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其實他心裏就是這麽想的。


    程子虞:“……”真真是無言以對了。


    不過要是哪天顧沐陽突然不打擊自己了,她可能還會覺得奇怪呢,說不好還會覺得難受呢?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欠抽?欠虐?


    程子虞想到那情形,忍不住的打了個哆嗦,倒吸一口冷氣。


    果然她也越來越變態了!


    ——


    成績在半個月後寄到了程子虞家,程爸爸程媽媽倒是緊張的不行,生怕小丫頭考的不好哭鼻子,倒是程子虞呢,像個沒事兒似的,很淡定的抽出成績單,然後……靜靜的看著,一言不發。


    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喜怒哀樂。


    完了,不會考砸了吧,程邵陽心中想著,三步並做兩步上前細聲安慰著,“沒事兒,大不了咱們複讀一年唄,千萬別氣餒……”


    程邵陽長篇大論說了一堆,但程子虞還是沒有表情,連動作都沒有變,就那麽捏著成績單。


    “就是啊,不就是個中考嘛,寶貝兒千萬被哭,也別生氣。”蕭漓也上前安慰著。


    程子虞這才慢慢的轉過頭,幽幽的說了句,“誰說我考砸的!”


    然後將成績單扔到程邵陽的手上,如風一般的女子跑了出去。


    “顧沐陽我考上z中了,我考上了——”門沒關,程子虞直接推門進入,嘴裏高喊著我考上了這句話。


    完全忽視了後麵同樣高喊的蕭漓。


    隻是程子虞完全聽不進去,一心想和顧沐陽分享這個好消息。


    剛一進去卻傻眼了。


    顧沐陽則在收拾衣服,一件一件的疊好放入行李箱中,看到程子虞後,手上的動作停住了,衣服從掌心脫落掉在地上,整個人有些呆住了,臉上的笑容僵住。


    四目相對。


    疑惑,驚訝,對上震驚,害怕……


    “你收拾衣服準備去旅行嗎?”她的心在顫抖,聲音也在發顫,腿都是飄的,慢慢的,緩緩的,向他走來。


    她希望他的答案是yes,可是顧沐陽隻是看著她不說話,不點頭不搖頭。


    旁邊的茶幾上,他的書被摞的高高的,擺在那裏,整整齊齊的,上麵還貼著便簽。


    寫字者似乎趕時間所以有些淩亂,龍飛鳳舞,但這筆跡程子虞卻認識,那是顧沐陽的字,剛毅清俊,就和他的人是一樣的。


    stanforduniversity斯坦福大學這個英文她還是認識的。


    因為這是程爸爸畢業的學校。


    心瞬間掉落到穀底,她睜大著空靈的眼睛,眼眸無神而沒有焦距。


    顧沐陽撿起地板的衣服,隨手扔進箱子裏,看著麵前的人兒,“聽我說完,但是你不準哭不準鬧,好不好?”他的聲音清潤,似乎比之前還要低沉些,更加清冽幹淨,就好比他給人的感覺那般。


    程子虞沒有接話,隻是微微垂了垂眼眸。


    片刻,聽道,“沐陽你要不要再帶幾件厚衣服去美國啊,據說那邊現在是冬天。你和學校那邊聯係好沒,到時候過去了有沒有地方住啊,需不需要我們……”


    容念雅捧著一堆厚厚的衣服走了下來,邊說邊擔憂的問道。


    一抬頭,看見程子虞竟然站在這裏,迅速的抿上唇。再側首看看顧沐陽,搖頭歎了口氣,將衣服放下,自己又回樓上了。


    “你去美國,去斯坦福!”她眼底泛著水光,嘴角勾起一絲冷笑,“為什麽不告訴我。”聲音冷若冰霜,眼底的水光都像是在那刻凝結了,泛著刺眼的亮。


    ------題外話------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被發現了,要離開了,舍不得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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