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汗珠滴在她綿軟的身體上,伏在她身上喘息,翻身下來,側躺,把她攬過來,抱在懷裏,愛不釋手,她閉著眼睛,溫順地靠在他懷裏,實在太累了,不久,迷迷糊糊睡著了。


    晨曦透過紗簾,照入房間微微光亮,她動了動身體,醒來時,發現被他從背後緊緊地摟抱著,他沉黑的眸盯著她。


    天剛亮,容公館的電話刺耳響起來,傭人許媽跑到客廳裏接電話,嘴裏嘟囔著,“是誰一大清早來電話。”


    怕打擾主人和新婚夫人。


    聽完電話,許媽支使一個男傭趕緊去前院找務川,務川昨晚喝多了酒,沒回家,留在容公館客房裏睡覺,正呼呼大睡,被傭人喊起來,迷迷糊糊地坐起來,“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男傭說:“聽說出事了,裏麵接了個電話,說白小姐自殺了。”


    務川瞪大眼睛,撲棱一下坐起來,“什麽,白小姐自殺了。”


    男傭人說:“聽裏麵的人說的,具體的也不太清楚。”


    務川酒一下醒了,趕緊穿衣裳,走到小洋樓客廳,詢問傭人剛才誰接的電話,女傭許媽說:“我接的電話,說白小姐昨晚半夜自殺了,已經送到洋人開的醫院。”


    “人死了?”務川瞪大眼睛問。


    “不知道,電話裏沒說,白府上的人打來的電話。”


    淨然昨晚跟曾文勇鬧了一場不愉快,跟陳子濤喝了不少酒,陳子濤又添油加醋,淨然心裏不痛快,有些喝多了,早晨還未醒,被貼身女傭小翠喊醒,聽說白冉冉自殺了,嚇了一跳,趕緊穿衣起來下樓,看到父親,隻說了一聲有事,就直奔白家。


    剛到門口,就看到陳子濤焦急的站在門口徘徊!


    看見陳子濤,急忙問:“白冉冉出事了?”


    陳子濤臉色蒼白,對淨然說:“淨然妹妹,你先別急,白小姐昨晚半夜自殺的,現在還在醫院搶救。”


    淨然慌了,“一定是因為相梵哥哥,我要去找相梵哥哥,快,我們走!”


    說著,要叫車走,陳子濤攔住她,“先別去找三少爺,三少爺新婚,你跟白小姐要好,快走,我送你去醫院看看情況。”


    淨然著急,連外麵大衣都沒穿,跟著陳子濤坐車去醫院。


    ……


    他滿足地躺在她身旁,遠方露出一抹晨曦,兩個人並排躺著,這一刻他和她都感到幸福。


    他高大健碩,精力旺盛,她累得不想動彈,躺一會想去洗澡,支撐著要爬起來,他把她拖入懷裏,“要去哪裏?”


    “洗澡。”


    “我跟你一起洗。”


    “不要。”


    她渾身像抽幹了氣力,下麵酸脹,兩人一起洗,他有無窮的力氣,她承受不住。


    她抓起單子裹在身上,下地去浴室洗澡,她擰開熱水管,把浴缸裏放好水,邁步進去,躺在浴缸裏,渾身骨頭像散了架一樣。


    她洗完澡,浴室衣櫃裏掛著睡袍,男女睡袍分別掛著,她隨手拿了一件睡袍,穿好走出來,天已經亮了,容修聿去另一個房間洗澡。


    她打開窗子放入新鮮空氣,把床單扯下來,從櫃子裏找出新床單換上,冬季,開一會窗戶,室內空氣寒涼,她露在外麵的手臂汗毛孔收縮,她把窗子關上。


    這時,他腰間圍著浴巾走進來,拿毛巾擦著頭發,他黑短發有一滴水珠滴落,沿著麥色的胸膛滑下,滾入腰間浴巾裏,滲進去。


    她瞪眼看著白色浴巾,瞬間聯想到浴巾裏如熱鐵般的堅硬,臉騰地一下紅了,趕緊移開眼睛。


    他暗昧地笑了,拿起一條簇新的白毛巾,上前給她擦頭發,“以後收拾房間吩咐傭人做,你不用親自動手。”


    臥房是私密的地方,她羞於被女傭看見他們的痕跡。


    他替她擦幹頭發,把手巾扔在桌上,他拿起一件絲綢睡袍,“不服侍我穿衣裳。”


    她不好意思,站著沒動,容修聿笑笑,當著她的麵解開浴巾,蘇夕嚇得一閉眼。


    他也不難為她,自行換上。


    兩人上床,他閉眼摟著她,“你昨晚沒休息好,我們再睡一會。”


    睡到日上三竿,蘇夕醒來時,屋裏通亮,屋裏熱,穿著睡袍,沒蓋被子,側頭看身旁的人,容修聿熟睡時麵容安詳,聽走廊裏很寂靜,傭人走路放輕了腳步,怕吵醒新婚夫妻。


    蘇夕看屋裏一隻西洋座鍾,已經中午十一點了,突然,想起容修聿的父母,今天應該早早去問安,她後悔本來想小睡一會,竟然睡得這麽沉。


    她輕輕拿開他放在她身上的手臂,回身剛要下地,一隻手臂從後麵攔腰把她扯了回來,他被陽光刺得眯著眼,睡眼惺忪,睡袍敞開著,露出性感麥色胸膛,“又要去哪裏?”


    “中午了,父親和母親姨太太們都在,我們現在還沒過去,太失分寸了。”


    她著急擺脫他的糾纏。


    他摟住她不放手,“父親今天要去慰問軍隊,沒有時間見我們,你放心睡覺。”


    新婚第二天就起晚了,一覺睡到中午,讓下人笑話,所幸容公館裏沒有長輩,如果上頭有公婆,晚輩不能睡懶覺。


    “早飯還沒吃,都吃中飯了。”


    他放開她,蘇夕下地,把容修聿衣裳遞給他,容修聿穿上白襯衣,套上黑色褲子,係腰帶,蘇夕打開衣櫃挑了一件旗袍,看容修聿在屋裏,不好意思當著他的麵換衣裳,拿到盥洗間換上,梳洗。


    容修聿看著她的背影,搖搖頭笑了,兩人經過昨晚已經是夫妻了,她靦腆放不開。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思君此何極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uu小說網隻為原作者萬物有戒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萬物有戒並收藏思君此何極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