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姐在那邊大聲叫道:“你是說我妹發生了意外?是出了車禍嗎?她人現在怎麽樣?”


    費岩說:“雲霄出的不是車禍,而是在手術中大流血,所以…”


    雲姐在那邊聲嘶力竭的叫道:“你是說雲霄做人流的時候出現了大出血?現在人怎麽樣?你把電話給她,她即使說不出來話,她發個聲音也行。”


    費岩說:“姐姐,我現在跟你說真實的情況,雲霄現在已經沒有沒法回答你的話,也就是說……”


    對麵突然停止了說話。我擔心起來,想拿過費岩的手機,但費岩擺擺手,示意等待著對方的話語,突然,對麵終於發出了憤怒的聲音說:“你是誰?你到底是不是雲霄的同學?我懷疑是你對我妹妹下的多少。你認不認識一個叫周凱天的人,讓他立刻到你的身邊去,因為我離你很遠,最快也要一個小時的路程。”


    我再也不能等待,我從費岩手裏奪過手機:“雲姐,我是周凱天,費岩的確是雲霄的同學,陪著雲霄到那家私人診所做的人流,可是卻發生這樣的意外。”


    雲姐大聲呼叫著:“周凱天,你原來就在身邊,為什麽你不跟我說,你在幹什麽?你是不是跟這個女孩一起謀害了我的妹妹?我不是讓你跟雲霄到大醫院去做人流嗎?為什麽你不跟著?”


    我耐心的說:“雲姐,事情是這樣的,昨天我跟雲霄到江都市大醫院做人流,可是昨天沒做成,今天早晨雲霄的這個同學就陪她到這家私人診所做人流,沒有想到就出現了這樣的意外,這完全是醫療事故。”


    雲姐氣憤的尖叫說:“周凱天,我恨不得現在殺了你,這一切都是你作的孽。好,你等著,我現在立刻就回去,你告訴我,你們現在在什麽地方?”


    我說:“我們在江都市第一醫院婦產科大樓的門前,剛才跟著急救車來到了醫院搶救,結果雲霄沒有搶救過來。你趕緊過來吧,你要打要罵我們都隨你,但是雲霄在最後的時候,必須有家人陪著。”


    雲姐咬牙切齒的說:“周凱天你等著,我回去就把你殺了。”雲姐氣憤的關掉了手機。


    費岩苦苦一笑說:“有的時候真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我本來好心好意陪著雲霄做人流,結果卻出現了這樣的災難,沒有辦法,我隻能堅強的應對。我可以作證,我們要起訴這家私人診所,他們缺乏最起碼的搶救的手段和搶救的設備,出現這樣的意外情況,他們束手無策,但是人死了,我們也不能讓他們逍遙法外。”


    我說:“這一定要做的,但我們怎麽麵對雲霄的家人?這個責任,看來要我們兩人共同承擔起來。”


    費岩看著我,不解的說:“為什麽要我們兩個承擔起來?這跟你有什麽關係?哦,我明白了,總不會雲霄肚子裏的孩子是你下的種吧?如果這樣,你還真脫不了幹係。不過女孩做人流,就跟雞下個蛋,沒有什麽大不了的,我們班曾經有好多個女孩兒一起做人流,誰都沒出過事兒,結果偏偏雲霄就出了事兒,但真正的罪魁禍首是那家醫院。我們也不能過多的把責任扛在自己的肩上。”


    我看著費岩此刻堅定的表情,我發現這個女孩倒是很有心計,我說:“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你繼續說。”


    費岩說:“男歡女愛是人之常情,幾乎每時每刻都有大量的男女在一起尋歡作樂,大量的女孩在這個時候懷上孩子,有的生了下來,有的打了下去,但出現這樣的結果是萬分之一,難道女孩因為流產死掉,男人以後就再也不對女人做這樣的事了嗎?這絕對不可能的,男人和女人尋歡作樂,互相恩愛並且懷孕生子,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任何人也阻擋不了,女孩因此而死亡,那隻能說明她是個短命的人,即使我陪雲霄到私人診所做人流,我承認我有責任,但是我的責任隻是小小的一部分,也許雲霄的命數到了,老天讓誰死,誰也沒有辦法,誰做人流也沒有出現這樣的結果,根本就不會出現大出血的情況,結果雲霄就發生了這樣的意外,誰又能擔當得起這樣的責任?”


