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9章 一如當年
你不配！
三個字如同驚雷一般在眾人耳邊炸響，震駭了所有人。
這三個字，如果是旁人來說，那絕對會被嗤之以鼻，可這話卻是曹德林的師兄鮑正飛說出來的，那就耐人尋味了。
一時間，記者們也就對這個未曾謀麵的楚夜更加好奇了，這個武術界的後生晚輩，到底是何方神聖，香城的武術宗師竟然連挑戰他的資格都沒有？
鮑正飛自己是練武之人，也知道修者，他深深的明白練武之人與修者的差距，一個在天一個在地，武者挑戰修者，不是沒有，可大多數都隻能慘敗。
一個武術宗師，或許挑戰練氣三層以下的額修者還有勝算，再厲害些，或許可以挑戰練氣四五層的修者，可一旦遇上了高手，那麽……隻能一敗塗地！
而作為修者，根本就對練武之人看不上眼，要不是被惹怒了，也不會接受什麽挑戰。
而一旦修者被惹怒，那挑戰的練武之人，下場會很慘。
對於楚夜這樣的修者來說，所謂的武術宗師，其實和普通人沒什麽兩樣，都是那麽的不堪一擊。
連鮑正飛自己都要對楚夜恭恭敬敬，他又怎會讓自己的師弟胡來！
所以，他才會說那句話，如果曹德林還想多活幾年的話，就立刻離開！
曹德林身為武術宗師，自然也是知道修者的存在，可他不知道楚夜也是修者，鮑正飛也不會當著眾人記者的麵，說出楚夜的身份來。
曹德林的臉色十分陰沉，鮑正飛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說他不配，實在讓他這個武術宗師臉上掛不住。
“師兄，你說話，未免過分了些！”曹德林沉聲開口。
鮑正飛卻道：“覺得很丟人很沒麵子是嗎，你是想為了麵子而丟掉性命嗎？師弟……拋開當年的事，我隻有你這麽一個師弟，所以無論如何，我還是希望你可以活著……好好的活著。”
正因為有幾十年的同門之情，如果沒有那件事發生，他二人情同手足，所以鮑正飛還是希望曹德林好。
至於曹德林的弟子，鮑正飛對他們沒有感情，所以知道他們和楚夜的事，才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師兄，我今天來，不是為了和你鬥嘴的，所以……還請師兄不要再妄做阻攔！”曹德林已經有些不高興了。
鮑正飛搖頭道：“我說了，你要是執迷不悟，那就由我來做你的對手，隻要你能贏了我，那你任你所為，不再阻攔！”
“師兄，你這麽做，難道說，那個叫楚夜的人，是你的弟子？”
“你想多了，我還不配做他的師父，甚至不配做他的弟子！”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再次震驚，連曹德林都有些駭然了，他想到了一種可能！
如果說鮑正飛剛才說曹德林不配的話，曹德林心中還很不悅，認為這是鮑正飛故意讓自己難堪，可現在，鮑正飛也說自己不配，甚至不配做自己的弟子，那就不是針對誰了，隻能說明，那個叫楚夜的，真的很厲害！
“哇，太扯了吧，那個楚夜到底是誰啊？”
“不是吧，曹大師的師兄，竟然說……說自己不配做那個楚夜的師父，甚至是弟子，天底下還有這麽厲害的年輕後輩嗎？”
記者不知道修者的存在，所以一個個嘴巴張得都快掉到地上了，認為這太扯了，幾乎要把那個楚夜神化了！
唐仙兒跟張謀陶堰站在一起，他們都知道楚夜的身份，自然認同鮑正飛的說法。
此時，所有的聚光燈都照在鮑正飛和曹德林身上，倒是沒有人關注他們，於是，張謀小聲說道：“老鮑雖然和他這個師弟有矛盾，可還是很關心他師弟的。”
陶堰道：“是啊，都覺得鮑指導是在庇佑楚夜，可鮑指導實際上是在庇佑他這個師弟，如果楚夜真的應戰了，那曹大師的下場可能會很慘。”
唐仙兒卻道：“楚夜又不是什麽狠厲之人，要是知道曹大師是鮑指導的師弟，他肯定會手下留情的。”
“不過不論如何，今天估計都沒法草草收場了。”
看著眾多記者，他們也知道，曹德林不會就這麽離開。
“唉……怪隻怪曹大師的這幾個弟子了，誰不去招惹，偏偏招惹了楚夜。”
果然，曹德林臉色雖然有些不好看，但還是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依師兄所言，我也好久沒跟師兄你交過手了。”
