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淪》首站宣傳臨近尾聲,台下各家那路媒體記者,很不滿足許亦琛與何婉墨全程沒有互動,在台下起哄,讓他們哪怕在台前牽個手也好。


    一般這種情況下,都是男藝人主動,何婉墨這次卻很大方,在記者麵前主動牽起許亦琛的手,又做出了擁抱的姿勢,含情脈脈的看著這個全程板著臉的男人。


    許亦琛很配合,邁出一步在台上擁抱了何婉墨,神色清雅的在她耳邊輕語道:“今晚風頭出的夠多了,恭喜你何小姐明天的頭條一定是你的照片,占據最大篇幅。”


    “我要的不止這些,我要的是更轟轟烈烈。”何婉墨野心頗大,貼在許亦琛耳邊輕聲開口。


    “哦?靠這個露背裝?”許亦琛挑了挑眉,頗為不滿何婉墨雪白如脂的背,恐怕是被人看光了,不過也不能不承認,今晚這丫頭的確美豔動人,讓人心神蕩漾,恨不得想要馬上找一個沒人的地方,讓她在自己麵前露的更多,在那雪白剔透的背上留下他的痕跡。


    許亦琛心不在焉,下一秒發現唇上一片濕熱,嬌嫩嫩的唇欺壓在他的唇上,當著所有記者的麵,美人投懷,他沒有拒絕,攬住何婉墨的盈盈腰肢也回吻了過去,蜻蜓點水般,點到為止,惹得台下一片尖叫。


    許亦琛能如此配合,何婉墨心滿意足,她做這些不全是為了博版麵,隻想做給一個人看,讓顧一知難而退,不要再對許亦琛抱有一絲幻想,賊心不死,總是拿她為了許亦琛拋家棄子做為說辭,她想要讓她清醒,無論人前人後,這個男人都與她無關,她是過去時,自己才是現在時和將來時。


    顧一將這一切看在眼底,眼眶泛紅望著這心碎的一幕,恨許亦琛不公,她苦苦等待,癡纏,他都不肯再回頭望自己一眼,卻可以和何婉墨在記者麵前擁吻,這何曾是他這樣的人,可以做出的事。


    陸韞看到失魂落魄的顧一,盯著今晚的主角在看,緊咬著嘴唇,拍了拍她的肩,心疼道:“別再為難自己,有些事真的要學會去放棄,沒有結果的等待很辛苦,他這種人根本不值得你這麽苦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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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亦琛何婉墨首次情侶身份公開亮相,熱吻示愛》


    電影宣傳結束後,這條新聞占據了微博頭條所有新聞客戶端的彈框消息,不出十幾分鍾已經排到了微博實時搜索首位。


    —我靠…這麽高調,我的男神!


    —何婉墨今晚好美,既然老公那麽喜歡她,一定要幸福。


    —為什麽不是舌吻…求舌吻,看不夠。


    在車上,何婉墨翻著這些評論,有種憋了很久得氣終於抒發出來的感覺,看的出來罵聲似乎已經少了很多,連自己都覺得,第一場翻身仗成功了,雖然還是利用了許亦琛。


    坐在副駕駛的珍妮弗對何婉墨今晚的表現很滿意,回過頭稱讚道:“今晚恐怕連許都要成為你的配角了,很不錯。”


    “謝謝…珍妮弗這些也有你的功勞,大部分。”何婉墨莞爾一笑,很感激珍妮弗最近這段時間為她所做的一切。


    “今晚你們會在一起嗎?”珍妮弗有些八卦的開口問道,總覺得何婉墨和許亦琛的相處有些怪,局外人眼裏像是在冷戰。


    “等下碰了麵才會知道。”何婉墨回答她說,剛才在會場,她沒時間和許亦琛說這些,結束後他們也沒有同車,約好了在蓬萊閣碰麵,杜放設宴,她打算結束以後找個機會問許亦琛可不可以陪她一晚,心想,哎…他們怎麽搞得連這個都要請示了,也就幾天的功夫。


    這頓飯聽珍妮弗說,是為了杜放要和許亦琛緩和關係,既然不愉快已經過了,電影宣傳還要合作,不能鬧的太僵,所以在蓬萊閣擺了和事酒,大家也得彼此給這個麵子。


    杜放提前預定好了蓬萊閣三樓最大的包廂,一樓用餐的人很多,這些顧客覺得這頓飯吃得是值了,不斷看到有明星進來,何婉墨到了蓬萊閣,雖然戴著墨鏡棒球帽還是被客人一眼認出,圍上來鎖要簽名,還有人掏出手機拍照。


    珍妮弗見到此景嫌棄的開口道:“這個杜放,還真是小氣,如果換做是許,他一定會包下整個蓬萊閣宴請。”在她的心裏,許亦琛出手一直很闊綽,從來不會委屈身邊的人,和杜放的吝嗇大相徑庭。


