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


    可愛不知道自己怎麽了,神智開始不清楚,臉靠在季莫的懷裏,手想要掙紮著去拉扯他的襯衫,但是被季莫用外套緊緊裹著,所以根本就動彈不得。


    她煩躁了,不高興了,開始發脾氣:“叔叔,放開我,很熱啊。”


    季莫不理她,上了車,把她放在副駕駛座,綁緊安全帶,自己開車回別墅。


    可愛因為沒有了他的遏製,手很快就從外套裏伸出來了。她用力把外套丟掉,摸著發燙的臉頰和脖子,很生氣地扯斷了脖子上的項鏈,圓滾滾的珍珠散落在車子裏,發出“啪啦啦”的響聲。之後是手鏈,發飾皇冠。她把一切都扯掉,才覺得稍微舒服一點。


    黑色的長發垂露下來,披散在她的肩膀,後背。可是她依然很難受,轉頭看向季莫,坐起來湊上去,臉貼著他臉,小聲道:“叔叔,好熱,你熱不熱?”


    “可愛,坐好,很快就到家了。”他把她推到一旁,單手按著她,不讓她胡鬧。


    “不要,不要按著我,混蛋!”可愛朝他吼,見他無動於衷,人也沉默下來。


    季莫以為她可以克製一下了,正想收回手,臉色忽然就變了。


    “可愛!”他轉頭看她,她竟然在吻他的手。


    她看著他,嘴角揚起淺淺的弧度,眼神嫵媚,帶著幾分壞女人的邪氣。


    他頓時覺得渾身不好了,連忙抽回手專心開車,但可愛卻不會就此罷手,湊到他身旁,邪惡地去拉扯他的襯衫。


    季莫擰眉握住她的手,不容許她繼續造次,腳下油門直接踩到底,以最快的速度趕回別墅。


    吱——


    一聲很長很刺耳的刹車聲打破了深夜的寂靜。季莫抱著可愛下車,幾乎是用腳踢開大門的。他的襯衣已經被扯得皺巴巴的,扣子全開,額頭和身上都是汗,臉色卻異常冷靜,眼神看起來流露著怒氣,大手緊扣著可愛的雙手,不讓她繼續為非作歹。


    “錢繹,快點看看她。”他進來就看到了客廳的錢繹,抱著可愛往樓上走,


    “先放她躺下。”錢繹看著她臉上的潮紅,再看她蕩漾的表情,也可以猜到她被下了什麽藥。他拿著聽筒為她檢查,手剛伸出去,就被可愛抱住,引來了季莫一陣殺人的目光。


    “拜托,握住她的手。”錢繹檢查之後,又給她打了一針。


    可愛感覺到疼,所以掙紮著吵鬧起來。


    季莫用力抱著她,在她耳邊小聲安撫:“好了,好了,針打完了,不疼了。”


    可愛靠在他懷裏,涼涼的肌膚讓她覺得很舒服,尤其是現在她渾身好像火燒一樣,普通的人皮膚溫度都比她低。


    她努力靠到他懷裏,手想去脫他的襯衫,被他握住。


    “她什麽時候才能好?”季莫覺得可愛受折磨的同時,自己也是備受煎熬。渾身透著汗,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明顯的隱忍。


    錢繹收拾了藥箱,說:“藥性過了以後。”


    “什麽時候過?”


    “不知道了,睡醒以後吧。”錢繹撇了撇嘴,表示無法估計。


    “你不知道?你不是給她打針了嗎?”季莫擰眉,言語生硬,帶著怒氣。


    “那是助眠的。不過看她這麽興奮的樣子,比較不容易睡著。”


    季莫沉著臉,不忍心看可愛受折磨,語調中帶著明顯的質問:“那隻能看她在這裏難受,沒有其他辦法?”


    “有啊,你給她解了,反正你本來就喜歡她,洞房是遲早的事。”錢繹沒好氣地說道。


    季莫眸光一沉,很不客氣地對著他的屁股踹了一腳,怒道:“你能正經一點嗎,15歲的孩子,你下的了手?禽獸不如!”


    我擦,古代13歲就可以嫁人了!


