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芷涵看了溫輝一眼,就開始給蘇陽打電話了。


    “老公,你在哪裏,快回來吧,這裏有人要找你看診。什麽,你不回來,為什麽,讓他們先等著,那怎麽行,什麽,不行也得行。哦,這樣子啊,這樣不好吧,爭取快點回來,別讓他們等久了。”


    她那精致的臉蛋上略顯尷尬,掛掉電話,對溫輝等人道:“不好意思,我老公這一刻回不來,要不,你們先等等,要不再約時間,如何?”


    雖然對方都是龍紫玉的親戚,可是她也不好意思擺著一副冷臉孔,那樣更顯得自已的無知與怯弱。


    不管怎麽樣,對方是有病才來的,而她作為醫者,自然也要有一定的醫德吧。


    “這樣啊,那他沒說什麽時候回來嗎?”


    溫輝眼中閃過一抹失望,但又有些不甘地說道。


    葉芷涵與蘇陽是夫妻,讓他內心震憾,限於身份,當下也不好細究。


    “他沒說什麽時候回來,隻說要你們等一會兒。”


    葉芷涵有些歉然。


    倒是溫嵐有些不滿了,正要發作,但立即被溫禮良瞪了一眼,馬上閉嘴。


    “沒關係,蘇先生讓我們等,我們就等吧。”


    溫禮良嘶啞著噪門,微笑道,整個表情看不出有任何的不滿。


    溫輝,見爺爺沒有意見,也點了點頭,道:“行吧,那個,我也陪著一起等吧。”


    “各位,這就真的不好意思,要不,我去請秦老替溫老爺子看一看,好嗎?”


    葉芷涵也是出於好心,就建議道。


    “秦老,哪個秦老?”


    溫禮良灰眉一抖,好奇地問。


    “就是咱們東海市有名的心腦學科老專家秦光榮秦老先生。”


    葉芷涵解釋道。


    她有些奇怪,關於秦老爺子的廣告介紹分明掛在牆上,這些人為什麽沒有看到呢。


    “哦,原來是他,那好啊,他在哪裏,我去找找他。我與他還是有一些交集的。”


    溫禮良笑道。


    “那更好了。不如請移步,到秦老爺子那邊去看一看吧。”


    葉芷涵道。


    她聽出蘇陽好象根本沒有回來幫溫老爺子治病的意思,心裏既有一絲安慰,又有些不忍。


    安慰的是,蘇陽好象是在回應她的意思,故意要與龍紫玉保持一定的距離。


    不忍的是,人家可是大家族的老家主,年紀又大,行動不方便,還不惜屈尊來自已的小醫館,如果太冷落了,那也對杏林醫館不利。


    不過,她也理解溫老爺子為何要留下的原因,那就是蘇陽現在已成了東海市炙手可熱的人物,許多勢力巴結還不及,溫老爺子自然知道個中內情,因此就不惜老體殘弱,主動來拜訪,也算是一種想結交蘇陽的方式吧。


    接下來,溫禮良就在兩個孫子的攙扶下,朝秦光榮的診療室走去。


    “咦,溫老,是你嗎?”


    剛好替一個病人開好藥方子的秦光榮推了推眼鏡,驚奇地盯著溫禮良。


    溫禮良也驚訝地說道:“果然是你啊,秦老弟。”


    兩個老人緊緊握著手,象是許久沒有認識一樣。


    “咦,溫老,不是說你去國外了嗎,怎麽回來了,你那病怎麽樣了?”


    秦光榮好奇地問。


    “嗯,一言難盡,別提了,這事等會再說吧。你呢,堂堂大專家,居然能來這裏工作,真是奇跡啊。”


    溫老小心措詞地說道。


    這裏的條件雖然有些簡陋,但能讓一個極具盛名的大專家來在這裏工作,這也是一個很大的挑戰。


    故此溫良禮才有這樣的問題。


    “這個,我那點醫術算什麽,在這裏我還是蘇先生的學生呢!”


    秦光榮有些驕傲地說道。


    “什麽,你竟然是蘇先生的學生?”


    浪良禮吃驚地盯著秦光榮,看他一本正經的神情,又不象是在開玩笑。


    溫輝與溫嵐兩人也驚訝地盯著秦光榮。


    對於秦光榮的大名,他們自然知道,那可是中醫學院有名的老專家,著作一些關於心腦血管方麵的論方,多次在國內或國際上的醫學會獲獎。


    在醫學界算是泰鬥人物了。


    想不到,他還這麽謙恭,自稱是蘇陽的學生。


    這如何不讓溫家爺孫吃驚與疑惑。


    “嗬嗬,說起來,我還是蘇先生的第一個學生呢,可是榮幸之極。對了,你們是來找蘇先生看病的吧。”


    秦光榮笑著問道。


    “是啊,既然他不在,那就先找你看吧。”


    溫禮良道。


    “那可不行,你這病我可看不好,需要請蘇先生看,你這病隻有蘇先生才能治好。”


    秦光榮搖頭道。


    對於溫禮良的病,他當然所有了解。


    雖然沒有找過他看診,但也從其他途徑得知情況。


    “怎麽會呢,秦老弟,你可是老教授老專家了,醫術高明,桃李滿天下,是真正的神醫,為何這樣子沒有信心呢。你就替我看一看。”


    溫禮良笑道。


    “不是我不幫你看,而是你這病啊,確切的來說,根本不是身體機能病變的原因,或許還有外在因素,當然,我這隻是推測而已。你這個病,還真的隻能讓蘇先來看了。”


    秦光榮推托著。


    “也是啊,我這怪病啊,還真的無人能治,隻怕隻能依靠蘇先生了。”


    溫禮良重重地歎息一聲,無不傷感地說道。


    因為,他得的這個病很奇怪,每月隻發病三次,分別為初一,初十,二十,三個時子,每次發作時的時間是淩晨一點發病,到淩晨三點結束。


    在這二個小時之內,他全身起紅疹,奇癢無比,流著腥臭的黃水,具有奇毒,可以毒死一些小動物。


    但他已體的身體卻沒有任何的反應,也沒有什麽中毒的現象。


    除此之外,在發病的時候,他還神經錯亂,胡言亂語的,哪怕打了鎮定劑也沒有用的。


    最讓人可怕的是,他的力氣奇大,哪怕是武者,也休想按得他動。


    但一不發病,就整個人很正常,沒有一兒異常現象。


    他得了這個病已一年了,也用身上的黃水,或用大力氣,連續殺死二十多下人了。


    所以,隻要到了發病的那一天,他就主動要家人把他的四腳給鎖了起來,這樣,才不會傷害人。


    因此弄得整個溫家上下人心惶惶,懼怕不已。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絕品上門女婿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uu小說網隻為原作者漠野風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漠野風並收藏絕品上門女婿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