    何婉墨在一樓耽誤了很長時間,脫不開身,她毫無架子的給這些顧客簽名,最後許亦琛被後進來的許亦琛護在懷裏解圍,對這些顧客歉意開口道:“對不起,我們有些事情要先上樓。”話後他身邊的保鏢擋住了還要朝他們擁過來的顧客。


    “謝謝…”何婉墨很生疏的吐出了這兩個字,臉上完全沒有英雄救美的感動之色,別扭又尷尬,不知道該怎麽哄好,不冷不熱的許亦琛,她實在有些崩不住了。


    許亦琛聽到這一聲謝謝,不禁笑道:“才幾天不見,就會對人說謝謝了,刮目相看。”


    “說別的,你又不理我。”何婉墨委屈道,想要去挽許亦琛的胳膊。


    “晚上給你時間說,先進去。”許亦琛正色道,牽著何婉墨的手進了包廂。


    何婉墨掃了眼包廂裏的人,沒有看到顧一的身影,倒有些好奇,難道真的知難而退了?


    “就等你們了,主角到場。”杜放笑著開口道,還起身親自為何婉墨拉了下椅子。


    “麗姐呢,不會來嗎?”何婉墨不知道今天這種場合,她曾經的經紀人會不會過來,趁珍妮弗不在的時候問道。


    “她有事要忙…”杜放開口說道,沒有告訴何婉墨,周麗領著李思燦宣傳結束後已經啟程去了橫店。


    杜放不說何婉墨大概猜得出來,隻不過杜放不好放在桌麵上提,怕大家尷尬。


    許亦琛和杜放隻因為他成立gt挖走何婉墨這一件事鬧過不愉快,也沒有深仇大恨,他對杜放沒有什麽意見,排去他壓榨何婉墨片酬這件事,杜放也算是何婉墨的伯樂,許亦琛自然也沒有怨杜放的道理,酒桌上的氣氛還算和諧。


    唯獨有一人,一直陰沉著臉,陸韞全程沉默一言不發,他在拍《*沉淪》時就為顧一屢次出頭,何婉墨早就知道陸韞對顧一守護了很多年,甘心情願的做一名默默無聞的備胎,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他等了那麽多年,也等不來一個結果,至今還是刁然一身,也是個可憐人,何婉墨看著陸韞心裏發堵,她能體諒到他的不易,愛一個人,隻能守在身邊,得不到的感覺真的很難受。


    “顧一怎麽沒來?”副導演很好事兒的問道,吃了一半的飯,才想起他們電影的女主角沒過來。


    聽到顧一的名字,陸韞神色一僵,冷聲開口道:“她身體不舒服,來不了。”


    “剛才還好好的,怎麽還能不舒服了。”副導演納悶道。


    “何小姐,我們能不能出去談談?”陸韞沒有理副導演的話,反而開口對何婉墨說。


    何婉墨一愣,她看了許亦琛一眼,站起身準備和陸韞去包廂外,許亦琛卻拽住了她的胳膊,不讓她走出去,對陸韞開口說道:“這裏都不是什麽外人,陸先生私下找我女朋友有什麽事要說,在這裏不能說,非要出去?”


    “簡單寒暄兩句罷了,許先生不用這麽緊張。”陸韞和許亦琛火藥味十足,彼此稱呼客套。


    “好,我正好也要去透透風。”何婉墨不顧許亦琛的反對甩開了許亦琛的手,和陸韞走出了包廂。


    “你刺激到了顧一,同為女人為什麽非要把人逼到絕路。”陸韞滿腔怒火,為顧一抱不平,送顧一回去路上,她的哭聲讓人心碎,他恨不能把自己的心掏出來要給顧一看,想讓她知道,這世上不止許亦琛一人,麵對一個那麽絕情的人,怎麽就不能試著學會徹底放手。


    “我沒覺得自己有什麽過分,如果不是她多心,為什麽會去在乎這些,她和許亦琛已經不可能了,我們怎麽做和顧一根本沒有任何關係。”何婉墨覺得陸韞莫名其妙,她隻是在做自己該做的事情,又談何逼上絕路,捍衛自己的感情,何錯之有。


    “你知道她為了許亦琛拋家棄子嗎,凡事要留有餘地,你到底要和許亦琛這個人渣去傷害一個可憐的女人多久。”陸韞又一次提起了顧一為許亦琛離婚的事情,眼裏醞滿怒火,腦中全是自己心愛女人的眼淚,像是把利刃狠狠插入他的胸口,他不求顧一可以接受自己,隻想要她不會在因為許亦琛受到傷害。


