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她沒有說什麽啊,隻是適當的做些評論而已。


    平心而論,雖是現場版的,但是兩人的技術明顯不夠好,雖然有她這個觀眾在看,可是,既然已經大方的要表演,那還要在意那麽多做什麽!


    莫如辰整個臉都漲紅了,他是被氣的!本以為會氣到她,給她一點教訓,誰讓她最近過於囂張。可沒想到,最後惹得一身氣的竟是自己!“雲雀靈!”又是一句怒吼。


    雀靈無聊的望著他二人一絲不掛的身體,邪氣的揚著嘴角:“別總是這麽深情的喚著我的名字。你最喜愛的女子現在可是欲求不滿呢。不過……”


    李映雪怨恨的咬著貝齒盯著她,這個賤女人!總有一天,她會把她踩在腳下踩碎她。


    莫如辰有些歉意的看向李映雪,現在讓他再燃起激情,恐怕是難上加難。


    “可是,你好像不行了哦!”雀靈特意曖昧的瞥了一眼某人的下身。


    “雲雀靈!”他想殺了她!再瞧見她嘴角得逞狡黠的笑容時,他的火氣消退了,平複怒氣,對衣不著體的李映雪溫聲道:“雪兒,穿上衣服,回你的廂房。”


    “是,王爺。”李映雪忍著屈辱,在雀靈嘲笑的眼神之下,快速的穿上衣服,她必須盡快的離開,否則,在下一刻,她真的會不顧及形象去狠狠的收拾一頓眼前嘲笑她的女人!


    映雪離開後,雀靈挑了挑眉,他想做什麽?不會是留下來繼續讓她恥笑吧?


    “你說本王不行了?”莫如辰從床上走下來,走近雀靈。


    本以為,她會後退,可是,她依然坐著,不動分毫,剛才在嘴中的瓜子,竟然就這麽,在他的麵前,吐出。


    她一點都不怕他!


    她以前在他的麵前都是演戲!一定是的!讓他收留她,現在卻要騎到他的頭上!他一定要狠狠的製服她,讓她城府在自己身下。


    下腹火一般的燃燒起來。


    “事實如此。”雀靈涼涼的說道。


    “哦?”他邪笑一聲,將她從椅子上拽起,讓她與他平視。


    雀靈挑了挑眉,剛才的下意識反應,想反手將他壓製,不過,她突然有興趣,想要知道他到底想要做什麽。


    “本王就讓你試試,本王行不行!”


    男人最在乎的就是女人瞧不起他的那方麵,而他是特別在意,身為一個王爺,怎能忍受這種屈辱!


    所以,他要證明給她看!


    “嗬嗬……”雀靈忍不住笑出聲,還沒遇見這麽愚蠢的男人。


    “你笑什麽?!”莫如辰怒了,她在瞧不起他!這是絕對不允許的!


    他放下鉗製住她的手,想摟住她的腰,與她激吻。


    卻萬萬沒有想到。


    她拿出一塊白布丟在他的頭上。哪觸目驚心的紅色讓他臉部極度扭曲!


    “該死的!”他忍不住咒罵。


    “很抱歉,若想泄欲就去找你那位天仙美人吧。我身體很不方便,伺候不了您。”她白嫩的纖手輕輕指了指那塊白布,明眼人一看就會知道,她葵水來了,而對有潔癖,有忌諱的王爺的、莫如辰來說,這無疑是把他的自尊踩在腳下……


    “你!”莫如辰想掐死她!!但是今夜他已經發了帖子給莫如風到府上,他準備下手了,不能再這個時候出差錯……必須忍!


    當他氣憤的要離開時。


    一個涼涼的聲音又在她的背後響起:“王爺,難道想裸奔?”


    低頭一看,他還沒有穿衣服!


    立刻!血衝向了大腦,幸好,沒有闖出去!


    轉回身,撿起地上的衣服,快速的穿上,然後頭不回的離開。


    雀靈盯著他的背影,好好大笑了起來:“哈哈哈……,今早過的還真開心!”


    已經奪門而出的莫如辰聽到她的笑聲後,緊緊的抿起唇,黑眸中燃燒著旺盛的怒火。


    不管你葵水有沒來,我今夜就要讓你伺候人!!!


    等利用完她以後,他都不想再見到她!