    我沉痛的說:“話是這麽說,但我們的心中還是無比難受啊。”


    被費岩說:“我們心中難受是心中難受的問題,但人是怎麽死的,跟我們是沒什麽關係的,也就是說,我們用不著負責任,這一點我們必須要搞清楚,你用不著大包大攬,我也不是雲霄死亡的殺手,雲霄的死隻能算是醫療事故,讓雲霄的姐姐跟這家診所打官司好了,但我們一定要做好配合。”


    我說:“費岩,謝謝你的開導,你說的這些很有道理,我們的確不能把太多責任壓在自己身上,那樣對我們確實一點好處也沒有。你說的不錯,這都是我造的孽,可我當時也是沒辦法呀,這都是雲霄這個丫頭……唉,要知道這樣,雲霄就是拿著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我也不能上她呀。”


    費岩把我拉在椅子上坐了下來,她緊張的神情緩和下來,眼鏡後麵的眼睛,顯得非常的柔和,我剛看到她候,由於對她的做法不滿,她長得什麽樣子,我也沒太留意,但眼前的費岩卻顯得很溫情,有一種柔弱的美。


    我必須承認,這個女孩是聰明的,雖然雲霄肚子裏東西是我種下的,但這並不是說我有什麽責任。男歡女愛是雙方的事,男人玩玩就算了,一切後果都由女孩自己承擔,也許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最本質的區別。


    費岩歎息一聲說:“我們現在的這些女孩都非常喜歡做男人,你知道為什麽嗎?”


    我說:“男人做完了這些事,以後發生了什麽就可以不管不問吧?”


    費岩很有感慨的說:“男性和女性的差別是永遠有的,就拿男歡女愛來講,男人真正發泄完了之後,也許是真誠的,也許是玩樂的,他可以什麽都不管,想怎麽玩就怎麽玩,而我們這些女孩呢,完全是處於被動的狀態,即使心裏想也很難做到主動,而做完了這樣的事,也都是我們女孩的身體受到影響,輕則把我們弄的渾身不舒服,重則肚子裏有了孩子,做了流產,但像雲霄這樣的情況,那簡直是少之又少,但畢竟我們享受著男人,又要付出我們女人的代價。你說這公平嗎?你和楚雲瀟是怎麽做的我當然不知道,但現在你好好的活著,可是為你付出身體,讓你得到快樂的雲霄,卻永遠離開了我們,離開了你。這女人真是有點太悲慘了。”


    我苦苦一笑,不知道該怎麽回答費岩的這些話語。費岩苦苦一笑說:“當初是雲霄主動讓你上的嗎?不過,你長得這麽英俊,任何一個女孩都渴望跟你做點什麽,也包括我在內,但我現在肯定是不會這樣想,我有些害怕,我估計你這個和別的男人不一樣,是讓女人遭殃的男人。”


    我叫道:“我同樣會給你們女人帶來快樂,我怎麽會讓你們遭殃呢?”


    費岩淡淡一笑說:“也許自己不知道吧,就像有的女人長的美麗,讓人喜歡,卻是紅顏禍水,專門毀掉男人,甚至毀了江山。”


    我說:“跟我在一起做這個的女人又不單單是雲霄自己,別的女人也都好好的,甚至我想讓她姐姐懷孕都懷不上,可居然她懷上了,你說這不是雲霄命有一劫嗎?”


    費岩眨巴著眼睛看著我說:“你說什麽亂七八糟的?難道你跟雲霄姐姐還有這樣的關係,還想讓她姐姐懷孕?真有你的,真不知道你們這些人到底是怎麽回事兒,我也是真是開了眼界。你是個英俊的男人,也不能所有的女人都圍著你轉吧?”


    我趕緊解釋說:“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假如我跟你做,你不見得就能夠懷上孕,就是懷了孩子,也不見得出現這樣的事,也許這就是命中該著了。”


    費岩本來嚴肅的麵孔噗嗤一笑,說:“凱天哥,你可真敢說,你想跟我做,我願不願意跟你做還是兩回事兒,再說如果我跟你做的話,是堅決要采取措施的。我上次懷上孕,是跟我男朋友就想找到最初的感覺,結果就那一次肚子就有了,我的男朋友也遠離了我,但我並不後悔,我嚐到了什麽是男人帶給女人的感受,我做掉了,什麽事也沒發生,就跟人放了個屁,就跟雞下了個蛋,一切都是過眼雲煙,可你居然這麽說,真讓我感到好笑。”


    我強詞奪理的說:“我隻是打個比方,我也並沒有說要跟你發生什麽事情,我倆萍水相逢,永遠也不會發生這樣的關係,但是雲霄的事把我們聯係在一起,雖然不能說我們有什麽大的責任,但畢竟跟我們有點關係,這真是萬般無奈的事。”


    費岩說:“這些事情就別說了,我們等著雲霄姐姐到來,我們要有個好態度,讓她心理平衡一些,給雲霄辦個體麵的葬禮,不過,我可沒有錢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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