    從頭至尾,何婉墨都覺得這些人真是可笑,又不是許亦琛叫顧一離婚的,為什麽顧一拋家棄子,說的好像許亦琛是始作俑者,不負責任,一走了之。


    “陸先生,我沒必要去顧忌她的情緒,還有希望您別再提顧一因為許亦琛拋家棄子這些話,我覺得這樣對他很不公平,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別人左右不了,這一切都是她自願的,怨不得別人。”何婉墨開始替許亦琛鳴不平,不允許任何人當著她的麵,說許亦琛的不是,她把自己對陸韞所有的同情全部收了回來。


    “他就是個人渣,不負責任的人渣,辜負了顧一那麽多年,最後離開的倒是徹底,你以為許亦琛會是什麽好人,會和你長相廝守?好自為之。”陸韞氣的拂手而去,扔下一包廂人,連聲招呼都沒有打,離開了蓬萊閣。


    何婉墨一個人回到包廂,見自己的麵前空碟裏已經被許亦琛布滿了菜。


    “陸韞呢?”這次倒是許亦琛先開口問道。


    “不知道…應該有事先回去了。”何婉墨重新入座,拿著筷子在自己的盤子裏戳了戳,沒動一口,顯得心不在焉,也浪費了許亦琛的用心,他幾乎都是挑她喜歡的菜品去夾。


    “不好意思杜導,我和小墨有事要先離開,首映禮時間告訴我經紀人就可以了。”許亦琛見有些失魂落魄的何婉墨,直接替她做決定,帶她離開。


    蓬萊閣一樓的人越聚越多,許亦琛和何婉墨下來時,已經被人群包圍,他的保鏢忙跑過來,擋駕護航,對這些客人開口吼道,不要拍照。


    好不容易出了蓬萊閣,許亦琛把何婉墨拽到車裏,一路無言,司機將他們送到別墅,進了門,婉墨實在是憋不住,甩開了許亦琛的手說道:“許亦琛,我們到底要鬧多久,你這麽著急帶我回來幹嘛。”


    “你多心了…我今天隻是有點累,沒想冷著你,顧一和陸韞沒和你說什麽吧。”許亦琛脫掉了西裝外套,直接靠到了沙發上半瞌著眼睛說。


    何婉墨見他這副樣子也壓下了火氣,心疼的站在他身後,為他揉著太陽穴,聲音放輕了許多“沒說什麽,隻是閑聊罷了。”


    “你現在都學會有事瞞著我了,閑聊?我可不覺得陸韞有這份閑情雅致和我的女人去談天說地。”許亦琛冷哼道,閉著眼睛眉頭緊鎖,何婉墨毫無章法的亂按,根本緩解不了他的疼痛,很不舒服,卻也由著她來。


    “陸韞喜歡顧一這事你也知道,不過就是發發牢騷罷了,我沒往心裏去,倒是顧一告訴我…”何婉墨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決定不說,懶的計較,也難以啟齒。


    “和你說什麽了?”許亦琛睜開了眼睛,他從心底裏排斥何婉墨與顧一私下碰麵。


    “說你看上去臉色不好,怪我這個女朋友失職,又說你們再一起,都是她幫你治病的。”許亦琛問了,何婉墨就說,仔細想想尷尬的又不是自己,也想聽聽他是怎麽解釋的。


    “她怎麽幫我治?”許亦琛疑惑道,不明白自己的頭痛和顧一有什麽關係,他們在一起時,顧一確實知道他有這個毛病,每次痛起來,他直接就關上房門睡覺了,怎麽就不記得她什麽時候幫他治病了。


    “她說你每次頭痛的時候,就想要她,一次又一次。”何婉墨咬了一下許亦琛的耳垂,氣吐如蘭貼在他耳邊曖昧的開口。


    “要什麽?”許亦琛卻像是完全沒聽懂一樣,也完全不受何婉墨的撩|撥,淡淡的開口道。


    “要她和你上床做|愛。”何婉墨鬆開了環在許亦琛脖子上的胳膊麵紅耳赤,也不知道他是真沒聽懂,還是故意要讓她說出來。


    許亦琛唇角微揚,竟笑了起來無奈道:“我都頭痛成那樣了,還惦記和女人上|床,你覺的可能嗎?”


    何婉墨聳了聳肩無所謂道:“所以我有沒信,我老公呢,隻對我一個人有興趣。”


    許亦琛聽到何婉墨甜甜的那一聲老公解手表的動作一停,終於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撥了撥何婉墨臉上的散發,眼裏滿是期待溫聲開口道:“你在叫一聲。”


    溫暖的眉眼近在咫尺,何婉墨摟住許亦琛精壯的腰,嬌聲嬌氣的開口道:“老公,你最愛我了對不對,除了我不會對別人再有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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