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陽頂天點頭:“應該是因為換人了。”


    “什麽?”謝言訝異的問:“換人了?”


    “是。”陽頂天苦笑。


    段宏偉落馬,換上新人,段宏偉的關係,人家自然不認了,還想繼續送貨,就得重新拉關係,這跟古古族那邊其實是一樣的。


    可這個關係要怎麽拉,就一張單子,是年底前段宏偉給他的,六百萬,還好前麵的都結算了,隻這一單沒結。


    可這一單也是個麻煩啊,六百萬呢,如果東陽重機不要,就等於純虧,陽頂天至少要虧四百多萬,他的錢雖然來得容易,但也不是這麽花的。


    他正皺著眉頭,謝言的手機響了,謝言接通,說了兩句,對陽頂天道:“東陽質檢科的穀科長約我晚上一起吃飯。”


    “東陽質檢科的穀科長,約你晚上吃飯?”


    陽頂天莫名其妙:“你認識東陽的人?”


    “就是退件的事啊,我先去找了他們質檢科,見到了那個穀科長。”謝言一解釋,陽頂天就明白了,輕輕歎氣。


    謝言為他好,想幫他解決質檢的事,結果人家卻盯上她了。


    “不要理他。”


    陽頂天惱怒。


    “可是。”謝言猶豫道:“質檢要是不過關,配件就要給退回來,那怎麽辦?”


    “我再想想辦法。”陽頂天也有些煩躁。


    “要不。”謝言猶豫著道:“我晚上去跟那穀科長見一麵,看看他怎麽說。”


    “還能怎麽說。”陽頂天搖頭歎氣:“盯上你了啊。”


    “不會吧。”謝言還有些不信。


    陽頂天搖頭,抓著她的手:“謝老師,你永遠這麽天真,你就不知道,你有多麽誘人。”


    “才沒有。”謝言臉染紅霞。


    “還沒有。”陽頂天笑起來:“我要是那個穀科長,你這樣的美人有求於我,我一定就約你吃飯,然後想辦法拿捏你,甚至於,要是急色一點,直接在酒裏給你下點藥,今晚上就把你抱到床上去。”


    “才不會。”謝言另一個手打他一下:“我都不在外麵喝酒的。”


    “不對吧。”陽頂天道:“上次去買原料,你後來好象喝了酒啊。”


    “你還說。”


    謝言手輕輕的在他手背上掐了一下:“那是跟你在一起,而且,你壞死了都。”


    陽頂天給她掐得心中一蕩,看一下邊上,沒人,猛地就摟著謝言,在她唇上吻了一下,不過不敢久吻。


    “你越來越壞了。”謝言也看一下周圍,又掐了陽頂天一下,眸子裏水波蕩漾,恰如春三月的湖麵。


    陽頂天心中同樣是春波蕩漾。


    謝言心中掛著配件的事,六百萬呢,可不是個小數目,道:“要不,我晚上去跟那個穀科長吃個飯吧。”


    “不行。”陽頂天斷然搖頭。


    “那怎麽辦啊。”謝言發愁:“沒事的,我又不喝酒,隻是看看他怎麽說,也許,他就隻是要點錢。”


    陽頂天知道她是真的關心他,想了一下,道:“晚上我陪你去。”


    “那最好了。”謝言開心了。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閑話,陽頂天告訴謝言,猴子也來東城打工了。


    “孫成啊。”謝言想了一下,道:“我都記不得他的樣子了。”


    “就一猴。”陽頂天笑:“不過現在扯長了,有點小帥,不過比我差點兒。”


    他厚著臉皮胡吹,謝言便咯咯的笑。


    下午下班,陽頂天先給燕喃打了電話,說他有事,讓她們不要等他,然後才往謝言這邊來。


    謝言晚上換了條旗袍,細腰一掐,雙峰如聚,陽頂天看了歎氣。


    謝言上車,看到他歎氣,道:“怎麽了?”


    陽頂天眼光在她身上掃:“你這個樣子,隻要是男人,就不想吃飯,隻想吃你啊。”


    “不是每個人都跟你一樣壞的。”謝言笑。


    “我怎麽壞了。”


    陽頂天說著,卻笑得一臉壞,看謝言把車門關上,他臉就湊過去了,車窗有貼紙,外麵看不到裏麵的。


    謝言給他奸笑的樣子嚇到了,推他:“呀,你笑得好嚇人。”


    “壞人就是這個樣子了。”陽頂天逼得更近。


    “才沒有你這樣的人。”謝言笑得咯咯的,手推著他,卻一點力氣也沒有,陽頂天伸手一摟,她一下就橫躺在了陽頂天腿上。


    “不要。”


    謝言低叫,俏臉嬌紅,那娃娃音嫩得,簡直讓人想死。


    陽頂天哪裏忍得住,俯頭就吻。


    “別把衣服弄皺了。”


    謝言不拒絕他的吻,隻是按住了他的手。


    深深一吻,謝言輕輕捶他:“要遲到了,跟穀科長約好六點半的。”


    “讓他去死。”陽頂天漫不在乎。


    “不要。”謝言輕輕推著他:“先看他怎麽說,吃了飯,然後……”


    “然後怎麽樣?”陽頂天眼光大亮。


    上次親了謝言,後來還做了好幾次春夢,難道還能再親一次嗎?


    “然後的事,然後再說。”謝言咯咯笑,推著他,坐起來,道:“不許再亂動,否則我就生氣了。”


    “是,謝老師。”陽頂天腰板一挺,扮乖學生的樣子,惹得謝言咯咯笑。


    到約好的酒樓,那個穀科長訂的是個包廂,陽頂天跟著謝言進去,那穀科長已經在了。


    穀科長三十左右年紀,高瘦,魚泡眼,麵色有點發白,陽頂天一看就知道,這家夥是酒色過度,肝脾兩傷,腎中還有虛火,這樣的人,最是急色,但真上了床,卻又不行,撐死五分鍾的貨。


    看到謝言進來,穀科長眼晴倏地就是一亮,叫道:“謝經理,來了啊。”


    眼光再轉到陽頂天臉上,他就皺了一下眉頭,很顯然,謝言帶了陽頂天來,讓他不開心。


    “來晚了一點,對不起啊穀科長。”謝言道歉。


    “沒事。”穀科長立刻又換了笑臉,眼光在謝言胸前停留了一下,那眼光,仿佛是一把剪刀,要生生的把謝言的衣服給剪開。


    陽頂天先前聽了謝言的話,覺得吃個飯也行,也許隻是送點錢,跟段宏偉一樣,能重新把關係拉上,雖然穀科長是質檢的,但隻要是實權人物,一般都有自己的配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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