    錢繹暗忖著,摸著屁股道:“拜托,很疼的!又不是我害她這樣的。你如果不忍心看她難受,一拳把她打暈就是了。”


    季莫掄起拳頭,就要揍他,錢繹連忙拿著藥箱跑到他夠不著的地方。


    “尼瑪,人家說兄弟是手足,女人是衣服,你為了衣服要斷自己手足啊!”錢繹的臉都綠了,沒好氣數落。


    “你斷手斷腳,至少能光明正大上街;沒衣服,敢光著身子出去?”季莫微微挑眉,拉起被子把可愛裹得很緊實,雙手都被裹在了被窩裏,然後用帳子的綁帶把整個好像繈褓的被子係緊,不讓她繼續為所欲為。


    “靠,你可以讓兄弟幫你買件新的。”錢繹覺得太歪理了,忍不住反駁。


    “那你可以保證買來的衣服沒有預先試穿過?”


    “我去,老季,你這是思想太變態了!”錢繹無語,看著他朝著自己走過來,趕忙向門口退去。


    “我隻是就事論事。”


    “喂喂,有話好好說,你看可愛要掉下床了。”他說著,趁著季莫回頭,快步離開房間。


    季莫看他跑了,也不去追,轉身回到床邊,手輕撫可愛的額頭,拿著毛巾為她擦著臉上的汗珠。


    “叔叔……好熱,不要被子……”可愛的神智並不清楚,現在就好像是被捆在繈褓裏的嬰兒,全身動彈不得。


    “可愛乖,閉上眼睛,睡著了就沒事了。”他不停地為她擦著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可愛才漸漸睡著。


    季莫聽著她的呼吸聲漸漸平靜下來,才解開了她的被子,看她已經把整條被子都汗濕了,就讓福媽上來幫她換掉了所有的床單和被子,同時幫她擦了身,換了幹淨的睡衣。


    “少爺,都好了。”福媽朝著門外叫了一聲,等季莫重新進來以後,才抱著汗濕的被單之類出去。


    季莫回到床邊坐下,手輕撫她的額頭,這會兒總算是好多了,皮膚依然很燙,但不至於總是出汗了。他都不知道是誰要害她,竟然用這麽卑劣的手段,如果他沒有及時發現,可愛絕對會當眾出醜的。


    元凶他已經讓老易去查了,也不知道結果怎麽樣。


    晚宴會場,潔兒用可愛的方法試了一下,覺得稍微好一點了,才走出洗手間。她才走到大廳,就覺得那股熱浪再次由丹田冒出,直衝的自己的腦門,甚至控製了她的行為,讓她不由自主地想去脫掉自己得禮服。


    “到底是怎麽回事?”她蹙眉,腦子漸漸變得不清楚,媚笑著去脫自己的禮服。


    嘩——


    全場震驚,老易看到這一幕,知道她和小姐一樣,都被人下了藥,連忙趕上前製止。幸好k.king在他之前,已經脫下外套把她抱住,未免她胡亂掙紮,手刀落在她的肩頸處,一下子把她打暈了。


    “哇哦,薛潔兒是不是瘋了,用這種方式博關注度?”有人忍不住竊竊私語起來。


    “就是啊,她不是季少的女朋友嗎,這麽做好嗎?”


    k.king聽著眾人的議論,一看就知道薛潔兒是被人下了藥了。


    “k.king先生。”老易來到他身邊,道:“薛小姐怎麽樣?”


    “暈了。”他環顧四周,沒有看到季莫的身影,直到一定是可愛也出事了:“季先生呢?”


    “先帶小姐回去了。”老易看著薛潔兒,說,“她們好像都被人下了藥。


    不遠處的另一桌圓桌上,田欣看著潔兒出醜,笑得花枝亂顫:“媽咪,你好強,這都可以。”