要是沒有交過手，單憑鮑正飛隻言片語曹德林就離開的話，那肯定會遭人恥笑，但他已經隱隱猜到了楚夜的身份，便隻能借坡下驢，答應鮑正飛。
他們師兄弟一戰，曹德林不管是輸是贏都不會丟臉，畢竟他是師弟。
隨後，所有人頭騰出了一大片的空地，鮑正飛便和曹德林站在場中，兩個人都看著對方的眼睛。
曹德林說：“師兄，我們有多久沒有這麽麵對麵的站著了？”
“十三年了。”鮑正飛淡淡開口。
曹德林道：“是啊，十三年了，師父也死了十三年了，這十三年，我每天淩晨五點起床練功，不知道，師兄你有沒有荒廢。”
鮑正飛道：“所以你成了眾人眼中的武術宗師，而我隻是一個籍籍無名的武術指導而已。”
“師兄，你應該知道，如果你能堅持練功，我這一輩子都不可能超越你。”
“你的意思是，你現在已經超越我了？師弟，有時候，練武靠的不止是努力。”
“我知道，我天賦不如你，可師父不是說過嗎，勤能補拙，師兄弟，如果我連你都無法超越，那……我還怎麽給師父報仇呢？”
“報仇？你還想著報仇嗎，你忘了師父臨死的時候是怎麽囑咐你我的？師弟……你就是執念太深了。”
“師兄，我知道我對不起師父，師父的死我脫不了幹係，你也因此記恨我，所以師兄你可以拋開一切仇恨，去安安靜靜的活著，可我不能……我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師父的死，我若不能給師父報仇，我死後都無顏去麵對師父！”
鮑正飛搖了搖頭：“師弟，師父隻想我們好好活著。”
曹德林道：“我在好好活著，可我不能讓仇人也好好活著，師兄，你馬上就會知道，我已經不是當初的我了，即便是如此沒有天賦的我，如今不也成為了武術宗師嗎？”
兩個人說了很多，遲遲沒有動手，旁人有些等不及了，便開口道：“曹大師，還打不打了？”
“是啊，我的腳都站麻了！”
曹德林看了眼周圍人，便抱拳行禮：“師兄，得罪了。”
他話音一落，便做了個起手式，一拳直朝鮑正飛的胸膛而去。
鮑正飛也不敢托大，雖然他天賦比曹德林好，雖然當初在幾十年間，他都比曹德林更厲害，可正如曹德林所說，他做了武行，疏於練功，至少沒有曹德林勤奮了。
於是，鮑正飛快速的與曹德林拉開距離，後退幾步，縱身一個側踢。
曹德林用手臂擋住了鮑正飛的腿，然後嘴角露出一個笑容，低聲道：“師兄，你果然疏於練習，破綻太明顯了。”
他一手扣住鮑正飛的腳踝，然後一拳朝著鮑正飛後背打去。
鮑正飛立馬仰身，右手撐地，躲開了曹德林的攻擊，然後另一隻腿踢向曹德林的麵門，逼得曹德林隻能撒手，後退兩步。
“師兄的反應，一如當年！”
曹德林感歎一聲，雖然鮑正飛露出了後背的破綻，但幸好反應及時，化解了曹德林的攻擊。
“那麽……師弟你呢？”
鮑正飛一個翻身站定，然後就直朝曹德林畢竟，不斷出拳，拳風簌簌，有些密不透風！
“來得好！”
曹德林略有些興奮，當即迎了上去，兩個人纏鬥在一起，旁人也紛紛叫好！
……
此時此刻，楚夜的休息室內，他驀然從石塔之中出來，將石塔收好，然後看這兒眉頭，不由皺眉道：“我不是說了不讓人進來嗎，怎麽還把門給我打開了？”
他告訴過那個助理，不讓人進來，如今房門打開，那肯定有人來過了，幸好沒人發現石塔。
他走過去，打算關了房門，可一走到門口，就聽見了一片叫好聲。
放眼看去，卻是一群人圍成了一個圈，楚夜的目力看不到裏麵的情形，便散開了靈識，發現曹德林正在與人纏鬥。
當然，他的靈識也發現了坤哥等人。
“哼，又來了嗎，還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呢。”
楚夜呢喃一句，便往外走去，他知道，坤哥等人肯定是針對自己來的，現在曹德林可能是在幫自己解決麻煩，他不知道便算了，既然知道了，自然不可能再躲起來。
於是，他悄然走過去，大家都在關注場中的比試，倒是沒有注意到楚夜。
曹德林已經跟鮑正飛交手二十分鍾了，打的不分上下，但畢竟年齡擺在那裏，鮑正飛年輕七八歲，漸漸的，曹德林就落了下風。
楚夜找到了唐仙兒，悠悠在她耳邊問道：“仙兒，怎麽回事，那個人是誰？”
唐仙兒驀然回頭，一臉的詫異：“你……你怎麽來了？”
