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技術不錯,至少從來沒有女人抱怨過。”霍峻熙薄唇微微一扯,邪魅地低笑著,突然低頭在她敏感的耳朵邊吹著熱氣。


    他無恥的話語,讓唐蜜兒瞬間又全身僵硬,從來沒有人膽敢跟她這麽說話的!


    “混蛋,給我滾遠一點!”她用力咬著先前被他吻得略微紅腫的唇,奮力把他推開。


    這次大概因為沒有防備,霍峻熙高大的身軀被她這麽一推,跌下了沙發,一隻手原是放在她內衣上,這麽一個跌落,他反手一勾,竟然扯下她最貼身的衣物。


    “你現在就想把我推倒?在這裏嗎?地毯上?隻要是跟你在一起,我沒有任何異議,絕對會全力配合。”他跌坐在地毯上,挑起濃眉對她邪魅她笑著,緩慢地舉起手中的雷絲內衣,手指輕輕摩挲著,感受那雷絲上殘留著的屬於她的少女馨香與溫度。


    “你下硫!”唐蜜兒的臉蛋通紅,從小嬌生慣養的她,頭一次感覺到羞窘得想要找個地洞鑽進去。


    “我會很多下硫的手段,你想不想來試試?”他回答得很快,語氣充滿磁性及愛昧的邀約。


    失去了內衣,她突然覺得很不安,當他的視線毫不遮掩地落在她胸前時,她防衛地用雙手護住,想遮住並製止他的審視。看他那雙灼熱而磯渴的藍眸,她實在懷疑他是否會馬上撲過來。


    瞧他剛剛展露的那幾招,吻得她昏頭轉向的手法,就夠嚇人的了,讓生性驕傲的她,史無前例的有了想逃的念頭。


    那種感覺,竟然就像是,他正在肆無忌憚,而且熱烈地追求著她——


    隻是,他是個社會敗類啊!並且她在男女關係上的確太生嫩了,遇上他這種老手,還有什麽勝算可言?


    “我最後一次警告你,不要在碰我。”她撂下最後通牒,勉強維持著最後一點尊嚴,抬高小巧的下顎,冷冷地瞪了他一眼,之後驕傲得像是女王般。


    “你以為我不敢對你怎樣?”


    “你是在恐嚇我?”


    “我不用恐嚇你,反正你已自投羅網,這一切都是天意,你要怪就怪誰讓你遇見我!”


    “你想怎樣?”她失神地喃喃自語,但很快又回複了倨傲的聲調:“我不會容許你亂來的,也不會讓你有得逞的機會。”


    “你我勇氣十足,可惜你已經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他露出冷酷無情的表情。


    “你無法這麽做,我會反抗,而我這兒仍有正義的使者,他們會對我伸出援手的。”


    “任何人也阻止不了我想做的事,這兒的傭人隻聽命於我,就算你逃得出去,但我,當別墅的人知道你是我的女人時,他們不會對你伸出援手的。”


    狂熾的怒火掩蓋了恐懼感,唐蜜兒笑直地站著,瞠著充滿火焰的雙瞳,咬牙切齒地把話一句句地投向霍峻熙。


    “你簡直是瘋了,我現在終於明白為何你這麽冷酷無情、毫無人性了,因為你卑鄙、無恥——”


    “啪!”一個巴掌狠狠地落在唐蜜兒的臉頰上,打得她臉冒金星,腳步幾乎站不穩。


    撫著自己發燙的臉頰,唐蜜兒心中的怒火排山倒海而來,她最看不起有暴力傾向的男人,而他——該死的!他竟打了她!


    “你竟敢打我!”她像被激怒的小母老虎,用盡全身的力量撲向霍峻熙,而他似乎也料到好她會仆過來,於是被她撞得連退了好幾步。


    “你這個自大狂、暴力男、下硫胚子、孬種!你竟然敢打我,我若不回手,我就不姓唐!”好連珠炮發似的罵出一串令人瞠目咋舌的字眼,甚至還手腳並用、張牙無爪的攻擊霍峻熙。


    她的暴力行為令他大開眼界,打從他出世以來,尚未見過女人敢這麽囂張的破口大罵,甚至打男人。


    看來,他得給她一個教訓不可!


    他奮力一個旋身將撒潑的小母老虎的利爪給攫住,但唐蜜兒並未因雙手受製於他而停止攻擊行為,反而拚拿用腳去踹他的踝骨。


    由於力道不小,霍峻熙緊皺的雙眉顯示著他極力忍痛,原本怒意叢生的眼眸更加犀利。


    “你似乎不太知道惹火我的下場。”下一秒,霍峻熙粗魯地用腳去拐她的腳,唐蜜兒失去平衡地踉蹌一大步,在她準備下一波攻擊之前,他已將她壓向牆壁。


    “救命啊!”她驚喘地大叫,她不知道他想做什麽,但是,他那狂怒的表情足以嚇跑三個台風。


    “叫啊!就算你叫破喉也不會有人跑出來救你的。”他目光精銳地看著眼前因他的恐嚇而驚慌的女人,“可是,我對你的叫聲感到十分厭惡,你最好乖乖閉嘴,要不然——”


    要不然他會怎麽做?唐蜜兒驚恐地想道,他此刻就像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說不定他會因狂怒而致她於死地。


    她應該乖乖聽命於他,還是繼續反抗?仔細一想,她寧可選擇後者,畢竟這代表有一線生機。


    “救命啊!”她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大喊,可不相信這裏的人都這麽沒正義感呢!