    “誰讓她們害我的小寶貝生氣了,隻是郝可愛怎麽還不出來?”她還等著可愛出醜呢,這一定會是個大新聞。


    “媽咪,你看季少爺也不在,難道是發現了?”田欣朝著可愛他們的桌子看去,人都已經跑過去查看薛潔兒的情況了,但並沒有看到季莫的身影。


    “怎麽可能,是薛潔兒自己要了蘇打水,能怪誰。”她隻是聽別人說起過薛潔兒隻喝蘇打水的習慣。至於可愛,她原先安排的是果汁,沒想到她同樣要了蘇打水,反而省了不少手腳。


    “不過媽咪,你是怎麽做到的?收買了那個服務生嗎?”田欣好奇的詢問。


    “秘密。”她其實根本沒有買通任何人,隻是用了無差別下藥的手段。就是不管是誰,隻要點了蘇打水,就會有發生這種情況。


    一般這種場合,大家都會選擇喝紅酒,很少人有人會要水或者飲料。所以,如果還有其他人要了蘇打水,此刻也會像薛潔兒那樣,熱得發浪。


    潔兒劇組的人看她暈了,第一時間打電話叫了救護車。老易則去了廚房,調查了所有廚師服務生。


    大家都表示非常意外,每個人都是照著程序去做,什麽時候該幹什麽,也是隨機分配,不可能事先預謀好的。


    “那你們在準備各桌的酒或者飲料的時候,有沒有什麽人進來過?”老易並沒有報警,因為就他對季莫的了解,這件事絕對是由他親自處理的,任何傷害可愛的人,他絕對不會輕饒,如果是交給警方處理,那最多也就是把人抓起來坐牢。


    “沒有啊,我沒有看到。”給薛潔兒他們送蘇打水的服務生很肯定的回答。


    “我也沒有看到。”另一個服務生也認同的點頭。


    這時候一個收垃圾的人走進來,聽了他們的對話,說:“我剛才來收垃圾的時候,看到田太太進來過。”


    “田太太?”老易蹙眉,問道,“哪個田太太?”


    “應該是讚助商石油大亨田先生的夫人。”宴會負責人做出解釋。


    老易一下子就想起來了,說:“是不是和田欣小姐一起的?”他前幾天剛陪著季莫見過田欣,所以印象深刻。


    “對對對,就是他們。”


    老易立刻就明白了,知道他們一定是因為相親的事情懷恨在心,想讓跟少爺有關的女人統統出醜。


    他的臉上換上了一抹柔和,對著在場所有人說:“既然這樣,我去詢問田太太好了,大家各忙各的吧,但是對外不要亂說,畢竟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咱們這種拿工錢做事的,誰都開罪不起。”


    “明白,明白。我們隻做自己該做的事。”大家都懂得上流社會的處事原則,就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誰也不願意去招惹這種有錢有權的人,因為根本惹不起。


    老易看他們都是識時務的人,轉身離開廚房。他並不急著去找董麗和田欣,等晚宴散去之後,才在停車場等著。對於這種人,直接盤問根本問不出什麽,所以必須采取非常的手段。


    他在她們去停車場的時候,直接把人打暈,搬進後車廂,接著送她們去了軍部的審問室。


    兩個人都套上了黑色頭套,被關在不同的房間。


    嘩的一聲,田欣被水潑醒。


    “啊,這是什麽地方,你們是誰?!”她掙紮了一下,害怕讓聲音變得尖銳起來。


    “小丫頭,倒是會使壞,竟然給薛小姐下藥,你是活得不耐煩了。”說著,一巴掌甩在她的臉上。


    田欣痛得哇哇直叫,眼淚直接就流了下來:“你們胡說什麽,我完全聽不懂。你們要錢嗎?可以找我爹地,他有很多錢,他一定會拿錢贖我的。”


    “嗬,還不承認?”審問者冷笑,聲音是通過變聲器發出的,根本聽不出是男是女。


    老易站在她麵前,示意手下人給她的手腕套上電擊器械,說:“你媽都承認是為了你,才這麽做的,你還不承認?”


    “沒有,不是這樣的,你們胡說八道!”她也知道這可能是對方故意陰她的,所以死活不承認。


    老易朝著手下人點了點頭,接著道:“既然這樣,隻能對不住田小姐了。”開關開啟,田欣被電得渾身打顫。


    哇——


    另一個房間,董麗聽到女兒得叫聲,心疼不已,連忙道:“你們要問什麽衝著我來,不要傷害我女兒。那個藥是我下的,就是下在蘇打水裏的,隻要有人點蘇打水,就都會變成薛潔兒那樣。好了,我承認了,你們別再傷害女兒了,聽到沒有?”


    “那麽這件事是您自己的主意,還是您女兒田欣小姐的主意?”喇叭裏傳來了用變聲器改變過的聲音。


    董麗聽過之後,大聲道:“是我,是我的主意,是我心疼女兒被季少拒絕,對那兩個女人懷恨在心,所以一定要她們人前出醜!”


