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天他們在別人村子裏賣出的價格,比王虎他們之給的價格每斤多出近五塊,每家多賺了幾千至上萬不等。


    三人手裏的錢加起來快接近三十萬了,老支書父子二人不敢耽擱,領了錢馬上去回家的路口回合,隻等葉小天來就一起回村給鄉親們發錢。


    父子二人遲遲沒看到葉小天回來,等了幾分鍾後唐文強有些焦急道,“老爺子,小天那邊不會遇到什麽麻煩了吧。”


    老支書眺望了一眼離路邊百多米遠的村子,葉小天昨晚就駐紮在那裏,按理說他應該最先到,可是到現在還不見葉小天蹤影。


    “你打個電話給小天問問情況。”老支書一邊吩咐兒子一邊拿出煙杆點上。


    電話很快打通了,唐文強心急火燎的問道,“小天,你那邊是不是遇到了什麽困難,怎麽到現在還沒過來。”


    “不好意思唐大哥,剛才有事急著趕回來忘了給你們知會一聲,賣藥材的錢我已經給嬸子了,你們回來發給大家吧。”葉小天領了錢之後準備和村支書他們回合。


    可是半路上忽然接到唐媚的電話,說他媽病倒了,好像挺嚴重的。


    所以,葉小天顧不上其他,直接抄近路趕回村裏去了。


    “哦,沒事就好,我還以為你遇到麻煩了呢。”唐文強鬆了口氣,掛斷電話便和父親回村了。


    王寡婦家就在葉小天他們家隔壁,村子東頭隻有他們兩家挨著,和村裏那些老房子不同,是後來才建的。


    所以他們兩戶離其他村民家最近的也有將近百米的距離,正因為這樣,所以那天唐坤才信口開河說王寡婦母女和葉小天有不可告人的關係。


    “小媚,你媽呢?”葉小天一口氣跑到唐媚家門口,隻見她站在門口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


    葉小天的師父是村裏唯一的大夫,可惜他老人家外出了。


    李湘芸懂醫術的事隻有葉小天知道,外人並不知曉,所以唐媚沒有去找她,隻能把希望寄托在葉小天身上。


    “小天哥,你總算回來了。”唐媚眼眸發紅,家裏又沒有男人,母親突然病倒,讓她有些六神無主。


    唐媚雖然心智成熟,可她畢竟隻是個十五六歲的小女孩,見到葉小天歸來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似的。


    “你媽什麽情況?”葉小天詢問道。


    唐媚紅著眼搖了搖頭,哽咽道,“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自從我媽昨天被唐坤氣了之後,回來就有些不不對勁,後來早早就睡了,剛才做好早飯去喊我媽吃晚飯的時候,發現她身上燙的嚇人,人也有些不清醒了。”


    “快帶我去看看。”葉小天雖然還沒單獨給人看過病,但師父出診的時候都會帶著他,所以絕大多數病症他能治,聽唐媚介紹母親的病情後,葉小天感覺王淑芬的病情比自己想象的更嚴重。


    唐媚轉身三步並作兩步帶著葉小天去了樓上母親的房間。


    他們家是一棟兩層小樓,俗話說寡婦門前是非多,所以母女倆都住在樓上,王淑芬就在樓梯對麵的房間。


    唐媚和葉小天進來後,兩人當場愣住了。


    此刻的王淑芬像是磕了藥似的,麵色紅暈醉眼迷離的樣子,衣衫淩亂的在床上翻滾,身上幾處重要部位半遮半掩,尤其是小腹下三寸,那裏潔白光滑,隆起的地方沒有一絲雜草。


    果然和唐坤說的一樣,王淑芬竟然是白虎之身。


    王淑芬的胸部雖然沒有師娘那麽豐滿,但也小巧迷人,別有一番韻味。


    “啊……”唐媚看到母親春光乍泄,嚇了一跳,紅著臉急忙跑過去拉過被單給母親蓋上,“媽,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王淑芬有些神智不清,仿佛沉浸在某種迷幻的狀態,葉小天甚至有些懷疑,王寡婦是不是被人下了藥。


    “我瞧瞧。”葉小天收回思緒,走到床邊給扶著王淑芬的玉手給她號脈。


    脈象輕盈緩慢,重按才能感知到,而且搏動無力,這是虛寒之證的脈象,一般虛寒證不可能出現這種狀況。


    葉小天頓時陷入了沉思,他跟隨師父出診多年,好像從來沒遇到過這樣的特殊情況。


    好在王淑芬體內並無中毒症狀。


    “小天,我媽的病情怎麽樣?”唐媚見葉小天眉頭緊鎖,以為母親得了什麽嚴重的疾病擔心不已。


    葉小天忽然想到了王淑芬的白虎之身,師父給自己的那本《雜病集》上麵好像有關這方麵的記載。


    那是一本專門記錄疑難雜症的家傳醫學典籍,是師父祖上傳下來的。


    其中有一篇是專門記載著白虎女人的一些特殊病症。


    白虎女人的體質絕非身下寸草不生那麽簡單,還因為他們的經絡和血脈與常人不同,王淑芬今天遭受唐坤的羞辱,讓她氣急攻心,再加上這麽多年的壓抑,引發了氣血逆亂。


    白虎女人在未經人事之前,對男女之事很寡淡,可是一旦破身就會激發對那方麵的欲望,變得需求極度旺盛。


    而王淑芬的丈夫三年前發生車禍去了,她為了照顧女兒一直沒有再嫁,對於一個欲望極度旺盛的女人,她肯定比一般人更加難受和寂寞。


    被唐坤氣到隻是引子,即使沒有唐坤對她的羞辱,壓抑到了一定程度,王淑芬也會發病。


    “你媽的情況很特殊。”葉小天沒有細說,隻是告訴唐媚她母親的病症很比較複雜,“不過你也別擔心,我能治好。”


    隨後,葉小天取出掛在腰間的羊皮包,裏麵有一排粘在一起的細竹筒,每個竹筒裏麵裝著長短粗細各不相同的銀針,這是師父傳給他的。


    葉小天讓唐媚取了一些白酒,銀針消毒後,對唐媚說道,“把你母親身上的衣服解開,我給他紮針,先把她的體溫降下來。”


    氣血逆亂主要是經絡堵塞所致,葉小天要做的就是幫她疏通經絡。


    “小天哥……”唐媚目瞪口呆的看著葉小天,“要全部脫掉嗎?”


    唐小媚知道葉小天這樣說肯定有他的理由,但一想到把母親脫光呈現在葉小天跟前,唐小媚很是難為情。


    “病不忌醫,脫掉上衣即可,你母親的體溫很高,必須要盡快控製。”葉小天像變了個人似的,沒有了平日裏輕浮,一臉嚴肅,看上去高深莫測。


    唐小媚默默點了點頭,緩緩解開了母親身上的衣服,然後將黑色的文胸解開,頓時兩隻束縛在裏麵的大白兔跑了出來。


    雖然不大但形狀很美。


    葉小天沒有心思分身,快速將銀針紮在王淑芬身上,從眉間開始一路向下直到小腹,分布成一條直線。


    寥寥幾針,葉小天卻累的滿頭大汗,這是疏通經絡,和平時刺激學位不同,需要對力道、深度、準度極為精準的掌控。


    不能有分毫差錯,否則達不到疏通經絡的效果。


    這是葉小天第一次給外人治病,表現的像一個經驗老到的老中醫,沒有絲毫的生疏。


    幾分鍾後,王淑芬身上的紅暈漸漸退去,人也逐漸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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