    旁晚。


    “清兒,幫我叫紫衣過來”雀靈盯著院裏的一片楓樹幽幽的說道。


    深秋了,楓樹都紅了,染紅了半邊天,那麽絢麗,那麽美……


    “姑娘,從今兒午時起,奴婢就沒有見過紫衣姑娘……”清兒在一旁小聲的說道。


    “哦?膳食房有找過麽?”一般這個時候紫衣都會去膳食房領晚膳的。


    “回姑娘,奴婢後院,前院,膳食房,甚至連茅房都找過了,未曾見到紫衣姐姐的身影”


    “怎麽會……”雀靈蹙起秀眉,星眸流轉,突然眸中聚寒道:“去,把王爺請來!”


    “是……”清兒不敢有一絲怠慢的跑去稟報了。


    莫如辰,你若敢動紫衣一個汗毛,我讓你終身不舉!!


    當雀靈等的不耐煩時,莫如辰才姍姍來遲。


    雀靈譏笑,這男人是在報今日讓他久等之仇麽?若不是為了紫衣,她一定對他不客氣,哪怕自己不能全身而退!!


    “聽說你要見本王?”莫如辰笑道,眼眸裏閃過一絲算計。


    “紫衣在哪兒?”雀靈冷冷的開口。


    “紫衣?是誰?”


    “少裝蒜!快把人給我交出來!”雀靈怒吼,聲音已經冷的結冰。絕美的臉上一片寒霜。


    “想要讓她毫發無損哪得看你表現”莫如辰絲毫沒有把雀靈的憤怒放在眼裏。


    “你要做什麽”雀靈平息了心中的怒火問道,她知道莫如辰說的出一定做的到,現在得先穩住他,她失算了,她以為現在他還要利用她暫時不會拿他們怎麽樣,沒想到他這麽快就沉不住氣,她答應過紫衣要保護她,她現在隻能先妥協再另尋他法。


    “我要你今晚去勾“引”莫如風,然後乘機殺了他,這是無色無味的斷魂散,想要你的婢女活命你必須按照我得去做,否則你們休想活命!”莫如辰陰冷的說道,這是他的地盤,他還怕她這三腳貓功夫不成?


    “……”雲雀靈在聽到那個名字的時候心微微顫抖了下,風,你來了麽……


    ————————————————————男女主見麵的分割線———————————


    悠揚的琴聲緩緩而起,夜色朦朧中,有一輪圓月緩緩而下,瑩白的月光照在了前方的舞台之上,隻見那一攏月光之下,一盞蓮花緩緩而生,綻開了最旖旎的花瓣。


    蓮花之上圍著一圈身穿紅色衣衫的女子,蓮花轉動,她們身上的紅色帶綢迎風飄舞,迤邐絢爛。


    紅衣的舞姬們似一朵朵妖嬈而生的蓮花,她們舞動著輕盈的身姿,一瓣一瓣緩緩開啟,最外一層的女子腰身彎到最低幅度,中間一層稍高一些,再靠裏一層的女子微微向後仰去,這樣的造型與那蓮花台如出一轍,柔美的舞姿引得在座的幾位將領們拍手叫道:“好,好!”


    莫如風對歌舞不感興趣,臉上也沒有多餘的表情,他隻彎腰端了前方的酒樽慢慢送至唇邊,深邃的眼眸撇向了天邊那一輪孤月。


    莫如辰坐在下方,時不時地抬眸觀望著莫如風,想從他的眸中看出端倪,然而,當他看到一臉冷然的莫如風時,心裏不禁咯噔了一聲,莫非太子殿下並不中意這樣的歌舞?果真是個冷傲至極的人,完全沒有一點有機可乘麽?不行,若是今夜不能成事,哪以後就難上加難了。


    此時,樂聲激蕩,舞姬們朝後仰起,形成了一朵盛世蓮花,當人們以為這已經是最唯美的舞姿時,卻見到那盛開的血蓮花中,似乎吐露出了點點黃色的花蕊。那淡黃色閃耀的顏色正是來自於雀靈衣衫之上的金線。


    她單腳立在蓮花中央,一腳緩緩抬高,身子朝右側慢慢傾倒,她的雙手展於身側,手臂之上的帶綢在臉頰前飄搖舞動。她眼眸直視前方,臉上帶著甜美的笑容,她為什麽會笑得這般甜美呢?因為,她將前麵所有的人都想象成了土豆,對著一群土豆跳舞,她有理由不笑麽?