    “田太太,您最好說實話,否則受傷的隻能是您的千金。”老易加大了電流量,讓田欣更加痛苦的大叫起來。


    董麗聽著這聲音,心裏疼得厲害,卻不敢承認這是女兒的主意,怕反而會使她受到更嚴重的酷刑。


    “是我,真的是我,你們相信我,不要再為難那個孩子了!”作為母親,都是護犢情深的,寧可自己受苦,也保女兒周全。偏偏老易看準了這一點,隻對田欣用刑,讓董麗親耳聽到女兒的尖叫聲。


    其實就是抓住人內心的軟肋進行攻擊,這招即使對付受過專業訓練的間諜也是非常適用的,可以第一時間擊潰犯人的心理防線。


    “田太太,如果您不說實話,我們隻能對田小姐做下一部的審訊了。”老易看著監視屏上的董麗,故意放慢語調,說:“她應該還是個未婚姑娘吧。這麽做真的好嗎?她可能這輩子就完了。”


    “你們,你們想幹什麽!”她大吼著,拚命掙紮著,“不要傷害她,千萬不要傷害她,有什麽衝我來,是我的主意,真的是我的主意。我擅作主張設計薛潔兒和郝可愛的!跟欣欣一點關係都沒有!”


    “抱歉,您不說實話的話,我們隻能讓田欣小姐受苦了。”他把擴音器調大,讓董麗可以聽到田欣的喊聲。


    ——你們要幹什麽,放開我,不要,不要這樣對我,媽咪救我,媽咪!


    “住手,停止,立刻停止!”董麗聲嘶力竭,大聲道,“是欣欣的主意,我是為了幫她泄憤,但是方法是我想的,和她一點關係都沒有!”


    “早點說不就不用受這麽多苦了。”老易原本就是嚇唬她的,向田欣那個審訊室的人做了個手勢,兩個人都停止動作,退離了審訊室。


    季莫看著老易給他的視頻,臉色顯得格外冷峻,琥珀色的眸子看起來沒有了往日的清亮,很深邃暗沉,直接關掉了視頻。


    “少爺,要怎麽處置她們?”老易等著季莫的指示。


    “把田一峰在國內外私自開發石油的罪證交給警方,至於這對母女,流放索馬裏,讓他們自生自滅吧。”季莫要她們活在每時每刻都有戰火的地方,讓她們吃不飽,睡不安,每天隻想著如何在流彈中保住性命。


    “是。”老易接受他的命令,立刻退出書房,著手去辦理。


    季莫對待傷害可愛的人從來都不會留半點情麵,不管對方是否對季家有過支持,隻要傷害了他最寶貴的人,那麽隻有一個下場,生不如死。


    窗外夜色正濃,他看看時間,不知道可愛這會兒是不是好點了,於是從書房的牆內門回到臥室。


    經過了一夜的熟睡,可愛身上的藥力已經褪去,她渾身酸疼,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被燒過了一樣,撓了撓頭發,從床上坐起來。


    “唔……”


    季莫被她這麽一個細小的動作驚醒,猛地睜開眼睛看她,大手穿過她的發絲,箍著她的後腦壓向自己的額頭,動作霸道又充滿了令人心跳加速的溫柔。


    “總算不燙了,應該沒事了。”


    “額……”可愛愣愣地望著他,那放大的俊臉近在咫尺,彼此的呼吸都可以清楚感知,讓她立時紅了臉。


    她連忙推開他,雙手捂著臉降溫:“昨晚,我,怎麽了?”


    “你的蘇打水裏被人下了藥。”他的表情溫柔,嘴角揚著淺淺的弧度,如春日的暖風沁人心脾。


    “什麽藥?”可愛不太記得了,隻是隱約想起自己當時很熱很熱。


    “額,能夠促進夫妻關係的藥。”他不敢說得太低俗,怕教壞可愛。


    噗……


    她聽了這個解釋,差點就吐血了。不就是那種藥嘛,直接說就是了。


    等等!


    可愛蹙眉,想了想說:“我吃了那種藥?那我,我,我……有沒有……額,對你……額……”她認真看著他,又看看自己,衣服已經全部換掉了,不會吧!不可能吧!


