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冗回頭衝帶來的靖國公府家丁吼道:“還愣著做什麽,把這個不守婦道的賤婦拿下!”


    家丁們聞聲上前,薑悅厲聲喝道:“誰敢動我?大爺回來剝了他的皮!”


    家丁們腳步一頓,都回頭望著路冗。


    路冗氣的手腳冰涼,“你還有臉提我哥?”


    清河趁機大叫,“別聽這她胡言亂語,做下這等醜事,大爺要剝也是剝她的皮!趕緊動手,替二爺抓住這賤婦,每人十兩銀子賞錢!”


    十兩銀子,他們一年也賺不到十兩啊!


    家丁們眼都紅了,一窩蜂的往前衝。


    “不想死的盡管過來!”薑悅手一揚,爆起一蓬暗褐色的粉末,家丁們嚇的立刻後退。


    清河大叫,“別聽她嚇唬,眾目睽睽的她還敢殺人……”話音未落,咕咚栽倒在地。緊接著衝在最前頭的幾個家丁,也接二連三的栽倒,一動不動。


    眾人嗷一嗓子,尖叫著四散。銀子好拿,那也得有命花才行啊!


    路冗臉也白了,指著薑悅哆嗦道:“你、你幹了什麽?”


    薑悅冷冷的逼視他,“你敢當眾汙蔑長嫂清白,我就敢當眾殺人!不怕死的盡管過來!”


    老娘手裏還有一把麻沸散的粉末呢!


    沒人相信她敢當眾殺人,可也沒人敢往上湊,萬一呢?


    路冗氣極敗壞,“這麽多人看著,你還敢嘴硬,你明明就是做了對不起我大哥的事兒!”


    薑悅冷笑,“你口口聲聲說我對不起大爺,好,我問你,你是親眼看見我與哪個男人苟且了,還是拿到了什麽人證、物證?”


    路冗怒道:“你在顧家呆了整整一夜,還敢說自已是清白的?還要什麽人證、物證?”


    “自已男人剛出城,她就跑到前頭訂親的男人屋裏呆一宿,這要沒事兒我把腦袋揪下來給你們當球踢。”


    “可不,聽說前些天她和顧公子在大長公主府都抱在一起了,被人當眾撞破,路將軍一怒之下把顧公子打了個半死,還差點掐死她。還是大長公主求情才饒了她一條命。瞅瞅,這才幾天倆人又勾搭上了。”


    “這種奸*夫*淫*婦,就該一起沉塘!”


    路冗話音未落,周圍突然罵聲一片。不知什麽時候,顧家門外已經圍滿了人。聽見這話,眾人議論紛紛。此時天已大亮,顧家門外看熱鬧的人越聚越多,千夫所指,一人一口唾沫幾乎要把薑悅淹死。


    先前那幾個挑頭罵人的,夾在人群中越罵越難聽。話裏話外還把路大爺饒上,說他不是個男人。但凡有點血性,誰能讓自已媳婦綠了一回又一回?靖國公府也是一窩孬種,沒一個男人!


    沒錯,就是一窩孬種!


    路冗恨的直哆嗦,恨不得撕了薑悅,都是這個賤婦害的!


    薑悅四下望了一眼,眼底一片冷意。為了弄死她,為了羞辱路大爺,有人還真是不遺餘力啊!


    不過,她的命可不是這麽好拿的!


    她巍然不動。


    路冗跳腳衝家丁們大吼,“去、去把這賤婦抓起來!”


    家丁們看著地上躺著一動不動的那幾位,渾身汗毛直豎,哪敢上前。


    看熱鬧的轟堂大笑,路冗再也忍不住了,親自衝上來抓薑悅。


    薑悅冷眼瞪過來,冷肅的目光紮的路冗一驚,總覺的從她身上看到了大哥的影子,腳步不由自主的慢了。


    顧夫人從門裏衝出來,一下擋在薑悅前麵,急道:“五公子息怒,這是誤會!我替路夫人做證……”


    顧佩章也跟出來衝路冗施禮道:“五公子,老夫也可以做證,路夫人給犬子做手術救了犬子性命,她與犬子清清白白,顧家上下都可以做證!”


    “這就是那奸*夫的爹、娘!”


    “那他們的證言還能信?”


    “可不是,養出偷人的兒子,還有臉出來,興許家風如此,他自已就是他娘偷人偷出來的野種!”


    周圍又是一片轟堂大笑。


    “你、你們這群血口噴人的畜生!”顧佩章怒極,心口一陣劇痛,險些栽倒。


    顧夫人又驚又恨也險些暈過去。


    薑悅一把扶住她,眼窩熱的發燙。她等了這麽半天,就是想著看顧夫人會不會出來替她說句話。


    想看看,她心裏那聲娘,叫的值不值!


    萬幸,老天爺沒讓她失望。兩世為人,她終於有娘了!


    她把顧夫人交給顧家下人,然後走到顧佩章跟前,低聲說了兩句,顧佩章頭皮一炸。


    路冗警惕的道:“你們想幹什麽?”


    薑悅嗤聲冷笑,“被人利用尚不自知的蠢貨,說了你也不懂!”


    “賤婦!你敢……”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打斷了路冗的怒吼。薑悅眉眼冰冷的道:“即像我與人勾搭成奸,大爺沒休了我之前,我還是你嫂嫂,長嫂如母,你一口一個賤婦,便是以下犯上,按家法按國法都該打!”


    路冗捂著火辣辣的臉,還沒反應過來,薑悅反手又是一記耳光,“這巴掌是打你不顧手足之情,勾結外人往大爺頭上潑汙水,想趁他不在家置長嫂於死地。”


    “你這個……”路冗失聲尖叫,薑悅巴掌一揚,目光冰冷如刀,路冗一激靈‘賤婦’兩個字硬是沒敢罵出口,退後兩步怒道:“你血口噴人!”


    薑悅厲聲道:“我血口噴人?那我問你,你在青雲書院念書,怎麽知道我來了顧家還一夜不歸?難不成你一直派人盯著我?”


    路冗氣道,“你少汙蔑,明明有人瞧見你如此不守婦道,氣不過特意到書院給我送信。”


    薑悅冷笑,“我不守婦道,那也該由長輩來處置我,你得了信為什麽不稟報靖國公,不告訴族長?你一個小叔子帶著來來抓嫂子的奸情,書院的先生就是這麽教你的?”


    路冗臉一白,脫口道:“當然不是、清河說這種事兒要是傳出去有損大哥名聲,所以……”


    “五爺,別聽她嚇唬你!”倒在地上的清河正好醒了,搶過話頭叫道:“您身正不怕影子歪,就算書院的夫子們知道,也隻會讚一聲您大義滅親,做的好!”


    路冗瞬間來了精神,對,薑氏不守婦道理虧在先,他怕什麽?


    他一梗脖子,咬牙道:“今天便是我做的不合適,拚了被書院除名,也要替大哥討個公道!”


    薑悅真想一腳踹死這個蠢東西,白長了和路大爺一模一樣的臉,半點路大爺的聰明勁兒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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