你不配！
三個字如同驚雷一般在眾人耳邊炸響，震駭了所有人。
這三個字，如果是旁人來說，那絕對會被嗤之以鼻，可這話卻是曹德林的師兄鮑正飛說出來的，那就耐人尋味了。
一時間，記者們也就對這個未曾謀麵的楚夜更加好奇了，這個武術界的後生晚輩，到底是何方神聖，香城的武術宗師竟然連挑戰他的資格都沒有？
鮑正飛自己是練武之人，也知道修者，他深深的明白練武之人與修者的差距，一個在天一個在地，武者挑戰修者，不是沒有，可大多數都隻能慘敗。
一個武術宗師，或許挑戰練氣三層以下的額修者還有勝算，再厲害些，或許可以挑戰練氣四五層的修者，可一旦遇上了高手，那麽……隻能一敗塗地！
而作為修者，根本就對練武之人看不上眼，要不是被惹怒了，也不會接受什麽挑戰。
而一旦修者被惹怒，那挑戰的練武之人，下場會很慘。
對於楚夜這樣的修者來說，所謂的武術宗師，其實和普通人沒什麽兩樣，都是那麽的不堪一擊。
連鮑正飛自己都要對楚夜恭恭敬敬，他又怎會讓自己的師弟胡來！
所以，他才會說那句話，如果曹德林還想多活幾年的話，就立刻離開！
曹德林身為武術宗師，自然也是知道修者的存在，可他不知道楚夜也是修者，鮑正飛也不會當著眾人記者的麵，說出楚夜的身份來。
曹德林的臉色十分陰沉，鮑正飛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說他不配，實在讓他這個武術宗師臉上掛不住。
“師兄，你說話，未免過分了些！”曹德林沉聲開口。
鮑正飛卻道：“覺得很丟人很沒麵子是嗎，你是想為了麵子而丟掉性命嗎？師弟……拋開當年的事，我隻有你這麽一個師弟，所以無論如何，我還是希望你可以活著……好好的活著。”
正因為有幾十年的同門之情，如果沒有那件事發生，他二人情同手足，所以鮑正飛還是希望曹德林好。
至於曹德林的弟子，鮑正飛對他們沒有感情，所以知道他們和楚夜的事，才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師兄，我今天來，不是為了和你鬥嘴的，所以……還請師兄不要再妄做阻攔！”曹德林已經有些不高興了。
鮑正飛搖頭道：“我說了，你要是執迷不悟，那就由我來做你的對手，隻要你能贏了我，那你任你所為，不再阻攔！”
“師兄，你這麽做，難道說，那個叫楚夜的人，是你的弟子？”
“你想多了，我還不配做他的師父，甚至不配做他的弟子！”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再次震驚，連曹德林都有些駭然了，他想到了一種可能！
如果說鮑正飛剛才說曹德林不配的話，曹德林心中還很不悅，認為這是鮑正飛故意讓自己難堪，可現在，鮑正飛也說自己不配，甚至不配做自己的弟子，那就不是針對誰了，隻能說明，那個叫楚夜的，真的很厲害！
“哇，太扯了吧，那個楚夜到底是誰啊？”
“不是吧，曹大師的師兄，竟然說……說自己不配做那個楚夜的師父，甚至是弟子，天底下還有這麽厲害的年輕後輩嗎？”
記者不知道修者的存在，所以一個個嘴巴張得都快掉到地上了，認為這太扯了，幾乎要把那個楚夜神化了！
唐仙兒跟張謀陶堰站在一起，他們都知道楚夜的身份，自然認同鮑正飛的說法。
此時，所有的聚光燈都照在鮑正飛和曹德林身上，倒是沒有人關注他們，於是，張謀小聲說道：“老鮑雖然和他這個師弟有矛盾，可還是很關心他師弟的。”
陶堰道：“是啊，都覺得鮑指導是在庇佑楚夜，可鮑指導實際上是在庇佑他這個師弟，如果楚夜真的應戰了，那曹大師的下場可能會很慘。”
唐仙兒卻道：“楚夜又不是什麽狠厲之人，要是知道曹大師是鮑指導的師弟，他肯定會手下留情的。”
“不過不論如何，今天估計都沒法草草收場了。”
看著眾多記者，他們也知道，曹德林不會就這麽離開。
“唉……怪隻怪曹大師的這幾個弟子了，誰不去招惹，偏偏招惹了楚夜。”
果然，曹德林臉色雖然有些不好看，但還是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依師兄所言，我也好久沒跟師兄你交過手了。”
