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更結束,話說信奈篇個人認為挺難寫的,還要考慮史時之類的,嘛……大夥看完記得投個票,打個賞,小的先撤了,一天不打遊戲渾身難受)


    “那關於那偷拿國主令牌的竊賊一事,該如何是好?需不需要將令牌拿回來……”服部半藏問道,雖然他自認隱身法不是方言對手,可在暗殺方麵,他自認天下無人能逃脫他的掌控。


    今川義元沉默半響,突然說出令在場兩人都震撼並驚異至極的話語。


    “隨他去吧,隻要他沒有危害今川家的利益,區區一塊令牌讓他暫時拿著又如何?半藏,看好他。”“我明白了。”服部半藏低頭領令,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兩人的視線當中。


    另一邊,方言與木下吉藤郎二人的對話並沒有到這裏就結束。


    “木下吉藤……”


    方言語氣一頓,表情就像飯菜裏吃到石頭那樣難受,思慮片刻後才認真道:“既然今後都是出生入死的夥伴,叫你木下有些生疏了,你年紀比我大,不如我就叫你吉藤郎大叔吧,你也別叫我方言大人了,叫我方言就好。”


    木下吉藤郎並不是什麽尚禮之人,而是一個剛從小村莊走出來準備找個機會出人頭地的北漂男子?心靈尚且不比未來那般狠辣,隻不過猶豫片刻便點頭答應了:“這…好吧,要是方言你不在意的話。”


    “嗯,就這樣決定好了。”


    方言笑著點頭,道:“吉藤郎大叔,我們會在十天內奪取一座城池作為基礎,但這些天暫時還不用你幫忙。我希望你明日從合戰中逃走後,去投奔織田家。”


    “誒?這是什麽意思?”木下吉藤郎表情有些僵硬。


    “我們今後就是一同執行任務的同伴,我也不瞞你,簡單來說,我希望你去織田家做奸細,你同意嗎?”方言直直望著對方,言簡意賅。


    “去當奸細?我?!”木下吉藤郎瞪大了眼,雖然這種東西在戰國中並不少見,卻是無數大名所恥的,因為他有違正統的武士道精神,這也是為何忍者不為主流社會所接受的原因,再說這也不是他想要追求的事情。


    況且做奸細的人基本沒有好下場,這並不是什麽惡有惡報,而是大名們為了防止敗壞自己名聲,而將那些已經完成任務的存在給抹殺的一種潛規則。


    就算國主心善,沒有做這種如同套套,用完丟掉的事情,在接下來的日子作為奸細的他們也沒有什麽好日子過,永遠無法上得了台麵。


    方言搖了搖頭,解釋道:“吉藤郎大叔,這是我的主意,你可以拒絕,但我希望你可以聽我把話聽完再做決定。”


    “我讓你去做奸細並非純粹的當個反骨,而是真正的,全心全意的去侍奉織田家,成為裏麵重要的一員,成為今川義元暗中的刺刀,在這途中,我會讓國主大人全力幫助你攀爬向上。在未來的計劃中,我們有用得到你的地方,才會讓你出手,反之,若沒有這種機會,你就在織田家呆著吧。”


    木下吉藤郎皺著猴臉猶豫良久,才疑聲道:“……方言小弟,你就不怕我到時候翻臉不認人嗎?”


    方言笑了笑,一拳重重的拍在對方胸前,道:“放心吧,我會有讓你幫助我們的理由,畢竟水往高處流不是麽?相對於弱小的織田家,東道主今川家才是最好的選擇。再說了,要是你能依靠自己的實力成為織田家的大臣,活得相當滋潤,就算不幫我們,也無可厚非,這就像是一種投資,而資金,便是我對你的信任。”


    “對於我們這種隨時可能被遺棄的將士,如何好好的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事情,況且你還是和我有同樣理想,坐擁天下美人的男子漢,哪怕你成了敵人,最後還把我給殺了,我也不會恨你,因為你會將我的意願一直傳承下去,直到五百年後道被別人欽慕。”


    說到最後,方言苦笑了一下,搖頭歎息道:“隻不過到時候我們可能就是敵人了,我可不會手下留情的。”


    “方言小弟……”木下吉藤郎被幾句話感動得痛哭流涕,咬著唇,差點就跪下來給對方磕頭了,因為從表麵言語間看來,方言所做之事完全就是出於信賴二字,而且還是對一個隻是剛認識的普通人的信賴,這是何等的器量和大度。


    一旁的蜂須賀五右衛門本來還想勸阻一番,畢竟對方是自己最初的合作者,要不是特殊情況,肯定不願意分開兩地而去接受方言這個陌生人。


    可在聽完方言的解釋,以及看到木下吉藤郎那激動無比的表情後,所有言語頓時乖乖吞回了肚子。


    方言也是一臉悲憤與不舍,然而心中卻很滿意對方的表情以及自己隻言片語達到的效果,隻不過到時候對方是否還能記住自己的恩情,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而早已看穿一切的卑彌呼則是僵著表情,也不知道是在強忍笑意還是做什麽鬼。