    莫如風本是側眸飲著酒,然而,餘光中那點點的金色光芒終是牽引住了他的視線,他本能地回眸,僅僅隻是想看一看而已,然而,卻在那回眸的一瞬間定住了所有的視線。端著酒樽的手也僵在了半空中。


    “好美啊!”人群中,終是有人在驚訝中回過了神,一旦回神,此起彼伏的讚歎聲旋即而來。


    “她是誰?仿似月宮中的仙子一般!”


    “瞧她臉上那盛開的笑容,當真是豔麗無雙啊!”


    隻見蓮花中央的女子帶著美豔的笑容翩躚而舞,她似仙宮中下凡的精靈,遺落在了人間,手臂上的帶綢雖然時而掩住了她的容顏,可是她那賽若仙人般的臉龐卻也能讓人瞧個真切。


    莫如風目不轉睛地看著蓮花台上輕盈舞動的女子,握住酒樽的手不自覺地加了力道。


    “皇兄,此舞,可美?”莫如辰轉回眸時,正巧見到莫如風一瞬不瞬地盯著舞台上看,他輕聲地問詢了一聲。


    然,莫如風對他的話語充耳不聞,隻凝視著台中央的女子,鳳眸未曾轉換視線。


    蓮花台上,帶著甜美笑容的雲雀靈忽而在一轉眸時,發現台下其中一個土豆竟然變成了一位絕美的男子。她眼眸微微一瞪,與那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了一下。她現在內力極佳,即便是在夜深時也能清晰地睹物,而今,就算隔著距離,她也能清楚地看見那人的容貌。風……你終究還是來了麽?你是否也認出了我?怎麽辦,我好沒有臉麵見你。,我對不起你,我沒能保護好我們的孩子,風,你快走啊,莫如辰在這四周設下了埋伏,我們不可能全身而退的。盡管雲雀靈暗暗著急但是她卻不能表現出來半分,她怕莫如風不顧一切的衝過來,哪就中計了。


    風……她還是止不住的抬起雙眸向他望去。


    隻見他身穿一襲雪白衣衫坐在上方首座,一手拿著酒樽,一手握住椅子扶手,那緊握著酒樽的手,似乎快要將手中的酒樽捏碎了。


    雀靈苦澀的笑,她隻祈禱莫如風沒注意到她,就算她自欺欺人好了,盡管她想他想的快要發瘋,但是現在的情況下,她希望他不認識她。


    雲雀靈的舞衣無疑是魅惑的,因為,在她那截露出來的雪白腰身處,還點綴著一顆璀璨的紅寶石,那寶石散發出的耀眼金光讓今夜在場的所有人迷失了方向,沉醉在了她的絕美舞姿之中。


    一場舞蹈高潮迭起,台下的歡呼聲叫好聲經久不息。


    喧囂之中,隻見一抹黑影走至莫如辰的跟前兒,那人是芙蓉城裏的首富,蔡多行,他去到莫如辰身旁,小聲說道:“王爺,這小娘子是誰?怎麽沒見過?能否借爺玩玩?”


    莫如辰餘光瞥了一下莫如風,當他發現莫如風仍舊盯著前方舞台時,對蔡多行說道:“她不是你能動的人。”


    “為什麽?”蔡多行眸中有著驚詫。


    莫如辰眉頭一擰,愣愣說道:“我說了你不能動,就是不能動!還不給我滾回位置上去?”


    這人不過是他的棋子而已,若不是看在他是芙蓉城的首富,他私下建立起的軍隊開銷都是這個人所支付,他早讓他去見閻王了,他絕對不允許這節骨眼上還出現任何差錯。看莫如風的樣子,貌似是看上這個雀靈了,如此,他的計劃至少成功了一般,再看看雲雀靈,哼,若你不乖乖聽話,那麽這埋伏在府裏的上千暗衛可以送你去陪莫如風。


    蔡多行訕訕地望著莫如辰,有點吃撇,但是也不好發作,隻是暗暗發誓要想辦法把這個美人兒弄到手。


    樂聲減緩,舞蹈趨近尾聲,雲雀靈做了一個完美的動作之後,圍在她周圍的舞姬們身姿緩緩而上,將她秀美的身段湮沒在了花海之中。


    她留在人們心中的美,無疑是震撼的,以至於舞蹈結束良久,整個宴會場內竟是鴉雀無聲,立於蓮花台上舞姬們仍舊保持著結束時的動作,她們不敢動作,隻因場內異常的靜謐。


    過了一會兒,在場的人似是反應過來一般方才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好!”