要是沒有交過手，單憑鮑正飛隻言片語曹德林就離開的話，那肯定會遭人恥笑，但他已經隱隱猜到了楚夜的身份，便隻能借坡下驢，答應鮑正飛。
他們師兄弟一戰，曹德林不管是輸是贏都不會丟臉，畢竟他是師弟。
隨後，所有人頭騰出了一大片的空地，鮑正飛便和曹德林站在場中，兩個人都看著對方的眼睛。
曹德林說：“師兄，我們有多久沒有這麽麵對麵的站著了？”
“十三年了。”鮑正飛淡淡開口。
曹德林道：“是啊，十三年了，師父也死了十三年了，這十三年，我每天淩晨五點起床練功，不知道，師兄你有沒有荒廢。”
鮑正飛道：“所以你成了眾人眼中的武術宗師，而我隻是一個籍籍無名的武術指導而已。”
“師兄，你應該知道，如果你能堅持練功，我這一輩子都不可能超越你。”
“你的意思是，你現在已經超越我了？師弟，有時候，練武靠的不止是努力。”
“我知道，我天賦不如你，可師父不是說過嗎，勤能補拙，師兄弟，如果我連你都無法超越，那……我還怎麽給師父報仇呢？”
“報仇？你還想著報仇嗎，你忘了師父臨死的時候是怎麽囑咐你我的？師弟……你就是執念太深了。”
“師兄，我知道我對不起師父，師父的死我脫不了幹係，你也因此記恨我，所以師兄你可以拋開一切仇恨，去安安靜靜的活著，可我不能……我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師父的死，我若不能給師父報仇，我死後都無顏去麵對師父！”
鮑正飛搖了搖頭：“師弟，師父隻想我們好好活著。”
曹德林道：“我在好好活著，可我不能讓仇人也好好活著，師兄，你馬上就會知道，我已經不是當初的我了，即便是如此沒有天賦的我，如今不也成為了武術宗師嗎？”
兩個人說了很多，遲遲沒有動手，旁人有些等不及了，便開口道：“曹大師，還打不打了？”
“是啊，我的腳都站麻了！”
曹德林看了眼周圍人，便抱拳行禮：“師兄，得罪了。”
他話音一落，便做了個起手式，一拳直朝鮑正飛的胸膛而去。
鮑正飛也不敢托大，雖然他天賦比曹德林好，雖然當初在幾十年間，他都比曹德林更厲害，可正如曹德林所說，他做了武行，疏於練功，至少沒有曹德林勤奮了。
於是，鮑正飛快速的與曹德林拉開距離，後退幾步，縱身一個側踢。
曹德林用手臂擋住了鮑正飛的腿，然後嘴角露出一個笑容，低聲道：“師兄，你果然疏於練習，破綻太明顯了。”
他一手扣住鮑正飛的腳踝，然後一拳朝著鮑正飛後背打去。
鮑正飛立馬仰身，右手撐地，躲開了曹德林的攻擊，然後另一隻腿踢向曹德林的麵門，逼得曹德林隻能撒手，後退兩步。
“師兄的反應，一如當年！”
曹德林感歎一聲，雖然鮑正飛露出了後背的破綻，但幸好反應及時，化解了曹德林的攻擊。
“那麽……師弟你呢？”
鮑正飛一個翻身站定，然後就直朝曹德林畢竟，不斷出拳，拳風簌簌，有些密不透風！
“來得好！”
曹德林略有些興奮，當即迎了上去，兩個人纏鬥在一起，旁人也紛紛叫好！
……
此時此刻，楚夜的休息室內，他驀然從石塔之中出來，將石塔收好，然後看這兒眉頭，不由皺眉道：“我不是說了不讓人進來嗎，怎麽還把門給我打開了？”
他告訴過那個助理，不讓人進來，如今房門打開，那肯定有人來過了，幸好沒人發現石塔。
他走過去，打算關了房門，可一走到門口，就聽見了一片叫好聲。
放眼看去，卻是一群人圍成了一個圈，楚夜的目力看不到裏麵的情形，便散開了靈識，發現曹德林正在與人纏鬥。
當然，他的靈識也發現了坤哥等人。
“哼，又來了嗎，還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呢。”
楚夜呢喃一句，便往外走去，他知道，坤哥等人肯定是針對自己來的，現在曹德林可能是在幫自己解決麻煩，他不知道便算了，既然知道了，自然不可能再躲起來。
於是，他悄然走過去，大家都在關注場中的比試，倒是沒有注意到楚夜。
曹德林已經跟鮑正飛交手二十分鍾了，打的不分上下，但畢竟年齡擺在那裏，鮑正飛年輕七八歲，漸漸的，曹德林就落了下風。
楚夜找到了唐仙兒，悠悠在她耳邊問道：“仙兒，怎麽回事，那個人是誰？”
唐仙兒驀然回頭，一臉的詫異：“你……你怎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