊昊天說道,“事情就按照我的計劃來,到時候成了你們樊氏的好處絕對少不了。”


    這話讓樊昊天倍感壓力,但也十分的無可奈何,沉重的點點頭,“若是我被趕出了樊家你得收留我。”


    煜正庭抿嘴一笑,心底也升起了一抹愉悅,“好,你被趕出來了,我一準收留你,你覺得柳岩那裏怎麽樣?”


    “那就這麽定了,你待會直接發我郵箱,我得趕緊去做一個安排。”話落,樊昊天便已經不見了人影。


    淩浩成見樊昊天離開了,便也想著要開溜。


    “你給我坐下,你去處理白珊的事情,我懷疑她已經回到了城裏,這些天你要安排一些人手到別墅那邊去,若是她們出了問題,我為你是問。”煜正庭的表情無比的沉重,白珊一直都是一個潛在的危險,所以他必須要確保萬無一失。


    淩浩成深深感受到了煜正庭給他的任務的重要性,也讓他倍感壓力。


    “好,我這就去安排。”沒辦法,誰讓煜正庭也在他家裏有話語權呢,他下半輩子的幸福都靠他了。


    而另一邊的倉庫裏,司徒澤正坐在椅子上用著老方法看著白啟和王惠痛苦的模樣,他們的麵上全是痛苦的表情,尤其是白啟,那一身的肥肉也在顫抖著。


    “你究竟要怎麽樣?你放了我們,放了我們。”白啟痛苦的吼道。


    司徒澤冷笑了一聲,看著自己纖長的手指,漫不經心的說道:“我想要怎麽樣,你們不是一早便知道了嗎?告訴我我想要知道的,那你們也就輕鬆了。”


    白啟的了臉色已經蒼白,“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你要我說什麽?”


    “不知道是嗎?那看來我我給你們的壓力還不夠,沒關係,我再來幫幫你們。”說著,司徒澤便已經起身,手指上拿著兩根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來得銀針,正在一步一步向王惠逼近。


    王惠的身子在不住的往後退縮著,眼裏全是恐怖和絕望,拚命的搖著頭,“不要,不要過來,我說,我都說出來。”淚水已經浸濕了她的臉頰,她的身子已經有些瑟瑟發抖。


    司徒澤停了下來,回到了椅子上,“說吧,最好一五一十的說,否則的話,現在才隻是一個開始。”


    白啟在不住的給王惠使眼神,可王惠假裝沒有看見一般,爬到了司徒澤的身前,抬頭祈求道:“我告訴了你,你能放我離開嗎?”


    司徒澤淡漠的看著王惠,話語裏帶著冷意,“你可以選擇不告訴我,但可以肯定的是我會讓你們嚐受各種痛苦的滋味,可你若是說了話,那生機或許還可以給你們留一條。”


    王惠權衡了一番,咬了咬牙,“好,我告訴你,白衫和黎婷的死不是我們做的。”


    司徒澤的眼神已經變得淩厲了起來,都到了這個地步,居然還敢撒謊?


    王惠也察覺到了司徒澤的感情變化,急忙說道:“真的,不是我們,我們隻是在他的車上做一點手腳,那輛貨車真的和我們沒有關係,我發誓。”


    司徒澤一直都在注視著王惠的表情,彎腰看著王惠問道:“那那輛貨車是怎麽回事?”


    王惠搖著頭,“我,我也不知道,是黎姿,對,就是黎姿,肯定是她,我一早便知道黎姿對白衫的心思,可卻想不到她居然這麽狠心。”


    白啟滿臉的震驚,這麽隱秘的事情居然被王惠說了出來?


    司徒澤一時沒有消化過來,王惠的話存在著太多的疑點,為什麽王惠會說白衫的死和他們無關?她明明說了在白衫的車上動了手腳。


    “真的,我說的都是都是真的,你相信我。”王惠的眼裏全是真誠,手緊緊的抓著司徒澤的衣服。


    白啟低垂下了頭,也讓司徒澤根本看不清他的表情。


    “那你怎麽就確定他們出車禍不是因為你們在車上動的手腳造成的呢?”


    王惠一下便呆愣住了,壓根沒有料到司徒澤居然會問這麽一個問題。


    停頓了幾秒,白啟直接接過了王惠的話,“那是因為發生車禍的時候我們也在一旁觀看。”


    司徒澤一下便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還有比這件事情更過分的嗎?居然眼睜睜的看著至親的人慘死在車禍現場?


    “說,將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司徒澤恢複了冷靜,身上帶著幾分壓迫感,也讓坐在地上的王惠不禁有些害怕。


    王惠看向了白啟,想要詢問他的意思。


    白啟歎息了一聲,看著司徒澤說道:“我可以告訴你,起也不奢求你能放過我們,隻是希望你們不要去為難我的女兒,她是無辜的,是我們的錯,都是我們。”此刻的他多了幾分懺悔,眼裏也全是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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