    “沒有。”季莫看著她那尷尬又驚恐表情,輕笑出聲,不等她問出口已經作了回答,“錢繹幫你打了助眠針,福媽幫你換的衣服。”


    可愛的臉紅的好像煮熟的蝦子,尷尬地清了清嗓子說:“那是誰下的藥,查出來了嗎?”


    “田欣母女。”


    “啊?”她沒有印象。


    “就是叔叔的相親對象,你當時假扮叔叔的情人,被她認出來了,就做了這樣的事。”他簡單做了解釋,“現在已經交給警方處理了。”


    “原來是這樣。”可愛點了點頭,轉念一想說,“那這件事的罪魁禍首,其實是叔叔你了!”


    “為什麽是我?”


    “因為那個田欣是為了你,才對我懷恨在心呀。”可愛嘟著嘴看著他,一字一頓道,“我以後一定要離你遠一點,免得再被殃及。”一臉厭惡,朝著旁邊坐了坐,和他保持距離。


    季莫無語了,撇了撇嘴說:“你不喬裝改扮,她怎麽會遷怒於你?這次的禍端,明明就是你自己惹出來的。”


    “拜托,我是為了幫你,誰想那個女人這麽變態!”可愛真的沒想到隻不過是一麵之緣的人,竟然可以做出這麽恐怖的事情,那個女人不隻是公主病晚期,還是個神經病末期!


    “好了,不說她了,總之你沒事就好了。”季莫歎了口氣,反正她平安無事,壞人也得到了應有的懲罰,一切都過去了,就不用再去想了。


    “那我藥性發作之後,沒有在人前出醜吧?”可愛才剛拿影後,不想遭遇最悲催的黑幕。不想看到“新晉影後為博出位脫衣上陣”這樣的標題。


    “額……”他的表情有點為難。


    “不是吧,我真的出醜了?”她感覺自己要崩潰了,手捂著眼睛,不敢正視這個結果。


    “別人麵前是沒有,叔叔麵前算嗎?”他笑了笑,捏著她的臉頰問道。


    “啊?”


    “你忘了,你剛出洗手間,叔叔就抱你離開了。”他把實情告訴她,讓她放心,琥珀色的眸子劃過一抹戲謔,故意道,“不過,在車上,你可是對叔叔上下其手,連衣服都被你脫了。”


    “……”


    可愛的臉再次紅到了脖子根,連忙起床回避,不打算聽他繼續說下去。


    “喂,可愛,去哪兒?還沒說完呢!”他看著她落荒而逃背影,忍不住大笑起來。


    可愛才不理他,回到自己房間,換了感覺的水手校服,然後下樓吃早餐。剛坐下,就看到了今天的早報,頭版頭條是薛潔兒昨天脫衣服的照片。


    她猛地皺眉,立刻拿著報紙看了一遍,追問剛從外麵走進餐廳的季莫:“叔叔,昨天除了我,潔兒也被下了藥?”


    季莫一時並沒有反應過來,看到她手上的報紙,才想起來,說:“額,她和你一樣喝了蘇打水。”


    “那她現在在哪兒?”可愛直接站起來,表情很是擔心。


    “好像在醫院。”季莫不知道後來的事情,但是聽老易匯報工作的時候提了一下。


    “好像?”可愛的臉色一沉,丟下報紙往外走。


    “可愛去哪兒?”


    “醫院。”她必須看潔兒怎麽樣了,這麽多年她都有極高的口碑,現在不會因為這件事毀了吧。


    “等等,先去學校吧,”季莫覺得並不是什麽大事,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她的身體沒事,等放學後叔叔陪你一起去。”


    “不,她會想不開的,我必須現在去看她。”可愛知道潔兒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外界的中傷,曾經就有過一次,讓她差點自殺了,幸好她幫她把事情擺平了,才讓她有了現在的好名聲。


    當眾脫衣服這件事,對她來說絕對是很大的打擊,她不能讓她有事!


    ……


    ......交流,吐槽,傍上書院大神, 人生贏家都在瀟湘書院微信號xxsynovel(微信添加朋友-公眾號-輸入xxsynovel)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重生之黑萌影後小澀妻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uu小說網隻為原作者凝玉雪兒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凝玉雪兒並收藏重生之黑萌影後小澀妻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