    “再來一曲,再來一曲!”


    一旦爆發,那熱烈的掌聲便此起彼伏墨齋未曾停歇。


    見眾人已然喝彩,舞姬們方才緩緩鬆開了僵硬的身子,她們撤開蓮花台,蓮花輕移去到台前站成一列,雲雀靈立於位首,她們禮節性地朝眾人欠了欠身子。


    當人們以為,眾舞姬會在人們的歡呼聲中優雅地朝台下行去時,戲劇性的事件就在此時發生了。


    事件的經過是這樣的,雲雀靈欠身之後優雅地立起身準備退場,然而,機警地她發現前方不遠處似乎有異動,她眉毛微微一挑,嗅到了一股陰謀的味道,她身形不著痕跡的閃動了一下,原以為自己憑借自己的內力完全可以躲過這飛來的一擊。


    然,那突然朝她飛來之物速度快到讓她咂舌,在她還未來得及有下一步反應時,隻覺眼前白光一閃,一個毛茸茸,肉乎乎,蜷做一團的不明飛行物朝她飛砸了過來。待她再次凝神時卻見自己的胸口處正趴著一個東西,那東西的雙手雙腳展開似八爪章魚般扒著她的胸口,而它那圓溜溜的毛腦袋正愜意地放在雲雀靈的雙峰之間,不偏不倚,就擱在那一條溝壑之上。


    雲雀靈垂眸看著它,它正園瞪著它那雙烏溜溜的大眼睛楚楚動人的看著雲雀靈,嘴角似乎還流著哈喇子。


    一秒,兩秒,三秒……十秒過後,雲雀靈似乎已經徹底石化了,而她身旁的那些舞姬也都蒼白著笑臉看著眼前這一幕沒有任何反應。


    就在這夜空寧靜時,忽然聽得一陣震天的嘶吼聲劃破了蒼穹。


    “啊——”


    雲雀靈看著扒在自己胸前流著哈喇子的毛東西,它好像是隻狐狸,身材肥碩,黑黑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看,那樣子像是多年重逢一般。


    說實話,對於這種毛茸茸的小東西,雲雀靈本來是不討厭的,隻是,貌似它頭部放著的位子是不是太搞笑了?它是故意的?


    活了近三十年,第一次被襲胸,還是被一隻動物襲胸,說出去會不會笑掉別人的大牙?


    於是乎,惱羞成怒之下,雲雀靈抓狂般地尖聲厲叫了起來。


    這震天的吼聲不僅驚詫了台上所有的舞姬,連帶著震驚了台下的客人,莫如風在看到台上這滑稽的一幕時,深邃的眸中竟是浮現出了淡淡的笑意,隻是那笑意隱得很深,讓人不容發覺。


    莫如辰的反應與莫如風完全不一樣,當他看到那隻趴在雀靈胸口上的白毛東西時,幾乎是從椅子上蹦了起來,他指著那隻狐狸大喝道:“來人,快,將那隻東西給我抓住!”


    一聲令下之後,從四麵八方飛進了許多侍衛,他們手持寶劍朝那隻狐狸飛了過去。


    雲雀靈伸手就朝那狐狸的頸部抓了過去,想將它抓離自己的身體,至少讓它離開胸部管轄的範圍。


    然兒,當雲雀靈的手剛有動作時,隻見那狐狸忽而飛身而起,一個團身後空翻繞過雀靈的手臂,隨後伸出前爪在雀靈的手臂上借力又使了一個團身後空翻,跟著雙手展開雙腿劈叉,再度趴在了雲雀靈的胸口之上,圓圓的腦袋再一次舒適而愜意地靠在了雲雀靈的胸口之上。


    “我靠!”雲雀靈終於忍不住地暴了一句粗口:“他媽的,這是誰家養的東西,色成這樣?真是狗娘養的!”


    在她的觀念中,畜生的性格是隨著主人的,畜生都色成這樣,它的主人會好到哪裏去?