    唐蜜兒一邊叫一邊喊一邊反抗他的鉗製,她的行為似乎更加激怒了那個惡魔。


    霍峻熙怒吼一聲,俯下頭堵住她的倔強的檀口……


    他……他在做什麽?唐蜜兒的腦袋被掏空似的,呼吸也仿佛停止了,他的吻像是非曲直對她極大的懲罰,既粗暴又狂野。


    直到她嘴辦上因男人的力道而傳來劇痛,她才猛然發現他竟大膽的——吻她!這該死的色郎、混蛋,他怎麽敢這麽對她?!


    她用盡全身力氣想掙紮,但是嬌小纖細的她根本沒有對抗的本錢,而他似乎也像吻上癮似的,竟也沒放開她的意思;一個直覺反應,她曲起膝,用力往上一頂——


    他因劇痛而發出怒吼,卻也因此放鬆了控製她的手。唐蜜兒馬上逮著機會由他腑下溜了出來,朝大門跑去。


    她隻要跑出這扇門,她就可以逃離他的魔掌,然而,霍峻熙卻像惡虎撲羊似的追了過來,隻見他臉不紅氣不喘的就追上了她。


    “救命啊!放開我!”她才不會乖乖束手就擒,她幾乎是拚了命的掙紮,也許用力過度,連帶她一個踉蹌,讓她和霍峻熙雙雙跌在地上:她乖機用力推開他,迅速起身往門口衝去,但是卻因腳踝再度被捉住而重重地摔倒於地。


    “啊——放開我!”唐蜜兒心驚,沒想到這男人反應會這麽快,快到她還來不及做出下一步反應。


    “你逃不掉的!”


    霍峻熙的口氣令她害怕得渾身打顫,但她卻不因此而放棄任何可以掙脫的機會。


    唐蜜兒的雙蹆更激烈掙紮,猛力踢他的肩膀,慌亂之下踹中他的臉,隻聽到身後男人痛叫喊著——該死!


    太棒了,她終於出了口氣!


    然,還沒等唐蜜兒來得及高興,後腦勺猛地傳來一陣疼痛感……


    *****


    噢!老天!為什麽她全身上下像被大卡車輾過似的酸痛?尤其是她的後腦……到底出了什麽事?


    唐蜜兒在申吟聲中悠悠轉醒,當她一睜開雙眼,馬上見到一張如冰塊般的女人臉。


    “你醒了?”那女人口氣是冷冰冰的。


    “我怎麽了?”噢!她的聲音活像鴨子叫似的。


    “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這就是惹火主人的下場。”凱蒂幸災樂禍地注視著她。


    “主人?”記憶如潮水般湧上來,唐蜜兒幾乎是從牀上彈跳起來的,但這一震動,使得後腦再度傳來劇痛,令她忍不住又發出一聲申吟。


    直覺地,她伸手摸向後腦,難以置信地睜大雙眼,難怪她曾感到這麽痛,她的後腦居然有顆如雞蛋般的腫包。


    “放心好了,沒有腦震蕩,也沒有生命危險,隻會讓你不便服一些日子罷了。”凱蒂冷冷的嘲諷道。


    這女人……唐蜜兒懷疑她身上流的是血還是毒液,怎麽可以如此沒心沒肝,好歹彼此同是女人,也該表示一下關心或同情,怎麽她卻一副恨不得她死了算了的神情。


    對了!她到底是誰?而她還尊稱他為主人……唉!真是什麽人養什麽……喔!用什麽傭人。


    不過,從她高傲的神情,她似乎不像一般傭人。


    “我是熙少新聘請的管家。”她像會讀心術般地回答唐蜜兒的猜測,而且是專門看管你的人。


    然,唐蜜兒卻不這麽認為。“喔!”管家顧名思義就是:除了管不到主人之外,其餘我統統管,難怪她會狂個二五八萬似的。


    “小女孩!”凱蒂冷冷的睇睨著她,語氣裏充滿了諷刺與毫不客氣:“我勸你一句話,你最好乖乖的聽主人的話,否則你隻有活受罪的份。”


    “他是你的主人,你可以聽命於他,但他不是我的主人,休想我會聽他的!”要她唐蜜兒乖乖聽話?叫他去死吧!


    “你果然和你父親一樣,不識好歹!”凱蒂一副“有其父必有其女”的表情,“不過,別說我沒事先勸過你,你最好老實點,別以為有人可以救得了你。”


    聽到她這麽一說,唐蜜兒感到無比恐慌——


    她倒抽口冷氣,其實不用凱蒂說明,她也可以從霍峻熙對待她的殘暴行為明了一切。


    “害怕了吧?”凱蒂語氣陰冷,蔑然一笑:“這都是你們唐家犯下的錯,誰叫唐誌強與我們盛天盟搶地盤,你淪落到今天,這都是應有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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