    另一邊,方言所做的一切,並非除了在織田家安插奸細及獲取對方信任這麽簡單的事情,更重要的原因,還真的是為了分割對方與蜂須賀五右衛門這一小蘿莉,折斷這位曆史名臣,天下人的臂膀,限製對方的發展。


    半響整頓情緒後,木下吉藤郎才點頭,咽噎著喉結,緩聲道:“方言小弟,你的提議我同意了,我去投奔織田家。”


    “辛苦你了,吉藤郎大叔,這份重任交給你了。”方言滿臉沉重的點了點頭。


    “你們身上的負擔也不輕,攻城之事一定要商討好在下決定,不要輕易的死去啊。”木下吉藤郎點頭道。


    “放心吧。”方言點了點頭,突然喊道。“蜂須賀五右衛門。”


    “什、什麽事?”蘿莉忍者身形一顫,結巴應道。


    “你對於和我一行之事,沒有意見吧?”方言凝聲問道。


    “你、你要幹係(什)麽?!”蘿莉忍者頓時瞪大了眼,驚異道,右手已經下意識放在身後精致小巧的七寸忍刀上了。


    “吃螺絲了?有必要那麽怕我嗎?就算我戰勝了半藏,身為忍者,精通遁隱之術的你應該不會畏懼我才對吧?”方言有些無語。


    “才、才不怕,我隻是不擅長說台詞而已,而且也不會輕易的相信一見麵就去亂摸別忍(人)腦袋的家夥,你還在試用期呢。”被挑釁的蜂須賀五右衛門微怒的反駁道,話也說得有些不清不楚。


    在這位小蘿莉忍者心中,雖然對方擁有宰相般的氣度,但果然還是對剛才的事情很在意,因為自己的身體至今還沒有被任何男性觸碰過呢,豈可修。


    蜂須賀五右衛門在是忍者之前,還和卑彌呼一樣,是一個男性恐懼症患有者,就算對方真的無害,她也會盡量避免與對方進行接觸甚至談話,這也是為何對方會有些口齒不清的原因。


    “五右衛門,不能這麽和今後的夥伴說話吧。”木下吉藤郎連忙勸說道。


    “可是……”蜂須賀五右衛門躊躇不決的嘟囔著,過了那麽久還是這種態度,明顯是有著很大的抵抗之意。


    見狀,方言表情一僵,神色突然變得有些黯然,十分真誠地朝對方鞠了個躬,解釋道:“五右衛門閣下,之前是我無禮了,抱歉,以後我會盡量避免這種事情的發生。我之所以會一見麵就去摸你的腦袋,是因為你很像,很像我死去的一個妹妹,忍不住……”


    似乎想到了什麽,方言咬了咬牙,頓時說不下去了,一臉似乎很難受的樣子,就差沒有落淚了。


    這個解釋讓在場三人都震驚了,誰都沒想到方言還是這種感性之人,最先從這個震驚解脫出來的還是卑彌呼,因為她感覺這說法簡就是個完美至極的騙局,雖然表麵看上去沒問題,但這種家夥怎麽會有妹妹啊。


    方言沉默片刻後,又歎了口氣,苦笑道:“可是有些事情隻有你才能完成,我剛才也說過了,接下來的幾天,我會盡力去尋找一些中立勢力當做援軍來幫助我們,可單靠我的力量和情報,是很難做到預期想要的效果。如果援軍過少,奪城死亡率也會因此提高很多。右衛門閣下無論從那個方麵想,也不希望我們之中有誰死亡吧?為了避免這種事情發生,準備工作當然是越多越好。”


    “可你不是今川義元的秘密部隊嗎?而且還打敗了服部半藏那麽強大的家夥。”嬌小的五右衛門還是有些抗拒。


    方言搖了搖頭,解釋道:“我再怎麽厲害,也隻是一個人,最簡單的例子,就算是戰國軍神上衫兼信也無法一個人奪取城池,或者完成那麽大範圍的任務吧?這又不是暗殺任務。”


    木下吉藤郎認真思考一番後也點頭認同方言的觀點,在一旁勸說道:“五右衛門,你去幫助方言小弟吧,我自己一個人從戰場中逃跑是沒有問題的,你也知道我逃跑的技術,而且這也是一個磨合我們之間默契的機會,接下來的任務更為艱巨,我們這時候可不能鬧矛盾。”


    “放心吧,方言不是那種會隨意占別人便宜的家夥。”卑彌呼少有的開口了,也跟著勸導。


    隻不過她心中卻有些不好意思,因為她自己說出來的話來她自己都不信,不過有自己在,相信方言也不會太放肆吧,而且對隻是個孩子。


    蜂須賀五右衛門看著方言可憐的樣子糾結許久,才咬牙下定決心,道:“好吧,我和你一起行動。”


    見對方同意,方言表情頓時一變,逐開笑顏起來,點了點頭,道:“有了右衛門你的幫助,我們任務成功的概率又高了很多。木下吉藤郎你那邊也要加油和小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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