    雀靈的叫罵聲非常之大,估計整個王府都能聽見,當然,現在的場麵很混亂,有些害怕小動物的舞姬早已奪路而逃,還有一些不怕小動物的舞姬正幫著雀靈解圍呢,是以,沒有太多的人注意雀靈的言辭,除了那一直正襟危坐於首位之上的莫如風,他在聽見雀靈的罵聲後唇邊竟是忍不住噙了笑。


    莫如風的笑意十分之淺,以至於連站立在他身後的玄沐都沒有觀察出來。


    “皇兄這……請皇兄移步到臣弟的偏殿,等臣弟處理好此事再來招呼皇兄”莫如辰優雅的笑道。


    “無妨,那名女子是誰?”莫如風還是問道,臉上並沒有表現出一點認識雀靈的表情。


    “那是臣弟從外麵帶回來的舞姬,皇兄若是喜歡,臣弟馬上派她過去伺候您”


    “嗯,讓他過來吧”說完莫如風頭也不回的往偏殿而去。


    “主子,那位是雲姑娘……“玄沐看見四下無人小聲的對莫如風說道。


    “我知道“


    “小白它……“那狐狸怎麽那麽色啊,它今天的驚天行動,讓麵無表情的玄沐都黑了臉。


    “讓它去吧,留在她身邊我放心“畢竟那家夥還是有點用處的,想到它居然敢都吃他靈兒的豆腐,莫如風鳳眸裏閃過一絲戾氣,讓原本還在東跑西跑的小白狐狸打了個噴嚏。


    舞台上仍舊一片混戰,雲雀靈雙手卡住那小白的脖頸想要將它扔出去,然而卻怎麽也扒不動,倒是那些侍衛飛身而來時,那狐狸卻是自動地脫離了她的身體與那些侍衛周旋起來。


    “快,它在那裏,抓住它!”


    狐狸閃離的速度十分之快,穿梭於人群之中,一名眼尖的侍衛發現它後即刻向其他人說了起來。侍衛們找準時機集體朝那狐狸撲了過去,然而,那狐狸卻衝天而上直入雲霄,侍衛們直接朝前撲了個空,所有人的頭部皆是撞在一起。


    “哎喲!好痛啊,你為什麽撞我?”


    “是你在撞我,好吧?”


    “別說廢話了,那隻狐狸呢?”


    “不見了,快,快去找,不管怎樣也要找到!”


    後花園內四處都是躥湧的人群,雲雀靈見場麵十分混亂,遂趁著空隙鑽了出去,此時不去找紫衣更待何時?


    雲雀靈躥出人群之後便朝前院兒行去,因著要抓狐狸的緣故,莫如辰將府內所有的侍衛都調配過去了,前院兒隻留了數名侍衛把守著。


    到得前院兒時,雲雀靈躲在了一顆銀杏樹後,她探出腦袋看著前方把守的侍衛,盤算著要用什麽樣的方法才能夠不動聲色而又不將這些侍衛都殺死的方法。


    當她還在思索方法時,忽覺身後一股熱浪傳來。


    她猛地一轉身朝後嗬斥道:“什麽人?”


    來人穿著一襲絳色錦衣華服,他顯然沒有料到前方的女子會忽然轉身,如此,受驚嚇的人不是雲雀靈反倒是他自己。


    “美人,你可當真是一個尤物佳人,跟了本公子,如何?”來人正是蔡多行,看看著雲雀靈,兩眼泛桃花,色迷迷地對著雲雀靈壞壞地說道。


    雲雀靈聞言,秀眉一挑,揚了笑,問道:“跟了你?”


    蔡多行見她笑似芙蓉,滿心滿眼皆是歡喜,他點頭道:“是啊,跟了本公子,你以後就不用去那風塵之地了。”


    雲雀靈笑著應道:“好啊!”


    蔡多行見狀一個猛撲過去,雲雀靈秀手一抬直接擊中了蔡多行的眼部,隨後腳一抬,一個回旋踢,便將那蔡多行踢飛而去,雲雀靈的速度極快,蔡多行還沒反應過來時,眼睛已經被她打腫,且身體已然飛了出去,他不可置信地朝後飛去,身子重重地撞上了身後的假山石,一個痛楚過後,嬌生慣養的蔡多行就這般暈厥了過去。


    收拾解決完蔡多行後,雲雀靈準備尋找紫衣的下落,先救下紫衣再去幫莫如風,卻不料被人從後麵點了穴道。


    “誰?”盡管被點了穴道還是冷聲道。


    “你忘記了你的任務了麽?”莫如辰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怎……怎麽會,我隻是出來透透氣”雲雀靈第一次覺得倒黴,今天被一隻狐狸吃豆腐,還被人點了穴道,她一世英名毀於一旦啊。


    “哼,少耍花招,你那婢女還在我手上,走!”


    莫如辰押著雲雀靈往莫如風處的偏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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